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1章 缺少時間積累
三天後。
翠綠山谷的庭院中，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池塘中的錦鯉依舊悠閒地擺動著尾巴。
楚夏盤膝坐在青磚瓦房正中央的木地板上，周身籠罩著一層濃郁的暗金色光芒。
那光芒厚重而粘稠，如同實質化的液態金屬，在他體表緩緩流轉，每一次流轉都會帶起一陣低沉的轟鳴聲，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在地底深處咆哮。
他的雙眼緊閉，眉心處那枚葬業之火的符文印記正在劇烈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會向四周擴散出一圈肉眼可見的暗金色漣漪。
漣漪所過之處，木地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牆壁上的青磚也在微微震顫。
忽然，天地間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
那聲音不是從外界傳來的，而是從楚夏體內直接炸開，如同混沌初開時的第一聲驚雷，在整個庭院中不斷迴蕩。
下一瞬間，一道粗壯的暗金色光柱從楚夏頭頂沖天而起，光柱穿透了青磚瓦房的屋頂，穿透了翠綠山谷上方的天穹，直直地射入那片萬年不變的灰紫色天幕之中。
光柱中蘊含著極其恐怖的能量波動，那股能量之龐大、之精純，已經遠遠超出了八階後期的範疇。
整個翠綠山谷都在光柱的衝擊下劇烈震顫，池塘中的水被震得翻湧不止，竹葉被震得簌簌落下，連院門前那兩株參天古樹的枝葉都在瘋狂搖晃。
楚夏猛然睜開眼睛。
他的雙眼已經完全變成了暗金色，瞳孔中央跳動著兩團熊熊燃燒的葬業之火，火焰中倒映著無數個破碎與重生的畫面，仿佛是萬界位面所有毀滅與創造的縮影。
「喝！」
他低喝一聲，雙臂猛然向外一撐。
那道沖天而起的暗金色光柱在他這一撐之下轟然炸開，化作無數道細密的金色光絲向四面八方擴散，光絲在空中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巨網，將整座庭院籠罩其中。
然後，所有的光絲猛然收縮，如同鯨吸百川般重新湧入楚夏體內。
天地恢復了平靜。
池塘中的漣漪漸漸平息，竹葉不再抖落，古樹的枝葉也停止了搖晃。
只有屋頂那個被光柱沖開的大洞還在簌簌地往下掉著碎瓦和木屑，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楚夏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濁氣呈暗金色，如同一道凝實的匹練般從他口中噴出，在空中凝而不散，足足過了數十個呼吸才緩緩消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後又握了握拳。
骨節爆鳴的聲音如同炸雷般在房間中響起，僅僅是握拳這個簡單的動作，他掌心中便浮現出了無數道細密的空間裂縫，裂縫在不斷生滅，每一次生滅都會發出尖銳刺耳的撕裂聲。
他意念一動，體內的修為氣息再無任何遮掩，全面釋放。
轟！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威壓從他的身體中爆發而出，威壓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見的暗金色衝擊波，向四面八方橫掃而去。
衝擊波所過之處，青磚瓦房的牆壁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木地板被掀得片片碎裂，矮几上的青銅油燈和乾枯桃花直接被震成了齏粉。
八階巔峰大圓滿。
距離主宰境九階，只差最後一道屏障。
楚夏緩緩收斂起周身的威壓，眼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三天時間，三滴劫盡瓊漿，三次修為翻倍，再加上之前萬魔牛祖血肉中蘊含的磅礴能量，他終於從八階後期一路衝到了八階巔峰大圓滿。
這個速度，放眼整個萬界位面，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不過楚夏心中也很清楚，能走到這一步，靠的不只是劫盡瓊漿和修為翻倍，還有小白從肯塔烏寶庫中搜刮來的那些天材地寶。
長生果雖然被他餵給了息壤神樹，但法則增幅器的加持讓他在修煉過程中對法則的掌控力提升了數倍，修煉效率自然水漲船高。
那本九階法則秘典他也抽空翻閱了幾頁，雖然還沒來得及深入研究，但僅僅是其中的幾個簡單法門，便讓他的法則造詣提升了一大截。
楚夏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略微僵硬的四肢。
他走到窗邊，推開糊著薄紙的窗欞，望向窗外那片翠綠的山谷。
灰紫色的天光灑在遠處的山丘上，那些奇異的植物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池塘中的錦鯉依舊在悠閒地遊動，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祥和。
但楚夏的心緒卻並不平靜。
因為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主宰境九階的壁壘。
他從踏入修煉之路開始，一路走來雖然也經歷過不少瓶頸，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瓶頸像九階這樣讓他感到無從下手。
七階突破八階，靠的是能量積累和法則感悟。
只要能量積累到一定程度，法則感悟達到某個門檻，瓶頸便會自動鬆動，突破只是時間問題。
但八階突破九階，完全是另一回事。
楚夏在腦海中回憶著自己所知的所有關於九階主宰者的信息。
萬界位面有史以來記載的九階主宰者，每一個都是活了至少數百萬年的老古董。
不是因為他們天賦不夠，而是因為九階這個境界，本質上就是時間的積累。
八階到九階之間的那道壁壘，不是能量壁壘，也不是法則壁壘，而是一種更加虛無縹緲的東西——歲月沉澱。
一個修行者從踏入修煉之路開始，每一步的成長都會在靈魂中留下印記。
這些印記在漫長歲月中不斷累積、沉澱、發酵，最終會凝聚成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道韻」。
這種道韻無法通過吞服天材地寶來獲得，也無法通過修煉法則來模擬，它只能靠時間去磨，用漫長的歲月去沉澱。
而楚夏，從凡人到八階巔峰大圓滿，滿打滿算也不過活了百年。
至於之前在混沌之海中行走的幾萬年歲月，不屬於現實，肯定是不作數的。
百年的時間，對於凡人來說是一輩子，但對於主宰境的存在來說，連彈指一揮間都算不上。
他的道韻積累，和那些動輒活了數百萬年的九階主宰者相比，差了不知道多少個數量級。
這就好比一棵樹，別人是生長了幾百萬年的參天古木，根系深扎，枝繁葉茂，每一圈年輪都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而他是一株催生出來的速生樹，雖然外表看起來枝繁葉茂，但根系淺薄，木質疏鬆，一陣狂風就能將他連根拔起。
楚夏想到這裡，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剩下能用的天材地寶雖然還有不少，但那枚九光異彩補天石也好，從肯塔烏寶庫中順出來的其他寶物也罷，都只能提供能量和法則層面的輔助，無法幫他解決道韻不足這個根本問題。
他需要一個能夠彌補道韻差距的方法，否則就算他把能量堆積得再厚，法則修煉得再精深，也別想跨過那道門檻。
楚夏在窗前站了片刻，忽然開口喚了一聲。
「小軟。」
房間角落中，那個身穿黑白女僕裝的雙馬尾少女聞聲抬起頭來，湛藍色的眼眸中浮現出一串細密的金色符文。
「主人有何吩咐？」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清脆甜美的調子，如同山澗清泉撞擊在玉石上發出的叮咚脆響。
這三天裡，小軟已經完全適應了女僕兼助理的角色。楚夏修煉的時候她就在旁邊安靜地站著，楚夏休息的時候她就端茶倒水、揉肩捏腿，把「全能型戰鬥傀儡」這個名號發揮得淋漓盡致。
楚夏轉過身，目光落在小軟那張精緻的如同瓷娃娃般的面容上。
「你的資料庫里，有沒有突破主宰境九階的捷徑方法？」
小軟聞言，湛藍色的眼眸中光芒閃爍，顯然正在調取資料庫中的相關信息。
片刻後，她眨了眨眼睛。
「有的主人，小軟的大數據中確實存儲了數十種突破主宰境九階的捷徑方法。」
楚夏眼眸一亮。
「說來聽聽。」
小軟點了點頭，開始逐一列舉。
「第一種方法，汲取位面本源。萬界位面誕生之初，天地間充斥著純淨的位面本源之力，在那個時代修行的生靈，哪怕天賦平平，只要能夠汲取足夠多的位面本源，便能輕鬆突破九階壁壘。但這種方法在現今時代已經不可行，因為萬界位面已經進入了垂暮之年，位面本源近乎枯竭，只有在極少數尚未開發的古老秘境中，還能找到一絲殘留的本源之力。」
「第二種方法，嫁接道果。上古時期有一些大能會在隕落前將自己的畢生感悟凝聚成一枚道果，後人煉化道果之後，便能直接繼承那位大能的道韻積累。但道果極其稀有，而且每一枚道果的傳承都有嚴格的限制，非有緣人不可得。」
「第三種方法，時間加速。在時間法則的領域內構建一座時間加速陣法，陣內千年，陣外一日。通過在時間加速陣法中長期閉關，可以在短時間內積累足夠多的歲月沉澱。但這種方法有兩個致命缺陷，其一是時間加速陣法對能量的消耗極其龐大，其二是長時間處在時間加速環境中會對修行者的靈魂造成不可逆的損傷，稍有不慎便會道心崩潰。」
「第四種方法……」
小軟一連列舉了七八種方法，每一種都曾經在萬界位面的某個時代被廣泛應用，但正如她自己所說，這些方法大多已經不適合這個時代了。
不是所需的條件已經不復存在，就是風險太高得不償失，再不然就是對修行者的天賦和體質有極其苛刻的要求。
楚夏聽完之後，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眼眸中的光芒卻漸漸黯淡了下來。
小軟說的這些方法他都仔細考量了一遍，有些他確實沒聽說過，但稍加分析之後便發現，幾乎沒有一種是他目前能夠實現的。
嫁接道果需要先找到一枚道果，而道果這種東西，在整個萬界位面都屬於鳳毛麟角級別的存在，他上哪找去？
即便能找到，但十有八九也不適合楚夏使用，畢竟他現在走的道太特殊了，幾乎沒有先例可以借鑑。
時間加速陣法倒是理論上可行，但本質上還是需要經歷漫長歲月，楚夏可沒那麼多耐心。
至於汲取位面本源，就更不用想了，需求量肯定很大，哪怕能零零散散的湊一些，也遠遠不夠用。
翠綠山谷的庭院中，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池塘中的錦鯉依舊悠閒地擺動著尾巴。
楚夏盤膝坐在青磚瓦房正中央的木地板上，周身籠罩著一層濃郁的暗金色光芒。
那光芒厚重而粘稠，如同實質化的液態金屬，在他體表緩緩流轉，每一次流轉都會帶起一陣低沉的轟鳴聲，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在地底深處咆哮。
他的雙眼緊閉，眉心處那枚葬業之火的符文印記正在劇烈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會向四周擴散出一圈肉眼可見的暗金色漣漪。
漣漪所過之處，木地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牆壁上的青磚也在微微震顫。
忽然，天地間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
那聲音不是從外界傳來的，而是從楚夏體內直接炸開，如同混沌初開時的第一聲驚雷，在整個庭院中不斷迴蕩。
下一瞬間，一道粗壯的暗金色光柱從楚夏頭頂沖天而起，光柱穿透了青磚瓦房的屋頂，穿透了翠綠山谷上方的天穹，直直地射入那片萬年不變的灰紫色天幕之中。
光柱中蘊含著極其恐怖的能量波動，那股能量之龐大、之精純，已經遠遠超出了八階後期的範疇。
整個翠綠山谷都在光柱的衝擊下劇烈震顫，池塘中的水被震得翻湧不止，竹葉被震得簌簌落下，連院門前那兩株參天古樹的枝葉都在瘋狂搖晃。
楚夏猛然睜開眼睛。
他的雙眼已經完全變成了暗金色，瞳孔中央跳動著兩團熊熊燃燒的葬業之火，火焰中倒映著無數個破碎與重生的畫面，仿佛是萬界位面所有毀滅與創造的縮影。
「喝！」
他低喝一聲，雙臂猛然向外一撐。
那道沖天而起的暗金色光柱在他這一撐之下轟然炸開，化作無數道細密的金色光絲向四面八方擴散，光絲在空中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巨網，將整座庭院籠罩其中。
然後，所有的光絲猛然收縮，如同鯨吸百川般重新湧入楚夏體內。
天地恢復了平靜。
池塘中的漣漪漸漸平息，竹葉不再抖落，古樹的枝葉也停止了搖晃。
只有屋頂那個被光柱沖開的大洞還在簌簌地往下掉著碎瓦和木屑，提醒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楚夏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濁氣呈暗金色，如同一道凝實的匹練般從他口中噴出，在空中凝而不散，足足過了數十個呼吸才緩緩消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後又握了握拳。
骨節爆鳴的聲音如同炸雷般在房間中響起，僅僅是握拳這個簡單的動作，他掌心中便浮現出了無數道細密的空間裂縫，裂縫在不斷生滅，每一次生滅都會發出尖銳刺耳的撕裂聲。
他意念一動，體內的修為氣息再無任何遮掩，全面釋放。
轟！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威壓從他的身體中爆發而出，威壓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見的暗金色衝擊波，向四面八方橫掃而去。
衝擊波所過之處，青磚瓦房的牆壁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木地板被掀得片片碎裂，矮几上的青銅油燈和乾枯桃花直接被震成了齏粉。
八階巔峰大圓滿。
距離主宰境九階，只差最後一道屏障。
楚夏緩緩收斂起周身的威壓，眼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三天時間，三滴劫盡瓊漿，三次修為翻倍，再加上之前萬魔牛祖血肉中蘊含的磅礴能量，他終於從八階後期一路衝到了八階巔峰大圓滿。
這個速度，放眼整個萬界位面，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不過楚夏心中也很清楚，能走到這一步，靠的不只是劫盡瓊漿和修為翻倍，還有小白從肯塔烏寶庫中搜刮來的那些天材地寶。
長生果雖然被他餵給了息壤神樹，但法則增幅器的加持讓他在修煉過程中對法則的掌控力提升了數倍，修煉效率自然水漲船高。
那本九階法則秘典他也抽空翻閱了幾頁，雖然還沒來得及深入研究，但僅僅是其中的幾個簡單法門，便讓他的法則造詣提升了一大截。
楚夏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略微僵硬的四肢。
他走到窗邊，推開糊著薄紙的窗欞，望向窗外那片翠綠的山谷。
灰紫色的天光灑在遠處的山丘上，那些奇異的植物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池塘中的錦鯉依舊在悠閒地遊動，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祥和。
但楚夏的心緒卻並不平靜。
因為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主宰境九階的壁壘。
他從踏入修煉之路開始，一路走來雖然也經歷過不少瓶頸，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瓶頸像九階這樣讓他感到無從下手。
七階突破八階，靠的是能量積累和法則感悟。
只要能量積累到一定程度，法則感悟達到某個門檻，瓶頸便會自動鬆動，突破只是時間問題。
但八階突破九階，完全是另一回事。
楚夏在腦海中回憶著自己所知的所有關於九階主宰者的信息。
萬界位面有史以來記載的九階主宰者，每一個都是活了至少數百萬年的老古董。
不是因為他們天賦不夠，而是因為九階這個境界，本質上就是時間的積累。
八階到九階之間的那道壁壘，不是能量壁壘，也不是法則壁壘，而是一種更加虛無縹緲的東西——歲月沉澱。
一個修行者從踏入修煉之路開始，每一步的成長都會在靈魂中留下印記。
這些印記在漫長歲月中不斷累積、沉澱、發酵，最終會凝聚成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道韻」。
這種道韻無法通過吞服天材地寶來獲得，也無法通過修煉法則來模擬，它只能靠時間去磨，用漫長的歲月去沉澱。
而楚夏，從凡人到八階巔峰大圓滿，滿打滿算也不過活了百年。
至於之前在混沌之海中行走的幾萬年歲月，不屬於現實，肯定是不作數的。
百年的時間，對於凡人來說是一輩子，但對於主宰境的存在來說，連彈指一揮間都算不上。
他的道韻積累，和那些動輒活了數百萬年的九階主宰者相比，差了不知道多少個數量級。
這就好比一棵樹，別人是生長了幾百萬年的參天古木，根系深扎，枝繁葉茂，每一圈年輪都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而他是一株催生出來的速生樹，雖然外表看起來枝繁葉茂，但根系淺薄，木質疏鬆，一陣狂風就能將他連根拔起。
楚夏想到這裡，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剩下能用的天材地寶雖然還有不少，但那枚九光異彩補天石也好，從肯塔烏寶庫中順出來的其他寶物也罷，都只能提供能量和法則層面的輔助，無法幫他解決道韻不足這個根本問題。
他需要一個能夠彌補道韻差距的方法，否則就算他把能量堆積得再厚，法則修煉得再精深，也別想跨過那道門檻。
楚夏在窗前站了片刻，忽然開口喚了一聲。
「小軟。」
房間角落中，那個身穿黑白女僕裝的雙馬尾少女聞聲抬起頭來，湛藍色的眼眸中浮現出一串細密的金色符文。
「主人有何吩咐？」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清脆甜美的調子，如同山澗清泉撞擊在玉石上發出的叮咚脆響。
這三天裡，小軟已經完全適應了女僕兼助理的角色。楚夏修煉的時候她就在旁邊安靜地站著，楚夏休息的時候她就端茶倒水、揉肩捏腿，把「全能型戰鬥傀儡」這個名號發揮得淋漓盡致。
楚夏轉過身，目光落在小軟那張精緻的如同瓷娃娃般的面容上。
「你的資料庫里，有沒有突破主宰境九階的捷徑方法？」
小軟聞言，湛藍色的眼眸中光芒閃爍，顯然正在調取資料庫中的相關信息。
片刻後，她眨了眨眼睛。
「有的主人，小軟的大數據中確實存儲了數十種突破主宰境九階的捷徑方法。」
楚夏眼眸一亮。
「說來聽聽。」
小軟點了點頭，開始逐一列舉。
「第一種方法，汲取位面本源。萬界位面誕生之初，天地間充斥著純淨的位面本源之力，在那個時代修行的生靈，哪怕天賦平平，只要能夠汲取足夠多的位面本源，便能輕鬆突破九階壁壘。但這種方法在現今時代已經不可行，因為萬界位面已經進入了垂暮之年，位面本源近乎枯竭，只有在極少數尚未開發的古老秘境中，還能找到一絲殘留的本源之力。」
「第二種方法，嫁接道果。上古時期有一些大能會在隕落前將自己的畢生感悟凝聚成一枚道果，後人煉化道果之後，便能直接繼承那位大能的道韻積累。但道果極其稀有，而且每一枚道果的傳承都有嚴格的限制，非有緣人不可得。」
「第三種方法，時間加速。在時間法則的領域內構建一座時間加速陣法，陣內千年，陣外一日。通過在時間加速陣法中長期閉關，可以在短時間內積累足夠多的歲月沉澱。但這種方法有兩個致命缺陷，其一是時間加速陣法對能量的消耗極其龐大，其二是長時間處在時間加速環境中會對修行者的靈魂造成不可逆的損傷，稍有不慎便會道心崩潰。」
「第四種方法……」
小軟一連列舉了七八種方法，每一種都曾經在萬界位面的某個時代被廣泛應用，但正如她自己所說，這些方法大多已經不適合這個時代了。
不是所需的條件已經不復存在，就是風險太高得不償失，再不然就是對修行者的天賦和體質有極其苛刻的要求。
楚夏聽完之後，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眼眸中的光芒卻漸漸黯淡了下來。
小軟說的這些方法他都仔細考量了一遍，有些他確實沒聽說過，但稍加分析之後便發現，幾乎沒有一種是他目前能夠實現的。
嫁接道果需要先找到一枚道果，而道果這種東西，在整個萬界位面都屬於鳳毛麟角級別的存在，他上哪找去？
即便能找到，但十有八九也不適合楚夏使用，畢竟他現在走的道太特殊了，幾乎沒有先例可以借鑑。
時間加速陣法倒是理論上可行，但本質上還是需要經歷漫長歲月，楚夏可沒那麼多耐心。
至於汲取位面本源，就更不用想了，需求量肯定很大，哪怕能零零散散的湊一些，也遠遠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