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危機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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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是趁火打劫!」蘇元翁頓時火冒三丈,他斬釘截鐵道:「你給我滾!滾出蘇府,就不該求你!」

  「老頭,你也知道自己是在求人辦事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欠你的呢。」

  秦時冷笑一聲,他微微跺腳,堅硬的青石地面就被踏了個粉碎。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把蘇府眾人嚇了一跳。

  「秦公子,你莫要衝動。」

  趙大虎眼見情況不對,立馬把蘇家眾人護在了身後。

  就怕秦時一時間暴怒,讓蘇府的情況雪上加霜,畢竟那個智空和尚就夠他們頭疼的了。

  「讓那個老頭嘴巴放乾淨點,恕我直言,我就算是賴在這裡不走,你們又能怎麼著呢?

  若是動手,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

  智空和尚給你們三天的考慮時間,秦某也同樣如此,如果三天後你們沒有說出蘇晴到底埋在哪了,那就別怪我用強了!」

  秦時給了眾人一個威脅的眼神,而後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等到秦時的身影消失不見。

  蘇元翁才敢出言呵斥道:「這個孽障!竟敢這麼和我講話,難道他不知道我是他老丈人嗎?」

  「爹!你鬧夠了沒有?!現在知道你是他老丈人了?分明是你一直瞧不起秦時,如果你能少一點偏見,或許局面就不會現在這麼僵硬了。」

  蘇雪看不下去,忍不住開口。

  「好啊,你個死丫頭,胳膊肘往外拐是吧?他不就救了你一命嗎?魂都被勾走了,你和你姐簡直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連對男人的口味都一樣!」

  蘇元翁氣不打一處來,他看著地上散落的食盒,就知道這些茶點是蘇雪專門給秦時送過來的。

  否則她一個不到日上三竿的大小姐,犯得著起一個大早專門到客房區送茶點嗎?

  肯定是衝著秦時來的。

  「爹!你說什麼呢,他可是我姐夫!我們兩個怎麼可能?!」

  蘇雪像是被人戳穿了小心思,紅著臉跑開了。

  看著自家女兒不打自招的樣子,蘇元翁差點背過氣去。

  他直接發號施令道:

  「所有人收拾行李,咱們自己走!也犯不著求著誰,低眉順眼的!」

  ......

  玄陰鎮,東坪街區。

  正午的烈陽在頭頂高懸,但秦時卻感受不到半分熱意,反而是冷氣森森。

  家家戶戶都掛上了白綾,哭喪戴孝的人幾乎沿街都是。

  火盆里焚燒成灰的紙錢漫天飛舞。

  活脫脫的一副人間慘相。

  「這位兄弟,打擾一下,這裡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怎麼家家戶戶都在號喪?」

  秦時看到一堆衙役在街上巡邏,他便不由得上前搭話。

  「能發生什麼事情?這不明擺著呢嗎?死人了,死了一大片人,滾滾滾,瞎眼的貨,打擾大爺巡邏!」

  為首的衙役瞥了秦時一眼,發現此人雖然身材健碩,但衣料十分粗俗,顯然不是富貴人家。

  就算有些武力,但還敢和官家起衝突不成?

  本就事務繁忙的衙役們,正好把氣撒到了秦時身上。

  「兄弟,你嘴巴很臭啊。」

  秦時被胡罵一通,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剛才蘇家憋了一肚子火,如今遇到個殺千刀的臭腳巡,自己竟然也能被罵?

  「你說什麼?!找......」

  那衙役才想要抽出水火棍打向秦時。

  卻發現一個拳頭率先殺到,並且在視野里越放越大。

  嘭!!

  衙役被一拳砸飛。

  就如被投擲而出的保齡球一樣,把其餘的衙役也給撞了個四仰八叉。

  一時間,哀嚎遍野。

  但尚能哀嚎的還算幸運,不幸的人連哀嚎聲都發不出來,直接暈死了過去。

  就比如剛才拿臉接下秦時鐵拳的衙役。

  「活著不好麼?非得挑釁我。」

  秦時聲音低沉,眼神陰沉的能滴的出水來。

  本來他這段日子,都一直在逃亡,命懸一線,精神緊繃。

  心情極為不好。

  可偏偏總有人過來不適時宜的犯賤。

  「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你竟敢當街打人?!你別想走了,你這是和朝廷作對!」

  那些衙役從地上爬起來,口中依然叫囂。

  秦時聽後笑了,不由得想起自己在緝妖司被人當做棄子時的情景。

  他不由得嘲諷道:「一群衙役罷了,惹了事情就把朝廷搬出來狐假虎威,實則根本沒有人在意你們的死活。

  另外,我已經留手了。

  不然剛才那一拳,別說叫人昏迷,就算是直接把頭轟爆,都是易如反掌。」

  秦時懶得和這幫人廢話,直接亮出自己的狻猊令牌,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您......您是黑役大人?」

  那些衙役見到令牌後,瞬間老實了。

  雖然黑役和衙役都帶有一個『役』字,都算是身份低微的雜役。

  但一個是解決世俗紛爭的衙役,一個是和妖魔拼命的黑役,自然也是有所不同的。

  在如今邪魔橫行的年代,緝妖司的權重是凌駕於其他機構之上的。

  別說這些衙役了,就算是玄陰鎮的捕頭來了,也得對秦時恭恭敬敬。

  「我懶得和你們廢話,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還不把事情的原委細細說來!」

  秦時當頭一喝。

  那些衙役被嚇了個機靈,立馬畢恭畢敬道:「我們身份低微,自然也接觸不到什麼太深的密辛。

  只是聽捕頭大人說過,這些人是死於邪祟之手,所以現在是敏感時期,大家都精神緊繃。

  這才一時間衝撞了大人您......」

  「別給自己找補,我問你,所謂的邪祟,可是昨晚上在玄陰鎮遊蕩的『哭』?」

  秦時頓時把這些死人事件和哭喪鬼聯想到了一起。

  「您既然知曉那些東西叫『哭』,想來也是和雲隱寺的高人們見過了。

  但,真正的兇手卻不是『哭』。

  因為昨天晚上,玄陰鎮的所有人都按照雲隱寺大師們的意思,狂笑了一整夜。

  『哭』雖然入侵到了玄陰鎮,但卻沒能殺的了人。」

  衙役們知無不言。

  秦時微微點頭,他明白對付『哭』最好的辦法就是『笑』。

  所以玄陰鎮裡的居民整夜狂笑是能夠避免災禍的。

  「所以犯下這些命案的,是另一波邪祟?」

  秦時腦海里已經有了答案。

  「沒錯,捕頭把昨晚殺人的邪祟代號為『鬼嬰』。」

  衙役們齊齊出聲,語氣有些不寒而慄。

  畢竟死的人太多了。

  「鬼嬰倒是小事,真正強大的還是那些哭喪鬼。」

  秦時有些如芒在背,因為黑夜馬上就要再次降臨了。

  那些鬼嬰他還能對付。

  但那些遊蕩的哭喪鬼,以秦時如今的實力來講,還是太過吃力。

  畢竟昨晚上隔著一堵牆,秦時都被那些哭喪鬼的陰氣給驚到了。

  「鬼嬰出現的太過巧合了,背後肯定有妖人操控。」

  秦時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急忙道:「快帶我去見你們捕頭,我有要事相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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