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口若懸河,自證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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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幾個人跑過去將丞相韓束扶起。

  「葉昆!你居然還敢傷人?今日我便替司徒大將軍討個公道。」

  一名武將從腰間拔出佩劍。

  下一秒,葉昆腳踏《星瀾微步》,瞬息間便來到那名武將面前,甩手一個耳光。

  「啪」

  那名武將變成了陀螺,原地轉了三圈,手中佩劍也掉落在地。

  葉昆抬起一腳,正踹在他肚子上。

  「真特麼欠揍!」

  那武將「噗通」摔倒之後,已經沒有人敢上前去扶。

  孔方儒氣得將拐杖不停地戳向地面,如搗蒜一般。

  「反了,反了呀!娘娘,這就是你內定的駙馬?狂妄自大,目中無人,此等紈絝宵小之輩將來必定誤國。」

  此言一出,在場好多人都為之一怔。

  知道內定駙馬的人並不多,孔方儒這句話頓時讓好多人心裡「咯噔」一聲。

  之前他們心裡還在納悶兒,為什麼堂堂威遠大將軍居然會跟葉昆斗得有來有回,直接將葉昆抓起來不就行了嗎?

  現在看來,人家葉昆不但是王室成員,還是最有分量的那一種。

  上官雲麗臉色頓時不悅。

  通知內定駙馬之時,已經當面跟所有人都提醒過,茲事體大,不可外傳。

  沒想到這孔方儒竟然當眾說了出來。

  「孔老,你是真沒把陛下的話放在心裡。」

  孔方儒昂首挺胸,絲毫不懼。

  「老朽乃帝師,學生有錯,自然不能聽之任之,否則我烏氏國必定毀在你們手中。若是覺得老朽妨礙了你們,就把老朽抓了,砍了。」

  上官雲麗心裡窩火,但現在還真不能拿孔方儒怎麼樣。

  葉昆往前一步,雙手叉腰,挺直了腰杆。

  「還真特麼是流氓都變老了。你想講道理?老子今天就陪你講。說吧,你幹啥一上來就雞頭白臉的?」

  平時可從來沒人敢跟孔方儒說如此粗俗不堪的話,他頓時氣得鬍子翹起來。

  「你光天化日之下,派人將鎮遠大將軍的公子司徒逸活活打死。天理昭昭,此等惡行罪不容誅!方才,你在靈堂前毆打仗義執言的韓丞相和周將軍,難道你還要抵賴?」

  周圍的官員紛紛附和,譴責葉昆的聲音此起彼伏。

  「天理昭昭,殺人兇手,罪不容誅!」

  葉昆摳了摳耳朵,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扭頭看了看身旁一名振臂高呼的文官,一把將他的領子揪住。

  周圍那些人見狀紛紛後退。

  「孔老,丞相,救救我啊。」文官無助地求救。

  「葉昆,你還要行兇不成?」孔方儒一邊說著,一邊做出要一頭撞死葉昆的架勢。

  葉昆斜著眼睛睨著孔方儒,「來來來,你撞吧。老子一閃身,你自己撞柱子上,可是咎由自取。」

  「你!!!老夫跟你拼了。」

  旁邊眾人趕忙拉住孔方儒。

  好不容易有個敢於出頭的人,可不能就這麼死了。

  葉昆揪著文官,問道:「你說我殺人,可是親眼所見?」

  文官當即愣了一下,「呃……沒……沒有。但這件事情已然人盡皆知。」

  葉昆一把將文官推到一旁,環視一圈,大聲問道:「有誰看到我光天化日之下,活活打死人?」

  所有人都是聽說,自然不是親眼所見,此刻也都閉上了嘴巴,面面相覷。

  這時,眾人才發現,剛才被說得天花亂墜的事情,大家居然都是道聽途說。

  葉昆打了個響指,「帶人上來。」

  眾人看向月亮門,只見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被帶進院中。

  「這是藥鋪掌柜,當時的情況讓他說說吧。」

  掌柜大半夜從被窩裡被揪出來,心裡早就嚇壞了。

  一看到葉昆這個活祖宗,頓時想起白天的事情。

  他趕緊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個清清楚楚。

  眾人聞聽是司徒逸要手下殺人在先,而後又用飛刀偷襲一個姑娘,回頭就被那個姑娘反殺,全都閉上了嘴。


  韓束自然是知道這些內情的,不過這個時候他的立場決定了態度。

  「葉昆,你這是一面之詞。分明是你的人在我們紅袖飄香院鬧事,逸兒帶人去追,結果被你的人活活打死。」

  葉昆不怒反笑,「這件事情看到的人可不在少數。紅袖飄香院的人,還有藥鋪的掌柜和夥計都看到了。事實不容抵賴,我懶得跟你掰扯。

  咱們繼續聊聊紅袖飄香院的事情吧。據我所知,烏氏國禁止官員和直系親屬經營青樓和賭坊。你們在都城經營青樓,到底有沒有把國家的法令放在眼裡?還特麼有臉跟我說法理不容的話?」

  烏氏國的確不允許官員和直系親屬經營青樓和賭坊,但這條法令實際上早就被破壞了。

  就連王室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在他們眼中,這也不算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但真要是上綱上線把這種事拿到桌面上,肯定是站不住腳的。

  多年來,就連韓束自己都忘了這一點。

  「我……我……」

  韓束吞吞吐吐說不出個子午卯酉。

  葉昆眼珠子一瞪,擺出一臉正氣。

  「我派鄭費以客人的身份進入紅袖飄香院,就是受到了王后娘娘的囑託,暗中調查。

  沒想到紅袖飄香院果然是司徒家和韓家的產業。不僅如此,還發現有走私販賣人口的現象。」

  聽著葉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烏朵、薇兒等人全都轉過頭去,翻了個看不到黑眼仁的白眼。

  周圍眾人更是一番雲裡霧裡,他們可從來沒聽說過「釣魚執法」的事情。

  葉昆繼續口若懸河地說道:「不曾想,鄭費的臥底身份被識破,為了自身的安全,也為了保留證據。他只能選擇帶著被走私販賣的姑娘逃走。

  所以那些白嫖和搶人的說法根本就在污衊和詆毀。堂堂大梁魯國公世子,如何能做出那等不堪之事?」

  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目光看向神態自若,並沒有否認的上官雲麗,頓時相信了一大半。

  韓束當時就蔫了,一個勁兒地吞口水。

  雖然這種事情對於他這種大員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此刻的道德高地已經淪陷。

  孔方儒也恨鐵不成鋼地白了一眼韓束,不過與私自經營青樓相比,讓葉昆成為駙馬,明顯對烏氏國的害處更大。

  「葉昆,你毆打國家要員,難道就不是罔顧國法嗎?」

  葉昆咋舌道:「老孔,你讀書讀傻了吧?剛才那兩個傢伙上來就給我扣莫須有的帽子,其中還有個傢伙直接拔刀,難道不該打?要扣帽子的話,我也會。那傢伙意圖刺殺王后,其罪當誅九族!」

  話音一落,那位姓周的將軍頓時嚇得面無人色。

  「娘娘殿下,臣冤枉啊。」

  上官雲麗不咸不淡地說道:「哦?你也知道冤枉?你既然沒看到葉昆行兇,有何理由拔刀相向?」

  周將軍「噗通」跪倒,「臣知錯了,但臣對陛下和娘娘一片赤誠,絕無二心。」

  上官雲麗輕輕抬手,「起了吧。」

  「謝娘娘恩典。」

  這麼一鬧,周圍那些文武官員算是看明白了,人家丈母娘和女婿的就算是暗中做扣,別人也只有認命的份兒。

  現在乖乖把嘴閉上才是聰明的選擇。

  出頭鳥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

  孔方儒被懟得有點懷疑自己的智商,剛才怎麼就這麼沒腦子呢?

  「好好好,司徒逸就算有錯,也最不至死。自古殺人償命,你是準備用自己的命,還是那位姑娘的命來償還?」

  葉昆嘿嘿一笑,「老幫菜,你特麼還想藉機挑撥我和薇兒的關係,這也太陰損了吧?」

  此言一出,孔方儒臉色一陣青紅皂白。

  「老夫……就事論事而已,你莫要狡辯。」

  葉昆雙手放在腦後,伸了個懶腰。

  「司徒逸的確被薇兒打傷,但他的死跟我沒一毛錢關係。」

  孔方儒冷笑了幾聲,「呵呵,你不是凡事講證據嗎?既然你否認,那就拿出證據來吧。」

  若是平時,葉昆斷然不會做這種自證清白的事情,誰主張誰舉證,想證明司徒逸的死跟他有關,就拿出證據。


  不過今天,他卻胸有成竹地挺了挺胸脯。

  「行吧,今天老子心情好,就幫你們破個案。」

  說罷,他眯起眼睛盯著孔方儒。

  「你言之鑿鑿說我的好薇兒是兇手,如果我能證明這事情跟她沒關係,你當如何啊?」

  司徒逸自幼習武,身體健康,吃嘛嘛香。

  雖然御醫也說過傷不及性命,但除了因傷殞命,也沒有別的可能性。

  孔方儒也知道,讓一個人自證清白有多難。

  想到此處,他一臉正色道:「此事若真與你無關,老夫給你請罪。」

  葉昆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指,「外加十萬兩銀子的賭約,如何?」

  此言甫出,孔方儒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十……十萬兩?你你……你開什麼玩笑?」

  上官雲麗趕忙壓低聲音說道:「孔老一生清廉,家裡只有八十畝薄田,你可別跟他賭這麼大,別把他嚇死。」

  葉昆嘆了口氣,「唉,怎麼遇到個窮鬼。這樣吧,就賭你名下的田地。我要是輸了,給你十萬兩,如何?」

  看著葉昆那一臉自信的樣子,孔方儒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過已經到了這步田地,他也沒辦法拒絕,而且他也堅信自己不會輸。

  「好!老夫答應你。但你如果不能自證清白,就要以命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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