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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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詢突然想起昨天好像是南梔的生日,自己還是去哄哄吧,免得她又有藉口鬧離婚。

  「小胖,你在這頂著,我去看看醫務室有沒有缺什麼東西。」

  「哎,二哥你放心去吧。」

  劉建設看到二哥出去,反倒鬆了口氣,他希望這兩人能好好的。

  雖然二哥很有女人緣,他什麼都不做都有女人往上撲,但他覺得嫂子是最漂亮最喜歡二哥的。

  ————

  謝詢和醫務室的劉主任,在大廳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劉主任不知道謝詢來這裡的原因,還非要在大廳里談。

  但來給他送物資,他傻了才會拒絕。

  謝詢懶懶地靠在大廳的桌子前。

  白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線條分明的脖頸和鎖骨,性感的喉結隨著主人說話而上下滑動,渾身散發著恣意和不羈。

  再加上那張男女通殺的臉,勾得小護士們頻繁地走來走去。

  劉主任的臉越來越黑,就在他想發火的時候。

  就見剛剛還漫不經心的人,此時渾身緊繃,眯著眼看向不遠處。

  劉主任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虛汗,誰說謝家老二是紈絝草包的,簡直是他聽過最大的笑話。

  南梔來時沒想打針,就穿了裙子,很不方便。

  雖然護士沒有說什麼,但她還是很難為情,羞得小臉通紅。

  沒想到出來就碰到了時卿安,她的臉快熟了。

  「卿安哥,你怎麼來了?」

  時卿安舉了舉手上的紙包,笑得溫和,沒有一點攻擊力:「你的藥,我幫你拿來了。」

  「謝謝你,卿安哥,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體貼。」南梔不自覺放鬆下來,微笑著伸手去接。

  沒想到半路紙包被另一雙大手拿走了。

  南梔驚訝地看著手的主人,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謝詢。

  謝詢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扯了個不咸不淡的笑容。

  「你就是新來的時醫生吧,這藥要怎麼吃?我好提醒我老婆。」

  「很好記的,一日三次,一次一片。」

  時卿安面上帶著完美的笑容,說完還禮貌的伸出手:

  「你好,我是時卿安,和小梔一起長大的,看她一個人來看病,就多照顧了她一些,希望你不要誤會。」

  謝詢沒有握上去,他輕掀眼皮看了眼:「抱歉啊,我空不出來手。」

  他雖然說著抱歉,但臉上沒有絲毫歉意,甚至還帶著淡淡笑意。

  「沒關係。」時卿安自然地收回手,依舊好脾氣地笑著。

  南梔看不下去,軟聲說道:「那我們先走了,今天謝謝卿安哥。」

  時卿安對她安撫一笑。「沒關係,跟我還這麼客氣,有空來家裡吃飯。」

  南梔眼睛有些濕潤,『家』多麼令人嚮往的字。

  曾經她的家庭也很溫馨幸福。

  可惜她現在要與父母分隔兩地,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她點點頭,跟著謝詢走出醫務室。

  劉主任在旁邊看了一齣好戲,總算弄明白為什麼謝家這小子突然過來了。

  不是都說他們夫妻關係不好嗎?不過不是來招惹他們醫務室的護士就行。

  劉主任走到一半停了下來,這物資還能給嗎?

  謝詢落後南梔幾步,看著她低頭走路,也不說話,眼睛紅紅的。

  忍不住嘲諷道:「還在回味呢,是不是我沒跟姓時的握手,你心疼了?」

  謝詢沒想到他妻子這麼受歡迎,剛知道一個霍行一,又來一個時卿安。

  時卿安和霍行一可不一樣,她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還是她好朋友的哥哥。

  南梔覺得難堪,怕連累了卿安哥的名聲,她低聲道:

  「你不要亂說,我和他是朋友,你自己是這樣的想法,所以看別人也是這樣。」

  「哦?那你說說我是什麼想法。」謝詢慢慢逼近南梔。

  「你自己心裡清楚。」他好意思問,自己都不好意思說。


  「這件事是過不去了是吧,都說了我只是把思勤當妹妹。」

  謝詢煩躁地擼了把頭髮,露出完美的骨相和精緻的眉眼。

  南梔忍不住笑了一下,聲音很輕。

  誰家妹妹半夜生病捨近求遠找已婚的哥哥,哥哥還不管妻子,隨叫隨到。

  不過她已經不會和他爭吵了,她會默默記住。

  謝詢看著沉默的南梔,她好像真的變了。

  以前她嘰嘰喳喳地,主動跟他分享日常。

  但現在她的話很少,也不曾對他笑得那般好看了。

  這不正是他想要的嗎。

  他覺得她太吵了,她的喜歡讓自己喘不過氣,現在為什麼不高興?

  大概是因為她對著別的男人笑了。

  見南梔還是不說話,謝詢忍不住問道:「你去醫務室只拿了藥?」

  南梔明白他未盡的意思,不過是想打聽她有沒有和卿安哥做什麼。

  誰跟他一樣有那麼厚的臉皮,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語。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開口,謝詢不會輕易讓她離開。

  她就隨口回了句:「還打了針。」

  路過辦公大樓,南梔目不斜視地走過去,打算去找她小姨。

  誰知她被謝詢拽住了手腕。

  「放手,謝詢你瘋了?」南梔四處察看,怕被人看到說閒話。

  他的手像鐵一樣牢牢攥著她的手腕,根本甩不掉。

  謝詢陰沉著臉,拉著她往自己辦公室走。

  南梔怕被人看到她們拉拉扯扯,只能無奈跟著他。

  輕聲說道:「謝詢你放手,我自己會走。」

  謝詢一直把人帶到辦公室里才鬆開手。

  南梔的手腕頓時紅了一圈。

  劉建設本來在打瞌睡,見到這個情況立馬清醒了。

  「二哥,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有話好好說。」

  南梔也看出來謝詢生氣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她轉身想跟著劉建設一起離開。

  被謝詢一把拉住。

  劉建設不好多說,只默默給他們關好了門。

  謝詢抓住南梔的雙手舉起,掐住她的腰轉了個圈,把她的手按在牆上。

  南梔面對著牆動彈不得。

  謝詢俯身湊近她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後,痒痒的,麻麻的。

  南梔身體忍不住顫抖。「你又發什麼脾氣?」

  「你打針了,誰給你打的?」

  他的語氣隨意又危險。

  他按住她腰的手下移把裙子撩起,尋找針眼。

  「他也是這樣把你裙子掀起來打的嗎?」

  南梔這才明白謝詢不堪的想法。

  「是護士打的,是女同志。」

  南梔覺得屈辱極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謝詢在掀開他裙子的時候就清醒過來了,醫務室不可能讓男人給女人打針。

  但她太軟太好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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