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宋裴聞夢中纏綿的女子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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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一次比一次的強吻,使得她逐漸招架不住的軟成一灘水。

  最後男人似乎還不滿足扯掉她的腰帶。

  「阿景….」感受到男人放在腰上的手,江慈菀身子一緊。

  璟王如法炮製的低哄:「乖,姩姩,本王只輕輕好嗎?」

  他的語氣十分溫柔,動作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強勢。

  宋裴聞是回來的幾日後才從沈仲元口中得知他以前和一女子有過婚約的。

  「子筠,你真的記不得了嗎?」

  宋裴聞扶著額頭什麼也記不起來,他只記得自己醒後被一農戶家收留,什麼都記不得了。

  先前那農戶家還曾想把家中女子嫁給他。

  但他知道,他這輩子很難有喜歡的女子,不能因為這救命之恩就要娶那女子。

  後來在江州才得知自己的身份。

  回來這幾日,他夜夜夢見與一女子纏綿可始終都看不清她的模樣。

  「她既然是國公府二小姐又怎麼會在璟王府?」

  沈仲元頓了一下,把江慈菀嫁人又怎麼被璟王帶回府中,還有她受傷失憶的事情都告訴了男人。

  聞言,男人臉上多了一抹異色,但很快就恢復如初。

  「她也失憶了?」

  「傷了腦袋,在王爺府中由白湫陌照顧。」

  「子筠,你和江二小姐不容易,如今回來,不如早些把婚事辦了吧。」

  「不必了。」宋裴聞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如今他失憶對任何女子都沒有好感,而且她也失憶了,說明這是天意。

  再加上他回來幾日,江慈菀卻依舊在璟王府中連見他一眼都沒有。

  說明她對他也並沒有那麼喜歡,而且看王爺對她的照顧,他不相信這個女人沒有攀附璟王而與他斷絕關係。

  若是這樣的女子,他更不能娶了,如此攀附權貴之人,他不屑喜歡。

  沈仲元見他毫不猶豫的拒絕,有些意外:「子筠,當初你為了娶江二小姐可是廢了不少心思。」

  「你當真要放棄嗎?」

  「她既然沒有選擇我,我為何還要娶她?」

  雖然聽見他們說,他以前如何地沉迷於男女之情,但他覺得他不是這樣的人。

  更不會喜歡這種女子。

  回到宋國公府,宋裴聞去主院用晚膳。

  宋裴聞死而復生對宋家無疑是一件大喜事。

  宋老國公高興地連飲了幾杯酒。

  「子筠年紀也不小了,該到成親的年紀。」老國公笑道:「過幾日便是冬獵,各家貴女都會去參加,讓你母親幫你好好選選。」

  這話是提醒宋裴聞的繼母的。

  眾人都知道他和江國公府二小姐的事情,但如今子筠失憶,大家都不好提及此事。

  長輩提起婚事,男人只是淡淡地應付了一番。

  回到院子後,廊角的狸花貓聽見動靜,直接奔他而來。

  「小東西,才餵了幾頓,你就粘上我了是吧?」

  宋裴聞抱著貓往屋裡走,不禁想起那日他在璟王府遇到的女子,也是頭上裹著繃帶,先前他還以為是王爺的妃子。

  可仲元說完之後,他才反應過來那女子便是和他有過婚約的江二小姐。

  見她在王府來去自如的樣子,顯然過得很好,讓他更加確定她傍上了璟王。

  想到這裡,他的心口隱隱約約有些刺痛。

  夜幕沉沉,庭雪霰如鹽粒灑落,轉瞬化作鵝毛大雪,不多時,地上、枝椏上皆覆了一層薄雪,在黯淡月光下泛著微光。

  宋裴聞入睡後,陷入了那個反覆不斷的夢魘中。

  夢中女子坐在榻邊低聲抽泣,他如往常一般邀她纏綿。

  在一陣翻雲覆雨後,女子傳來陣陣抽泣聲,他低哄著看去,只見燭光下露出了女子姣好的容顏。

  看見那張和江慈菀一模一樣的臉後,男人從夢魘中驚醒過來,直到天邊泛白也未敢再入睡。

  一晃到了冬狩那日,江慈菀乘坐馬車陪同璟王一起去狩獵場。


  昨夜下了一場雪,今日陽光明媚,照耀在白雪上,熠熠生輝。

  入了宴席以後,江慈菀選擇和沈姝瑤和江顏坐在一塊聊起了家常。

  晉帝高坐在宴席上,伴隨著歡快的樂曲聲,一群舞女緩緩進入。

  原本正與同伴聊天的她,突然察覺到一抹刺眼的目光。

  她轉頭望去,隔著舞女揮動的裙擺,宋裴聞正若有所思地盯著她。

  江慈菀心頭猛地一顫,難道是他想起來了?

  熱鬧的宴席上,璟王目不轉睛地觀察著江慈菀,卻見她盯著某個方向。

  看見宋裴聞的時候,他手中的酒水捏得發緊,姩姩為何要看他?

  莫不是他又勾引她是嗎?

  想到這裡,他心裡一陣慌亂,隨後一股酸澀伴著消散不掉的怒意湧上心頭。

  那怒意,迫使他的目光不斷在二人之間遊走,直到看見江慈菀起身後才漸漸消散。

  她前腳剛走,宋裴聞就後腳起身離場。

  璟王眼見著人走遠,慌得手裡的酒杯突然倒翻。

  連忙擦拭乾淨後,想扶著拐杖離開,卻被上座的晉帝突然叫住。

  「澤州,你的腿近日如何了?」

  對上帝王不淺的笑容,璟王沉聲道:「勞父皇關心,兒臣的腿還是老樣子。」

  晉帝瞥了一眼他杵著的拐杖後,故作惋惜的嘆了口氣,隨後在身邊妃嬪的諂媚下,那抹惋惜不復存在。

  璟王顧不上與他們演戲,稱病離開了宴會後,一把扔掉手中的拐杖,眼神陰冷的朝江慈菀剛才去的方向走去。

  見一個人她站在不遠處的坡邊,男人心裡鬆了口氣,臉上的陰翳不復存在,接過侍衛遞過來的披風給她披上:「姩姩,外面冷,怎麼站在這裡?」

  「剛才在宴會上飲了些酒,阿景,你怎麼過來了?」女子抬起無辜的眼睛看著他。

  璟王心裡有些發虛,他剛才以為她和宋子筠要過來私會,這才急匆匆趕過來。

  「本王見她離席,擔心你,所以就過來瞧瞧。」說著就低頭在她額頭的輕輕一吻。

  江慈菀靠在他的懷裡,小心翼翼的試探:「阿景,宋世子他失憶了。」

  這是他們這幾日以來第一次提到那個人的名字。

  「姩姩,別離開本王好嗎?」璟王將她摟緊懷裡,低啞的嗓音在冷風中多了些許哀求的氣息。

  「子筠他忘記了一切,對他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只要宋子筠不和他搶姩姩,他們還是朋友。

  兩人依偎了一會兒後,往回走,走到一半江慈菀發現她腰上的香囊不見了。

  「阿景,我香囊和玉玦掛在一起不見了。」

  「姩姩,別擔心,本王回去幫你找,你先回營帳。」

  那玉珏是他給她的弄丟不得。

  璟王順著她剛才走過的路往回走,卻在去宴席附近的路上遇到了站在那裡的宋裴聞。

  「子筠,你看見一個香囊和一個玉珏了嗎?那是本王送給姩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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