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鳥人胡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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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數十萬年前,玄空大陸北方有不少原始部落,長期受到荒蠻氣息的影響,氏族人逐漸產生了異於常人的形態。

  鳥人部落就是其中的一支。

  隨著狄人的崛起,原始部落的生存狀況日益堪憂,很多都被屠殺殆盡,或者關入囚籠,作為動物欣賞。

  眼下,潘壽抬頭一看,詫異道,「胡鵬,你這鳥人,為何還賴著不走?」

  「哼,我心如鐵,不過息壤之牆誓不罷休。」胡鵬扇動翅膀,決絕的高聲叫道。

  魏園皺眉說,「就你這一雙小翅膀,能撲騰幾丈高?還妄想通過息壤之牆,簡直是痴人說夢。」

  「對啊。」潘壽嘆了口氣,「我背上綁著個風箏都比你飛得高,趁早斷了念想吧。趕緊回你那北方荒原,本本分分做個好鳥才是正經!」

  「我偏不!」胡鵬拒絕道,「我要越過大牆,前往南方宗門,投拜高僧大能,成仙得道!我爺爺早已找人給我算過命,我腦後生有三塊,日後必定有飛升之緣。」

  魏園說,「別胡扯了,你過不去,你不行的,你沒那本事,早點回去吧。」

  低頭向著旁邊兩人笑道,「這鳥人!真的太荒唐了。」

  「哼,縱使我過不去,你們昨日為何不將嶗山築基會的事情告知於我?」胡鵬從樹梢下落下,手舉鋼叉,氣勢洶洶的指著兩位執事。

  魏園無意跟他起爭執,攤開手,無奈說道,「胡鵬,我之所以不告訴你,是怕你年輕人腦子一熱就去參加那秘境試煉,最終慘死在裡面。我們其實也是為你安危著想。」

  潘壽跟著點點頭,如實道,

  「我們跟這位兄弟說起,也是看在他體內靈息充盈,至少達到了築基期。而你,恐怕連鍊氣期上階都沒達到吧。」

  「住口!愚蠢!放肆!」胡鵬辯駁道,「你對我們鳥人一無所知,我早已將實力隱藏了起來,不到關鍵時候,是不會輕易暴露給別人看得。」

  「真的?」魏園雙手抱拳,躬身待發,「那在下金丹期巔峰,請教了!」

  「快,快住手!」鳥人聽到他的修為,鳥冠都驚掉了幾根羽毛,道,「其實我也沒有隱藏多少啦,只不過是築基期上階罷了。」

  「築基期上階?」魏園有點發愣,「那還有隱藏的必要嗎?」

  「這是我們鳥人特有的驕敵戰術。」胡鵬撲棱著羽翼說道,「好吧,我或許比你們兩個稍稍弱了半分,但絕對比他強!」

  說完,他伸出手指向了江莽。

  「胡扯!」潘壽當即出聲,「我這位兄弟可是駕駛著機關鳶差點飛越息壤之牆的,他背後的大能豈是你可以想像的。」

  魏園點點頭說,「那造出那種奇物的機關師,修為深不可測,他的朋友自然也實力非凡。」

  江莽並沒有為自己解釋什麼,只是道,「這位鳥人哥,實力並只靠明牌修為,還有修煉功法的強弱,臨場應對。」

  他沒說得是,以及系統加持。

  「我未必就是弱的!」胡鵬高傲的說,「在塞外部落里我也是天之驕子,技戰術遠超他人。父親曾經當眾說過,我兒胡鵬有鳥帝之姿!」

  潘壽滿臉的質疑,「行了,我也不跟你吵。我們兩人馬上要回通行關卡了,你若能拿到王國令,大可以從我倆的關卡處大搖大擺通過去。」

  「到時你踩著我倆的頭過去,我們都沒意見!」魏園笑道。

  「嘿,好心救他一命,非要頭鐵去送死。」

  兩人隨即向江莽和胡鵬告別,念動口訣,騰空而起,飛往息壤之牆的方向。

  當下,江莽胡鵬他意志堅定,便說,「嗨,既然你也想參加嶗山築基會,那麼我們就結伴同行吧,也好有個照應。」

  胡鵬說,「也行,但你不要暗算我,我防備心很強的。」

  「這怎麼可能,築基會高手如雲,我害一個有啥意義。」

  「這麼說也對。嘿呀,我看著你總感覺有些親切,像是在哪見過似的。」

  「那有可能我上輩子也是個鳥人吧。」

  江莽想著王宮裡曾經飼養的那麼多鬥雞,故意打趣的說道。

  「那你一定是灰瓊鳥人,你頭比較尖一點。」胡鵬真就開始揣測起來了。

  「行行行,我們趕緊出發吧,別耽擱事了。」


  「開玩笑!」胡鵬跳起來,用手指著自己鼻子道,「我可是鳥人哎,還需要步行嗎?抓緊我的後背。」

  「嗯?」

  「我帶你飛!」

  ······

  息壤之牆的北面,是由一大片莽莽榛榛的樺樹林組成,在長風吹徹下,捲起層層疊疊的綠浪,蔚為壯觀。

  古老而原始的森林之中,一片高巒突兀的聳起,翹起的山崖仿佛刺向蒼穹的利劍,極為顯眼,正是嶗山。

  千年前的嶗山也誕生過不少宗門大派,甚至出現過渡劫期的頂尖大佬。但是隨著北方狄國宗門的強勢絞殺,以及息壤之牆南部修仙門派的崛起,逐漸沒落。

  嶗山是並國、夜國、尚國的交界地帶,三國共同管轄,這個嶗山築基會也是三個國家分別派人共同組成主辦方。

  此時的嶗山頂,中心是一片開闊的廣場組成,成百上千的修真者聚集在此地,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仔細看,可以發現他們正排成幾個長隊,前往東面涼亭處的進行資格檢測。

  廣場北側是一座磚石塔樓,有六層高,坐在頂樓扶著憑欄可以清晰觀察著下方的一舉一動。

  「這次參會的人數比去年多了兩倍不止。」身穿白色錦袍,足蹬皂靴的老者,一邊玩弄著手上桃核,一邊說道。

  他是尚國派出的高級官員,大司空嚴義。

  「是啊,又有好戲看了。」

  嚴義身邊是位面容精緻、儀態尊貴的女子,收發束鬢,一襲藍色長裙曳尾於地,玉蔥般細長的手指上戴著枚金色戒指。她是並國的長公主,蘇漁。

  「這次我嚴格審核參加者的資質,絕不允許出現跟上次一樣的紕漏。」嚴義沉聲道。

  「好吧。」蘇漁慵懶的回答,不停地欣賞著自己的手指,顯然對他的話並不感冒。

  「陳韜人呢?」她隨口問道,「該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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