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張臉,她最是喜歡,不能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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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上次探花宴過後,江雪寧就一直在府里休息等著傷勢養好同宋裴聞一起出京的。

  因為探花宴的事情,江老夫人與王氏商量,等將江慈菀的錢拿回來讓江岸生那邊順利的建佛塔,再商量江宋兩家的婚事。

  探花宴過後,周清良被安排在翰林院在,與之一同的還有其他一甲和二甲的進士。

  翰林院學士統一對他們考試,擬選出來人參與起草文書和政策的官員。

  同一批考生中,他的成績不算名列前茅,但也不差。

  翰林院幾個大臣思量了一番,說道:「這個周清良文筆都尚佳,可是思想不夠成熟。」

  能在皇上身邊做事的,光憑文采可不夠,還得熟知官場和京中局勢。

  思量了一番,幾個大人選了一甲狀元和榜眼,以及二甲的第二名。

  排名一出來,周清良與同窗好友一起慶祝。

  「渙真,這次考試你位列第三名,不等能選上的。」

  起草文書,政策都是國家大事,那是天子的信賴與重視,能夠參與的大臣日後定是肱骨之臣。

  若是能與幾位大臣一起討論和研究,那麼他離平步青雲又近了一步。

  因為事業有成,周清良頓時覺得,即便沒有常郡主,他也可以靠自己的努力獲得權勢和地位。

  二弟周勇笑問道:「大哥,你如今做了大官,是不是以後就可以換大房子住了?」

  周清良淡淡道:「哪有那麼容易,你少出去喝酒賭錢,家裡沒有錢給你還,你做了錯事,御史大夫那裡若是知道,會牽連到我的。」

  他一直想不明白明明是一家人為什麼自己的這個弟弟好吃懶做,還要拖累他。

  偏偏祖母和母親都偏心得很。

  周老夫人笑道:「誒,良兒,祖母不是告訴你,讓你好好和郡主相處嗎?有了郡主的幫襯,日後我們家在京城豈不是可以橫著走了。」

  此刻她心裡已經幻想著做郡主祖母,京中貴婦的樣子了。

  身著羅裙,站在人群中,都是耀眼的存在。

  「祖母!」周清良略顯不悅:「您是想讓外人知道孫兒賣身求榮嗎?」

  「孫兒對郡主無意,以後此事不必再提了!」

  「那什麼成?」周老夫人一下子急得站了起來:「你怎麼這麼糊塗?」

  「是啊,大哥,郡主對你那麼好,她還….」

  察覺到差點說漏嘴了,周勇連忙閉上嘴。

  周清良見他神色閃躲,直接拉著他的衣襟逼問:「你又背著我,和郡主做了什麼?」

  「我…..我…..」

  「說實話!」

  「我輸了賭坊一千兩,差點被人打死,是郡主家的下人得知我是你弟弟,這才出手阻止,郡主還幫我還清了賭債。」

  憑這一點,周勇就覺得,那個江慈菀哪裡都比不上郡主。

  除了比郡主長得好看一些外,身份根本比不上郡主。

  他甚至覺得江慈菀只配做一個小妾。

  要是大哥娶了郡主,他就把江慈菀給收了當美妾,多好的事情啊。

  周清良想到他們背著他做這種事情,發狠的一拳打過去:「我說了多少遍,讓你不要賭,你還賭。」

  「祖母,你們若是再幫他,以後我不會同意郡主,就等著被皇家人弄死吧。」

  說完,他甩袖破門而出。

  他可以靠自己實力平步青雲。

  郡主是很好,但現在他也可以靠自己,想到明日就可以出跟翰林院的大臣一起共事,周清良睡得格外早,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昨晚的事情,他很久才睡著,一早起來差點遲到了。

  趕過來的時候,剛好在宣布結果。

  「渙真,你總算過來了,結果都出來了。」

  「我呢?」

  「你沒選上,好像是和我一起去藏書室修書。」

  周清良難以置信地看著紙上的結果,他明明考了第三名,為何不是同狀元郎一起?

  「這第三個是誰?」

  「他叫許方,是侯府嫡次子,二甲第二名。」


  選上的人全都是世家子弟,相反他們這些寒門弟子都沒有入選,這到底是為什麼?

  隨後,周清良直接拿著自己的成績去請教翰林院編修。

  編修見他如此心急,直截了當地說:

  「你是考了第三名,但是你可知那許方自幼就在國學,他比你更了解京中局勢。」

  「渙真啊,你還太年輕了。御史大夫車慷大人,當年可是在藏書室修了五年的書,花了三十年才坐上如今的位置。」

  「擲地劉郎玉斗,掛帆西子扁舟。千古風流今在此,萬里功名莫放休。」

  編修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回去。

  回家的路上,周清良從未想過離家這麼遠。

  三十年,人生能有幾個三十載?

  那車慷科考之時也不過是二甲及第,他堂堂探花郎,就因為不是國學所教,成了他沒入選的理由。

  憑什麼?

  他一生才學僅憑他的一句話都付出東流,每三載科考一次,若在藏書院五年,他日哪裡還有他施展的機會呢?

  走過朱雀街,他一時沒留神差點被路過的馬車撞上。

  「大膽,竟敢攔常王府的馬車!」

  車夫一鞭子抽打過來,周清良不慎摔倒在地。

  車旁的丫鬟眼尖,連忙提醒:「郡主是周探花!」

  「渙真?」

  謝玉珠聽見是他,趕忙讓人將他帶上馬車來。

  看見他臉上的鞭痕,謝玉珠忍不住蹙起了眉頭,這張臉,她最是喜歡,萬萬不能毀了。

  她氣鼓鼓地說道:「那車夫竟敢傷你,本郡主饒不了他。」

  「郡主,是在下沒注意,不關車夫的事情。」

  既然他都開口了,謝玉珠只好作罷。

  「渙真,你剛才怎麼會走神呢?」

  周清良沉默了一下說:「剛才著急拿策論給大人看,一時沒注意。」

  「什麼策論啊?」謝玉珠淺淺一笑,從他手裡奪過來,瞥了一眼。

  「渙真,你字寫得真好。」

  周清良原本以為她會幫她拿給常王看,沒想到只是看了一眼就還回來了。

  難道他的才華要就此埋沒嗎?他一點也不甘心。

  心到此處,他在接策論的時候,手指不由地碰到了她的手。

  謝玉珠順勢擒住他的手,向他靠近:「渙真,你當真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周清良眼眸看著她,並沒有躲避她的靠近。

  見他沒有避開,謝玉珠靠得更近,不等他開口,就吻住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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