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忘言道士
來者約摸三十歲，身量頎長，一身藍黑道袍，上面繡了松竹紋影，打著綁腿，足踏布鞋。
面貌清癯，眉心左側一點黑痣，有種出塵飄逸的仙人之感。
「道爺？」江莽驚了。
這世界居然還有道士？在他前世的記憶當中，玄空大陸上的人普遍信仰實用主義神明，譬如掌管加官進爵的儒夫子，掌管豐收的玉粟菩薩，掌管發財的金寶爺。
至於道教，在這裡是提倡清談、坐忘、悟道的抽象宗教，幾乎沒有人信仰，甚至沒幾個人曉得。
前世王子因為結交道士，給父王氣得大罵一頓，被強行趕去丞相府向孫萬庭討教孔孟儒學，修行治國安邦之策。
這道士腳步輕快，轉瞬便到了眼前，拱手作揖，「你好江訟師，貧道法號忘言。」
江莽一聽，感到有些詫異，這傢伙為啥叫自己訟師，這附近的人誰不知道自己王子的身份。隨即還了禮，開口道，「見過道長，你認錯人了，我不是訟師······」
剛說出口，忽然想到了什麼，訟師？自己穿越過來的時候，不就是個實習律師嗎！
當即大驚失色，差點一個趔趄摔倒，顫聲道，「你，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忘言微微一笑，平靜的說道，「在下年少時雲遊四方，曾有幸習得望人識魂之術，自然知曉你在王子軀體之下，藏著一副訟師的靈魂。而且······」
他湊近江莽，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此魂來自於另外一處遙遠世界。」
江莽瞠目結舌，再次震驚，附在他的身邊低語道，「大佬這你都知道，難道你也是穿越過來的。」
「我不知『穿越』二字是為何意，但是我和你相似，同樣來自於另外的時空。因為一場意外，才會降臨在這片大陸」忘言說道。
「哦哦，原來如此。」江莽輕嘆了聲，「看來我們都有著類似的遭遇。」他看著忘言，一副找到組織的表情。
「不錯。」忘言點了點頭，又道，「我在此世修習了『觀星瞻天』之術，藉此可視察方圓萬里之內所發生的『事件』。因為發現曦城一帶產生了『暗事件』，特來查看，這才和你相遇，無意中聽到了你和那機關人的對話。」
江莽聽得雲裡霧裡，懵懵懂懂，但越是如此，他對來者的身份就更加敬畏。
這道爺看起來文弱，說起話來卻高深莫測的，自己要是能抱住他的大腿，以後發育就不愁了。
「大佬，何為暗事件？」
忘言如實解釋道，「事件，是一種在世界既定發展過程中，突然出現的異數。它起初造成的影響微乎其微，大概就跟地上多了一隻螞蟻差不多，無人在意。但它可以通過一系列巧妙的運行，破壞世界原有的因果聯繫，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最後，產生不可估量的後果。」
蝴蝶效應？江莽在內心這樣理解著。
「暗事件就是事件的一種，它的影響是隨機的，不知是福是禍，所以被稱之為暗事件。」
「難道暗事件就是我？」江莽撓了撓頭，驚異的說道。
「目前看來應該就是這樣。」忘言說道，「你是從其他世界而來的，對於這個世界自然就是橫生的異數。對了，自從你出現在玄空大陸，有沒有感覺自己時常遇上莫名的災禍。」
江莽一跺腳，信服的點點頭，「對，我穿越過來以後，一直都被人追殺，直到前幾天才剛剛結束。」
忘言聽到他這般回答，肯定道，「那就對了，你應該就是此次暗事件的來源。你千萬不要放鬆警惕，暗事件一旦發生，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災禍隨之發生，這是你避無可避的。」
「什麼，還會有災禍？」江莽當即很是驚心。
他習慣性的悄然催動意念，開始察看自己的數據面板。
【姓名：江莽】
【年齡；21】
【修為：築基期下階】
【功法：《打坐法門經要》殘稿，《修仙即修心》殘稿】
【社會聲望：市井惡霸】
【壽命：一年】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怎麼這壽命限制又鬼使神差的出現了。幸好是一年，還有點時間緩衝，不然自己急得要吃速效救心丸了。
再查看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縮短了壽元。
結果，【壽命限制，？？？】
江莽有些發懵，什麼鬼，系統你現在跟我玩謎語人了吧？出現壽命限制了也不好好提醒，乾脆直接打問號？你別惹急我，直接一手卸載！
【叮！本系統卸載後，會收回宿主獲取的功法，請宿主是否選擇卸載？沒有應答，系統將在十秒後自動卸載，10,9,8······】
哎哎，停止卸載！
江莽急了，他也就是隨口說說的，目前他在這異世界人生地不熟的，修為太淺，所依賴的也就這個系統了。
忘言看著江莽像機關人似的不停顫了顫，一時有點擔心他的精神狀態，問道，「江訟師，你沒事吧？暗事件才剛剛發生，你所遇上的災禍應該不會危及生命。」
江莽緩過神來，叫苦道，「可是，我已經數次在鬼門關前徘徊了。大佬，你有能力幫我嗎？我感覺自己現在應該離開曦城，這些狄人逼著我當什麼大狄姜王，根本沒安什麼好心，估計一年後就要弄死我。」
這點江莽想得很清楚，狄人之所以和自己結盟，無外乎是因為孫萬庭在姜國勢力深厚，不好掌控。而自己是個紈絝王子，不得人心，在曦城也沒有任何派系。
但過一段時間之後，未必不會選擇更好控制的人來取代自己。
對狄人來說，反正都是傀儡，當然選擇最聽話的。
忘言想了想，說道，「那有可能是你自身的修為太弱了。不過你放心，我有能力解決暗事件引發的災禍。因為我本人，就是依靠暗事件才來到此地的。一開始也遇到了很多麻煩和危險，但最後都被完美化解了。」
江莽兩眼放光，「真的？那我就靠你了，大佬。」
緊緊握住了忘言的手，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面貌清癯，眉心左側一點黑痣，有種出塵飄逸的仙人之感。
「道爺？」江莽驚了。
這世界居然還有道士？在他前世的記憶當中，玄空大陸上的人普遍信仰實用主義神明，譬如掌管加官進爵的儒夫子，掌管豐收的玉粟菩薩，掌管發財的金寶爺。
至於道教，在這裡是提倡清談、坐忘、悟道的抽象宗教，幾乎沒有人信仰，甚至沒幾個人曉得。
前世王子因為結交道士，給父王氣得大罵一頓，被強行趕去丞相府向孫萬庭討教孔孟儒學，修行治國安邦之策。
這道士腳步輕快，轉瞬便到了眼前，拱手作揖，「你好江訟師，貧道法號忘言。」
江莽一聽，感到有些詫異，這傢伙為啥叫自己訟師，這附近的人誰不知道自己王子的身份。隨即還了禮，開口道，「見過道長，你認錯人了，我不是訟師······」
剛說出口，忽然想到了什麼，訟師？自己穿越過來的時候，不就是個實習律師嗎！
當即大驚失色，差點一個趔趄摔倒，顫聲道，「你，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忘言微微一笑，平靜的說道，「在下年少時雲遊四方，曾有幸習得望人識魂之術，自然知曉你在王子軀體之下，藏著一副訟師的靈魂。而且······」
他湊近江莽，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此魂來自於另外一處遙遠世界。」
江莽瞠目結舌，再次震驚，附在他的身邊低語道，「大佬這你都知道，難道你也是穿越過來的。」
「我不知『穿越』二字是為何意，但是我和你相似，同樣來自於另外的時空。因為一場意外，才會降臨在這片大陸」忘言說道。
「哦哦，原來如此。」江莽輕嘆了聲，「看來我們都有著類似的遭遇。」他看著忘言，一副找到組織的表情。
「不錯。」忘言點了點頭，又道，「我在此世修習了『觀星瞻天』之術，藉此可視察方圓萬里之內所發生的『事件』。因為發現曦城一帶產生了『暗事件』，特來查看，這才和你相遇，無意中聽到了你和那機關人的對話。」
江莽聽得雲裡霧裡，懵懵懂懂，但越是如此，他對來者的身份就更加敬畏。
這道爺看起來文弱，說起話來卻高深莫測的，自己要是能抱住他的大腿，以後發育就不愁了。
「大佬，何為暗事件？」
忘言如實解釋道，「事件，是一種在世界既定發展過程中，突然出現的異數。它起初造成的影響微乎其微，大概就跟地上多了一隻螞蟻差不多，無人在意。但它可以通過一系列巧妙的運行，破壞世界原有的因果聯繫，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最後，產生不可估量的後果。」
蝴蝶效應？江莽在內心這樣理解著。
「暗事件就是事件的一種，它的影響是隨機的，不知是福是禍，所以被稱之為暗事件。」
「難道暗事件就是我？」江莽撓了撓頭，驚異的說道。
「目前看來應該就是這樣。」忘言說道，「你是從其他世界而來的，對於這個世界自然就是橫生的異數。對了，自從你出現在玄空大陸，有沒有感覺自己時常遇上莫名的災禍。」
江莽一跺腳，信服的點點頭，「對，我穿越過來以後，一直都被人追殺，直到前幾天才剛剛結束。」
忘言聽到他這般回答，肯定道，「那就對了，你應該就是此次暗事件的來源。你千萬不要放鬆警惕，暗事件一旦發生，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災禍隨之發生，這是你避無可避的。」
「什麼，還會有災禍？」江莽當即很是驚心。
他習慣性的悄然催動意念，開始察看自己的數據面板。
【姓名：江莽】
【年齡；21】
【修為：築基期下階】
【功法：《打坐法門經要》殘稿，《修仙即修心》殘稿】
【社會聲望：市井惡霸】
【壽命：一年】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怎麼這壽命限制又鬼使神差的出現了。幸好是一年，還有點時間緩衝，不然自己急得要吃速效救心丸了。
再查看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縮短了壽元。
結果，【壽命限制，？？？】
江莽有些發懵，什麼鬼，系統你現在跟我玩謎語人了吧？出現壽命限制了也不好好提醒，乾脆直接打問號？你別惹急我，直接一手卸載！
【叮！本系統卸載後，會收回宿主獲取的功法，請宿主是否選擇卸載？沒有應答，系統將在十秒後自動卸載，10,9,8······】
哎哎，停止卸載！
江莽急了，他也就是隨口說說的，目前他在這異世界人生地不熟的，修為太淺，所依賴的也就這個系統了。
忘言看著江莽像機關人似的不停顫了顫，一時有點擔心他的精神狀態，問道，「江訟師，你沒事吧？暗事件才剛剛發生，你所遇上的災禍應該不會危及生命。」
江莽緩過神來，叫苦道，「可是，我已經數次在鬼門關前徘徊了。大佬，你有能力幫我嗎？我感覺自己現在應該離開曦城，這些狄人逼著我當什麼大狄姜王，根本沒安什麼好心，估計一年後就要弄死我。」
這點江莽想得很清楚，狄人之所以和自己結盟，無外乎是因為孫萬庭在姜國勢力深厚，不好掌控。而自己是個紈絝王子，不得人心，在曦城也沒有任何派系。
但過一段時間之後，未必不會選擇更好控制的人來取代自己。
對狄人來說，反正都是傀儡，當然選擇最聽話的。
忘言想了想，說道，「那有可能是你自身的修為太弱了。不過你放心，我有能力解決暗事件引發的災禍。因為我本人，就是依靠暗事件才來到此地的。一開始也遇到了很多麻煩和危險，但最後都被完美化解了。」
江莽兩眼放光，「真的？那我就靠你了，大佬。」
緊緊握住了忘言的手，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