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安眠藥
「林葉，我有個疑問。」易向陽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剛想說話，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他不自在的移開了目光，頓了一下，才問道，「我那天衝進火場的時候，發現你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怎麼叫也叫不醒，你是被濃煙嗆的暈了嗎？」
林葉回想起當天的情形，道：「說到這個，這幾天我一直在回想，當天實在是太奇怪了，我明明一向睡眠很淺的，可是那天我怎麼都清醒不過來，像吃了安眠藥一樣，我懷疑我那天喝的水有問題。我回到宿舍什麼都沒吃，只喝了一杯水。」
「水有問題？」易向陽皺起了眉，「水有什麼味道嗎？」
「我也不記得了，或許沒有，或許有也是很輕微的一點味道，我沒在意。只是特別奇怪，我明明記得壺裡還有剩下的水，在我發現失火，想倒點水打濕衣物捂住口鼻的時候，水壺卻空了。應該是有人趁我睡了，把剩下的水倒掉了。」
易向陽神色凝重，點頭道：「大概就是趙琳琳了，她倒掉了有問題的水，毀滅證據，也是她鎖了門。」
「趙琳琳是個沒腦子的，她想不出這麼縝密的計劃。我懷疑，她背後另有其人。」林葉道。
易向陽點頭認可：「楊曉丹的嫌疑很大，我問過李公安，趙琳琳指控楊曉丹指使，楊曉丹一口否認，而且，除了趙琳琳的口供，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件事和楊曉丹有關。這次，極有可能讓趙琳琳頂罪，楊曉丹逍遙法外了。」
空氣陷入了沉默，易向陽和林葉各自思考著，卻毫無辦法。
林葉抬頭看到易向陽染血的繃帶，忙道：「向陽哥，你快去換藥吧，這些事情不要想了，公安會調查清楚的，即使這次她做得再滴水不漏，我們也要相信公安，定能查出蛛絲馬跡。」
林婉瑜也洗完餐具回來了，易向陽就自己去護士站換藥。
一邊拆著繃帶，易向陽想起林葉偶爾的咳嗽聲，便問護士：「什麼藥物有潤肺止咳的功效？」
這位換藥的護士就是剛才向易向陽報信，說林葉醒了的護士，她抿嘴一笑，道：「你是替你對象問的吧？枇杷止咳糖漿挺好用的，你可以開一瓶，天天給她兌水喝，甜絲絲的，一點都不苦。」
易向陽想到林葉挑胡蘿蔔的樣子，想，她應該是有一些嬌氣，有一些挑嘴的，不禁彎起嘴角。
護士又說：「你對象可真是好福氣，前兩天你都每天四五次地向我打聽她的狀況，看得出來你是真關心她。」
「她是我妹妹。」易向陽清了清嗓子，低聲道。
「啊？那可真是可惜，你們兩個郎才女貌，長得真是登對——不好意思啊，我沒別的意思，我們護士站都以為你們是一對呢。」護士搖頭嘆息道。
易向陽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問道：「怎麼開藥？需要找醫生掛號開嗎？」
「沒那麼麻煩，這種治小病的常備藥，我們護士長就可以開。注射用的或者是特需藥品，才需要找醫生開處方。」護士說。
易向陽忽然靈光一閃，追問道：「那安眠藥呢？」
「口服類的普通安眠藥也可以開啊，鎮靜劑或者麻醉劑需要找醫生。」
易向陽迅速思考起來，換完藥，他立刻奔去公安局，找李公安。
……
詢問室內。
「楊曉丹，證據確鑿了，你還不招嗎？」李公安神色嚴肅。
楊曉丹未語先流淚，大呼冤枉，道：「我沒做過壞事，招什麼？你們有什麼證據？憑趙琳琳的一面之詞嗎？她不過是臨死想拉個墊背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根據趙琳琳供訴，放火的事是你指使她乾的，你還給她提供了安眠藥。醫院都有記錄的，這種特供的無色無味的強效安眠藥，是需要處方的，你的主治醫生交代，是你說疼得睡不著覺，他才開給你的。而藥局那邊，取藥人簽的名字是趙琳琳。」
楊曉丹哭道：「不，公安同志，不是這樣的，我被騙了，趙琳琳她誣陷我……我承認，是我隱瞞了我開藥的事實，我不敢說，我害怕你們懷疑我，但我也只有隱瞞之過，誰能證明我開藥是讓趙琳琳下給林葉的？」
「那天，趙琳琳來醫院看我，她說她關禁閉之後日日失眠，睡不著，市面上買到的安眠藥都不管用，央求我找醫生開點效果好的，那時我和她還是好朋友，我可憐她，才以我的名義找醫生開的。當天她就去藥局自己把藥取走了，之後我們再沒見過。我怎麼會想到她會騙我？我真的是冤枉的……嗚……」
李公安與張公安對視了一眼，案情又陷入了僵局，還是沒有直接證據。不能給楊曉丹定罪，只能把她放回去。
……
「向陽哥，怎麼樣？她承認了嗎？」
易向陽來到林葉病房，想跟她研究一下這件事。
他搖搖頭：「楊曉丹不承認，沒有證據，現在只有趙琳琳的供詞，不足以作為證據起訴楊曉丹。」
「就這麼放過她嗎？實在是太不甘心了！」林葉懊惱道。
「現在卡在這裡，只能以後慢慢找出證據了，沒有別的辦法。」易向陽也很無奈，「不過，組織上考慮到畢竟楊曉丹間接提供了藥品，有一定嫌疑，已經讓她停職了。」
林葉點點頭，道：「也只能這樣了。」
「京市文工團的團員們明天回京市，你跟著一起回去嗎？」易向陽問。
「我也回京市，不過，我不和他們一起走，程雋哥開車，帶我和阿姨回去。畢竟要三四個小時的車程，阿姨擔心我身體受不住。」林葉微笑著回答道。
易向陽有一瞬的怔愣：「哦，是這樣啊，媽考慮得很周到。這樣很好。程雋哥人呢？」
「有人找他，他出去了。」
「找他？他在這邊認識什麼人。」
林葉搖頭，表示不知道。
來找林程雋的人，正是楊曉丹。
林程雋正一臉無措：「你哭什麼呀？楊同志，這讓別人看見成什麼樣子？」
林葉回想起當天的情形，道：「說到這個，這幾天我一直在回想，當天實在是太奇怪了，我明明一向睡眠很淺的，可是那天我怎麼都清醒不過來，像吃了安眠藥一樣，我懷疑我那天喝的水有問題。我回到宿舍什麼都沒吃，只喝了一杯水。」
「水有問題？」易向陽皺起了眉，「水有什麼味道嗎？」
「我也不記得了，或許沒有，或許有也是很輕微的一點味道，我沒在意。只是特別奇怪，我明明記得壺裡還有剩下的水，在我發現失火，想倒點水打濕衣物捂住口鼻的時候，水壺卻空了。應該是有人趁我睡了，把剩下的水倒掉了。」
易向陽神色凝重，點頭道：「大概就是趙琳琳了，她倒掉了有問題的水，毀滅證據，也是她鎖了門。」
「趙琳琳是個沒腦子的，她想不出這麼縝密的計劃。我懷疑，她背後另有其人。」林葉道。
易向陽點頭認可：「楊曉丹的嫌疑很大，我問過李公安，趙琳琳指控楊曉丹指使，楊曉丹一口否認，而且，除了趙琳琳的口供，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件事和楊曉丹有關。這次，極有可能讓趙琳琳頂罪，楊曉丹逍遙法外了。」
空氣陷入了沉默，易向陽和林葉各自思考著，卻毫無辦法。
林葉抬頭看到易向陽染血的繃帶，忙道：「向陽哥，你快去換藥吧，這些事情不要想了，公安會調查清楚的，即使這次她做得再滴水不漏，我們也要相信公安，定能查出蛛絲馬跡。」
林婉瑜也洗完餐具回來了，易向陽就自己去護士站換藥。
一邊拆著繃帶，易向陽想起林葉偶爾的咳嗽聲，便問護士：「什麼藥物有潤肺止咳的功效？」
這位換藥的護士就是剛才向易向陽報信，說林葉醒了的護士，她抿嘴一笑，道：「你是替你對象問的吧？枇杷止咳糖漿挺好用的，你可以開一瓶，天天給她兌水喝，甜絲絲的，一點都不苦。」
易向陽想到林葉挑胡蘿蔔的樣子，想，她應該是有一些嬌氣，有一些挑嘴的，不禁彎起嘴角。
護士又說：「你對象可真是好福氣，前兩天你都每天四五次地向我打聽她的狀況，看得出來你是真關心她。」
「她是我妹妹。」易向陽清了清嗓子，低聲道。
「啊？那可真是可惜，你們兩個郎才女貌，長得真是登對——不好意思啊，我沒別的意思，我們護士站都以為你們是一對呢。」護士搖頭嘆息道。
易向陽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問道：「怎麼開藥？需要找醫生掛號開嗎？」
「沒那麼麻煩，這種治小病的常備藥，我們護士長就可以開。注射用的或者是特需藥品，才需要找醫生開處方。」護士說。
易向陽忽然靈光一閃，追問道：「那安眠藥呢？」
「口服類的普通安眠藥也可以開啊，鎮靜劑或者麻醉劑需要找醫生。」
易向陽迅速思考起來，換完藥，他立刻奔去公安局，找李公安。
……
詢問室內。
「楊曉丹，證據確鑿了，你還不招嗎？」李公安神色嚴肅。
楊曉丹未語先流淚，大呼冤枉，道：「我沒做過壞事，招什麼？你們有什麼證據？憑趙琳琳的一面之詞嗎？她不過是臨死想拉個墊背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根據趙琳琳供訴，放火的事是你指使她乾的，你還給她提供了安眠藥。醫院都有記錄的，這種特供的無色無味的強效安眠藥，是需要處方的，你的主治醫生交代，是你說疼得睡不著覺，他才開給你的。而藥局那邊，取藥人簽的名字是趙琳琳。」
楊曉丹哭道：「不，公安同志，不是這樣的，我被騙了，趙琳琳她誣陷我……我承認，是我隱瞞了我開藥的事實，我不敢說，我害怕你們懷疑我，但我也只有隱瞞之過，誰能證明我開藥是讓趙琳琳下給林葉的？」
「那天，趙琳琳來醫院看我，她說她關禁閉之後日日失眠，睡不著，市面上買到的安眠藥都不管用，央求我找醫生開點效果好的，那時我和她還是好朋友，我可憐她，才以我的名義找醫生開的。當天她就去藥局自己把藥取走了，之後我們再沒見過。我怎麼會想到她會騙我？我真的是冤枉的……嗚……」
李公安與張公安對視了一眼，案情又陷入了僵局，還是沒有直接證據。不能給楊曉丹定罪，只能把她放回去。
……
「向陽哥，怎麼樣？她承認了嗎？」
易向陽來到林葉病房，想跟她研究一下這件事。
他搖搖頭：「楊曉丹不承認，沒有證據，現在只有趙琳琳的供詞，不足以作為證據起訴楊曉丹。」
「就這麼放過她嗎？實在是太不甘心了！」林葉懊惱道。
「現在卡在這裡，只能以後慢慢找出證據了，沒有別的辦法。」易向陽也很無奈，「不過，組織上考慮到畢竟楊曉丹間接提供了藥品，有一定嫌疑，已經讓她停職了。」
林葉點點頭，道：「也只能這樣了。」
「京市文工團的團員們明天回京市，你跟著一起回去嗎？」易向陽問。
「我也回京市，不過，我不和他們一起走，程雋哥開車，帶我和阿姨回去。畢竟要三四個小時的車程，阿姨擔心我身體受不住。」林葉微笑著回答道。
易向陽有一瞬的怔愣：「哦，是這樣啊，媽考慮得很周到。這樣很好。程雋哥人呢？」
「有人找他，他出去了。」
「找他？他在這邊認識什麼人。」
林葉搖頭，表示不知道。
來找林程雋的人，正是楊曉丹。
林程雋正一臉無措：「你哭什麼呀？楊同志，這讓別人看見成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