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照常
秦熠是被一通電話叫走的。
臨走前，他還不忘記認真地問她：
「要等幾天？」
蘇桐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他卻固執地要得到一個答案。
蘇桐只得朝他伸了三個手指頭。
他使勁地抱了抱她，吻了吻她的耳垂，輕輕地道：
「桐寶，三天後，別再折磨我！」
然後才放開她，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今天穿著軍裝，寬肩窄腰，身高腿長，很是賞心悅目。
蘇桐一直目送他走出院子，表示對這男人的身材很滿意。
然後，才突然意識到——
從這個男人回來，就一直在釀釀醬醬……
害得她連正事兒也沒空跟他說。
還有，他昨天說從哪兒回來來著？軍區總院？
那老木的情況他應該了解吧？也沒說跟她透露點……
她嘆了口氣，幸虧現在沒讓他倆一起出任務，要不准得誤事兒！
——————
蘇桐在院子裡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進了屋。
今天她哪兒也不想去，只想在家待著。
因為今天是5月18號，她約了成子媽要通電話。
她有預感，有些事，在成子媽那裡或許能找到答案。
通話是約在下午兩點，時間還早。
她竭力壓住腦海里的各種假設和念頭，專心地進了書房，打開了課本。
雖然效率不算高，但這次好歹看進去了。
快中午時，電話鈴卻先一步響起來了。
蘇桐只覺得心口「砰砰——」直跳，她深深吸了口氣，接起電話。
那頭，卻是秦燃。
「妹妹！原本以為林嬌那一鬧，她今晚的生日宴要推後的，結果剛剛又通知我們，說照常進行了！你去不去啊？去的話，我下午來接你？」
「照常進行？」
蘇桐也納悶，「林嬌那身體，撐得住嗎？」
「唉！誰知道呢！那姑娘也真能折騰！不過老爺子在家反省了，說他有些急於求成了，他說不提收干孫女這茬了，該護的時候護著就行！沒必要非弄個名分什麼的。」
蘇桐笑道：「突然不提了，林嬌會不會失望？」
「失望？為啥要失望？她不就因為這個鬧的嗎？她不想當干孫女，就不提這茬了唄！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哎！話說你去不去啊？」
蘇桐對秦燃不想繞圈子，直接道：
「大姐！我不想去！林嬌那身體虛弱的不行！說暈就暈的！她生日，我就不去添堵了！在家還能落個清靜！你替我跟爺爺說一聲，等後面有機會，我再上門去拜訪他！」
「也好！不想去就不去！我也是沒辦法！本來回國就晚，避開不合適，必須得過去打個照面！」
……
跟秦燃又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蘇桐想想林嬌那身體，是真的虛，身體好不好，騙不過中醫的眼睛。
加上昨天又受了驚嚇和刺激，按說還得躺幾天才能下床，可她還堅持要過這麼個生日。
……
蘇桐搖了搖頭……
這姑娘怎麼說呢？
行事偏激、有豁得出一切的勇氣。
卻又缺乏解決事情的能力。
不斷地惹事，然後讓兩家的大人去為她兜底！給她收拾亂攤子！
說白了，還是後台多，有恃無恐！
……
蘇桐還坐在電話機旁沒離開。
電話竟然又響了起來。
這次，她似乎能猜到是誰。
接起電話，宋少揚的聲音果然響了起來。
「妹妹！剛跟誰通話呢！半天打不進來！林嬌的生日宴今晚照常進行！你來不來？」
蘇桐覺得，至少秦燃和宋少揚在她這邊的默契，是絕對十足的！
來的時候一起來！
不來的時候，連打電話的時間都是一致的。
「妹妹！你在聽嗎？你來的話，我去接你！」
「哦！我不去了！你給老林說一聲，改天我再去看他。還有，讓他別在家裡提要收我當孫女兒的事了，就說……就說我不想改口，老林喊著挺好的，喊他爺爺我不習慣！」
宋少揚「嘖——」了一聲，「你這拒絕的理由挺新穎啊！」
頓了頓，他接著道：「好吧！你不想來就不來吧！說實話，我也覺得你不來更好！林嬌身體太弱了！經不得一點刺激！到時候你倆誰有事兒，我這當哥的心裡都不好受！」
「哎——」
他嘆了口氣道：「你說這都是些啥事啊！」
蘇桐沒接他的話茬，轉而問他道：「
林嬌身體弱，為什麼還非要今天辦生日宴，我聽說也不是正日子，怎麼不往後推推？」
「哎——今天有幾個她的同學來看她，問她生日宴還舉不舉行？還說好多同學都準備好要來參加了！當時我小姨也在場，她突然就跟小姨說，想正常舉辦，還跟小姨保證，說她已經好了！」
「說實話，我有時候覺得、覺得她有點神經質，就挺瘋的！想一出是一出的…還有，她在我小姨面前和在別人面前跟兩個人似的，又懂事又獨立的！」
蘇桐沒說話，宋少揚追問道：
「妹妹！妹妹！你還在聽嗎？」
「哦！在聽！她可能不想讓同學失望吧！我上次去京大還碰見她了！還以為她復學了！」
「沒有！她上次是專門去邀請同學來參加生日會的，還是讓我送她去的！估計這次也是怕改了日期，讓同學掃興吧！」
蘇桐突然想到，她上次在同學們面前說她是秦熠的未婚妻，要是秦老爺子今晚宣布收她當干孫女兒，那樣，她也許會覺得難堪吧！
「妹妹！妹妹！」宋少揚在那邊扯著嗓子喊。
「沒事兒了！你去忙吧！掛了！」
蘇桐不太想跟他多聊，尤其還是關於林嬌的話題。
可能是現在熟了，她有時候覺得他又愣又二的，白長了一張儒雅帥氣的臉，不知道的乍一看，會以為他是什麼業界精英。
放下電話後，她哪裡也沒去。
就坐在沙發上發呆。
挨到一點半的時候，她忍不住撥出了橫山公社的電話。
經過漫長的轉接後，那邊的電話被人拿了起來。
「餵——餵——」
蘇桐聽出來，就是上次那位老同志。
她忙開口問道：「老同志！您好！請問雙溝子村的張德民來了嗎？」
「啥？雙溝子村的張德民啊？沒來啊！」
「哦！」
蘇桐看了眼表，是自己太著急了！
還沒到約定的時間……
「那行！那謝謝啊！我一會兒再打過來！」
「啥？你說啥？哦！不用再打過來了！」
「啊！為什麼啊？是沒通知到嗎？」蘇桐頓感失望。
「通知到啦！張德民來不了啦！癱啦！」
臨走前，他還不忘記認真地問她：
「要等幾天？」
蘇桐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他。
他卻固執地要得到一個答案。
蘇桐只得朝他伸了三個手指頭。
他使勁地抱了抱她，吻了吻她的耳垂，輕輕地道：
「桐寶，三天後，別再折磨我！」
然後才放開她，大步流星地走了。
他今天穿著軍裝，寬肩窄腰，身高腿長，很是賞心悅目。
蘇桐一直目送他走出院子，表示對這男人的身材很滿意。
然後，才突然意識到——
從這個男人回來，就一直在釀釀醬醬……
害得她連正事兒也沒空跟他說。
還有，他昨天說從哪兒回來來著？軍區總院？
那老木的情況他應該了解吧？也沒說跟她透露點……
她嘆了口氣，幸虧現在沒讓他倆一起出任務，要不准得誤事兒！
——————
蘇桐在院子裡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進了屋。
今天她哪兒也不想去，只想在家待著。
因為今天是5月18號，她約了成子媽要通電話。
她有預感，有些事，在成子媽那裡或許能找到答案。
通話是約在下午兩點，時間還早。
她竭力壓住腦海里的各種假設和念頭，專心地進了書房，打開了課本。
雖然效率不算高，但這次好歹看進去了。
快中午時，電話鈴卻先一步響起來了。
蘇桐只覺得心口「砰砰——」直跳，她深深吸了口氣，接起電話。
那頭，卻是秦燃。
「妹妹！原本以為林嬌那一鬧，她今晚的生日宴要推後的，結果剛剛又通知我們，說照常進行了！你去不去啊？去的話，我下午來接你？」
「照常進行？」
蘇桐也納悶，「林嬌那身體，撐得住嗎？」
「唉！誰知道呢！那姑娘也真能折騰！不過老爺子在家反省了，說他有些急於求成了，他說不提收干孫女這茬了，該護的時候護著就行！沒必要非弄個名分什麼的。」
蘇桐笑道：「突然不提了，林嬌會不會失望？」
「失望？為啥要失望？她不就因為這個鬧的嗎？她不想當干孫女，就不提這茬了唄！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哎！話說你去不去啊？」
蘇桐對秦燃不想繞圈子，直接道：
「大姐！我不想去！林嬌那身體虛弱的不行！說暈就暈的！她生日，我就不去添堵了！在家還能落個清靜！你替我跟爺爺說一聲，等後面有機會，我再上門去拜訪他！」
「也好！不想去就不去！我也是沒辦法！本來回國就晚，避開不合適，必須得過去打個照面！」
……
跟秦燃又聊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蘇桐想想林嬌那身體，是真的虛，身體好不好，騙不過中醫的眼睛。
加上昨天又受了驚嚇和刺激，按說還得躺幾天才能下床，可她還堅持要過這麼個生日。
……
蘇桐搖了搖頭……
這姑娘怎麼說呢？
行事偏激、有豁得出一切的勇氣。
卻又缺乏解決事情的能力。
不斷地惹事，然後讓兩家的大人去為她兜底！給她收拾亂攤子！
說白了，還是後台多，有恃無恐！
……
蘇桐還坐在電話機旁沒離開。
電話竟然又響了起來。
這次，她似乎能猜到是誰。
接起電話，宋少揚的聲音果然響了起來。
「妹妹！剛跟誰通話呢！半天打不進來！林嬌的生日宴今晚照常進行！你來不來？」
蘇桐覺得，至少秦燃和宋少揚在她這邊的默契，是絕對十足的！
來的時候一起來！
不來的時候，連打電話的時間都是一致的。
「妹妹！你在聽嗎？你來的話，我去接你！」
「哦！我不去了！你給老林說一聲，改天我再去看他。還有，讓他別在家裡提要收我當孫女兒的事了，就說……就說我不想改口，老林喊著挺好的，喊他爺爺我不習慣！」
宋少揚「嘖——」了一聲，「你這拒絕的理由挺新穎啊！」
頓了頓，他接著道：「好吧！你不想來就不來吧！說實話，我也覺得你不來更好！林嬌身體太弱了！經不得一點刺激！到時候你倆誰有事兒，我這當哥的心裡都不好受！」
「哎——」
他嘆了口氣道：「你說這都是些啥事啊！」
蘇桐沒接他的話茬，轉而問他道：「
林嬌身體弱，為什麼還非要今天辦生日宴，我聽說也不是正日子，怎麼不往後推推？」
「哎——今天有幾個她的同學來看她，問她生日宴還舉不舉行？還說好多同學都準備好要來參加了！當時我小姨也在場，她突然就跟小姨說，想正常舉辦，還跟小姨保證，說她已經好了！」
「說實話，我有時候覺得、覺得她有點神經質，就挺瘋的！想一出是一出的…還有，她在我小姨面前和在別人面前跟兩個人似的，又懂事又獨立的！」
蘇桐沒說話，宋少揚追問道：
「妹妹！妹妹！你還在聽嗎？」
「哦！在聽！她可能不想讓同學失望吧！我上次去京大還碰見她了！還以為她復學了！」
「沒有！她上次是專門去邀請同學來參加生日會的，還是讓我送她去的！估計這次也是怕改了日期，讓同學掃興吧！」
蘇桐突然想到，她上次在同學們面前說她是秦熠的未婚妻，要是秦老爺子今晚宣布收她當干孫女兒，那樣，她也許會覺得難堪吧！
「妹妹！妹妹！」宋少揚在那邊扯著嗓子喊。
「沒事兒了！你去忙吧！掛了！」
蘇桐不太想跟他多聊，尤其還是關於林嬌的話題。
可能是現在熟了，她有時候覺得他又愣又二的，白長了一張儒雅帥氣的臉，不知道的乍一看，會以為他是什麼業界精英。
放下電話後，她哪裡也沒去。
就坐在沙發上發呆。
挨到一點半的時候，她忍不住撥出了橫山公社的電話。
經過漫長的轉接後，那邊的電話被人拿了起來。
「餵——餵——」
蘇桐聽出來，就是上次那位老同志。
她忙開口問道：「老同志！您好！請問雙溝子村的張德民來了嗎？」
「啥？雙溝子村的張德民啊？沒來啊！」
「哦！」
蘇桐看了眼表，是自己太著急了！
還沒到約定的時間……
「那行！那謝謝啊！我一會兒再打過來！」
「啥？你說啥？哦！不用再打過來了！」
「啊！為什麼啊？是沒通知到嗎？」蘇桐頓感失望。
「通知到啦！張德民來不了啦！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