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春雨綿綿，養傷初見成效的燈芯實在是憋的受不了，拉上了桃枝上山。
在桂芝的強烈反對下，燈芯再三保證，只是在山邊溜達，看看能不能打到野雞。
桃枝得了桂芝的指令，嚴格監管她的去向，這才放了兩人離開。
旺財跟在杜鵑屁股後頭去了屯子，錯失了去山裡撒歡的機會。
結伴的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秦遠山最近沒來呢？」
「他忙著巡山，還有各個屯子，『追風』都要累瘦了。」
「咋那麼忙？」
「我也不知道，他說有要緊的事兒。」
「你倆啥時候結婚？」
「沒譜兒的事兒。」
桃枝不解，看兩個人好的跟一個人兒似的，咋不結婚，「為啥？」
只顧悶頭走的燈芯，笑了笑，「結果不重要，過程更重要。」
這句話桃枝不理解，但是愛情的苦楚她可嘗過了，並且對男人一次祛魅，李美玉大肚子，把她嚇得夠嗆，沒人的時候還偷偷使勁捶過肚子。
還好悄悄問了孟珊珊，才知道親戚按時來了就沒事，這才將自己從恐懼里掙脫出來。
但是秦遠山對燈芯的好，她看在眼裡。
只能說，好男人有，但是少的可憐，秦遠山算一個，起碼燈芯是幸運的那個。
林間綠意盎然，春回大地，鳥獸奔走隱藏在大山密林之中。
那些折斷的枝葉，泥土上刨翻的草根，踩碎的苔蘚，都是獵物留給獵手的有效信息。
燈芯對著桃枝諄諄教導，畢竟做獵手是最快的發家致富的手段。
即使不去挑戰那些大傢伙，但是即使再小的獵物都是需要花時間去了解熟識它的生活習性，膽大心細，這是作為獵手的基本要素。
順著野雞留下的線索，兩人又在林間穿行許久。
側耳傾聽，風裡傳來野雞的微弱叫聲，燈芯輕手輕腳順著方向走去，桃枝也有樣學樣。
二人趴伏在茂密的灌樹林裡，透過樹葉的縫隙悄悄觀察。
幾隻野雞正在休憩，毛色鮮艷，雄赳赳的雄雞在淺坑附近踱步，一邊巡邏，一邊翻找地上的草根嫩莖，淺坑裡趴著幾隻褐色羽毛的雌雞。
雌雞還不知道，巡邏雄雞的命運，只是用體溫孕育著小生命，野雞蛋。
燈芯緩緩摘下背後的獵槍，拉栓瞄準，扣動扳機。
「砰——」
一聲槍響，雌雞們驚慌失措，振翅高飛。
可野雞的飛行能力只是滑翔逃生，遠不如其他飛禽，逃生的雌雞掠過灌木，轉瞬即逝。
桃枝一臉崇拜的看向燈芯，純純迷妹。
「燈芯，你真牛。」
燈芯學了下古早電影裡舉槍吹槍口，還瀟灑地甩了一下不存在的劉海，看向迷妹桃枝，「帥吧~」
桃枝撿起地上躺著的雄雞，燈芯眼裡瞅著淺坑裡的鳥蛋。
「這要是炒一盤，嘎嘎香，整點雞蛋燜子也成。」
桃枝倒是不讓她動手，抓了幾把草塞進挎包里，把鳥蛋小心的撿進口袋。
風裡傳來隱隱的猛獸低吼，燈芯趕緊抓著桃枝的手。
「趕緊走，咱倆的實力還不能硬碰硬。」
桃枝臉一白，趕緊跟著下山。
等兩人到家，桂芝的心才落地。
「這回這麼聽話。」
「媽，你把毛拔了做成毽子。」
「不賣？」
「不賣，多做幾個，咱一起踢。」
蟬花剛一放學，就見大姐跟桃枝在屋裡踢毽子。
毽子毛色鮮亮有紅有綠，扎眼的不得了。
「大姐，你這哪整的。」
「咱媽做的。」
杜鵑在一邊也拿著毽子干著急，掌握不了技巧的她一個也踢不成，桂芝放下手裡的活計，也跟著一起踢。
像是回到了年輕時代，桂芝把毽子踢出了花樣。
一會顛在膝蓋上，一會踢到身後，用腳底板去接。
燈芯嘖嘖稱奇，「桂芝你這身手，了不得了不得。」
被誇得格外高興的桂芝，還來了個花樣踢，左右腳把毽子拋飛自如。
幾個女人玩的那叫一個熱鬧。
蟬花邊踢毽子邊說出個爆炸性的新聞，惹得幾人都停了動作。
「啥？李美玉給彩霞當後媽？」
蟬花還在踢毽子，可只能連著踢三五個。
「我聽彩霞說的，李美玉馬上就要過門了。」
桂芝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臉上神色複雜。
現在全屯子人都知道李美玉瘋了，而且還大著肚子。
可嫁到別人家的瘋女人能過啥日子呢？
她們一家誣陷燈芯，讓桂芝氣的鬼火冒，可李美玉的結局卻讓人唏噓不已。
巧玲也感同身受，桃枝要不是燈芯救了來，怕是也有變成瘋女人的一天。
靠天吃飯，那老天爺發火，你就一粒米沒有。
靠男人吃飯，那男人發火，你就拳頭管夠。
想了想自己的前半生，巧玲又愁容滿面。
桃枝知道自家媽的心事重重，立馬想讓她寬些心。
「媽，李叔說了，過幾天就能起房子，到時候咱整個多大的院子好？」
本來想瞞著巧玲給她一個驚喜，現在也行。
巧玲滿臉不可置信，「起房子？咱哪有錢。」
桃枝掏出自己衣裳口袋裡頭的錢，拿出來給她看。
「我以前都是縫在裡頭，現在不用了。」
看著她手裡的錢，巧玲還是沒有高興多少。
「那起房子要可多錢呢，能夠嗎？」
燈芯在一邊搭腔，「夠，我問了，到時候先蓋個板夾泥，等有錢了再蓋大瓦房。
我尋思個事兒，到時候上山抓點小狍子來，咱搞養殖，到時候直接賣供銷社。」
桂芝也被震驚了，還能養？
「那能養住嗎？天生在林子裡跑。」
燈芯嘿嘿一笑。
「我之前上山認識山上的朋友東班，人家就是靠養鹿生活，那我們為啥不能養？」
桂芝還是覺得不靠譜，可想著燈芯要是不上山就好，試試就試試唄，「那咋抓啊，跑的嗷嗷快，拿槍一嘣又死了。」
「那辦法還不多的是，到時候讓東班幫幫忙，給錢唄。」
不再討論養狍子的可行性問題。
屋內施展不開，眾人轉戰到院子，熱熱鬧鬧的繼續踢毽子。
桂芝被起鬨，說她踢的多但是踢不遠，被激起的鬥志讓她把毽子一腳踢到院子外頭去。
「哎呦——」
幾人頓時屏住呼吸，也不知哪個倒霉蛋兒被踢中。
砰砰砰——
拍門聲緊接著響起。
在桂芝的強烈反對下，燈芯再三保證，只是在山邊溜達，看看能不能打到野雞。
桃枝得了桂芝的指令，嚴格監管她的去向，這才放了兩人離開。
旺財跟在杜鵑屁股後頭去了屯子，錯失了去山裡撒歡的機會。
結伴的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秦遠山最近沒來呢？」
「他忙著巡山，還有各個屯子，『追風』都要累瘦了。」
「咋那麼忙？」
「我也不知道，他說有要緊的事兒。」
「你倆啥時候結婚？」
「沒譜兒的事兒。」
桃枝不解，看兩個人好的跟一個人兒似的，咋不結婚，「為啥？」
只顧悶頭走的燈芯，笑了笑，「結果不重要，過程更重要。」
這句話桃枝不理解，但是愛情的苦楚她可嘗過了，並且對男人一次祛魅，李美玉大肚子，把她嚇得夠嗆，沒人的時候還偷偷使勁捶過肚子。
還好悄悄問了孟珊珊，才知道親戚按時來了就沒事，這才將自己從恐懼里掙脫出來。
但是秦遠山對燈芯的好，她看在眼裡。
只能說，好男人有，但是少的可憐，秦遠山算一個，起碼燈芯是幸運的那個。
林間綠意盎然，春回大地，鳥獸奔走隱藏在大山密林之中。
那些折斷的枝葉，泥土上刨翻的草根，踩碎的苔蘚，都是獵物留給獵手的有效信息。
燈芯對著桃枝諄諄教導，畢竟做獵手是最快的發家致富的手段。
即使不去挑戰那些大傢伙，但是即使再小的獵物都是需要花時間去了解熟識它的生活習性，膽大心細，這是作為獵手的基本要素。
順著野雞留下的線索，兩人又在林間穿行許久。
側耳傾聽，風裡傳來野雞的微弱叫聲，燈芯輕手輕腳順著方向走去，桃枝也有樣學樣。
二人趴伏在茂密的灌樹林裡，透過樹葉的縫隙悄悄觀察。
幾隻野雞正在休憩，毛色鮮艷，雄赳赳的雄雞在淺坑附近踱步，一邊巡邏，一邊翻找地上的草根嫩莖，淺坑裡趴著幾隻褐色羽毛的雌雞。
雌雞還不知道，巡邏雄雞的命運，只是用體溫孕育著小生命，野雞蛋。
燈芯緩緩摘下背後的獵槍，拉栓瞄準，扣動扳機。
「砰——」
一聲槍響，雌雞們驚慌失措，振翅高飛。
可野雞的飛行能力只是滑翔逃生，遠不如其他飛禽，逃生的雌雞掠過灌木，轉瞬即逝。
桃枝一臉崇拜的看向燈芯，純純迷妹。
「燈芯，你真牛。」
燈芯學了下古早電影裡舉槍吹槍口，還瀟灑地甩了一下不存在的劉海，看向迷妹桃枝，「帥吧~」
桃枝撿起地上躺著的雄雞，燈芯眼裡瞅著淺坑裡的鳥蛋。
「這要是炒一盤，嘎嘎香，整點雞蛋燜子也成。」
桃枝倒是不讓她動手，抓了幾把草塞進挎包里，把鳥蛋小心的撿進口袋。
風裡傳來隱隱的猛獸低吼，燈芯趕緊抓著桃枝的手。
「趕緊走，咱倆的實力還不能硬碰硬。」
桃枝臉一白，趕緊跟著下山。
等兩人到家，桂芝的心才落地。
「這回這麼聽話。」
「媽，你把毛拔了做成毽子。」
「不賣？」
「不賣，多做幾個，咱一起踢。」
蟬花剛一放學，就見大姐跟桃枝在屋裡踢毽子。
毽子毛色鮮亮有紅有綠，扎眼的不得了。
「大姐，你這哪整的。」
「咱媽做的。」
杜鵑在一邊也拿著毽子干著急，掌握不了技巧的她一個也踢不成，桂芝放下手裡的活計，也跟著一起踢。
像是回到了年輕時代，桂芝把毽子踢出了花樣。
一會顛在膝蓋上，一會踢到身後，用腳底板去接。
燈芯嘖嘖稱奇，「桂芝你這身手，了不得了不得。」
被誇得格外高興的桂芝，還來了個花樣踢，左右腳把毽子拋飛自如。
幾個女人玩的那叫一個熱鬧。
蟬花邊踢毽子邊說出個爆炸性的新聞，惹得幾人都停了動作。
「啥？李美玉給彩霞當後媽？」
蟬花還在踢毽子，可只能連著踢三五個。
「我聽彩霞說的，李美玉馬上就要過門了。」
桂芝一屁股坐在炕沿上，臉上神色複雜。
現在全屯子人都知道李美玉瘋了，而且還大著肚子。
可嫁到別人家的瘋女人能過啥日子呢？
她們一家誣陷燈芯，讓桂芝氣的鬼火冒，可李美玉的結局卻讓人唏噓不已。
巧玲也感同身受，桃枝要不是燈芯救了來，怕是也有變成瘋女人的一天。
靠天吃飯，那老天爺發火，你就一粒米沒有。
靠男人吃飯，那男人發火，你就拳頭管夠。
想了想自己的前半生，巧玲又愁容滿面。
桃枝知道自家媽的心事重重，立馬想讓她寬些心。
「媽，李叔說了，過幾天就能起房子，到時候咱整個多大的院子好？」
本來想瞞著巧玲給她一個驚喜，現在也行。
巧玲滿臉不可置信，「起房子？咱哪有錢。」
桃枝掏出自己衣裳口袋裡頭的錢，拿出來給她看。
「我以前都是縫在裡頭，現在不用了。」
看著她手裡的錢，巧玲還是沒有高興多少。
「那起房子要可多錢呢，能夠嗎？」
燈芯在一邊搭腔，「夠，我問了，到時候先蓋個板夾泥，等有錢了再蓋大瓦房。
我尋思個事兒，到時候上山抓點小狍子來，咱搞養殖，到時候直接賣供銷社。」
桂芝也被震驚了，還能養？
「那能養住嗎？天生在林子裡跑。」
燈芯嘿嘿一笑。
「我之前上山認識山上的朋友東班，人家就是靠養鹿生活，那我們為啥不能養？」
桂芝還是覺得不靠譜，可想著燈芯要是不上山就好，試試就試試唄，「那咋抓啊，跑的嗷嗷快，拿槍一嘣又死了。」
「那辦法還不多的是，到時候讓東班幫幫忙，給錢唄。」
不再討論養狍子的可行性問題。
屋內施展不開，眾人轉戰到院子，熱熱鬧鬧的繼續踢毽子。
桂芝被起鬨，說她踢的多但是踢不遠，被激起的鬥志讓她把毽子一腳踢到院子外頭去。
「哎呦——」
幾人頓時屏住呼吸，也不知哪個倒霉蛋兒被踢中。
砰砰砰——
拍門聲緊接著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