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津血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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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布跪下之時,葉昆雙手扶著她,滿臉都是小心翼翼的表情。

  烏朵撇了撇嘴,「切!剛懷上一個多月而已,用得著嗎?誒呀,疼!」

  諾敏狠狠地在烏朵沒有二兩肉的小蠻腰上掐了一把。

  「閉嘴!」

  現在諾敏主母的地位已經根深蒂固,烏朵也只是撅著嘴嘟囔了一句,「不說就不說嘛,幹嘛掐人家那麼疼。」

  葉昆起身後,一個個把幾個女人都扶起來,唯獨沒去扶烏朵。

  「誒?你幹嘛偏心?」

  烏朵秀眉緊鎖,不開心地問道。

  葉昆都無語了,所有女人當中,烏朵的神經是最大條的,可以說達到了沒心沒肺的地步。

  算了,跟她置氣也沒用。

  想到這裡,葉昆伸手將她拉起來,「滿意啦?」

  烏朵的臉就跟三歲孩童一樣,上一秒還在鬧情緒,下一秒便可以哈哈大笑。

  「還是我的狗男人知道疼人哈。」說罷,她迫不及待地來到桑布身旁,姐妹情深地挽著桑布的胳膊。

  「桑布好姐姐,你還沒履行賭約呢。」

  此時,桑布的心情好極了。

  原本以為自己的生命不僅短暫而且還是個人人厭惡的存在。

  可現在自己居然有了男人,而且還是那麼優秀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以前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這個優秀的男人幫她實現了,有了自己的孩子。

  她也沒去滿意烏朵之前的那些小動作,大方地點頭。

  「嗯嗯,上次走得太匆忙了。這次我就教你《毒羅剎》,但我建議你玩玩就算了,如果練得太多就……」

  烏朵晃著腦袋,得意地說道:「放心吧,我的《換元功》專治疑難雜症。」

  她的話音剛落,葉昆皺著眉頭問道:「賭約?什麼賭約?」

  剛才得意忘形的烏朵美眸瞪得溜圓,「啊……沒……沒有啊。哪有賭約?」

  葉昆剛想追問,一旁的上官雲麗笑著上前,「小昆啊,你饒了朵朵吧。現在既然你跟桑布公主已經冰釋前嫌,人家也懷上了你葉家的骨肉,還不趕緊去見過你岳父岳母?」

  葉昆雙手在臉上搓了搓。

  「我咋感覺今天過得如夢似幻呢?」

  自言自語了一句之後,他調整好情緒,轉身對著盤贊和刀月華躬身一禮。

  「葉昆見過二位長輩。大婚未至,唐突改口,於理不合。另外,今天的事情,我無理攪三分,跟你們道個歉。」

  刀月華是個不拘小節之人,而且葉昆說的在理,她也沒有深究。

  「之前我們也有沒說清楚的地方,既然以後都是一家人,就不要再提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完婚?」

  被當著面催婚,葉昆頓時覺得腦袋疼得厲害。

  正愁不知道如何回答這武力值爆表的丈母娘,上官雲麗掩嘴輕笑道:「姐姐,您可別忘了我們家萱兒可是一直跟在小昆身邊的人,到現在還不曾完婚,姐姐如何著急呢?」

  刀月華卻不以為然地道:「跟了小昆那麼久,也沒見有個一兒半女。我吐蕃的御醫乃是密宗出身,醫術冠絕天下,要不我把他叫來,給萱兒瞧瞧?」

  「你!!!」上官雲麗俏臉浮上一層慍怒之色,轉頭看向葉昆,「小昆,你倒是說句話呀!」

  葉昆腦袋更大了。

  這兩位雖然外表一個強悍一個柔弱,但實則都是內心強勢的女人。

  剛才兩人就互相憋著火氣,要是借著這件事兒鬧起來,最後受苦的還是他。

  「呃……有沒有這種可能,就是跟桑布那次,我迷迷糊糊所以忘了戴上一些重要的東西呢?這樣哈,你們等我三個月,到時候不論在哪裡,我都會舉辦一場全球,不不不,全天下矚目的婚禮,行不?」

  上官雲麗沒有任何意見,只是刀月華覺得桑布到時候都已經顯懷了,白瞎了這麼好的身材。

  葉昆笑著湊到刀月華身邊,壓低聲音道:「現在你敢碰我媳婦不?」

  刀月華搖了搖頭,「自然是不行。」

  葉昆嘿嘿一笑,「正好用這三個月的時間,我把桑布身上的毒功洗掉,讓她成為你想抱就能抱的女兒,到時候她也不會連敬酒都不敢。」


  刀月華聞言便是一驚,「你……沒騙我?」

  「就咱娘兒倆這關係,我能騙你嗎?三個月之內,我保證兌現承諾。」

  「好!我信你。要是你真能做到,將來娘不會虧待你。」

  正在這時,房門被推開,莫不同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端著一碗湯藥進來。

  「薇兒丫頭,每次喝藥都得我老人家追著你餵嗎?」

  「啊……我不喝!太苦了,給別人喝吧。」

  說著,她就往葉昆身後藏。

  葉昆突然眼睛一亮,接過湯藥遞給薇兒,「按照天數喝完了湯藥,我就把鎢鋼錘送給你。」

  在薇兒的世界裡,鎢鋼錘已經成為她做夢都想抱著睡覺的東西,什麼羊肉串,什麼糖葫蘆,都弱爆了。

  「嗯嗯,你要是騙我的話,我這輩子都不喝藥了。」

  葉昆無語地嘆了口氣,看著薇兒一口乾了,這才轉身來到莫不同身邊。

  「有個事兒得拜託你。」

  他把剛才桑布給他的字條遞過去。

  莫不同看完之後,略微沉吟片刻,頓時朗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妙啊!可行可行。老夫可以幫你把這人的血液一滴不剩地弄出來。人在哪呢?」

  葉昆嘴角猛抽了幾下,一把抓住已經開始擼胳膊挽袖子的莫不同。

  「別別別,你都這麼大歲數了,能不能穩重點?」他用手指了指桑布,「現在這是我媳婦,肚子裡還有我的孩子。」

  莫不同眉頭緊皺,「瀾瀾丫頭和小雙丫頭全都懷上了,現在又多一個?不是,你小子到底長沒長心?我們家小仙的事兒……」

  葉昆一躬到地,「我保證,只要小仙願意,一次就讓她追上進度,行不?」

  莫不同眯著眼睛琢磨了一會兒,「練了《毒羅剎》的功法,體內還有多年來冰蓮沉積的藥力。想要提取出冰蓮的精髓,還真就只能放血。」

  葉昆心臟頓時拔涼拔涼,趕緊用手捂著。

  「不是,你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莫不同擺弄著鬍子,一臉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我是說如果遇到別人的話,還真就只能放血。」

  葉昆重重吐出一口濁氣,「老莫啊,我今天心臟不太好。咱能不能別賣關子。」

  莫不同嘿嘿一笑,不慌不忙地說道:「津和液合稱「津液」,二者皆源於水谷精微,且與血液同出一源,故有「津血同源」之說。」

  「水谷精微經脾胃消化吸收後,分為清濁兩部分。清者:化為津液,散布於周身,充養臟腑、潤澤孔竅。濁者:經心肺作用,化赤為血,循行於脈中,濡養全身。」

  「因此,血液與津液本質上皆為水谷精微所化,猶如「同根之水」,故中焦受氣取汁,變化而赤,是謂血。」

  莫不同的這套理論,葉昆是知道的,只是做不到像莫不同這樣可以活學活用。

  「你是說,不需要取桑布的血液,用津液也是一樣的?」

  莫不同捋著鬍子點頭,道:「津液可滲入脈內,補充血液,維持血量平衡。血液中的水分滲出脈外,以濡潤肌膚、孔竅。二者相互依存、相互轉化,故水與血,皆陰也,血積既久,亦能化為水。」

  「你只要想辦法收集到與桑布體內血液相等的津液,我便可以為你們煉製冰蓮精魄。」

  葉昆興奮到想要起飛。

  按照桑布這最多一百斤的體重,血量最多不超過四升。

  津液當中,最容易提取的就是汗液。

  實在不行就多喝水,多運動,多收集汗液就好啊。

  「嗯嗯,太好了,這事兒交給我了。」

  當晚,烏氏國王宮內舉辦了一場隆重的國宴。

  葉昆只是露了個面之後就讓諾敏和萱兒替他撐場面。

  他拉著桑布就回到了軍工廠的辦公室。

  桑布坐在一旁,也不說話,就是靜靜地看著伏案寫寫畫畫的葉昆。

  平時除了練功之外,她一直都是個很安靜的人。

  可自從懷上了葉昆的骨肉,她腦袋裡面總是很亂,心也很不安分。


  有興奮,有擔憂,更多的是思念。

  腦袋裡面揮之不去的全都是與葉昆在一起水乳交融的一幕幕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猶豫了好久,終於起身來到葉昆身邊。

  「夫……夫君……」一聲「夫君」出口,她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爆掉,下面的話愣是如何也說不下去。

  葉昆笑著騰出左手,將她抱在腿上,繼續在紙上畫著一些她根本看不懂的東西。

  「我能問問這是什麼嗎?」

  葉昆眼皮也沒抬一下,左手指了指臉頰,「親一下就告訴你。」

  桑布「嚶嚀」一聲,紅透的俏臉埋在葉昆肩膀上。

  「喂喂喂,想好了就快點親啊。」

  葉昆依然連眼皮都沒抬起。

  桑布緩緩抬起腦袋,貝齒輕咬著紅唇,最終還是決定親一下。

  其實這個想法已經在她心裡不知出現過多少次,只是一直以來都被人敬而遠之的她有些自卑,擔心被葉昆拒絕。

  她閉著眼睛將紅唇貼上去,可卻跟預想的觸感不同。

  桑布只覺唇上一燙,葉昆的呼吸已灼灼撲在鼻尖。

  她下意識攥緊葉昆的衣襟,指尖卻被捉住按在胸口,掌心下心跳震得她發慌。

  「嗚嗚嗚……」

  銀髮掃過案上圖紙,墨跡未乾的草圖被蹭花一片。

  葉昆突然托著她後頸加深這個吻,舌尖嘗到冰蓮的清苦——是了,這丫頭連津液都浸著冰蓮的味道。

  辦公室房門傳來「咣當」一聲巨響,薇兒左右舉著糖葫蘆,右手舉著羊肉串,愣在當場:「你們在這裡偷偷親嘴呀!」

  話音未落就被蘇十娘捂著嘴拖走,木門「砰」地合上前,隱約聽見訓斥聲,「說了多少次不許用腳踢門!」

  「可是我的手裡有東西呀。」

  桑布羞得要逃,卻被案幾硌了腰。

  葉昆突然將她打橫抱起,驚得她摟住他脖子,驚呼道:「孩子……」

  葉昆笑著挑了挑眉毛,「正好讓小傢伙知道,」他邊走邊踢開裡間休息室的門,笑得像只偷腥的貓,「爹爹是怎麼給娘親取津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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