第86章 多年來的心如止水，一下子就亂了方寸
八十六
林葉急匆匆地趕到家具廠，找到林程雋。他看到她來非常意外，愣了一下，才露出慣有的和暖的笑容。
「找我嗎？什麼事這麼急？」
他倒了杯溫水，遞給林葉：「坐下說，今天變天了，怎麼穿這麼少？」
林葉確實有點冷了，接過水來喝了一口，身體也跟著暖了起來。
「程雋哥，我想找你們單位的王秘書問些事情，你能幫我找一下他嗎？」
林程雋疑惑的抬眸看向林葉，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什麼都沒有問：「好。」
打了電話去秘書處，得到的回覆是王秘書今天沒有上班，也沒有請假。
林葉急了，她猜想是不是楊曉丹的人先找到了他們，忙道：「程雋哥，你能幫我查一下他的家庭住址嗎？」
林程雋沒有二話，立刻找人事部要了王秘書家裡的門牌號碼。
「走吧，我陪你去，就在後面家屬樓，十分鐘的路程。」林程雋不得不問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以告訴我嗎？」
林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二人一邊走，她一邊語速極快地將事情和盤托出。
起風了，早上還明媚的太陽這時候躲了起來，林葉忘了看天氣預報，今天似乎有雨。
林程雋聽著，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很快就來到了家具廠家屬樓，就在家具廠後院倉庫不遠處，幾棟樓錯落林立，斑駁的外牆有些滄桑，樓道里瀰漫著一股混雜著潮濕與陳舊的氣息。
他們來到王秘書家，還沒到門前，屋內便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你最好把嘴巴閉嚴，不然有你好受的！」一個兇狠的男聲驟然響起。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嘴巴一定閉得嚴嚴的，我什麼也沒聽見！」是張璐，帶著哭腔的聲音滿是恐懼。
林葉和林程雋對視一眼，輕手輕腳地湊近門邊，透過門縫，看到屋內有幾個男人，穿著花襯衫，一副小混混的樣子，正將張璐和王秘書團團圍住。
「她都說了，她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你們還不走，我要報警了！」王秘書的聲音顫抖著，試圖給自己壯膽。
「報警？我們只不過來和你們聊聊天而已，警察來了能說什麼？」為首的男人冷笑一聲，雙手抱胸，滿臉不屑。
林葉和林程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他們迴轉過身，想悄無聲息地下樓。
就在這時，一陣風「呼啦啦」地吹過，樓道里的一扇窗戶被吹得「哐當」一聲關上，屋內的人瞬間警覺起來。
「誰在外面？」男人大聲喝道，猛地拉開門。林葉和林程雋躲避不及，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抓住他們！」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朝屋裡一揮手，召喚他的同伴。
林葉和林程雋撒腿就跑，身後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樓道里堆滿了雜物，林葉好幾次都差點被絆倒，幸好林程雋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她。
「怎麼辦？他們追上來了！」林葉驚恐地回頭看了一眼。
「別慌，先跑出去再說！」林程雋咬著牙，拉著林葉加快了腳步。
他們一路衝下樓梯，終於跑出了居民樓。冷風吹來，林葉心中的寒意直往上升騰。
他們來不及多想，朝著家具廠奔去。家具廠倉庫的大門半掩著，成品整齊地碼放在裡面，門邊堆滿了廢棄的等待處理的殘次品家具。
林葉和林程雋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躲在一堆廢棄家具後面，堆得亂容易隱藏。不一會兒，那群男人也追了進來，他們四散開來搜尋。
「肯定躲在這兒了，給我仔細找，別讓他們跑了！」男人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內迴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林葉和林程雋大氣都不敢出，緊緊地貼在牆邊，他們的心跳聲在寂靜的環境中格外清晰，仿佛要衝破胸膛。
「噓——」林程雋指了指身邊的大衣櫃，林葉看見了，來不及多想，拉著林程雋就鑽了進去。衣櫃裡瀰漫著一股木材和油漆的氣味，狹小的空間讓他們幾乎無法動彈。這裡常年進不來陽光，陰冷陰冷的，林葉抓著林程雋的手冰涼冰涼的，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別動。」林程雋低低地道。他輕輕地伸手，解開外套扣子，狹小的空間讓他不能夠脫掉外套，只能輕輕地把林葉半摟進自己敞開的衣襟里。
林葉的身體瞬間僵硬了，黑暗的環境掩藏了她的尷尬，溫暖的體溫迅速傳遍了全身，她卻感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跳得更加快，更加止不住顫抖。
「人呢？難道跑了？」男人的聲音忽然在衣櫃旁邊響起，林葉一個激靈，緊張得幾乎要窒息，她忘了身處的環境，也忘了此刻的尷尬，緊緊地回抱住了林程雋，把他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程雋一下子僵住了，女孩的發香傳來，他的呼吸亂了節奏，喉結止不住上下滾動了幾次，多年來的心如止水，一下子就亂了方寸！
「再找找，肯定還在這兒！」男人不甘心地說著，腳步聲逐漸遠去。
林葉和林程雋在衣櫃裡一動也不敢動，他們不知道那些人是否真的離開了。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過得無比漫長。
衣櫃門「唰」的一聲從外面被猛地拉開，男人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借著微弱的光線，他們看清了那人的面容，正是之前那個為首的男人。
「哈哈！找到你們了！」男人惡狠狠地說道，朝身後招招手，「在這呢！」
他伸出鐵鉗子一樣的魔爪，就要抓林葉，林程雋緊緊地護在了林葉身前，抬起胳膊和他對抗。
「砰」的一聲，為首的男人的身體忽然一軟，倒在了地上。
易向陽！
他一眼看到衣櫃裡緊緊地擁抱著的兩個人，神色震驚，雙眸里仿佛凝著萬年寒冰，又帶著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向陽哥？」林葉驚喜地喊道。
後面男人的同夥已經趕了上來，易向陽「咣」地一下關上衣櫃門，他喊了一聲：「別出來！」
林葉急匆匆地趕到家具廠，找到林程雋。他看到她來非常意外，愣了一下，才露出慣有的和暖的笑容。
「找我嗎？什麼事這麼急？」
他倒了杯溫水，遞給林葉：「坐下說，今天變天了，怎麼穿這麼少？」
林葉確實有點冷了，接過水來喝了一口，身體也跟著暖了起來。
「程雋哥，我想找你們單位的王秘書問些事情，你能幫我找一下他嗎？」
林程雋疑惑的抬眸看向林葉，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什麼都沒有問：「好。」
打了電話去秘書處，得到的回覆是王秘書今天沒有上班，也沒有請假。
林葉急了，她猜想是不是楊曉丹的人先找到了他們，忙道：「程雋哥，你能幫我查一下他的家庭住址嗎？」
林程雋沒有二話，立刻找人事部要了王秘書家裡的門牌號碼。
「走吧，我陪你去，就在後面家屬樓，十分鐘的路程。」林程雋不得不問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以告訴我嗎？」
林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二人一邊走，她一邊語速極快地將事情和盤托出。
起風了，早上還明媚的太陽這時候躲了起來，林葉忘了看天氣預報，今天似乎有雨。
林程雋聽著，臉色變得越來越凝重。
很快就來到了家具廠家屬樓，就在家具廠後院倉庫不遠處，幾棟樓錯落林立，斑駁的外牆有些滄桑，樓道里瀰漫著一股混雜著潮濕與陳舊的氣息。
他們來到王秘書家，還沒到門前，屋內便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你最好把嘴巴閉嚴，不然有你好受的！」一個兇狠的男聲驟然響起。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嘴巴一定閉得嚴嚴的，我什麼也沒聽見！」是張璐，帶著哭腔的聲音滿是恐懼。
林葉和林程雋對視一眼，輕手輕腳地湊近門邊，透過門縫，看到屋內有幾個男人，穿著花襯衫，一副小混混的樣子，正將張璐和王秘書團團圍住。
「她都說了，她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你們還不走，我要報警了！」王秘書的聲音顫抖著，試圖給自己壯膽。
「報警？我們只不過來和你們聊聊天而已，警察來了能說什麼？」為首的男人冷笑一聲，雙手抱胸，滿臉不屑。
林葉和林程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他們迴轉過身，想悄無聲息地下樓。
就在這時，一陣風「呼啦啦」地吹過，樓道里的一扇窗戶被吹得「哐當」一聲關上，屋內的人瞬間警覺起來。
「誰在外面？」男人大聲喝道，猛地拉開門。林葉和林程雋躲避不及，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抓住他們！」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朝屋裡一揮手，召喚他的同伴。
林葉和林程雋撒腿就跑，身後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樓道里堆滿了雜物，林葉好幾次都差點被絆倒，幸好林程雋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了她。
「怎麼辦？他們追上來了！」林葉驚恐地回頭看了一眼。
「別慌，先跑出去再說！」林程雋咬著牙，拉著林葉加快了腳步。
他們一路衝下樓梯，終於跑出了居民樓。冷風吹來，林葉心中的寒意直往上升騰。
他們來不及多想，朝著家具廠奔去。家具廠倉庫的大門半掩著，成品整齊地碼放在裡面，門邊堆滿了廢棄的等待處理的殘次品家具。
林葉和林程雋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躲在一堆廢棄家具後面，堆得亂容易隱藏。不一會兒，那群男人也追了進來，他們四散開來搜尋。
「肯定躲在這兒了，給我仔細找，別讓他們跑了！」男人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內迴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林葉和林程雋大氣都不敢出，緊緊地貼在牆邊，他們的心跳聲在寂靜的環境中格外清晰，仿佛要衝破胸膛。
「噓——」林程雋指了指身邊的大衣櫃，林葉看見了，來不及多想，拉著林程雋就鑽了進去。衣櫃裡瀰漫著一股木材和油漆的氣味，狹小的空間讓他們幾乎無法動彈。這裡常年進不來陽光，陰冷陰冷的，林葉抓著林程雋的手冰涼冰涼的，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別動。」林程雋低低地道。他輕輕地伸手，解開外套扣子，狹小的空間讓他不能夠脫掉外套，只能輕輕地把林葉半摟進自己敞開的衣襟里。
林葉的身體瞬間僵硬了，黑暗的環境掩藏了她的尷尬，溫暖的體溫迅速傳遍了全身，她卻感覺自己的心「撲通撲通」跳得更加快，更加止不住顫抖。
「人呢？難道跑了？」男人的聲音忽然在衣櫃旁邊響起，林葉一個激靈，緊張得幾乎要窒息，她忘了身處的環境，也忘了此刻的尷尬，緊緊地回抱住了林程雋，把他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程雋一下子僵住了，女孩的發香傳來，他的呼吸亂了節奏，喉結止不住上下滾動了幾次，多年來的心如止水，一下子就亂了方寸！
「再找找，肯定還在這兒！」男人不甘心地說著，腳步聲逐漸遠去。
林葉和林程雋在衣櫃裡一動也不敢動，他們不知道那些人是否真的離開了。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過得無比漫長。
衣櫃門「唰」的一聲從外面被猛地拉開，男人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借著微弱的光線，他們看清了那人的面容，正是之前那個為首的男人。
「哈哈！找到你們了！」男人惡狠狠地說道，朝身後招招手，「在這呢！」
他伸出鐵鉗子一樣的魔爪，就要抓林葉，林程雋緊緊地護在了林葉身前，抬起胳膊和他對抗。
「砰」的一聲，為首的男人的身體忽然一軟，倒在了地上。
易向陽！
他一眼看到衣櫃裡緊緊地擁抱著的兩個人，神色震驚，雙眸里仿佛凝著萬年寒冰，又帶著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向陽哥？」林葉驚喜地喊道。
後面男人的同夥已經趕了上來，易向陽「咣」地一下關上衣櫃門，他喊了一聲：「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