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不是叛徒
聽完婢女的話，江莽後腦如遭一記悶棍，直接頭暈目眩。
不是姐，你在哪聽得流言蜚語？我江莽何時背叛過國家，我是體弱多病，我是稟賦不高，我是沒為父王盡力殺敵，但絕沒有叛國行為啊。
反倒是你口中的那個君子孫萬庭，泄露軍機，開門獻城，才是真真正正的賣國賊吧。
顛倒黑白也不帶你這麼說的。
若不是涼國公主梁怡將手中的一塊麵餅遞給他，或許江莽當場就要和這婢女強辯一番。
「多謝公主了。」
江莽沒忍住，邊吃著餅邊吭聲道，「姑娘，你剛才這話就有些不坐實了吧。就我所知，我們姜國王子江莽向來忠良仁義，從未乾過有損江山社稷之事。」
不知道外面流傳著什麼謠言，這樣給自己潑髒水，洗白孫萬庭。江莽假裝一副純路人的語氣，漫不經心的詢問著，想要弄清楚其中的是非曲直。
「呸！」小翠憤憤道，「這王子懦弱不堪，面對北狄大軍嚇尿了褲子，連夜給狄國將領寫降表，還泄露軍防機密。」
公主梁怡附和著點點頭，輕柔語氣中也流露出淡淡不屑，「這王子臨陣畏敵，躲在都城裡也就罷了，竟還想著賣國求生，真是差勁極了。」
「就是······」
江莽咀嚼著麵餅，聽了這話差點食不下咽，當即問道，「公主殿下，你們有核實過此事的真偽嗎？那王子剛滿二十歲，深居東宮，手上根本沒有兵權，甚至沒有進過營帳，哪裡來的泄露軍情？」
梁怡被他給問住了，「這······我倒是不知道其中細節。」
小翠瞪著江莽道，「你是誰？怎麼曉得這些事情的？」
「我，我是王子江莽的貼身侍衛，自然知道個中款曲。聽著，你們不要道聽途說，誤信傳言，污衊王子殿下。」江莽苦口婆心的向她們勸言。
我前世什麼樣，我自己還不清楚嗎？
江莽決心捍衛這個被污衊的王子江莽的名聲，畢竟人家真沒做過啥壞事。
而且魂穿過來後，貌似變成他在承受社會輿論了。
「一路上的姜國流民都這麼說，難道能冤枉了他？」小翠擰著眉目，叉腰道。她性格執拗，自然不會被江莽三言兩語動搖內心。
「他在上個月謀劃開門獻城，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怎麼就板上釘釘了。」江莽詫異的攤開手，干嚼麵餅道，「姜王陛下在阜山戰死後，王子悲憤交加，頂著孱弱之軀披掛上陣，分明是想和狄人決一死戰的，哪裡有什麼開門獻城的打算。」
梁怡微微一顫，認真聽著江莽的講述，似乎被說動了些。而小翠則始終面掛一抹冷笑，就差把「老娘不信」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相反，開門獻城和泄露軍機另有其人，是丞相孫萬庭！」江莽話鋒一轉，吞咽流食下去，怒斥道，「此人才是真正的賣國賊，大奸臣！他早就和狄人暗通謀國，將洛川一帶的地形圖和要塞部署圖統統出賣。又以保全一城百姓為藉口，讓狄軍兵不血刃的占領了首都曦城。」
「胡扯！」小翠整個給氣笑了，轉頭指著江莽哂笑道，「公主，這人瞎說八道，瘋魔得厲害。」
梁怡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聽過江莽的陳述，嘴角也不禁莞爾，「侍衛小哥，你所說的東西太過荒唐，恐怕是沒人相信的。」
江莽急得跳腳，「你們為啥不信我一個貼身侍衛的話，而去相信外面的謠言呢？」
小翠用同情的語氣看著他，說道，「你呀真的太傻了，現在還在為你的主子說好話。殊不知他現在身居高位，尊榮不失，馬上還要就任大洛川地區的傀儡皇帝。而你，只不過是個階下囚犯罷了。」
「不要再被他洗腦了，懂？他現在哪會管你們這些姜人死活，只想著他大狄姜王的寶座。你都要被砍腦袋的人，還在為他那種卑劣之徒辯解，想想挺可笑的。」小翠口若懸河的說著，似乎是在開導誤入迷途的江莽。
「不可能。」江莽也被她給氣笑了。
「我說句公道話。」梁怡在旁邊說道。
江莽忽然抬起頭，眼眸中露出了希望之光，明事理的公主又要出手了嗎？
「江莽他人本性不壞，只是太過懦弱。泄露軍情可能是假的，他整日在宮中沉迷鬥雞，也沒興趣接觸啥情報，但開門獻城應該是真的。」梁怡輕嘆了一聲道，算是給江莽徹底定了性。
江莽頭重重垂下。
光，滅了。
小翠跟著道，「幸虧王上及早看清了江莽那廝的嘴臉，向姜國發了退婚書。不然公主一世清名從此污矣。」
梁怡忽地被撩動心扉，惻然說，「父王······父王也戰死沙場了，可惜我是女兒家，不能為國上陣殺敵，為父王分憂······不過縱使如此，我也不會像江莽那種賣國求榮。」
什麼鬼？江莽一愣，自己莫不是聽錯了吧，這涼國公主竟然是自己的前任未婚妻？還因為這些莫名其妙的流言跟自己搞了切割？
前世記憶里似乎是顯示自己有個未婚妻來著，還擁有富甲天下的身份，跟重視商業的涼國也能對得上。
剛剛穿越過來的他，記憶都是斷斷續續的碎片，很不連貫。
記不清楚到底是哪國的公主倒也正常。
況且他的頭腦大概率遭受過嚴重的創傷，每當回憶起某些細節的時候，都會隱隱發痛。
一如張珂之前和他說得話，自己前世在監牢內連續被幾日的精神術折磨過。
精神術是玄空大陸的八術之一，專門刺激人的大腦，使之精神錯亂、記憶丟失、身份遺忘的。
想到此處，江莽感覺更加有必要向她們解釋清楚了，不光是為了在這片大陸上的聲譽，說不定還能挽回公主的心，以及她的錢包。
「江莽王子真不是你們說得那樣。」
再次解釋。
「你為什麼還不死心，非要替他說話？」小翠聽煩了他的洗白，惱怒道。
梁怡說，「侍衛小哥，你若不信，大可等到後天，江莽會在曦城就任大狄姜王。到時候眼見為實，一切都不用解釋了。」
「聽著。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他不會就任傀儡王，甚至都人不會出現。」他語氣堅定的說。
「為什麼？」
江莽看著兩人，吃完最後一口麵餅，如實坦白。
「因為，我就是江莽。」
不是姐，你在哪聽得流言蜚語？我江莽何時背叛過國家，我是體弱多病，我是稟賦不高，我是沒為父王盡力殺敵，但絕沒有叛國行為啊。
反倒是你口中的那個君子孫萬庭，泄露軍機，開門獻城，才是真真正正的賣國賊吧。
顛倒黑白也不帶你這麼說的。
若不是涼國公主梁怡將手中的一塊麵餅遞給他，或許江莽當場就要和這婢女強辯一番。
「多謝公主了。」
江莽沒忍住，邊吃著餅邊吭聲道，「姑娘，你剛才這話就有些不坐實了吧。就我所知，我們姜國王子江莽向來忠良仁義，從未乾過有損江山社稷之事。」
不知道外面流傳著什麼謠言，這樣給自己潑髒水，洗白孫萬庭。江莽假裝一副純路人的語氣，漫不經心的詢問著，想要弄清楚其中的是非曲直。
「呸！」小翠憤憤道，「這王子懦弱不堪，面對北狄大軍嚇尿了褲子，連夜給狄國將領寫降表，還泄露軍防機密。」
公主梁怡附和著點點頭，輕柔語氣中也流露出淡淡不屑，「這王子臨陣畏敵，躲在都城裡也就罷了，竟還想著賣國求生，真是差勁極了。」
「就是······」
江莽咀嚼著麵餅，聽了這話差點食不下咽，當即問道，「公主殿下，你們有核實過此事的真偽嗎？那王子剛滿二十歲，深居東宮，手上根本沒有兵權，甚至沒有進過營帳，哪裡來的泄露軍情？」
梁怡被他給問住了，「這······我倒是不知道其中細節。」
小翠瞪著江莽道，「你是誰？怎麼曉得這些事情的？」
「我，我是王子江莽的貼身侍衛，自然知道個中款曲。聽著，你們不要道聽途說，誤信傳言，污衊王子殿下。」江莽苦口婆心的向她們勸言。
我前世什麼樣，我自己還不清楚嗎？
江莽決心捍衛這個被污衊的王子江莽的名聲，畢竟人家真沒做過啥壞事。
而且魂穿過來後，貌似變成他在承受社會輿論了。
「一路上的姜國流民都這麼說，難道能冤枉了他？」小翠擰著眉目，叉腰道。她性格執拗，自然不會被江莽三言兩語動搖內心。
「他在上個月謀劃開門獻城，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怎麼就板上釘釘了。」江莽詫異的攤開手，干嚼麵餅道，「姜王陛下在阜山戰死後，王子悲憤交加，頂著孱弱之軀披掛上陣，分明是想和狄人決一死戰的，哪裡有什麼開門獻城的打算。」
梁怡微微一顫，認真聽著江莽的講述，似乎被說動了些。而小翠則始終面掛一抹冷笑，就差把「老娘不信」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相反，開門獻城和泄露軍機另有其人，是丞相孫萬庭！」江莽話鋒一轉，吞咽流食下去，怒斥道，「此人才是真正的賣國賊，大奸臣！他早就和狄人暗通謀國，將洛川一帶的地形圖和要塞部署圖統統出賣。又以保全一城百姓為藉口，讓狄軍兵不血刃的占領了首都曦城。」
「胡扯！」小翠整個給氣笑了，轉頭指著江莽哂笑道，「公主，這人瞎說八道，瘋魔得厲害。」
梁怡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聽過江莽的陳述，嘴角也不禁莞爾，「侍衛小哥，你所說的東西太過荒唐，恐怕是沒人相信的。」
江莽急得跳腳，「你們為啥不信我一個貼身侍衛的話，而去相信外面的謠言呢？」
小翠用同情的語氣看著他，說道，「你呀真的太傻了，現在還在為你的主子說好話。殊不知他現在身居高位，尊榮不失，馬上還要就任大洛川地區的傀儡皇帝。而你，只不過是個階下囚犯罷了。」
「不要再被他洗腦了，懂？他現在哪會管你們這些姜人死活，只想著他大狄姜王的寶座。你都要被砍腦袋的人，還在為他那種卑劣之徒辯解，想想挺可笑的。」小翠口若懸河的說著，似乎是在開導誤入迷途的江莽。
「不可能。」江莽也被她給氣笑了。
「我說句公道話。」梁怡在旁邊說道。
江莽忽然抬起頭，眼眸中露出了希望之光，明事理的公主又要出手了嗎？
「江莽他人本性不壞，只是太過懦弱。泄露軍情可能是假的，他整日在宮中沉迷鬥雞，也沒興趣接觸啥情報，但開門獻城應該是真的。」梁怡輕嘆了一聲道，算是給江莽徹底定了性。
江莽頭重重垂下。
光，滅了。
小翠跟著道，「幸虧王上及早看清了江莽那廝的嘴臉，向姜國發了退婚書。不然公主一世清名從此污矣。」
梁怡忽地被撩動心扉，惻然說，「父王······父王也戰死沙場了，可惜我是女兒家，不能為國上陣殺敵，為父王分憂······不過縱使如此，我也不會像江莽那種賣國求榮。」
什麼鬼？江莽一愣，自己莫不是聽錯了吧，這涼國公主竟然是自己的前任未婚妻？還因為這些莫名其妙的流言跟自己搞了切割？
前世記憶里似乎是顯示自己有個未婚妻來著，還擁有富甲天下的身份，跟重視商業的涼國也能對得上。
剛剛穿越過來的他，記憶都是斷斷續續的碎片，很不連貫。
記不清楚到底是哪國的公主倒也正常。
況且他的頭腦大概率遭受過嚴重的創傷，每當回憶起某些細節的時候，都會隱隱發痛。
一如張珂之前和他說得話，自己前世在監牢內連續被幾日的精神術折磨過。
精神術是玄空大陸的八術之一，專門刺激人的大腦，使之精神錯亂、記憶丟失、身份遺忘的。
想到此處，江莽感覺更加有必要向她們解釋清楚了，不光是為了在這片大陸上的聲譽，說不定還能挽回公主的心，以及她的錢包。
「江莽王子真不是你們說得那樣。」
再次解釋。
「你為什麼還不死心，非要替他說話？」小翠聽煩了他的洗白，惱怒道。
梁怡說，「侍衛小哥，你若不信，大可等到後天，江莽會在曦城就任大狄姜王。到時候眼見為實，一切都不用解釋了。」
「聽著。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他不會就任傀儡王，甚至都人不會出現。」他語氣堅定的說。
「為什麼？」
江莽看著兩人，吃完最後一口麵餅，如實坦白。
「因為，我就是江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