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一線希望
秦悅悅紅腫的眼睛盯著嚴宏志，她是多麼希望從他的嘴裡聽到自己父親的一線生機。
嚴宏志又接著問了秦父一些問題，包括身體狀況和飲食習慣之類的，最後他拿出筆記本將這些盡數記錄下來。
秦悅悅有點焦急地問道：「嚴同志，我父親的病怎麼樣？還有希望嗎？」
秦悅悅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想急切地知道一個準確的答案，又不想這麼快地聽到答案，因為害怕那會是她不想要的。
嚴宏志實話實說，沒有一絲隱瞞，因為他也知道任何留有餘地的說辭對於患者以及患者的家屬來說都不是善意的謊言，他們需要的是百分百的實話，哪怕不盡人意。
「胃癌通常來說治療的困難性很大，但我們也需要依照具體情況來定。我的建議是先去做一個詳細的治療，查明胃癌到底是晚期還是早期。」
秦悅悅沒有放棄繼續問道：「如果是早期是不是就還有希望了？」
嚴宏志點點頭，「早期的話尚且還有一絲好轉的機會，但如果是晚期的話，基本上無力回天了。」
或許嚴宏志不應該說後面這半段話，他應該只告訴秦悅悅早期的話就還有一線希望，但他不能。
癌症是多麼可怕以及不確定性的病症，必須讓患者家屬對其有一個清晰的認知。掩耳盜鈴的行為改變不了任何事實，給人希望再給人絕望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秦悅悅點了點頭，哀戚地流下了眼淚，但半晌還是強撐著打起了精神，說道：「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就不會放棄的。」
一直坐著沒有說話的秦父此時出聲道：「何必呢悅悅，最後要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你多難受。」
秦悅悅蹲在秦父面前，握住他油盡燈枯操勞半輩子的雙手，溫柔又堅定地說道：「爸，從小都是你護著我，這次就聽我的一次吧，換我來護著你。如果我們家都不完整的話，那我的店子和我賺的那些錢又有什麼意思呢？」
秦父終究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緩緩地摸了摸秦悅悅的頭，就像小時候那樣。
秦母背過身去，偷偷擦著眼淚。
見氣氛有一絲凝重，沈知竹道：「這不是還沒有檢查嗎？大家放輕鬆一點，過好現在才是最重要的啊。」
嚴宏志也附和道：「在沒有結果出來之前一切皆有可能，保持良好的心情也對身體有好處。」
秦悅悅連忙擦掉眼淚，笑著說道：「是啊，現在說這些喪氣話幹嘛，該咋過還是咋過啊。」
秦悅悅原本想留嚴宏志吃完午飯再走，但嚴宏志拒絕了，說自己還有事情需要回部隊處理，就先行告辭了。
畢竟還是對部隊有著刻板印象，秦悅悅認為嚴宏志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耽擱的，不然可能會影響國家安全。於是便也沒有繼續堅持，好好地將他送到門外告別。
但沈知薇和沈知竹作為沒事幹的閒雜人員自然就被留下來了，而且兩人也很樂意。
秦母當然也開心兩人可以留在這裡吃飯，特意多做了幾個她們愛吃的菜，惹得兩人口水直流。
「阿姨，我真是太喜歡吃你做的菜了，就這我能幹三碗飯。」沈知竹把一塊肉夾進嘴裡，含糊著說道。
秦母笑得開心，還夾菜到她碗裡說道：「喜歡就多吃點，看你們吃得高興我心裡也樂。」
得了指令的沈知薇那叫一個聽話，雖然沒有干三碗米飯，但兩碗米飯還是幹完了的，吃撐了的她都已經站不起來了，只能坐在椅子上揉著自己的肚子。
沈知竹一時半會動不起來，兩人便也沒急著走，又在秦家待了一會。
幾人說起月之的事情，臉上都是春光滿面，月之現在已經實打實的走出來了，作為幾人的心血，提起來自然也是驕傲無比。
秦悅悅還說起何禾的事情，秦母聽完心疼不已，沒想到一個比秦悅悅還小的好孩子會有這樣的遭遇，當即心疼不已，還讓秦悅悅下次也把她帶到家裡來吃飯。
沈知薇都笑了，「阿姨，你乾脆把我們幾個都認女兒吧，這樣就能隨時隨地看見我們了。」
秦母知道沈知薇這是在調笑她，裝模作樣地敲了一下沈知薇的腦袋，但說出來的話又是真心實意，「我倒是希望你們都是我的女兒啊，這樣就不會有人受委屈了。」
自幼沒有父母陪伴的沈知竹和沈知薇聽了這句話心裡都軟軟的，她們有時候也會羨慕秦悅悅，羨慕她至少還有一個家。
但現在也挺好的，有朋友有愛人，雖然不知道還能陪伴多久，但此刻至少依然在彼此身邊。
沈知薇收了感傷，又和林可聊起來，問他最近在幹嘛。
林可已經完全走出陰霾了，現在舉手投足間也是無比自在，不再是當初的自卑和暴戾。
他笑著撓了撓腦袋，說道：「最近一直在想著給自己找一份工作了，我也這麼大了，不能靠著那點賠償金生活，總得有一門自己的事。」
沈知薇點了點頭，林可的想法自然是對的，畢竟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那你有什麼打算嗎？」沈知竹問道。
林可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我也想過做門生意啥的，但畢竟身體的缺陷不可逆，這對我來說還是不太方便。」
沈知薇點了點頭，林可說得也沒錯，像她們開店的話，基本上一天到晚都是走來走去忙得不可開支，更別提還要處理一些意外情況了。
「別灰心，你總能找到一門靠自己本事養活自己的工作的。」沈知薇安慰到。
沈知竹倒是留心了沈知薇這句話，腦子轉溜了半天，靠本事？林可的本事不是學富五車嗎？那乾脆可以開補習班之類的東西來養活自己啊，這也不需要走動啥的，安安靜靜坐著輔導知識就行了。
沈知竹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沈知薇一看她這個模樣就知道是要幹什麼了，攤手道：「說吧，你想到啥了？」
嚴宏志又接著問了秦父一些問題，包括身體狀況和飲食習慣之類的，最後他拿出筆記本將這些盡數記錄下來。
秦悅悅有點焦急地問道：「嚴同志，我父親的病怎麼樣？還有希望嗎？」
秦悅悅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想急切地知道一個準確的答案，又不想這麼快地聽到答案，因為害怕那會是她不想要的。
嚴宏志實話實說，沒有一絲隱瞞，因為他也知道任何留有餘地的說辭對於患者以及患者的家屬來說都不是善意的謊言，他們需要的是百分百的實話，哪怕不盡人意。
「胃癌通常來說治療的困難性很大，但我們也需要依照具體情況來定。我的建議是先去做一個詳細的治療，查明胃癌到底是晚期還是早期。」
秦悅悅沒有放棄繼續問道：「如果是早期是不是就還有希望了？」
嚴宏志點點頭，「早期的話尚且還有一絲好轉的機會，但如果是晚期的話，基本上無力回天了。」
或許嚴宏志不應該說後面這半段話，他應該只告訴秦悅悅早期的話就還有一線希望，但他不能。
癌症是多麼可怕以及不確定性的病症，必須讓患者家屬對其有一個清晰的認知。掩耳盜鈴的行為改變不了任何事實，給人希望再給人絕望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秦悅悅點了點頭，哀戚地流下了眼淚，但半晌還是強撐著打起了精神，說道：「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就不會放棄的。」
一直坐著沒有說話的秦父此時出聲道：「何必呢悅悅，最後要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你多難受。」
秦悅悅蹲在秦父面前，握住他油盡燈枯操勞半輩子的雙手，溫柔又堅定地說道：「爸，從小都是你護著我，這次就聽我的一次吧，換我來護著你。如果我們家都不完整的話，那我的店子和我賺的那些錢又有什麼意思呢？」
秦父終究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緩緩地摸了摸秦悅悅的頭，就像小時候那樣。
秦母背過身去，偷偷擦著眼淚。
見氣氛有一絲凝重，沈知竹道：「這不是還沒有檢查嗎？大家放輕鬆一點，過好現在才是最重要的啊。」
嚴宏志也附和道：「在沒有結果出來之前一切皆有可能，保持良好的心情也對身體有好處。」
秦悅悅連忙擦掉眼淚，笑著說道：「是啊，現在說這些喪氣話幹嘛，該咋過還是咋過啊。」
秦悅悅原本想留嚴宏志吃完午飯再走，但嚴宏志拒絕了，說自己還有事情需要回部隊處理，就先行告辭了。
畢竟還是對部隊有著刻板印象，秦悅悅認為嚴宏志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耽擱的，不然可能會影響國家安全。於是便也沒有繼續堅持，好好地將他送到門外告別。
但沈知薇和沈知竹作為沒事幹的閒雜人員自然就被留下來了，而且兩人也很樂意。
秦母當然也開心兩人可以留在這裡吃飯，特意多做了幾個她們愛吃的菜，惹得兩人口水直流。
「阿姨，我真是太喜歡吃你做的菜了，就這我能幹三碗飯。」沈知竹把一塊肉夾進嘴裡，含糊著說道。
秦母笑得開心，還夾菜到她碗裡說道：「喜歡就多吃點，看你們吃得高興我心裡也樂。」
得了指令的沈知薇那叫一個聽話，雖然沒有干三碗米飯，但兩碗米飯還是幹完了的，吃撐了的她都已經站不起來了，只能坐在椅子上揉著自己的肚子。
沈知竹一時半會動不起來，兩人便也沒急著走，又在秦家待了一會。
幾人說起月之的事情，臉上都是春光滿面，月之現在已經實打實的走出來了，作為幾人的心血，提起來自然也是驕傲無比。
秦悅悅還說起何禾的事情，秦母聽完心疼不已，沒想到一個比秦悅悅還小的好孩子會有這樣的遭遇，當即心疼不已，還讓秦悅悅下次也把她帶到家裡來吃飯。
沈知薇都笑了，「阿姨，你乾脆把我們幾個都認女兒吧，這樣就能隨時隨地看見我們了。」
秦母知道沈知薇這是在調笑她，裝模作樣地敲了一下沈知薇的腦袋，但說出來的話又是真心實意，「我倒是希望你們都是我的女兒啊，這樣就不會有人受委屈了。」
自幼沒有父母陪伴的沈知竹和沈知薇聽了這句話心裡都軟軟的，她們有時候也會羨慕秦悅悅，羨慕她至少還有一個家。
但現在也挺好的，有朋友有愛人，雖然不知道還能陪伴多久，但此刻至少依然在彼此身邊。
沈知薇收了感傷，又和林可聊起來，問他最近在幹嘛。
林可已經完全走出陰霾了，現在舉手投足間也是無比自在，不再是當初的自卑和暴戾。
他笑著撓了撓腦袋，說道：「最近一直在想著給自己找一份工作了，我也這麼大了，不能靠著那點賠償金生活，總得有一門自己的事。」
沈知薇點了點頭，林可的想法自然是對的，畢竟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那你有什麼打算嗎？」沈知竹問道。
林可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我也想過做門生意啥的，但畢竟身體的缺陷不可逆，這對我來說還是不太方便。」
沈知薇點了點頭，林可說得也沒錯，像她們開店的話，基本上一天到晚都是走來走去忙得不可開支，更別提還要處理一些意外情況了。
「別灰心，你總能找到一門靠自己本事養活自己的工作的。」沈知薇安慰到。
沈知竹倒是留心了沈知薇這句話，腦子轉溜了半天，靠本事？林可的本事不是學富五車嗎？那乾脆可以開補習班之類的東西來養活自己啊，這也不需要走動啥的，安安靜靜坐著輔導知識就行了。
沈知竹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沈知薇一看她這個模樣就知道是要幹什麼了，攤手道：「說吧，你想到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