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誰欠你錢了
當天晚上，秦川就夢見當時剛跟江映雪結婚的一幕幕。
那時候，他們會暢想著美好的未來，有一個孩子會是什麼樣。
他們會一時興起就去海邊沙灘趕海，還會追逐著太陽升起的方向。
也會一起踩水坑和打雪仗，撿起不一樣的冰凌子比較。
有時候空閒下來，兩人會一起去逛菜市場，一起買菜砍價，會因為幾毛錢而開心。
再後面，等江映雪忙起來後，秦川會去給她送飯，做各種愛心便當，躲在地下室車裡或者天台上一起吃飯。
所以，當初這些愛，一直支撐著自己堅持到現在，傻乎乎堅信江映雪還是愛著自己的。
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江映雪越來越忙，秦川幾天甚至一個星期都看不見她。
他以為江映雪是忙，但後來才知道，是飛去國外見顧長澤了。
睡夢中的秦川忍不住流下眼淚，翻身蜷縮成一團，被子滑落在地。
房門咔嚓一聲打開，一道身影緩緩走進來。
那人撿起被子給秦川蓋上，又替他撫平眉心，最後關掉檯燈，轉身小心翼翼離開。
秦川對於這一切並不知道，早上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的。
他起身走出去，結果就看見江映雪在廚房裡手忙腳亂。
剛才的動靜是江映雪不小心摔碎碗，以及鍋鏟砸在地上巨響。
秦川本來不想上前的，可江映雪就這樣去撿陶瓷碎片。
他眉頭一皺，直接喊住：「等一下。」
江映雪這才停下手中動作看向秦川，皺眉問：「你幹什麼。」
秦川大步奔過去，直接將江映雪拎到一邊，隨即熟練從櫥櫃裡找到手套和透明膠帶，撿起碎片倒進垃圾桶，再用膠帶死死纏住垃圾袋。
他全程皺著眉，認真將地面殘存的碎片一一打掃乾淨過後，這才看向江映雪。
秦川與江映雪對視了片刻，這才轉頭脫掉手套丟進垃圾桶。
「你要做什麼？」
江映雪冷著臉道：「我要做早餐，誰叫你睡懶覺的，等會小屁孩上學要吃。」
秦川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半。
他深深看了一眼江映雪，眼眸深邃。
以前江映雪壓根不會起來那麼早，更別說做早餐。
看樣子，她真的愛慘了顧長澤。
秦川心裡酸澀不已，但又不得不開始做早餐。
很快，廚房內升騰起一股食物的香氣。
等到小屁孩起來時，秦川已經做好一桌早餐，基本都是小屁孩愛吃的。
小屁孩奔出來歡呼：「這都是漂亮阿姨做的飯菜嗎？真的太棒了。」
顧長澤跟在身後出來，朝著江映雪抱歉一笑。
「小屁孩昨晚玩得太累，直接睡著了，我捨不得折騰他，所以就借宿了一下。」
「秦川沒生氣吧？」
聞言，江映雪抱起小屁孩一笑回答：「沒關係，他不會生氣的。」
秦川端著碗筷從廚房走出來時，就聽見這句話，垂眸不語。
他好像說什麼都是多餘的，所以乾脆不說。
放下碗筷後，秦川就解開圍裙往房間走去。
江映雪皺眉問：「你去哪！」
秦川回頭瞥了她一眼，「我去洗漱，不行嗎？」
對於他這語氣，江映雪頓時不滿反駁。
「你不會好好說話嗎？」
秦川眸光黯淡下去，再次開口：「好，我要去洗漱，你們先吃，這樣可以了嗎？」
他現在這樣委曲求全，無非就是為了讓江映雪降低懷疑，之後找到機會離開。
沒辦法，誰叫江映雪太警惕了。
聽聞秦川這話，江映雪這才沒說什麼，帶著小屁孩去吃早飯。
等秦川洗完澡出來時，餐廳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一桌狼藉。
每樣早餐都吃了一些，但沒吃完，壓根沒有繼續吃下去的欲望。
他輕嘆一聲，找到一個冰麵包，就這樣啃起來。
秦川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頓時只覺得心裡憋悶得不行。
他有些煩躁將眼前空碗筷疊在一起，力氣有些大，發出清脆響動。
下一秒，江映雪冰冷的聲音響起。
「一大早誰欠你錢了？」
秦川驟然抬眸看去，只見江映雪身穿一襲幹練職業裝，搭配誇張耳飾和捲髮，整個人霸氣冷冽。
他愣了下，沒想到江映雪居然還在家裡。
「你怎麼還在？」
聽聞這話，江映雪踩著高跟鞋靠近，纖細手指挑起秦川下顎。
她目光危險在秦川五官和身上流轉，輕蔑一笑。
「我要是走了，怎麼見識到你的真面目呢。」
她說完話，忽然俯身湊近。
秦川抿唇側頭，躲避江映雪的靠近，淡淡回答。
「人都是有脾氣的。」
他這話是說自己從來沒有偽裝過，更別說什麼真面目之類的。
江映雪直接用力扯住他的衣領，語氣冰冷到了極致。
「秦川，你不過只是個上門女婿，為了錢不擇手段的傢伙。」
「要是讓我開心的話，我說不定都給你些錢，要是我惹我生氣，後果自負。」
她輕蔑一笑，「別忘了，你爸媽還在老家呢。」
秦川身體僵硬了一下，愣愣轉頭看向江映雪。
她是在用我家裡人威脅嗎？
那一刻，秦川反而笑了，眼尾泛起緋紅。
要是可以，他寧願江映雪是用媽媽威脅自己。
那樣至少還能證明，媽媽是活著的。
可不能來。
他早就在決定和江映雪在一起的時候，就沒了媽媽。
秦川望著江映雪良久，最後嘶啞著聲音道。
「江映雪，我記住了。」
他是在說自己記住江映雪今天的話，而且會深深刻入腦海中。
絕不會忘記。
而江映雪理解的是他以後一定會聽話。
江映雪滿意一笑，從包里拿出一沓現金就拍在餐桌上。
「就當你辛苦費，以後別一大早就板著個臉在那裡。」
她丟下一句話就直接離開，而秦川坐在原地。
一陣風吹過，那些錢便隨風輕輕散落在地。
良久之後，懸掛在牆上的鐘聲響起，秦川回過神來，撿起地上的錢，又一一疊好。
最後放在客廳抽屜里，裡面已經有很多現金了，都是江映雪之前給的。
每一次江映雪沒有現金了，都會從裡面拿，以前交代過管家，定期往裡面放現金。
但因為秦川每次都把現金放進去，管家前來檢查，裡面還有錢就沒有再加。
久而久之，管家就以為是江映雪自己放的，此後都沒有再管過。
她恐怕從來沒想過，那些現金都是秦川放進去的。
裡面的錢從始至終都沒有更換過。
那時候，他們會暢想著美好的未來，有一個孩子會是什麼樣。
他們會一時興起就去海邊沙灘趕海，還會追逐著太陽升起的方向。
也會一起踩水坑和打雪仗，撿起不一樣的冰凌子比較。
有時候空閒下來，兩人會一起去逛菜市場，一起買菜砍價，會因為幾毛錢而開心。
再後面，等江映雪忙起來後，秦川會去給她送飯，做各種愛心便當，躲在地下室車裡或者天台上一起吃飯。
所以，當初這些愛，一直支撐著自己堅持到現在，傻乎乎堅信江映雪還是愛著自己的。
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江映雪越來越忙，秦川幾天甚至一個星期都看不見她。
他以為江映雪是忙，但後來才知道，是飛去國外見顧長澤了。
睡夢中的秦川忍不住流下眼淚，翻身蜷縮成一團，被子滑落在地。
房門咔嚓一聲打開，一道身影緩緩走進來。
那人撿起被子給秦川蓋上，又替他撫平眉心，最後關掉檯燈，轉身小心翼翼離開。
秦川對於這一切並不知道，早上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的。
他起身走出去，結果就看見江映雪在廚房裡手忙腳亂。
剛才的動靜是江映雪不小心摔碎碗，以及鍋鏟砸在地上巨響。
秦川本來不想上前的，可江映雪就這樣去撿陶瓷碎片。
他眉頭一皺，直接喊住：「等一下。」
江映雪這才停下手中動作看向秦川，皺眉問：「你幹什麼。」
秦川大步奔過去，直接將江映雪拎到一邊，隨即熟練從櫥櫃裡找到手套和透明膠帶，撿起碎片倒進垃圾桶，再用膠帶死死纏住垃圾袋。
他全程皺著眉，認真將地面殘存的碎片一一打掃乾淨過後，這才看向江映雪。
秦川與江映雪對視了片刻，這才轉頭脫掉手套丟進垃圾桶。
「你要做什麼？」
江映雪冷著臉道：「我要做早餐，誰叫你睡懶覺的，等會小屁孩上學要吃。」
秦川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半。
他深深看了一眼江映雪，眼眸深邃。
以前江映雪壓根不會起來那麼早，更別說做早餐。
看樣子，她真的愛慘了顧長澤。
秦川心裡酸澀不已，但又不得不開始做早餐。
很快，廚房內升騰起一股食物的香氣。
等到小屁孩起來時，秦川已經做好一桌早餐，基本都是小屁孩愛吃的。
小屁孩奔出來歡呼：「這都是漂亮阿姨做的飯菜嗎？真的太棒了。」
顧長澤跟在身後出來，朝著江映雪抱歉一笑。
「小屁孩昨晚玩得太累，直接睡著了，我捨不得折騰他，所以就借宿了一下。」
「秦川沒生氣吧？」
聞言，江映雪抱起小屁孩一笑回答：「沒關係，他不會生氣的。」
秦川端著碗筷從廚房走出來時，就聽見這句話，垂眸不語。
他好像說什麼都是多餘的，所以乾脆不說。
放下碗筷後，秦川就解開圍裙往房間走去。
江映雪皺眉問：「你去哪！」
秦川回頭瞥了她一眼，「我去洗漱，不行嗎？」
對於他這語氣，江映雪頓時不滿反駁。
「你不會好好說話嗎？」
秦川眸光黯淡下去，再次開口：「好，我要去洗漱，你們先吃，這樣可以了嗎？」
他現在這樣委曲求全，無非就是為了讓江映雪降低懷疑，之後找到機會離開。
沒辦法，誰叫江映雪太警惕了。
聽聞秦川這話，江映雪這才沒說什麼，帶著小屁孩去吃早飯。
等秦川洗完澡出來時，餐廳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一桌狼藉。
每樣早餐都吃了一些，但沒吃完，壓根沒有繼續吃下去的欲望。
他輕嘆一聲，找到一個冰麵包，就這樣啃起來。
秦川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頓時只覺得心裡憋悶得不行。
他有些煩躁將眼前空碗筷疊在一起，力氣有些大，發出清脆響動。
下一秒，江映雪冰冷的聲音響起。
「一大早誰欠你錢了？」
秦川驟然抬眸看去，只見江映雪身穿一襲幹練職業裝，搭配誇張耳飾和捲髮，整個人霸氣冷冽。
他愣了下，沒想到江映雪居然還在家裡。
「你怎麼還在？」
聽聞這話，江映雪踩著高跟鞋靠近，纖細手指挑起秦川下顎。
她目光危險在秦川五官和身上流轉，輕蔑一笑。
「我要是走了，怎麼見識到你的真面目呢。」
她說完話，忽然俯身湊近。
秦川抿唇側頭，躲避江映雪的靠近，淡淡回答。
「人都是有脾氣的。」
他這話是說自己從來沒有偽裝過，更別說什麼真面目之類的。
江映雪直接用力扯住他的衣領，語氣冰冷到了極致。
「秦川，你不過只是個上門女婿，為了錢不擇手段的傢伙。」
「要是讓我開心的話，我說不定都給你些錢，要是我惹我生氣，後果自負。」
她輕蔑一笑，「別忘了，你爸媽還在老家呢。」
秦川身體僵硬了一下，愣愣轉頭看向江映雪。
她是在用我家裡人威脅嗎？
那一刻，秦川反而笑了，眼尾泛起緋紅。
要是可以，他寧願江映雪是用媽媽威脅自己。
那樣至少還能證明，媽媽是活著的。
可不能來。
他早就在決定和江映雪在一起的時候，就沒了媽媽。
秦川望著江映雪良久，最後嘶啞著聲音道。
「江映雪，我記住了。」
他是在說自己記住江映雪今天的話，而且會深深刻入腦海中。
絕不會忘記。
而江映雪理解的是他以後一定會聽話。
江映雪滿意一笑，從包里拿出一沓現金就拍在餐桌上。
「就當你辛苦費，以後別一大早就板著個臉在那裡。」
她丟下一句話就直接離開，而秦川坐在原地。
一陣風吹過，那些錢便隨風輕輕散落在地。
良久之後，懸掛在牆上的鐘聲響起，秦川回過神來，撿起地上的錢，又一一疊好。
最後放在客廳抽屜里，裡面已經有很多現金了，都是江映雪之前給的。
每一次江映雪沒有現金了，都會從裡面拿，以前交代過管家，定期往裡面放現金。
但因為秦川每次都把現金放進去，管家前來檢查，裡面還有錢就沒有再加。
久而久之，管家就以為是江映雪自己放的，此後都沒有再管過。
她恐怕從來沒想過，那些現金都是秦川放進去的。
裡面的錢從始至終都沒有更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