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嘖,你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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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宴亭,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不是她?」

  一句話,讓蘇宴亭剛起的怒火瞬間熄滅。

  他鬆散了身上繃起的肌肉,眼眸微眯盯著他,「為什麼這樣問?什麼她不是她,我聽不懂。」

  「蘇宴亭,你別跟我裝!」墨禹洲氣急,一把攥住他的衣領將人提到自己眼前,咬牙切齒道:

  「你不知道怎麼會在那天晚上甘心離開,你不知道怎麼會這幾天都沒有去纏著她?

  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的?」

  「呵。」

  蘇宴亭嗤笑一聲,他眼眸低垂瞥了眼自己的衣領,幸災樂禍地嘲諷道:

  「有的人得到人又能如何,還不是眼瞎心盲拿贗品當明珠。

  不是讓我離得遠遠的嗎?我離遠了,你怎麼不去抱著你的嬌妻向全世界炫耀呢?」

  「蘇、宴、亭!我的耐心有限!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的!」

  墨禹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狹長眼眸里似是噴著火。

  饒是蘇宴亭仗著不怕死時常和墨禹洲對嗆,但此時此刻被他如死神一般的眸光盯著時,頭皮還是緊了緊。

  他喉結滾動一下,冷哼一聲勉強維持著自己的上風。

  「墨總求人就是這個態度嗎?」

  墨禹洲要不是記著他和蘇眠一同生活了二十來年,一些從前的細枝末節會比自己清楚外,根本不會求到他這邊來。

  此時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墨禹洲恨恨丟開他。

  也不用蘇宴亭邀請,他自個兒邁著長腿走了進來。

  蘇宴亭在他身後扯了扯被他拽歪的睡衣衣領,面色不善地關上了門。

  兩人占據了沙發的兩個角,墨禹洲等不及他拿喬的姿態,再次追問道:

  「你是發現了什麼才會斷定她不是眠眠的?」

  蘇宴亭從煙盒裡取出一根煙,又把剩下的連著煙盒丟給墨禹洲。

  打火機的火苗點燃菸絲時,也照亮了他生出短短胡茬的下頜。

  他狠狠吸了一口,待嗆人的煙霧在口鼻肆虐一番,才開口說道:

  「眠眠十幾歲的時候偷喝過家裡的白酒,導致渾身發紅進了趟醫院,醫生說她對白酒不耐受。

  自那以後,她就只喝紅酒之類的,再也沒碰過白酒。」

  他頓了頓,自嘲一笑道:

  「虧我還跟她待了二十幾年,竟然會眼瞎到錯把一顆魚目當明珠。

  陸悠悠連著好幾杯白酒下去都沒有任何異常的時候,我就知道她不是眠眠。」

  墨禹洲剛動了動嘴皮子,他就伸手打斷他。

  「或許你會說也許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對白酒過敏的現象已經好了。

  但不是。她二十歲的時候,我過生日時一眼沒看住,就被一個紈絝遞了杯白酒給她。

  那時眠眠喝多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就喝了下去。

  不出意外的,她還是過敏。」

  蘇宴亭說完,扯扯唇角問墨禹洲。

  「你呢?你是怎麼發現的?比我晚了這麼幾天,不會該做的都做過了吧?」

  說著,他似是終於找回了一點自己的優勢,他懶懶地靠近沙發里翹著腿,吐出一口煙圈。

  「眠眠有感情潔癖,她要是知道了你對別的女人又親又抱的,她肯定就不要你了。

  我不一樣,幸虧有你攔著,我連那個冒牌貨一根頭髮絲都沒碰過。」

  「我沒親她!」

  墨禹洲牙齒都快咬碎了,恨不得衝上來撕碎蘇宴亭臉上的得意。

  蘇宴亭挑眉,滿不在意地「哦」了一聲。

  「那就還是抱了,嘖...你髒了。」

  「蘇宴亭!」墨禹洲額角狂跳朝他怒吼,憤怒的聲音快要掀翻房頂。

  蘇宴亭很平靜的輕輕頷首,「在呢。」

  在他平靜地抽菸時,一旁墨禹洲卻氣得像個河豚一樣,直喘著粗氣呼哧呼哧的。

  一根煙抽完,蘇宴亭不耐地看向他。

  「你來就是為了這個?知道我怎麼發現的對你有什麼用,你要橫衝直撞上去質問真的眠眠在哪裡嗎?」


  墨禹洲連著抽了兩根煙,才沉沉道:

  「當然不是。他既然能造出和眠眠一模一樣的人,那麼眠眠必然就在他手上。

  我們不能打草驚蛇,接下來看看他要做什麼,才能順藤摸瓜找到眠眠。」

  當他推斷出蘇眠真的還活著時,被悲傷浸染至失智的腦子終於清明。

  只要她還活著,那他總能找到她。

  蘇宴亭也收了渾身的刺,正色道:

  「你打算怎麼辦?」

  墨禹洲抬眸看向他,眸色認真,「蘇宴亭,我們合作一把,將眠眠帶回來,你願意嗎?」

  「只要眠眠能好好的回到我們身邊,我做什麼都願意的。」

  蘇宴亭悵然看著電視柜上放著的一個發舊的玩偶,眼眶悄然變紅。

  墨禹洲努力忽略掉他對蘇眠的在意程度,拍板定下計劃。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我們還需要一個幫手。

  他們能一出現就找上蘇家,那必然蘇家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不錯,是得通個氣,屬於眠眠的一切,她都不能帶走!」

  「行,那我們…」

  窗外的天色漸漸變亮,兩個平時見了誰也不想理誰的男人,為了他們心中共同牽掛的人兒,坐在一起商議到了朝陽初升。

  臨走前,墨禹洲對蘇宴亭道:

  「你以前那麼在意眠眠,沒道理她一回來就不再去找她。

  找個時間,多跟她見幾面吧,別被人查出端倪。」

  蘇宴亭隔著門抗議,「那你呢?你還是他法律上的丈夫,不去就說得通了?」

  「不好意思,我得出趟差。」

  墨禹洲唇邊勾起一抹得逞的笑,輕拍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靠!」

  蘇宴亭重重甩上房門,煩躁地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

  陸悠悠在蘇家待了一個星期,就以在家無聊為由進了蘇氏集團。

  同時她還隱晦地提出想去墨氏看看的意思。

  當蘇星河把這個消息分享給墨禹洲時,後者挑眉輕哼。

  「來就來吧,速戰速決,我等不及了。」

  「也行,那我回去找個理由帶她過來。」

  蘇星河點點頭,又想到上次他拿了陸悠悠頭髮去檢測的事,不太明白墨禹洲為什麼不直接讓蘇星辭這個醫生去做,反而找他。

  他這麼問出來後,誰知墨禹洲冷笑一聲。

  「蘇星辭這麼愛當哥哥,就讓他好好過過癮,等眠眠回來,我會多多說他好話的。」

  「好話」二字加重了音,蘇星河在一旁搖頭失笑。

  「你呀,看著是個手腕狠戾的霸總,但很多時候還跟個小孩兒一樣,你跟他個皮猴兒計較什麼。」

  「大哥,我就比你小一歲。」

  墨禹洲斜了他一眼,換來蘇星河的一句「小一天在我面前也都是弟弟」。

  墨禹洲挑挑眉,不置可否。

  ……

  與此同時,蘇眠在經過幾天的探查後,終於找到了陸悠燃放置信號屏蔽器的地方。

  竟不是放直升機的地方,也不在他的書房。

  而是在他們住的這棟別墅的餐桌下。

  兩米長的餐桌,平時都鋪著垂下去的桌布,衛生也不用蘇眠打掃,她從來就沒發現過。

  要不是那天歲歲的皮球滾了進去,她幫忙去掏時,根本就發現不了。

  蘇眠關掉開關的第一時間,就是趕緊打開手機。

  在她苦惱想不起任何熟人的電話號碼時,身後傳來陸叔陰沉的聲音。

  「太太,您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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