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密辛
「原來此地叫做黑風嶺，」秦時暗自記下，同時不動聲色道：「那你倒是說說看，這黑風嶺有什麼邪異的地方？」
「說起來，這黑風嶺的怪物，還和大宋官府有關。」
羅橋呵呵一笑，見成功勾起了秦時的興趣，便開始娓娓道來。
「傳說，在太祖皇帝剛剛安國定邦時，大宋境內突然湧現出很多妖魔鬼怪，而為了對抗這些存在，朝廷便廣集天下能人，組成了一支鎮妖騎。
此後，這支鎮妖騎便以摧枯拉朽之勢，消滅了那些禍國殃民的邪物。
可世上沒有了邪物，那鎮妖騎便失去了它的作用，所以，這支騎兵便在黑風嶺地帶，人為的製造了妖魔禍亂的假象。
白白的死了很多人。」
羅橋的話語在此處停頓，他深深的看了秦時一眼，以為他會被震驚到，卻不了秦時的面容依舊毫無波瀾。
「你......你就不驚訝嗎？或者懷疑這個故事的真實性，畢竟你我妄論官府，可是會掉腦袋的。」
聞言，秦時不由得笑了，他表情十分危險。
「有什麼好驚訝的？投放毒蛇的一般都是當地的捕蛇人，因為蛇都捉光了，捕蛇人就丟失了自己的飯碗，這是多么正常不過的人性？
另外，什麼叫『你我』妄論官府，明明只有你一個人自說自話而已。
如果你想要藉此來威脅我，那我一定會在這番話傳出去之前，把你的腦袋剁下來。」
話音一落，徹骨的寒意攀上了羅橋的脊背，使得他汗毛聳立。
因為秦時真的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小兄弟，你可不要做傻事，若你暴起殺人，肯定會把那東西引過來，到時候大家都會死。
事實上，從你剛才把我兄弟的拳頭砸爛，就已經夠危險的了。
因為它對血腥味十分敏感。
只不過現在下著暴雨，所以血腥味暫時散不出去罷了。」
羅橋咽了咽口水，好言相勸。
「你口中的怪物到底是什麼？」
秦時不耐煩的問道。
若不是羅橋還有些價值，他早就弄死這三個草莽了。
「是人，曾經是人。」羅橋聲音漸漸壓低，他接著道：「當初的鎮妖騎喪心病狂，為了保住自己顯赫的地位，竟然把魔爪伸向了當地的民眾。
這些平民之中，有被火燒的，又被分屍的，也有被活埋的。
總之，何止一個慘字了得。
在往後的日子裡，這慘絕人寰的大案雖然被皇庭發現了，但死去的人也不會活過來了。
從此以後，這些枉死之人的怨氣不散。
竟然硬生生的把黑風嶺化為了一處絕佳的陰地。
而當初被鎮妖騎所活埋的人，也都化為了殭屍。
原本這些殭屍被埋在地下。
可有一年，黑風嶺遭遇了地龍翻身。
竟然把那些殭屍硬生生從地底給震了出來。」
羅橋說的繪聲繪色，顯然他絕對是從小生活在黑風嶺附近的本地人。
「原來是這樣。」
秦時的眉頭也不由得皺緊。
當初的鎮妖騎有點像現在的緝妖司。
就連秦時這種小小的黑役，每年都能至少拿五百兩的俸祿。
更別說那些緝妖司的高層了。
假如有一天，世界上沒妖可捉，沒鬼可滅了。
那麼緝妖司還會存在嗎？
朝廷會平白養著這麼大開銷流水的機構嗎？
這時候考驗人性的時候就到了。
會不會有人為了證明緝妖司還有用，所以人為的製造禍亂呢？
這個問題，歷史上的鎮妖騎已經給過答案了。
「縱然那些殭屍生前都是可憐人，但它死後為禍一方就是不對，當地官府就沒有派人限制它們嗎？」
秦時疑惑道。
「當然有，黑風嶺隸屬於長青鎮，長青鎮的鎮長在職十年間，沒少集結官府或者民間的力量去討伐這些殭屍。
就在前些日子，鐵拳門的人還應召而來，進入黑風嶺除僵呢。
只不過結果不是很好罷了。
那些東西力大無窮，無堅不摧。
除非是內外兼修的武道宗師，或者緝妖司的能人異士，不然僅憑藉著練體武者，是很難殺死它們的。
黑風嶺外圍的墨斗線看見了嗎？
那就是為了限制殭屍設置的，一般來說，只要你不進入黑風嶺，那就沒有危險。
但很可惜，我們被你給坑慘了。」
說罷，古剎里的人全都幽怨的盯著秦時。
但奈何他們都打不過秦時這個坑貨，只能忍氣吞聲。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也是受害者。」
秦時絲毫不覺得臉紅，反而有些義正言辭。
這句話差點沒把羅橋氣死。
正當他準備在說些什麼的時候，古剎外突然響起了一聲怪物的低吼。
然後便有悽厲的慘叫傳出。
「不好！這個聲音，是那些殭屍！」
羅橋亡魂皆冒，刀口舔血的莽漢們，此刻也都沒有了那股蠻橫勁，全都跟鵪鶉一樣打蔫。
「殭屍來了？」
秦時眯了眯眼睛，光聽聲音，便知道那些怪物距離古剎還有一段路程。
「所有人都過來，那些怪物開始狩獵了。不是那種吃飽了就不動的那種，它們對於嗜血的欲望永遠填不滿。
所以，它們會整夜的遊蕩。
我們龜縮在古剎之中並非長久之計。
所以，需要有人先去打探一下情況。」
羅橋語氣凝重，他環視四周，發現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抗拒。
「媽的！一個個畏畏縮縮的怎麼回事？尤其是你們這些商隊的，純純飯桶！
老子留著你們不殺，不就是等待這一刻呢嗎？」
羅橋眼神兇惡，出聲威脅道。
可那些商隊的人也都不是傻子，古剎外的吼叫有多恐怖，他們剛才也聽到了。
「憑......憑什麼？為什麼去犯險的人不是你們這些該死的強盜？」
有人壯起膽子，出言反駁。
鏘！
羅橋拔出長刀，把鋒利的刀刃搭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他惡狠狠道：「真以為老子不敢殺你嗎？」
「你殺！有本事你殺！看看血腥味會不會把那些怪物引過來，你以為自己能活？！」
商隊的成員也都破罐子破摔。
嘭！
剛才還叫囂的商隊成員，就被另一個草莽一腳踹飛。
動手的正是剛才和秦時戰鬥的大漢。
他脾氣可不好。
一點都不慣著。
「老子當了一輩子悍匪，豈能被你們這些下三濫的貨色要挾？！你看我敢不敢殺你！」
「蠢貨！我看你敢！」
秦時一個閃身擋在商隊面前，他警告道：「你敢把那東西引過來試試！」
「你！」那莽漢咽了咽口水，自知不敵的他瞬間啞火。
「都別吵了，大家誰都不想冒險是吧？那就交給老天爺決定吧，都過來圍成一個圈！」
羅橋聲音低沉，他不情不願的抽出一把匕首。
「把匕首放在地上旋轉，停止以後刀尖指向誰，誰就要去冒險探查情況。
你們可有異議？」
「別廢話。」秦時粗暴打斷。
見此，羅橋也不再說什麼，直接開始旋轉匕首。
在此期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著匕首逐漸停止。
而尖端指向的人，卻是秦時。
「......」
「說起來，這黑風嶺的怪物，還和大宋官府有關。」
羅橋呵呵一笑，見成功勾起了秦時的興趣，便開始娓娓道來。
「傳說，在太祖皇帝剛剛安國定邦時，大宋境內突然湧現出很多妖魔鬼怪，而為了對抗這些存在，朝廷便廣集天下能人，組成了一支鎮妖騎。
此後，這支鎮妖騎便以摧枯拉朽之勢，消滅了那些禍國殃民的邪物。
可世上沒有了邪物，那鎮妖騎便失去了它的作用，所以，這支騎兵便在黑風嶺地帶，人為的製造了妖魔禍亂的假象。
白白的死了很多人。」
羅橋的話語在此處停頓，他深深的看了秦時一眼，以為他會被震驚到，卻不了秦時的面容依舊毫無波瀾。
「你......你就不驚訝嗎？或者懷疑這個故事的真實性，畢竟你我妄論官府，可是會掉腦袋的。」
聞言，秦時不由得笑了，他表情十分危險。
「有什麼好驚訝的？投放毒蛇的一般都是當地的捕蛇人，因為蛇都捉光了，捕蛇人就丟失了自己的飯碗，這是多么正常不過的人性？
另外，什麼叫『你我』妄論官府，明明只有你一個人自說自話而已。
如果你想要藉此來威脅我，那我一定會在這番話傳出去之前，把你的腦袋剁下來。」
話音一落，徹骨的寒意攀上了羅橋的脊背，使得他汗毛聳立。
因為秦時真的有能力做到這一點。
「小兄弟，你可不要做傻事，若你暴起殺人，肯定會把那東西引過來，到時候大家都會死。
事實上，從你剛才把我兄弟的拳頭砸爛，就已經夠危險的了。
因為它對血腥味十分敏感。
只不過現在下著暴雨，所以血腥味暫時散不出去罷了。」
羅橋咽了咽口水，好言相勸。
「你口中的怪物到底是什麼？」
秦時不耐煩的問道。
若不是羅橋還有些價值，他早就弄死這三個草莽了。
「是人，曾經是人。」羅橋聲音漸漸壓低，他接著道：「當初的鎮妖騎喪心病狂，為了保住自己顯赫的地位，竟然把魔爪伸向了當地的民眾。
這些平民之中，有被火燒的，又被分屍的，也有被活埋的。
總之，何止一個慘字了得。
在往後的日子裡，這慘絕人寰的大案雖然被皇庭發現了，但死去的人也不會活過來了。
從此以後，這些枉死之人的怨氣不散。
竟然硬生生的把黑風嶺化為了一處絕佳的陰地。
而當初被鎮妖騎所活埋的人，也都化為了殭屍。
原本這些殭屍被埋在地下。
可有一年，黑風嶺遭遇了地龍翻身。
竟然把那些殭屍硬生生從地底給震了出來。」
羅橋說的繪聲繪色，顯然他絕對是從小生活在黑風嶺附近的本地人。
「原來是這樣。」
秦時的眉頭也不由得皺緊。
當初的鎮妖騎有點像現在的緝妖司。
就連秦時這種小小的黑役，每年都能至少拿五百兩的俸祿。
更別說那些緝妖司的高層了。
假如有一天，世界上沒妖可捉，沒鬼可滅了。
那麼緝妖司還會存在嗎？
朝廷會平白養著這麼大開銷流水的機構嗎？
這時候考驗人性的時候就到了。
會不會有人為了證明緝妖司還有用，所以人為的製造禍亂呢？
這個問題，歷史上的鎮妖騎已經給過答案了。
「縱然那些殭屍生前都是可憐人，但它死後為禍一方就是不對，當地官府就沒有派人限制它們嗎？」
秦時疑惑道。
「當然有，黑風嶺隸屬於長青鎮，長青鎮的鎮長在職十年間，沒少集結官府或者民間的力量去討伐這些殭屍。
就在前些日子，鐵拳門的人還應召而來，進入黑風嶺除僵呢。
只不過結果不是很好罷了。
那些東西力大無窮，無堅不摧。
除非是內外兼修的武道宗師，或者緝妖司的能人異士，不然僅憑藉著練體武者，是很難殺死它們的。
黑風嶺外圍的墨斗線看見了嗎？
那就是為了限制殭屍設置的，一般來說，只要你不進入黑風嶺，那就沒有危險。
但很可惜，我們被你給坑慘了。」
說罷，古剎里的人全都幽怨的盯著秦時。
但奈何他們都打不過秦時這個坑貨，只能忍氣吞聲。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也是受害者。」
秦時絲毫不覺得臉紅，反而有些義正言辭。
這句話差點沒把羅橋氣死。
正當他準備在說些什麼的時候，古剎外突然響起了一聲怪物的低吼。
然後便有悽厲的慘叫傳出。
「不好！這個聲音，是那些殭屍！」
羅橋亡魂皆冒，刀口舔血的莽漢們，此刻也都沒有了那股蠻橫勁，全都跟鵪鶉一樣打蔫。
「殭屍來了？」
秦時眯了眯眼睛，光聽聲音，便知道那些怪物距離古剎還有一段路程。
「所有人都過來，那些怪物開始狩獵了。不是那種吃飽了就不動的那種，它們對於嗜血的欲望永遠填不滿。
所以，它們會整夜的遊蕩。
我們龜縮在古剎之中並非長久之計。
所以，需要有人先去打探一下情況。」
羅橋語氣凝重，他環視四周，發現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抗拒。
「媽的！一個個畏畏縮縮的怎麼回事？尤其是你們這些商隊的，純純飯桶！
老子留著你們不殺，不就是等待這一刻呢嗎？」
羅橋眼神兇惡，出聲威脅道。
可那些商隊的人也都不是傻子，古剎外的吼叫有多恐怖，他們剛才也聽到了。
「憑......憑什麼？為什麼去犯險的人不是你們這些該死的強盜？」
有人壯起膽子，出言反駁。
鏘！
羅橋拔出長刀，把鋒利的刀刃搭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他惡狠狠道：「真以為老子不敢殺你嗎？」
「你殺！有本事你殺！看看血腥味會不會把那些怪物引過來，你以為自己能活？！」
商隊的成員也都破罐子破摔。
嘭！
剛才還叫囂的商隊成員，就被另一個草莽一腳踹飛。
動手的正是剛才和秦時戰鬥的大漢。
他脾氣可不好。
一點都不慣著。
「老子當了一輩子悍匪，豈能被你們這些下三濫的貨色要挾？！你看我敢不敢殺你！」
「蠢貨！我看你敢！」
秦時一個閃身擋在商隊面前，他警告道：「你敢把那東西引過來試試！」
「你！」那莽漢咽了咽口水，自知不敵的他瞬間啞火。
「都別吵了，大家誰都不想冒險是吧？那就交給老天爺決定吧，都過來圍成一個圈！」
羅橋聲音低沉，他不情不願的抽出一把匕首。
「把匕首放在地上旋轉，停止以後刀尖指向誰，誰就要去冒險探查情況。
你們可有異議？」
「別廢話。」秦時粗暴打斷。
見此，羅橋也不再說什麼，直接開始旋轉匕首。
在此期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著匕首逐漸停止。
而尖端指向的人，卻是秦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