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將宋裴聞趕出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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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院裡,江慈菀正和宋裴聞在寫新年賀詞。

  由男人親自執筆寫下新年祝福,兩人一塊貼在門上。

  江慈菀想到晚一點太子肯定要過來,所以她提出想要出門去賞雪的想法。

  今日是除夕夜,街道上自然是熱鬧非凡。

  宋裴聞握住她的手,走在人群中,兩人相互對視一笑,誰看了不說一句郎才女貌?

  「公子,給這位小姐買一束花吧。」

  宋裴聞看了看身旁的女子,直接把孩童手裡的一籃子花都給買了下來。

  江慈菀含羞一笑:「子筠哥哥,幹嘛買這麼多。」

  對上女子的笑容,男人耳朵不知不覺的紅透了。

  「這花都好看,很襯卿卿,所以都買下來了。」

  聞言,女子看著籃子的艷紅的雪梅,伸手摺了一隻,宋裴聞眼眸微亮,似壺猜到她要做什麼。

  急忙拉著她的手來到安靜的角落,彎腰面對她。

  江慈菀含笑的將紅梅插入男人的發間,再一低頭便看見男人如沐春風般的笑顏,一雙桃花眼滿含深情的盯著她。

  似乎在宋裴聞的眼中,此刻外面的風月與他無關,眼前的女子便是他的風月,此事唯一摯愛。

  他一把將人擁進懷裡,低頭蹭了蹭她的臉:「卿卿戴的,我會好好珍藏的。」

  「喜歡嗎?」江慈菀抬頭看著男人,細白的手指撫摸著他的眉眼。

  「喜歡,卿卿的一切我都喜歡。」

  「子筠哥哥,你真好看。」

  這會是出自內心的,也難怪當初江雪寧為了宋裴聞要直她於死地。

  這個男人長了一張親和的臉,只要一笑,確實能讓不少女子傾心。

  男人垂著眼眸,感受她的觸碰,主動的蹭了蹭她的手指。

  聽見女子的誇讚,有些害羞的將她抱起來。

  「卿卿喜歡這張臉,那日可要多看看才是。」

  以前沒有愛上任何一個女子的時候,宋裴聞覺得此生他與妻子只怕會相敬如賓。

  如今有了江慈菀,突然覺得這寒冷的冬日也沒那麼無聊了。

  他抱著她在雪中轉了一圈,女子含笑的摟住他的脖子,兩人四目相對間。

  宋裴聞低頭靠近,沒有直接吻下,而是用鼻間觸碰了一下她泛紅的鼻子。

  江慈菀心裡似有什麼撓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仰頭輕輕吻了吻男人嘴角。

  男人瞳孔鄹縮,隨後掌住她的後腦回吻她,兩人在雪中邂逅,此時此刻,不遠處的空中突然傳來一陣聲響。

  緊接著滿天的煙火在頭頂璀璨耀眼。

  兩人呼吸交纏了許久,直到煙火落幕才緩緩鬆口。

  江慈菀被吻得有些發軟,手指緊緊拽住男人的衣襟。

  宋裴聞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卿卿,我們回家。」

  夜色朦朧,兩人轉頭往回走。

  謝澤州便是害怕這煙火來不及欣賞,才特意提前放給江慈菀看。

  原本想等到守歲結束之後再出宮。

  沒想到卻得知了除夕夜,江慈菀和宋裴聞一起出府遊街的事情。

  宋子筠這個賤人,除夕夜也這般迫不及待勾引他的女人。

  真是無恥至極!

  他匆匆忙忙的趕出宮,誰知道坐在馬車裡恰好看見二人站在橋頭,對著璀璨煙火相訴心事的一幕。

  男人發瘋的從馬車上衝下來,就站在街的一頭看著他們二人。

  看見江慈菀主動吻面前的男人時候,他手中的那盒夜明珠突然咣當一聲,從衣袖中掉落下來,砸得遍地都是。

  謝澤州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將宋裴聞殺了,可若是真這麼做了,江慈菀必定會尋死。

  他蹲下去,手上流淌出的血液低落在剔透的夜明珠上。

  峰山看著滿地的夜明珠,想幫他撿,卻被他攔住。

  謝澤州撿著夜明珠,心裡卻無比的刺痛。

  所以自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在掙扎,江慈菀心裡想嫁的還是宋子筠。


  他恨不得江慈菀再失憶一次,那樣他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將她搶回來,只許她愛自己一個人。

  「殿下…」

  男人將沾血的夜明珠擦乾淨,一顆一顆裝回盒子。

  「計劃提前,孤要宋子筠在半月之前被父皇下令趕出京城!」

  峰山心口一顫,把世子提前趕出京城的唯一辦法便是讓陛下那邊病情突然惡化。

  宋國公府掌握大量兵權,一旦晉帝病危,他自然要把宋裴聞想方設法的趕出京城。

  以防止有人趁他病危之時,意圖不軌。

  守歲一過,宋裴聞親自送她到門口,這才依依不捨的轉身準備回去。

  「卿卿,這段時間你安心等著我,我到了時間,會上門提親的。」

  江慈菀含笑的目送他離開,轉身回了屋,見屋裡漆黑一團,她正要去點火,突然感覺身後有些發涼。

  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雙冰冷的手順著她的手臂就她整個人包裹在懷裡。

  聞著他身上那股冷香,江慈菀身子一顫,很快認出他是謝澤州。

  男人有些發涼的貼著她的肩頸蹭了蹭,低啞的問:「去哪裡了?」

  「和沈小姐他們一行人去外面看煙火了。」

  她故意說道,謝澤州一定會排人盯著她的。

  既然他自己知道還要故意沃爾瑪她,無非是想試探她會不會說真話。

  他越是想要的,她就越不想讓他得到。

  他越發瘋,她心裡越暢快。

  江慈菀從來沒有說過她是善人,所以如今這些也是她心裡本就想做的。

  謝澤州聽見她有一次欺騙自己,心裡的痛苦越發沉重。

  他握住她的腰,將她轉過身來,抵在案桌旁上,抬起她的下巴。

  江慈菀被迫雙手撐在身後,看著他:殿下….你做什麼?」

  男人眼眸陰翳,聲音發顫帶著克制:孤最後問你一遍,你剛才去哪裡了?」

  聽見他質問,江慈菀瞥開臉被肯看他。

  「去哪裡與殿下有何關係?」

  「好,好得很!」

  他心裡那根弦猛的斷開,寬大的手掌突然握住江慈菀的頸。

  她那裡又細又白,上面卻早就布滿曖昧的痕跡。

  是他們二人誰的,早就分不清了。

  謝澤州克制的看著她,目光掃過她破掉的嘴角,並未立即用力。

  可周身散發的寒氣卻認人窒息。

  「是不是去見宋子筠那個賤人了?!」

  江慈菀一怔,突然瞥了他一眼,並未回答。

  她越是不說話,就越說明她想維護那個男人。

  這恰好讓謝澤州越發的不痛快!

  他手上使了些許力道,甚至能清楚感受到他在發顫。

  「說話!」

  江慈菀緊咬著唇,早就被他嚇得滿臉淚痕。

  「殿下既然知道,又何必問我?」

  「殿下若是想殺,那便殺吧,我只希望殿下不要因此牽累到其他人。」

  她故意刺激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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