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要吃香火了
酉時，葉昆跟司馬強和陳天翔叮囑著新政。
陳天翔略帶擔憂地問道：「大人，小人不怕死，但我們這麼做會不會給您帶來不好的影響，朝廷那邊……」
司馬強也附和著，「師父，南宮慧擺明了就是針對您。現在我們這不就是給她手裡遞刀子嗎？」
葉昆笑著用手拍了拍桌子上的那些從中有發家裡搜出來的地契。
「這裡的宅子和良田可以安置一萬人，試問鐘有才也不做生意，靠當官那些俸祿，十輩子能賺到這些嗎？」
「這些還不都是他巧立名目盤剝來的？如果朝廷包庇的是他這種人。這種朝廷不要也罷。」
葉昆頓了頓，發現二人臉上並沒有太多詫異的表情，心裡便明白這二人一唱一和，並不是在詢問，而是在探底。
「我在雲州和這裡推行新政，只是不想看到百姓受苦。若如今是個太平盛世，我樂得做個逍遙富家翁。每日佳人相伴，飲酒作樂豈不美哉？」
「可惜當下被奸佞之人荼毒，我跟陛下情誼深厚，那南宮慧現在居然挾天子以令諸侯。你們身為大梁子民，難道不痛心疾首？」
司馬強乃是堂堂司馬家前任家主，陳天翔原是兩榜進士出身。
此二人跟葉昆比不了，但也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聞聽此言，二人心中已經有了方向。
「師父！徒兒也說句心裡話，只要能讓大家吃得飽，穿得暖，大家就會安安分分地過日子，不論皇帝是誰，都會擁護。」
陳天翔微微欠身道：「大人，恕小人直言。亂世之中，將相本無種，有德者居之。大人近日來的所作所為，讓小人五體投地。大人的知遇之恩，小人肝腦塗地也難報一二。從今日起，小人的命就是大人的。」
葉昆沒接話茬，笑著看向司馬強，「小強啊，你兒子和孫子，必須得好好管管啦。可別等我一走，你司馬家成了第二個鐘有才。」
「噗通」
司馬強嚇得趕忙跪倒。
葉昆的所作所為他早就有耳聞，殺太子近衛，殺烏氏國虎賁軍，兵不血刃將雲九霄三百死士誅殺殆盡等等這些他都聽說了。
只不過以前都把這些當作是一些誇大其詞的傳聞而已。
今日見到葉昆的手段，他心中不僅是因為武學對葉昆的尊敬，更多的是敬畏。
現在外面那些轟鳴的鐵甲戰車，他初見之時，雙腿已經有些不聽使喚。
尤其是葉昆故意讓車隊向夜空中放出禮花，半個昌平城都被照亮之時，所有人都驚呼神跡，大批人直接對著天空膜拜。
「請師父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訓那幾個不成材的畜生。不過……他們真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膽子也沒有那麼大。之前他們對師娘不敬的事情，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說罷，他將一疊銀票從懷裡掏出，「這是徒兒孝敬師娘的。」
葉昆卻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快拿走這些『阿堵物』。我這么正直的人，怎麼會喜歡這種東西？」
話音剛落，房門被推開，烏朵雙手背後，一步三晃地走了進來。
那六親不認的步伐，讓葉昆看了都直迷糊。
烏朵走到近前，從身後拿出厚厚一摞銀票。
「哈哈哈，這是我在鐘有才家密室里發現的，足足五百萬兩呢。你是不是要誇誇我了？」
葉昆嘴角一扯，「這……」
還沒等他說完，馮沖興沖沖地走進來。
「首長，按照您的指示，我們把鐘有才家裡的金銀財寶和值錢的東西都裝車了。」
此言甫出，剛才還自慚形穢的司馬強嘴角猛抽了幾下。
葉昆氣得翻了個白眼，好不容易樹立起清正廉明的人設，就這麼被毀了。
「呵呵，這事兒吧……」
沒等他說完，狂血咧著大嘴就走進來。
「世子，好消息。」
葉昆心中微動，總算可以打個岔，把剛才那尷尬的事兒給遮過去。
「好好好，快說！」
「路上您不是還說想搞一些年輕漂亮的姑娘嗎？鐘有才那十幾房小妾，個個都水靈。我都讓她們洗完澡等著您去挑了。」
「噗」
「噗」
剛才聽到那些話之後，一直在喝茶水緩解尷尬，假裝聽不見的司馬強和陳天翔二人齊刷刷地將茶水變成了噴霧。
葉昆徹底無語了，耷拉著腦袋，攥緊雙拳，很想上去把狂血狠狠K一頓。
在路上的時候，他的確說過這樣的話。
但他是說要找一些漂亮姑娘，而且是自願去紅袖飄香院那種地方工作的，可沒想到狂血這個憨憨居然理解錯了。
「呃……我可以解釋，路上的確說過要……」
不等葉昆說完，司馬強拱手道：「師父，人不風流枉少年。那些罪婦能得到師父寵幸，乃是她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陳天翔也不甘落後地說道：「正是！大人這種真性情的男人，小人佩服佩服。那些贓款若是在大人手中，定能造福百姓。說著，他從袖袍里拿出一張百兩銀票。小人也願意為昌平百姓盡一份綿薄之力。」
葉昆一拍腦門。
得！
貪財好色的人設算是根深蒂固了。
算了，也不裝了。
「呃……你倆有些事兒可以學我，有些事兒……」
「師父放心，徒兒心裡明白。」說話間，司馬強還衝著葉昆遞了個「我懂」的眼神兒，「等把那些豪紳都查辦了之後，他們家裡的銀子和小妾也都給您送去。」
葉昆想了想，還是別解釋了。
午夜時分，葉昆走出司馬家大門，眾人緊隨其後。
上車之時，突然看到山海川三兄弟正帶著一百多號民夫模樣的人從大門前經過。
見到葉昆，三兄弟趕忙上前磕頭。
「見過太爺爺。」
葉昆嘴角猛抽了幾下，「等你們有孩子了，是不是得把我直接叫到祖墳里？」
司馬川趕忙說道：「不可能！那個時候，你是高祖。」
葉昆點了下頭，估計用不了十幾二十年，活著的人裡面就沒有比他輩分再高的了。
「你們帶人這是去幹啥？」
三兄弟一聽問話，馬上來了精神。
司馬川搶著舉手發言。
「啟稟太爺爺，我們這是組織了一批鐵匠，今晚開始準備，明天就開始動工。在昌平城中心的位置，給您立一尊十丈高的銅像，供萬民景仰。」
司馬山不甘落後說道：「這主意是我出的。到時候前面有大香爐，每天香火不斷。」
司馬海急得不行，見縫插針地說道：「也是我的主意。」
葉昆愣在當場，「不是，你們是真想把我給弄祖墳里啊？銅像也就算了，那麼大個香爐是幹啥呀？」
司馬川撇了撇嘴，「我就說吧，太爺爺不是那麼張揚的人，咱們還是把香爐弄小點。」
其餘兩人趕忙點頭，「對對對。」
葉昆嘴角一抽，「這是重點嗎？」
陳天翔趕忙上前，「大人，三位公子也是好意。原本我也想要給您鑄造一尊銅像，這樣可以讓百姓知道是誰救大家於水火之中。」
「另外，我還跟司馬老家主商量，從明日開始，城內以及周邊縣城開始效仿雲州，組織那個……哦，宣傳隊，把您推行新政的事情給宣傳出去。」
司馬強指著山海川三兄弟，「你們馬上跟於魁說，他這個新任縣尉不能閒著，組織今天所有在場的軍卒分批到軍營外面現身說法。」
三兄弟齊齊點頭，「嗯嗯，一會兒就去。」
葉昆這才點了下頭。
現在已經不是之前了，不論以後何去何從，賺名聲是非常必要的。
葉昆要上車之時，司馬強又湊了上去。
「師父，您曾孫女晴兒……」
葉昆知道司馬強肯定有此一問，笑了笑，答道：「我說了他跟婉婉在一起是安全的。以後你司馬家也不一定非要靠外戚的身份。明白？」
司馬強用力點頭，「明白！我司馬家是師父的人，包括晴兒，師父可以隨意調用。我現在就給晴兒寫信，把家中的事情告訴她，讓她好自為之。」
上車後，葉昆一頭栽在沙發上，不到兩個呼吸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車隊一路向著京城方向全速進發。
清晨，大梁皇宮內院。
南宮慧剛剛起床便收到了昌平郡的消息，她一巴掌甩在前來稟報的方萍臉上。
「賤人！這麼遲才來稟報！」
方萍捂著臉不敢吭聲，床榻上的寧川光著身子下床，全身一個零件居然都沒少，赫然是個假太監。
只是他在走路的時候稍微有一點點跛腳。
他撫著方萍紅腫的臉頰，略帶嗔怪地說道：「慧兒，這麼遠的距離，現在收到消息已然很快了。」
南宮慧滿是嗔怒的俏臉當即換上笑顏，撒嬌地說道：
「幹嘛呀，人家不就是打了萍兒一巴掌嗎？你若是心疼，不如現在就打回來。」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脆響，南宮慧被打得原地轉了兩圈，「噗通」摔倒在地。
「你！！！」
她揉著已經腫起的臉頰，眼中儘是憤恨。
寧川卻不屑地哼了一聲，道：「自從把梁玄帝軟禁之後，你已經有些飄了。你跟魏忠那些破事兒，別以為我不知道。」
聞言，南宮慧馬上趴在地上，雙手抱著寧川滿是老繭的腳，上去就是一頓親吻。
「慧兒知錯了。但慧兒始終不曾忘記，是主人救了慧兒的命，慧兒這輩子都對主人忠心不二。請主人千萬不要拋棄慧兒。」
寧川將南宮慧扶起。
就在南宮慧想要貼上去的時候，寧川的手抓住她薄如蟬翼的紗裙用力一扯。
南宮慧雪白曼妙的嬌軀微微一顫，「主人，我……」
陳天翔略帶擔憂地問道：「大人，小人不怕死，但我們這麼做會不會給您帶來不好的影響，朝廷那邊……」
司馬強也附和著，「師父，南宮慧擺明了就是針對您。現在我們這不就是給她手裡遞刀子嗎？」
葉昆笑著用手拍了拍桌子上的那些從中有發家裡搜出來的地契。
「這裡的宅子和良田可以安置一萬人，試問鐘有才也不做生意，靠當官那些俸祿，十輩子能賺到這些嗎？」
「這些還不都是他巧立名目盤剝來的？如果朝廷包庇的是他這種人。這種朝廷不要也罷。」
葉昆頓了頓，發現二人臉上並沒有太多詫異的表情，心裡便明白這二人一唱一和，並不是在詢問，而是在探底。
「我在雲州和這裡推行新政，只是不想看到百姓受苦。若如今是個太平盛世，我樂得做個逍遙富家翁。每日佳人相伴，飲酒作樂豈不美哉？」
「可惜當下被奸佞之人荼毒，我跟陛下情誼深厚，那南宮慧現在居然挾天子以令諸侯。你們身為大梁子民，難道不痛心疾首？」
司馬強乃是堂堂司馬家前任家主，陳天翔原是兩榜進士出身。
此二人跟葉昆比不了，但也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聞聽此言，二人心中已經有了方向。
「師父！徒兒也說句心裡話，只要能讓大家吃得飽，穿得暖，大家就會安安分分地過日子，不論皇帝是誰，都會擁護。」
陳天翔微微欠身道：「大人，恕小人直言。亂世之中，將相本無種，有德者居之。大人近日來的所作所為，讓小人五體投地。大人的知遇之恩，小人肝腦塗地也難報一二。從今日起，小人的命就是大人的。」
葉昆沒接話茬，笑著看向司馬強，「小強啊，你兒子和孫子，必須得好好管管啦。可別等我一走，你司馬家成了第二個鐘有才。」
「噗通」
司馬強嚇得趕忙跪倒。
葉昆的所作所為他早就有耳聞，殺太子近衛，殺烏氏國虎賁軍，兵不血刃將雲九霄三百死士誅殺殆盡等等這些他都聽說了。
只不過以前都把這些當作是一些誇大其詞的傳聞而已。
今日見到葉昆的手段，他心中不僅是因為武學對葉昆的尊敬，更多的是敬畏。
現在外面那些轟鳴的鐵甲戰車，他初見之時，雙腿已經有些不聽使喚。
尤其是葉昆故意讓車隊向夜空中放出禮花，半個昌平城都被照亮之時，所有人都驚呼神跡，大批人直接對著天空膜拜。
「請師父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訓那幾個不成材的畜生。不過……他們真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膽子也沒有那麼大。之前他們對師娘不敬的事情，我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說罷，他將一疊銀票從懷裡掏出，「這是徒兒孝敬師娘的。」
葉昆卻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快拿走這些『阿堵物』。我這么正直的人，怎麼會喜歡這種東西？」
話音剛落，房門被推開，烏朵雙手背後，一步三晃地走了進來。
那六親不認的步伐，讓葉昆看了都直迷糊。
烏朵走到近前，從身後拿出厚厚一摞銀票。
「哈哈哈，這是我在鐘有才家密室里發現的，足足五百萬兩呢。你是不是要誇誇我了？」
葉昆嘴角一扯，「這……」
還沒等他說完，馮沖興沖沖地走進來。
「首長，按照您的指示，我們把鐘有才家裡的金銀財寶和值錢的東西都裝車了。」
此言甫出，剛才還自慚形穢的司馬強嘴角猛抽了幾下。
葉昆氣得翻了個白眼，好不容易樹立起清正廉明的人設，就這麼被毀了。
「呵呵，這事兒吧……」
沒等他說完，狂血咧著大嘴就走進來。
「世子，好消息。」
葉昆心中微動，總算可以打個岔，把剛才那尷尬的事兒給遮過去。
「好好好，快說！」
「路上您不是還說想搞一些年輕漂亮的姑娘嗎？鐘有才那十幾房小妾，個個都水靈。我都讓她們洗完澡等著您去挑了。」
「噗」
「噗」
剛才聽到那些話之後，一直在喝茶水緩解尷尬，假裝聽不見的司馬強和陳天翔二人齊刷刷地將茶水變成了噴霧。
葉昆徹底無語了，耷拉著腦袋，攥緊雙拳，很想上去把狂血狠狠K一頓。
在路上的時候，他的確說過這樣的話。
但他是說要找一些漂亮姑娘，而且是自願去紅袖飄香院那種地方工作的，可沒想到狂血這個憨憨居然理解錯了。
「呃……我可以解釋，路上的確說過要……」
不等葉昆說完，司馬強拱手道：「師父，人不風流枉少年。那些罪婦能得到師父寵幸，乃是她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陳天翔也不甘落後地說道：「正是！大人這種真性情的男人，小人佩服佩服。那些贓款若是在大人手中，定能造福百姓。說著，他從袖袍里拿出一張百兩銀票。小人也願意為昌平百姓盡一份綿薄之力。」
葉昆一拍腦門。
得！
貪財好色的人設算是根深蒂固了。
算了，也不裝了。
「呃……你倆有些事兒可以學我，有些事兒……」
「師父放心，徒兒心裡明白。」說話間，司馬強還衝著葉昆遞了個「我懂」的眼神兒，「等把那些豪紳都查辦了之後，他們家裡的銀子和小妾也都給您送去。」
葉昆想了想，還是別解釋了。
午夜時分，葉昆走出司馬家大門，眾人緊隨其後。
上車之時，突然看到山海川三兄弟正帶著一百多號民夫模樣的人從大門前經過。
見到葉昆，三兄弟趕忙上前磕頭。
「見過太爺爺。」
葉昆嘴角猛抽了幾下，「等你們有孩子了，是不是得把我直接叫到祖墳里？」
司馬川趕忙說道：「不可能！那個時候，你是高祖。」
葉昆點了下頭，估計用不了十幾二十年，活著的人裡面就沒有比他輩分再高的了。
「你們帶人這是去幹啥？」
三兄弟一聽問話，馬上來了精神。
司馬川搶著舉手發言。
「啟稟太爺爺，我們這是組織了一批鐵匠，今晚開始準備，明天就開始動工。在昌平城中心的位置，給您立一尊十丈高的銅像，供萬民景仰。」
司馬山不甘落後說道：「這主意是我出的。到時候前面有大香爐，每天香火不斷。」
司馬海急得不行，見縫插針地說道：「也是我的主意。」
葉昆愣在當場，「不是，你們是真想把我給弄祖墳里啊？銅像也就算了，那麼大個香爐是幹啥呀？」
司馬川撇了撇嘴，「我就說吧，太爺爺不是那麼張揚的人，咱們還是把香爐弄小點。」
其餘兩人趕忙點頭，「對對對。」
葉昆嘴角一抽，「這是重點嗎？」
陳天翔趕忙上前，「大人，三位公子也是好意。原本我也想要給您鑄造一尊銅像，這樣可以讓百姓知道是誰救大家於水火之中。」
「另外，我還跟司馬老家主商量，從明日開始，城內以及周邊縣城開始效仿雲州，組織那個……哦，宣傳隊，把您推行新政的事情給宣傳出去。」
司馬強指著山海川三兄弟，「你們馬上跟於魁說，他這個新任縣尉不能閒著，組織今天所有在場的軍卒分批到軍營外面現身說法。」
三兄弟齊齊點頭，「嗯嗯，一會兒就去。」
葉昆這才點了下頭。
現在已經不是之前了，不論以後何去何從，賺名聲是非常必要的。
葉昆要上車之時，司馬強又湊了上去。
「師父，您曾孫女晴兒……」
葉昆知道司馬強肯定有此一問，笑了笑，答道：「我說了他跟婉婉在一起是安全的。以後你司馬家也不一定非要靠外戚的身份。明白？」
司馬強用力點頭，「明白！我司馬家是師父的人，包括晴兒，師父可以隨意調用。我現在就給晴兒寫信，把家中的事情告訴她，讓她好自為之。」
上車後，葉昆一頭栽在沙發上，不到兩個呼吸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車隊一路向著京城方向全速進發。
清晨，大梁皇宮內院。
南宮慧剛剛起床便收到了昌平郡的消息，她一巴掌甩在前來稟報的方萍臉上。
「賤人！這麼遲才來稟報！」
方萍捂著臉不敢吭聲，床榻上的寧川光著身子下床，全身一個零件居然都沒少，赫然是個假太監。
只是他在走路的時候稍微有一點點跛腳。
他撫著方萍紅腫的臉頰，略帶嗔怪地說道：「慧兒，這麼遠的距離，現在收到消息已然很快了。」
南宮慧滿是嗔怒的俏臉當即換上笑顏，撒嬌地說道：
「幹嘛呀，人家不就是打了萍兒一巴掌嗎？你若是心疼，不如現在就打回來。」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脆響，南宮慧被打得原地轉了兩圈，「噗通」摔倒在地。
「你！！！」
她揉著已經腫起的臉頰，眼中儘是憤恨。
寧川卻不屑地哼了一聲，道：「自從把梁玄帝軟禁之後，你已經有些飄了。你跟魏忠那些破事兒，別以為我不知道。」
聞言，南宮慧馬上趴在地上，雙手抱著寧川滿是老繭的腳，上去就是一頓親吻。
「慧兒知錯了。但慧兒始終不曾忘記，是主人救了慧兒的命，慧兒這輩子都對主人忠心不二。請主人千萬不要拋棄慧兒。」
寧川將南宮慧扶起。
就在南宮慧想要貼上去的時候，寧川的手抓住她薄如蟬翼的紗裙用力一扯。
南宮慧雪白曼妙的嬌軀微微一顫，「主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