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要是廢了,我可就讓我妹改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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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夫人,墨總只是受了點皮外傷,您不用擔心,路上慢點。」

  初冬的夜裡,一輛邁巴赫裹著冷風急速奔馳在繁華的帝城街道,開車的人眉眼凌厲,遮住了往日的美艷,只剩焦急。

  蘇眠和沈曼歌分開後,在家裡復盤今天沈曼歌的異常,剛想出來一點什麼苗頭,就接到了墨禹洲出事的消息。

  當聽到有輛車子忽然在爆炸前夕沖向墨禹洲的座駕時,她整個人如墜冰窖。

  當下腦子裡什麼東西都沒有了,只有立刻馬上見到墨禹洲這一個想法。

  甚至她都來不及喊小五來開車,自己衝上車一腳油門消失在院子裡,小五四人聽到動靜忙上了另一輛車在後面急急追來。

  縱使這樣,他們還是落了蘇眠一段距離。

  夜晚的車流較少,雖然楊洛說了只是輕傷,但見不到人,蘇眠心裡總是慌慌的。

  不過她到底是沒有無視交通規則做出危險駕駛,當遇到紅燈的時候依舊耐著性子在等。

  就在距離醫院最近的一個紅燈路口,蘇眠剛在變了綠燈的時候起步,斜後方卻直直插進來一輛車別了她一下。

  放在往常這都是能讓蘇眠下車干一架的地步,今天她忍了,讓對方先走。

  但在她通過人行道開始加速的時候,前面剛剛別了她的車卻忽然踩了剎車,在蘇眠想急打方向避讓時,後方又衝上來一輛皮卡直直朝她撞來。

  頃刻間,接連急剎導致輪胎擦過地面的刺耳聲音響徹整條街,而蘇眠的車子也被重力撞擊夾在兩車之間。

  耳邊傳來悠長的電子嗡鳴迴響,蘇眠眼前一花,看見破碎的擋風玻璃晃了晃腦袋。

  前後兩車的司機在小五幾人的車迅速跟來時又急速開走,只留下蘇眠的車子斜斜停在路中間擋住了後車的去路。

  蘇眠在一片喇叭聲中看見小五熟悉的臉時,終於扛不住越來越昏沉的腦袋暈了過去。

  「少夫人!」

  蘇星辭的私人醫院院長辦公室,他剛給妹夫處理完胳膊上的傷,就見護士長在微涼的夜晚跑出了一頭的冷汗。

  「院長!蘇小姐受傷了!」

  「你說誰?!」

  蘇星辭和墨禹洲幾乎同時站起來,帶動著椅子在瓷磚上劃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蘇星辭之前得了妹妹,在他的社交圈裡全部炫耀了一遍,包括他的醫院,更是在會議上對蘇眠進行了隆重的介紹。

  因此醫院只要不是新來的,都認識蘇眠。

  護士長顧不上擦額頭上的汗,喘著粗氣強調道:

  「您妹妹,蘇眠小姐,剛剛出車禍送來了,現在剛到樓下大廳。」

  她話音剛落,眼前兩個男人已經快出一道殘影消失在辦公室。

  小五在接上蘇眠後第一時間給醫院打了電話,因此他們剛下車,醫生護士以及移動病床就已經等在了門口。

  蘇眠躺在病床上被送到手術專用電梯,剛出八樓便和墨禹洲蘇星辭碰上。

  「眠眠!」

  「眠眠!」

  墨禹洲不顧胳膊上的傷,快速檢查一遍蘇眠的身上,見她只有額頭一片紅腫微微破皮後,他焦急地抬頭尋求幫助。

  「快看看她!」

  「你閃開。」

  蘇星辭慢了墨禹洲半步,讓他人高馬大的擋住了蘇眠。

  在他檢查蘇眠的時候,他也匆匆看了一下。

  這會兒在墨禹洲讓開位置後,他上手用聽診器檢查了一遍,微鬆了口氣。

  「應當沒什麼大事,我帶她進去再做個深度檢查,你在外面等會兒。」

  在蘇星辭帶走蘇眠後,墨禹洲眼底的擔憂漸漸凝為風雨欲來的暴怒。

  他下意識就用了受傷的右手攥住小五的衣領,低聲沉沉質問道:

  「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受傷?!」

  小五自知失職,低垂著腦袋將路上的事情一一說給墨禹洲聽,最後說道:

  「我已經讓人去查那兩輛車了,很快就會有結果。」

  墨禹洲冷哼一聲丟開小五,「查!我要知道肇事者的全部信息!」

  「是!」


  小五見楊洛在這裡守著,忙匆匆出了醫院去查。

  十幾分鐘後,蘇星辭推著蘇眠出來,墨禹洲大步迎上去輕撫蘇眠依舊沉睡的臉,啞聲小心翼翼問道:

  「怎麼樣?」

  蘇星辭率先看到他胳膊上重新染了血的紗布,輕哼出聲:

  「她沒怎麼樣,你倒是要先把自己搞殘廢了。

  胳膊不要了?廢了我可就讓我妹改嫁了。」

  雖然他說得讓人討厭,但墨禹洲知道蘇眠沒事,一下鬆了口氣。

  他扭頭看了眼右臂上的傷口,心想不能讓眠眠看見這樣的自己,便抬眸難得笑得有些討好。

  「勞煩二哥幫我再處理一下,不然眠眠醒來該擔心了。」

  蘇星辭嫌棄地睨了他一眼,嘖嘖一聲推著蘇眠去樓上特級病房。

  沒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他扭頭瞪了一眼。

  「不跟上難道要我把東西拿下來給你換嗎?」

  「哎,來了。」

  蘇星辭聽見墨禹洲聲音里的那點雀躍,搖搖頭笑得一臉嫌棄。

  特級病房跟他的辦公室在同一層,蘇星辭把蘇眠安頓好後,還是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告訴蘇眠的事情。

  當蘇眠醒來的時候,蘇家父母和兩個哥哥以及墨禹洲,幾人塞滿了病房。

  倒不是他們身量龐大,而是他們幾個人身上的氣場加起來足夠把這間病房撐爆。

  「爸,媽,你們怎麼都來了,我沒事兒的,你們別擔心。」

  白婉清坐在病床前拉著蘇眠的手眼眶微紅,一個勁兒地說道:

  「要怎麼樣才算有事?你們兩個同一天遇到這樣的事,你讓媽媽怎麼放心得下。」

  說到這點,蘇眠忙看向站在一旁的墨禹洲。

  此刻墨禹洲已經重新包紮好,身上沒有穿西裝外套,只有一件白襯衫和黑馬甲。

  襯衫袖子往上隨意折在手肘位置,露出精壯有力的線條時,也讓人能一眼看見他小臂上被包紮起來的傷口。

  墨禹洲見她看來,忙動了動胳膊給她展示。

  「我沒事,一點點小傷。」

  一旁的蘇星辭無聲看了他一眼,沒有點破他的逞強。

  明明是深可見骨的傷口,卻還要裝堅強。

  呵,男人啊!

  蘇眠這才放心,回握住白婉清的手撒嬌道:

  「你看,我們兩個都好好的,以後多加注意就好了,放寬心哈。」

  「不行,你還是待在媽媽身邊我才能放心。」

  白婉清難得在蘇眠面前擺起了嚴母的架子,她看向另一邊的墨禹洲,道:

  「小墨,我要帶眠眠回去住一段時間,你沒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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