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要重新調查縱火案
林程雋確實私下裡替蘇月華向林葉道過歉，林葉沒有問他們是什麼關係，她對他們個人的隱私不感興趣。
不過今天這些話都是林依然胡謅的，媽媽讓她在林程雋面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當時林葉摔傷了，你都沒看見我哥哥多心疼！當著我們的面罵了你好久呢！」
「什麼？」蘇月華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來，大口呼吸，喉嚨發出「嗚嗚」的聲音，身子隨之一晃。
「沒有的事！」林葉立馬扶住她。
「怎麼沒有？當天在爺爺家大家可都聽見了！」
「林依然，你怎麼學會了睜眼說瞎話？」一道冷冷的聲音嚇了林依然一跳。
林依然低頭往座位上一看：「表、表哥？你怎麼會在這？」
「我不在這，還不知道你這麼會挑撥，無中生有，無事生非！」
「她身邊都是這樣的人，她只不過學了個皮毛而已！」林葉瞟了一眼遠處看熱鬧的楊曉丹，「上次引得蘇月華推我，這次又想故技重施，偏偏有人每次都上當！」
易向陽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楊曉丹收起了幸災樂禍的笑容，轉頭看向了別處。
蘇月華還沒反應過來被林依然和楊曉丹當了槍使。
「蘇月華，找時間我們談談吧。」林葉拉了拉有些愣愣的蘇月華。
「我們也談談。」易向陽起身對林依然說。
「談、談什麼？」林依然心裡忐忑不安起來。
易向陽大步向外走去，發現林依然沒有跟上，回頭對她道：「還不走？」
林依然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平時她一點也不怕易向陽的，不管是林程雋還是易向陽，對林依然都很容忍。只不過今天的易向陽，無論是臉色還是語氣，都使她生畏，似乎是真的生她的氣了。
「表哥，你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訓斥我吧？我就是和她們開個玩笑而已。」到了無人處，林依然拉住易向陽道。
「程雋表哥和蘇月華什麼關係？」易向陽盯著林依然的眼睛，嚴肅地問道。
「我不知道！」林依然忙搖頭擺手。
易向陽仍緊緊地盯著她，林依然覺得他今天的眼神格外可怕。
「好吧，你又不是外人，我告訴你，但是你可別說是我說的啊！特別是千萬別讓我媽媽知道！」林依然看向四周，確定沒有人聽見。
「說！」易向陽冷冰冰地命令道。
「我哥有個大學女同學，叫蘇星芒，她非常喜歡哥哥，追了哥哥一學期，後來哥哥被她感動，恰巧我媽安排了個他不喜歡的女孩子和他相親，他不想去，就答應和蘇星芒交往。」
林程雋大學時候，大概七八年前了吧，易向陽算算時間，那時候易家正處在風雨中，大概就是那時候下放的。
「他們剛在一起，就被媽媽發現了，媽媽背著哥把蘇星芒堵在小巷子裡，警告了她一下，讓她離開哥，誰知道後來她竟然自殺了！」
易向陽眉峰蹙起，沒想到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怪不得看林程雋和喬安娜之間怪怪的。
「蘇星芒自殺之後，她家裡就只剩下母親和妹妹，她妹妹那時還是個上小學的小女孩，也就是這個蘇月華，此後，哥哥就開始照顧那對母女的生活，送錢送物，他對蘇月華比我這個親妹妹還好呢！」
「蘇母表面不收，但是蘇月華每次都照單全收的！這對母女其實就是趴在哥哥身上吸血的吸血鬼！她媽媽評職稱，蘇月華進文工團，都是哥哥找爸爸幫的忙！就算這樣，她媽媽還是見到哥哥就罵，裝清高！蘇月華很是纏著哥哥，什麼事都給哥哥打電話，我在家都接到過好多次！」
易向陽心裡大概有數了，問道：「那她和林葉又是怎麼回事？」
「哼！兩個異想天開的東西，都不是什麼好貨色……」林依然臉上露出輕蔑。
「好好說話！小小年紀都學的什麼污言穢語！」易向陽嚴肅地訓斥道。
「哦，不說就不說嘛！凶什麼凶！就是蘇月華嫉妒哥哥對林葉好嘛，上次我和楊曉丹只是告訴了她，哥哥送了林葉和她一樣的羊皮手套，她就發瘋了！你沒看見過她發起瘋來的樣子，簡直像個潑婦！」
「所以你今天又想故技重施？」易向陽質問道。
「對呀，她們倆誰倒霉我都高興！」林依然昂著頭，直言不諱。
「為什麼針對林葉？」
「我媽媽說，林葉就是狐狸精，她會勾引哥哥！」
易向陽恨鐵不成鋼，敲了敲林依然的腦袋：「林依然，你是個大人了，能不能長點腦子？你自己沒有判斷力嗎？他們要想在一起，憑你能攔得住？舅媽把人堵在小巷子裡，如果只是警告一下，她就能自殺？表哥對蘇家贖罪，你卻針對蘇月華，不是讓他更有罪惡感？你是他親妹嗎？」
「我……」林依然被堵的腦子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我都是為我哥好！我媽說的，林葉和蘇月華誰都別想打哥的主意！」
「表哥被舅媽害得打一輩子光棍，你就是幫凶！」易向陽再也不想多說什麼，末了警告林依然一句，「林葉對當你嫂子沒興趣，她是我易家的人，再針對她，我先饒不了你！」
林依然望著易向陽離開的背影恨恨地跺了跺腳：「我才是你親表妹，她不過就是個撿來的！」
易向陽沒有回部隊，而是直接去了李勇的辦公室。李勇見易向陽來找他，很是詫異。
「李團長，您現在有時間嗎？」易向陽問。
「易團長？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有有有！您坐，嘗嘗我新買的好茶，我給您沏一杯！」李勇熱情地招呼，「早就聽說您調回來了，還一直沒機會見呢，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關於青市文工團那次趙琳琳縱火案，前前後後發生的事，我想再找您了解一下情況，希望不要漏掉任何一個細節和相關人員。」易向陽道。
李勇聞言一愣，準備倒茶的手停在半空，僵硬地笑道：「這件事已經過去快半年了，現在怎麼又提起了呢？當時趙琳琳縱火是證據確鑿，而且她都供認不諱了，判了二十年，也算是受到了嚴懲，您還有什麼疑慮嗎？」
易向陽知道李勇因為楊曉丹父親某部部長的身份，對她十分照顧，想了想，說道：「沒什麼，只是有些疑問沒理清。希望您能幫這個忙，算我欠您一個人情。」
「不敢當不敢當！」李勇忙道，「您言重了，我一定知無不言。事情過去有點久了，我還真不知道該從哪說起了……」
「就從那次食堂爭吵，導致楊曉丹受傷說起吧。」
……
不過今天這些話都是林依然胡謅的，媽媽讓她在林程雋面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當時林葉摔傷了，你都沒看見我哥哥多心疼！當著我們的面罵了你好久呢！」
「什麼？」蘇月華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來，大口呼吸，喉嚨發出「嗚嗚」的聲音，身子隨之一晃。
「沒有的事！」林葉立馬扶住她。
「怎麼沒有？當天在爺爺家大家可都聽見了！」
「林依然，你怎麼學會了睜眼說瞎話？」一道冷冷的聲音嚇了林依然一跳。
林依然低頭往座位上一看：「表、表哥？你怎麼會在這？」
「我不在這，還不知道你這麼會挑撥，無中生有，無事生非！」
「她身邊都是這樣的人，她只不過學了個皮毛而已！」林葉瞟了一眼遠處看熱鬧的楊曉丹，「上次引得蘇月華推我，這次又想故技重施，偏偏有人每次都上當！」
易向陽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楊曉丹收起了幸災樂禍的笑容，轉頭看向了別處。
蘇月華還沒反應過來被林依然和楊曉丹當了槍使。
「蘇月華，找時間我們談談吧。」林葉拉了拉有些愣愣的蘇月華。
「我們也談談。」易向陽起身對林依然說。
「談、談什麼？」林依然心裡忐忑不安起來。
易向陽大步向外走去，發現林依然沒有跟上，回頭對她道：「還不走？」
林依然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平時她一點也不怕易向陽的，不管是林程雋還是易向陽，對林依然都很容忍。只不過今天的易向陽，無論是臉色還是語氣，都使她生畏，似乎是真的生她的氣了。
「表哥，你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訓斥我吧？我就是和她們開個玩笑而已。」到了無人處，林依然拉住易向陽道。
「程雋表哥和蘇月華什麼關係？」易向陽盯著林依然的眼睛，嚴肅地問道。
「我不知道！」林依然忙搖頭擺手。
易向陽仍緊緊地盯著她，林依然覺得他今天的眼神格外可怕。
「好吧，你又不是外人，我告訴你，但是你可別說是我說的啊！特別是千萬別讓我媽媽知道！」林依然看向四周，確定沒有人聽見。
「說！」易向陽冷冰冰地命令道。
「我哥有個大學女同學，叫蘇星芒，她非常喜歡哥哥，追了哥哥一學期，後來哥哥被她感動，恰巧我媽安排了個他不喜歡的女孩子和他相親，他不想去，就答應和蘇星芒交往。」
林程雋大學時候，大概七八年前了吧，易向陽算算時間，那時候易家正處在風雨中，大概就是那時候下放的。
「他們剛在一起，就被媽媽發現了，媽媽背著哥把蘇星芒堵在小巷子裡，警告了她一下，讓她離開哥，誰知道後來她竟然自殺了！」
易向陽眉峰蹙起，沒想到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怪不得看林程雋和喬安娜之間怪怪的。
「蘇星芒自殺之後，她家裡就只剩下母親和妹妹，她妹妹那時還是個上小學的小女孩，也就是這個蘇月華，此後，哥哥就開始照顧那對母女的生活，送錢送物，他對蘇月華比我這個親妹妹還好呢！」
「蘇母表面不收，但是蘇月華每次都照單全收的！這對母女其實就是趴在哥哥身上吸血的吸血鬼！她媽媽評職稱，蘇月華進文工團，都是哥哥找爸爸幫的忙！就算這樣，她媽媽還是見到哥哥就罵，裝清高！蘇月華很是纏著哥哥，什麼事都給哥哥打電話，我在家都接到過好多次！」
易向陽心裡大概有數了，問道：「那她和林葉又是怎麼回事？」
「哼！兩個異想天開的東西，都不是什麼好貨色……」林依然臉上露出輕蔑。
「好好說話！小小年紀都學的什麼污言穢語！」易向陽嚴肅地訓斥道。
「哦，不說就不說嘛！凶什麼凶！就是蘇月華嫉妒哥哥對林葉好嘛，上次我和楊曉丹只是告訴了她，哥哥送了林葉和她一樣的羊皮手套，她就發瘋了！你沒看見過她發起瘋來的樣子，簡直像個潑婦！」
「所以你今天又想故技重施？」易向陽質問道。
「對呀，她們倆誰倒霉我都高興！」林依然昂著頭，直言不諱。
「為什麼針對林葉？」
「我媽媽說，林葉就是狐狸精，她會勾引哥哥！」
易向陽恨鐵不成鋼，敲了敲林依然的腦袋：「林依然，你是個大人了，能不能長點腦子？你自己沒有判斷力嗎？他們要想在一起，憑你能攔得住？舅媽把人堵在小巷子裡，如果只是警告一下，她就能自殺？表哥對蘇家贖罪，你卻針對蘇月華，不是讓他更有罪惡感？你是他親妹嗎？」
「我……」林依然被堵的腦子一下子反應不過來，「我都是為我哥好！我媽說的，林葉和蘇月華誰都別想打哥的主意！」
「表哥被舅媽害得打一輩子光棍，你就是幫凶！」易向陽再也不想多說什麼，末了警告林依然一句，「林葉對當你嫂子沒興趣，她是我易家的人，再針對她，我先饒不了你！」
林依然望著易向陽離開的背影恨恨地跺了跺腳：「我才是你親表妹，她不過就是個撿來的！」
易向陽沒有回部隊，而是直接去了李勇的辦公室。李勇見易向陽來找他，很是詫異。
「李團長，您現在有時間嗎？」易向陽問。
「易團長？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有有有！您坐，嘗嘗我新買的好茶，我給您沏一杯！」李勇熱情地招呼，「早就聽說您調回來了，還一直沒機會見呢，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關於青市文工團那次趙琳琳縱火案，前前後後發生的事，我想再找您了解一下情況，希望不要漏掉任何一個細節和相關人員。」易向陽道。
李勇聞言一愣，準備倒茶的手停在半空，僵硬地笑道：「這件事已經過去快半年了，現在怎麼又提起了呢？當時趙琳琳縱火是證據確鑿，而且她都供認不諱了，判了二十年，也算是受到了嚴懲，您還有什麼疑慮嗎？」
易向陽知道李勇因為楊曉丹父親某部部長的身份，對她十分照顧，想了想，說道：「沒什麼，只是有些疑問沒理清。希望您能幫這個忙，算我欠您一個人情。」
「不敢當不敢當！」李勇忙道，「您言重了，我一定知無不言。事情過去有點久了，我還真不知道該從哪說起了……」
「就從那次食堂爭吵，導致楊曉丹受傷說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