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三頭孤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噗——」

  賀霆宇剛喝進嘴裡的一口冰啤全數噴到了江景行臉上,他連聲咳嗽著才止住喉嚨的癢意。

  江景行被澆了個透心涼,愣了一秒後先反應過來的不是自己被噴了一臉的口水酒,而是賀霆宇竟然破處了!

  他隨手扯了一張紙擦乾臉上的酒漬,和墨禹洲一左一右包圍住賀霆宇。

  江景行搓了搓手,一副逼迫良家婦女的奸邪樣兒。

  「兄弟,展開說說。」

  賀霆宇不想說,往右邊轉去,對上墨禹洲看似淡然,實則眼底亦冒著八卦之光的眸子。

  墨總從不強迫兄弟,但墨總新學了一門茶藝。

  「霆宇,我們也不是非要知道,只是...

  我們三個穿開襠褲的時候就發過誓,不瞞著彼此任何事的。」

  賀霆宇左轉,江景行不依不饒;賀霆宇右轉,墨禹洲眨眨眼睛。

  他舉手投降,抓了把自己做好造型的頭髮,回憶道:

  「就是我和你去漳城出差那次,我不是喝醉了嘛,就...就不小心睡了一個女孩兒。」

  墨禹洲詫異,「那次你不是頭暈要睡覺嗎?怎麼還能糟蹋人家姑娘呢?」

  賀霆宇對他的用詞頗為無語,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他想了想,說道:

  「你送我回房後,我發覺自己可能並不是單純的頭暈,身上也燥熱得很,我就知道自己是中藥了。」

  「中藥?!」

  墨禹洲抿了抿唇,語氣帶了點歉意,「倒是我疏忽了。」

  那時他因為蘇眠還沒有回來,喝了點酒後便更加想念她,於是又回去揪著合作商喝第二茬了。

  竟是沒發覺好兄弟竟然中了這種下作手段。

  賀霆宇擺擺手風輕雲淡地「害」了聲,「沒事兒,都過去了。」

  「然後呢然後呢?你怎麼把人給糟蹋了的?」

  江景行不在乎這些細節,只在乎重要過程。

  畢竟身在這個人人敬仰羨慕的圈子裡,誰不中幾次這種下三濫的招,都算那人沒魅力。

  賀霆宇都服了,他在兄弟的心裡就是這樣的嗎?

  但話都說到這個地兒了,他這半年時不時還是會想起那個混亂瘋狂的夜晚,也有派人去找,但都無異於大海撈針。

  他也想說出來疏散一下心中的鬱氣。

  「我本想出門找人幫我叫醫生,但剛開門,就撞上了一個好像正在逃命的女孩兒。

  你們也知道,中了藥的身體不受控制,我聞見女孩兒身上乾淨的清香,就給人拽房間裡了。」

  賀霆宇摸了摸鼻子,把自己給說不好意思了,因為他這會兒腦子裡全是那夜的纏綿,

  「嘖嘖,禽獸。」

  江景行嘖嘖搖頭,在賀霆宇要爆錘他的前一秒岔開話題。

  「那這姑娘現在豈不是我小嫂子了?」

  畢竟能讓他哥們兒露出這般回味之色的,一定是個非凡的女人。

  他們都不是那種把女色當玩樂的人,一般睡了人後只有兩種情況。

  第一種是被睡的女人是個居心叵測的心機女,那麼他們會狠狠修理一頓讓她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另一種是無辜單純,或者看對眼的女人,他們一般也就認定了。

  所以江景行這麼認為,也是理所當然。

  但賀霆宇就被扎心了,他苦惱地仰頭灌了一瓶冰啤,輕聲道:

  「不是,我找不到她,她就好像從這世上消失了一樣。」

  這種感覺墨禹洲懂,他很有發言權。

  「憑賀家的勢力,都找不到嗎?」

  賀霆宇搖搖頭,「都過去半年了,痕跡早就沒有了,找不到了。」

  「嘖。」

  江景行頗為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嘆口氣道:「兄弟,可憐你。」

  「滾!」

  賀霆宇給了他一肘子,決定不說自己這個撓心的事了。

  他轉而看向墨禹洲,問道:


  「剛才你說弟妹誤會你了,又是怎麼回事?」

  嘆氣的換成了墨禹洲,他目光看向遠處朝他們這邊走來的兩大一小的身影,言簡意賅道:

  「大概半月前,有個懷孕的女人說是來找我,被眠眠碰見帶走了。

  之後她回來就有些不對勁,有一天更是把歲歲丟給我自己跑去和大舅哥喝酒去了。

  我趁著她醉酒套她話,也只套來不知真假的一句『我外面有女人』這件事。

  我懷疑就是那個懷孕的女人跟眠眠胡說八道了什麼,讓她誤會了。」

  賀霆宇和江景行對視一眼,後者不可置信地嚷道:

  「這還不簡單?把人找出來當面對峙不就行了?」

  墨禹洲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頹喪地說道:

  「我難道不知道要找人嗎?可大概是眠眠讓大哥動了手,將那女人的一切都抹了個乾乾淨淨,我只有她出現在公司大廳的那一點影像。」

  蘇家和墨家並列四大世家,若是蘇家參與進來,他找不到人完全合情合理。

  畢竟蘇家有這個能力,更別說是眠眠有意為之。

  賀霆宇嘆氣,感慨道:「找不到人真的是一件很糟心的事。」

  墨禹洲點頭,贊同。

  偏偏眠眠不明說,他問不出來,只能幹著急著。

  江景行見兩個好兄弟都一籌莫展的,於是他也發愁起來,跟著嘆了口氣。

  他什麼時候才能等到歡歡點頭啊。

  葉歡和蘇眠帶著歲歲提著兩筐新鮮大個的草莓回來時,就見三個帥得各有千秋的男人撐著下巴發愁地坐成一排。

  也沒喝酒,也沒說話,就看著她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蘇眠和葉歡互看一眼,蘇眠打趣問道:

  「怎麼了你們?集體林黛玉附身了?」

  墨.黛玉.禹洲舔了下受傷的嘴唇,嘆息道:

  「沒什麼,不被交託信任的孤狼,總是悲傷無助的。」

  江景行:「沒什麼,得不到回應的孤狼,總還是要繼續努力的。」

  蘇眠和葉歡齊齊往後退了一步,面露嫌棄之色。

  她們將目光轉到目前唯一正常的賀霆宇臉上,後者左右看看,為了列隊統一,他托腮道:

  「沒什麼,步入迷霧中的孤狼,總會找到方向的。」

  蘇眠:……有毒。

  葉歡:……有毒加一。

  歲歲提著一筐紅彤彤的草莓努力踮起小腳放到桌上,聲音甜甜地對幾頭孤狼說道:

  「吃草莓,可甜可甜了。」

  軟糯的聲音似是帶著魔力,「噗」的一下戳破了現場詭異的氣氛,幾人又變得正常起來,商量一會兒去湖邊釣魚。

  歲歲玩累了要睡午覺,外面太陽也曬,蘇眠便和葉歡留在房間納涼陪歲歲。

  兩姐妹花抱了一堆零食辣條和啤酒放到茶几上,拉上窗簾打開一部愛情片開始看電影。

  愛情電影裡,免不了男女主和男配女配之間的愛恨糾葛。

  蘇眠在看到男主喝醉的情況下和女二睡了後,猛踹一腳腿邊的茶几,低罵一聲: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喝醉了就能隨便睡別人嗎?

  說什麼錯認,我看就是蓄謀已久,呸,渣男!」

  她巨大的反應嚇到了正在扯辣條的葉歡,她拍拍胸口好笑地看向身旁的人。

  「幹嘛呢這是,電影而已,別這麼認真。

  你家墨總那麼愛你,保證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哈,不氣不氣,小心生氣變醜了。」

  安慰的話出口,豈料身旁的閨蜜掉起了眼淚。

  葉歡被嚇到了,忙丟了手裡的辣條扯過紙張替她擦眼淚,「哎喲,怎麼哭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