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小姐踹飛門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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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眼底閃過驚艷,呆呆地看著姜時願,一時間忘了說話。

  「大小姐?」有人忽然認出了姜時願,「你怎麼回來了?」

  原主未出嫁前,姜泰經常帶她出來巡視鋪子,是以不少人都認識原主。

  「什麼大小姐?」又有人緊接著問了一句。

  「嫁去京城侯府的那位姜家大小姐啊!」認出姜時願那人急急說道。

  「什麼?」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震驚地看著姜時願。

  姜時願沉聲道:「是我,一年沒回內江,我爹娘竟然成了十惡不赦的奸商!

  真是可笑,他們拿出真金白銀來架橋鋪路,修善堂,最後卻落得個吃人血饅頭的罵名。

  我倒想問問你們這些罵他們的人,有沒有受過我姜家的恩惠?

  端碗吃飯,放碗罵娘,這么正義凜然怎麼不把拿過姜家的米麵全部還回來?」

  場面鴉雀無聲。

  姜時願又冷笑一聲,「人走茶涼是常態,我爹娘的冤屈尚未洗清,你們卻爭先恐後地給他們羅織罪名!

  真有地獄,你們這些恩將仇報的東西,要下十八層地獄!」

  滿臉橫肉的男人回過神來,開始煽動周圍人的情緒「姜泰就是個奸商,還不讓人說了?

  你當然覺得你爹娘沒問題,畢竟你就是吃著人血饅頭長大的!

  最沒資格說我們的,就是你這娘們!

  大夥快上,將這娘們拿下,送去官府,正好跟那些鋪子的管事作伴。」

  「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姜時願說完,上前抬腳一踹,將男人踹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眾人見狀,倒吸一口冷氣。

  「拿下我?你還嫩著呢!」姜時願嗤笑。

  男人半晌都沒爬起來,「姜家二爺不會放過你的!」

  姜時願居高臨下俯視著他,「我爹娘堂堂正正做人,每一筆買賣都乾乾淨淨。

  姜振僱傭你們到處抹黑我爹娘名聲,企圖吃我絕戶這算盤,我在京城都聽到了。

  你們最好祈禱姜振能護著你們,否則,都給我洗乾淨屁股準備蹲大牢!」

  姜時願說完,揚長而去。

  「她真是姜家大小姐?不是嫁去侯府當少夫人嗎?怎麼一個人回來?」

  「你們都沒聽說嗎?那侯府世子跟表妹詐死私奔,結果被表妹的相好殺了,姜大小姐早就是寡婦了!」

  「那她還敢回內江爭家產?沒有男人撐腰,能成什麼氣候?換成是我就乖乖待在侯府了,何必自討苦吃?」

  ……

  姜時願身後議論紛紛,她置若罔聞。

  姜時願這麼張揚,很快就有人飛奔去姜宅,把姜時願回內江的消息告知姜振。

  「什麼?她回來了?」姜振正因為頭髮被剃而大發雷霆,聽到這個消息更是火上澆油。

  「千真萬確,是大小姐。」

  「哼,沒想到這蠢貨居然敢回來?正好,去通知其他人,讓姜時願給死去的族人一個交代!」

  姜振一想到自己大兒子也死在上京路上,他就心頭火起。

  幸好他不止一個兒子,最聰明的也不是大兒子,否則把姜時願碎屍萬段也不足泄心頭之恨。

  嫁人就嫁人了,還貪得無厭占著娘家的家產,姜泰都死了還不識相,逼著他安排人入京,結果那一行人全死了。

  找不到兇手,那就只能將這一切怪到姜時願頭上!

  楊承霄死了,永安侯府也被降爵成永安伯府,他女兒是七皇子的人,看姜時願還硬撐到什麼時候?

  姜振眼底掠過陰沉。

  他斷定姜時願成不了氣候,只能乖乖任由他拿捏。

  姜氏家族的人都圍著姜宅聚居,是以很快就都到了姜宅。

  「姜時願回來了,姜泰肯定是將信物交給她了,這次勢必要讓她交出來。」

  「她不交,姜泰就休想葬入祖墳,一個寡婦,又沒有兄弟,我看她怎麼同家族斗?」

  「要我說,等她回來直接拿下,再找個男人讓她嫁過去,這輩子都不能再翻身。」


  「不行,得先想辦法將她的嫁妝拿到手,這個蠢東西,居然將田莊鋪子全都上交朝廷了,剩下那些金銀珠寶,古董字畫可不能落到外人手裡。」

  這是自姜泰死後,姜氏家族第一次這麼齊心出謀劃策。

  為的是怎麼壓榨姜時願,把姜時願利益最大化。

  在他們眼中,姜時願就是一塊任由他們宰割的肥肉。

  至於傳聞中姜時願大鬧永安侯府的事,他們都不當一回事。

  畢竟是看著姜時願長大的,都很清楚姜時願溫和的性子,絕對不敢忤逆婆家。

  「我外甥前頭剛死了娘子,正好可以讓姜時願嫁過去續弦,而且孩子都長大了,還不用她生。」

  「你那外甥都快四十了,哪裡配娶姜時願,我看還是我外家侄子不錯,年紀相當。」

  「你那外家侄子喜歡走旱路,不適合,還是我兒子最合適,反正都出五服了,嫁娶也是可以的。」

  「還要不要臉了?同姓不通婚,出五服也不行,依我看,送去給知府大人當小妾最合適!」

  砰!

  一聲巨響打斷了他們的議論。

  「出什麼事了?」姜振猛地起身往外看去。

  緊接著,一個家丁跌跌撞撞衝進來,「二爺,不好了,大小姐把大門給踹飛了。」

  此話一出,眾人都一臉不可置信。

  下一刻,衣著素淨的姜時願出現在他們視線里,大步走了進來。

  姜時願環顧一周,大老遠就聽到這些人商量著怎麼賣掉她。

  真是有意思啊!

  京城的事是傳不到內江,還是這些人覺得男人天生就可以壓女人一頭,女人掀不起浪花?

  「姜時願,你放肆!」姜振回過神來,卻見姜時願已經走到他身邊的太師椅坐下,「這裡是你能坐的?」

  姜時願反唇相譏,「我還沒死呢,二叔就鳩占鵲巢當自己是這宅子的主人了?迫不及待吃絕戶啊?」

  姜振漲紅了臉,「你一個出嫁女,有什麼資格說這些?」

  姜氏家族其他人見證,都跟著厲聲斥責姜時願:

  「姜長輩在這,輪不到你放肆!你也知道你爹娘死了,以後要仰仗家族?」

  「立刻跪下認錯,真以為嫁去京城就高人一等了?告訴你,長輩永遠是你長輩,你見著就要行禮!」

  「你一個女人,猖狂什麼?沒有家族做你依靠,你什麼都不……」

  話音未落,又是「砰」一聲巨響。

  兩張太師椅中間的桌子被姜時願砸了個粉碎,她淡淡地反問:「是嗎,長、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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