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山中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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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遠山剛一完成了演習,就馬不停蹄坐上綠皮火車,歸心似箭。

  絲毫不停歇的他轉了幾趟火車,下車又包了一輛馬車,才趕到靠山屯。

  帶著東西來到了破院,桂芝正坐在炕上在用剪刀裁剪布料。

  看著歸來的秦遠山,桂芝臉上的喜色溢於言表。

  秦遠山把收音機交到了她手上,桂芝絮絮叨叨說著他前腳走,燈芯後腳就發燒生病。

  他的心一陣絞痛,如果心意沒有說破產生的猜疑,那如今還有什麼不清楚的。

  他喜歡她。

  她也喜歡他。

  知道了她一個人去了河邊,順著車轍印去找,滿腦子想著她。

  正好看見了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如果他身上帶著槍,他會毫不猶豫殺了他。

  他剛要衝過去,讓他生不如死,低頭卻發現燈芯用手死死拽著他的褲腳。

  她的小臉潮紅一片,渾身蒸騰著熱氣一般。

  張定和連爬帶滾,嘴裡含著踢落的牙,朝著林子裡飛快逃走。

  不跑小命不保,他心知肚明。

  秦遠山看了看逃走的張定和,猶豫一瞬,俯身把日思夜想的人抱在懷中查看。

  嬌軟滾燙的身子掉進懷裡,一雙迷離的雙眸含著水光,紅唇微啟,一雙小手胡亂地在他的身上撫摸,秦遠山頓時全身緊繃,呼吸已然亂了。

  這是被下藥了。

  可此刻他身上根本沒有解藥。

  如果他晚來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燈芯神志不清,卻突然看見了秦遠山的臉。

  她伸出小手,撫摸著他的臉,手指划過他的短髮,立體的眉骨,高聳的鼻樑,最後落在他的薄唇上頭,指尖摩挲著,一遍遍描繪他的唇角。

  接著發出細不可聞的請求。

  「幫我。」

  聲音如水,噴吐的熱氣打在秦遠山的臉上。

  秦遠山看著近在咫尺,朝思暮想的燈芯,兩隻大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吻住了那朵嬌艷如漿果的唇瓣。

  二人胸膛起伏,秦遠山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他想淺嘗輒止,可燈芯總能更為主動地探索,讓他意亂情迷,深陷其中。

  這個吻漫長纏綿,他甚至能嘗到若有若無的甜腥。

  與她被咬破的舌尖纏繞,擠壓,兩人的吻在失控的邊緣。

  秦遠山猛地起身,一把抱起燈芯,走向偏僻的林間。

  在他懷中的燈芯,潮紅的小臉不停蹭著他的寬闊的胸膛,紅潤潤的唇上閃著水光。

  還好找到一處洞口,裡面還算乾爽,把燈芯輕輕放在地上,長腿一邁,快速回到馬車邊,從板車上找到疊著的棉被。

  有時候她會在板車上睡一會,那是桂芝特意放的。

  大步走回的他,剛一走進洞裡,就看見燈芯扯開身上的衣服,她渾身發燙,想要涼快。

  露出的雪白肌膚透著粉紅,秦遠山的喉結翻滾,快速走到她身前,在乾草上鋪好棉被,一把抓過她的身體,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他用力吻她,卻又帶著柔情。

  他呼吸沉重,快要控制不住身體裡那頭蠢蠢欲動的猛獸,他渾身緊繃,沒有反抗她扯開他的衣服……

  月高星稀,再到清晨薄霧。

  鋼鐵般的男人胸膛上趴著熟睡的燈芯。

  眼睛裡都是血絲的他,遇到了人生之中最大的挑戰。

  痴纏一夜,直到她筋疲力盡才沉沉睡去。

  一向冷靜的他在失控的邊緣一次次懸崖勒馬,但是他無比確定一件事。

  他要娶她。

  他看著趴在自己胸口的女人,一遍又一遍回憶昨天的瘋狂。

  直到她長長的睫毛微顫,睜開雙眼的燈芯,茫然地抬頭。

  「你醒了?」

  秦遠山磁性低沉的聲音傳來。

  她眉心緊蹙,不光頭疼,身上各處也酸疼不已。

  可支離破碎的畫面不停在腦海里閃現。

  張定和走近的腳步,秦遠山深情的吻,兩個人一夜瘋狂……


  「我會打報告,我們結婚。」

  燈芯眸光閃動,想起昨天的荒唐。

  頭剛好枕著他的胸肌,還真別說,有點舒服。

  她轉過頭,與他四目相對。

  秦遠山臉上還是波瀾不驚,可耳朵紅得像是煮過一般。

  燈芯臉蛋蹭了蹭他的胸口:「身材不錯。」

  秦遠山的眉心微蹙,身體繃緊。

  「我會對你負責的。」

  可燈芯腦海又開始浮現腦海中另外的畫面。

  稜角分明的下顎,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嘴角,寬闊的胸膛,形狀好看的腹肌,還有兩隻骨節分明的大手……

  她知道他們雖然瘋狂探索,可並沒有進行最重要的那一步。

  那是他的堅持。

  戰勝了最原始的慾念,升華過後的愛與成全。

  不感動那是假的,畢竟在如今這個時代。

  女人的貞潔至高無上。

  但是秦遠山堅守了原則,不想在她神志不清的時候,占有她。

  燈芯噗哧一笑。

  「你繃這麼緊幹嘛?想膈死我?」

  秦遠山渾身發熱,卻怎麼也放鬆不了,眸底暗色涌動,望著她的雙眼認真說道。

  「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她的回答是湊近的紅唇,溫柔地吻著他的唇角。

  秦遠山兩臂緊緊地抱著懷裡的人,追逐她的唇。

  不再是昨夜那般激烈,而是纏綿的,溫柔的。

  燈芯感受著身下的溫度,像是要融了她,氣喘吁吁地打斷。

  秦遠山眸子裡愛意翻湧,喉嚨里低沉暗啞。

  「我們結婚吧。」

  聽著他的聲音,燈芯果斷搖了搖頭。

  「不。」

  「為什麼?」秦遠山目光灼灼地望向她,臉上都是不解。

  「你喜歡我,我喜歡你,但是不結婚。」

  被她的話灼傷了一般,秦遠山的眼裡帶著痛苦。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唄,結婚有什麼好的?」

  清晨的山間,霧靄瀰漫,布穀鳥的叫聲迴蕩。

  好像在說著,不哭,不哭。

  『追風』在外睡了一宿,就是飢腸轆轆,倒也沒亂跑,只是腳底下的草根都被刨了出來,打了打牙祭。

  看著男主人歸來,有些親昵的歪了歪頭。

  燈芯把地上的砍柴刀撿起,坐上馬車,沉默跟在後頭的秦遠山坐在另一邊。

  『追風』帶著二人回家,剛到屯子口,就見李美玉焦急地張望。

  去大隊上也找不到張定和的影子,想必在外頭得手了,夜不歸宿,可又怕事情有變。

  一大早就在燈芯的必經之路上守著,不知道他到底得手沒有。

  卻看見燈芯的馬車緩緩駛來,馬車上竟然是秦遠山。

  她驚大了嘴巴,眼裡滿是震驚。

  伸出手指向燈芯,口無遮攔。

  「不應該是和張定和回嗎?」

  燈芯聞言輕拽韁繩,蹦下馬車,直衝著她走來。

  被驚嚇到的李美玉伸出胳膊想先下手為強,可哪裡是燈芯的對手。

  被燈芯一把推倒,跨坐在她身上,眼裡的寒光徹骨,一巴掌打得她嘴角淌血。

  「說,你怎麼知道?」

  李美玉恐懼驚慌,臉上又帶著癲狂。

  「你現在就是破鞋,你和我一樣,哈哈哈,都是破鞋。」

  燈芯看著她猙獰的模樣,知道她的精神已經崩潰,問也問不出什麼了。

  起身不再看她一眼,坐上馬車。

  秦遠山面無表情,只想回去找到張定和,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可到了大隊上,張定和的房間並沒人影。

  此時外出的白卓回了大隊,卻看到了沒不想看到的一幕。

  燈芯和秦遠山從張定和的房間走出。

  「張定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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