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1章 永生之地
那是真正的空間坍縮。
數光年的虛空被壓縮成了一個不斷縮小的點，所有的三維空間結構都在崩解、坍塌、向二維平面沉陷。
宇宙本身像是一張被揉皺的紙，所有的褶皺都在朝同一個方向聚攏。
臨界點到了。
空間承載能力達到了極限，只聽虛空中傳來一聲極其低沉的悶響——那聲音沒有傳播介質，卻清晰地傳入了所有人的識海。
然後，空間開始坍縮。
數光年範圍內的虛空，在幾個呼吸之內被壓縮成了一個完美的二維平面。
那平面呈圓形，直徑約莫千里，通體閃爍著淡銀色的光芒，像是一面橫亘在宇宙中的巨大鏡面。
平面表面光滑如鏡，倒映著遠處星空的影像，但那些影像都是扭曲的、變形的，像是在哈哈鏡中看到的倒影。
楚夏站在二維平面上方，低頭看著腳下的平面。
真正的平面，沒有厚度，沒有第三維度的延伸。
數光年的虛空被壓縮成了這樣一片薄如蟬翼的二維空間，這本身就是對空間法則的極限運用。
不過光是壓縮還不夠，他要做的是打破它。
只有當二維空間被轟碎，隱藏在負維空間中的東西才有可能暴露出來。
楚夏右手握拳，葬業之火在拳鋒上凝聚成一層暗金色的拳罡。
這一次他沒有保留，體內的葬業之火如同江河決堤般湧出，拳罡的亮度在幾息之內就超過了遠處的恆星。
然後，他一拳轟下。
暗金色的拳罡如同一顆墜落的超新星，狠狠地砸在了二維平面的正中央。
沒有聲音，沒有衝擊波，甚至連法則波動都沒有。
但二維平面的表面卻出現了一道裂紋。
那裂紋極小，小到幾乎看不見，但它是真實存在的。
緊接著，以那道裂紋為起點，整個二維平面開始碎裂。
碎裂的過程快得驚人，從第一道裂紋出現到整個平面完全崩解，總共只用了一息不到的時間。數光年範圍的空間結構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打碎，空間碎片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在虛空中四處飛濺，每一塊碎片中都倒映著一段破碎的星空影像。
而就在二維平面完全崩碎的那一剎那，楚夏的雙眸中猛然迸發出暗金色的火焰。
他捕捉到了。
在正維空間與負維空間的交界處，在那片被空間碎片短暫撕裂的裂縫中，他清晰地看到了一顆星球的輪廓。
那顆星球的體積確實很小，跟南宮綺麗推算的一樣，直徑不超過三千里。
星球表面覆蓋著翠綠色的植被，在裂縫深處閃爍的星光映照下，顯得格外生機盎然。
負維空間。
那顆星球果然藏在負維空間裡面。
但裂縫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癒合。
二維平面崩碎後，周圍的空間法則開始自動修復破損的區域，那道通往外層空間的裂縫正在以光速縮小。
楚夏必須在裂縫完全閉合之前進入負維空間，否則等空間自我修復完成，再想撕開同樣的裂縫就需要再經歷一次完整的空間坍縮過程。
他沒有任何猶豫。
神識大手猛然發力，將毒母巨劍重新拖回無相無定空間。
與此同時，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瞬間出現在龍翼飛舟的上方。
「走！」
他一隻手按在飛舟的能量護罩上，以自身的主宰之力裹住整艘飛舟，然後帶著飛舟朝那道正在急速縮小的空間裂縫衝去。
裂縫已經縮小到了不足十丈寬，而且還在以極快的速度繼續縮小。
楚夏的速度飆升到了極致，暗金色的火焰在他周身炸開，將飛舟連同十二頭石像龍一同包裹在其中。
他在虛空中拖出一條數千丈長的暗金色尾焰，以近乎瞬移的速度衝進了那道裂縫。
在裂縫完全閉合的前一剎那，楚夏帶著龍翼飛舟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眼前一黑，然後光芒重新亮起。
楚夏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懸浮在一片全新的星空中。
這是一片被封閉在負維空間內部的微型宇宙。
頭頂沒有星辰，但空間中瀰漫著一種柔和的淡綠色光芒，光芒的來源不清楚，似乎是從空間本身散發出來的。
而就在他的正下方，那顆南宮綺麗推演出的星球正安靜地懸浮在淡綠色的光芒中。
近距離觀察，這顆星球的體積確實極小，直徑目測只有三千里左右，比宇宙中大多數小行星都要小。
但它的表面卻覆蓋著極其茂密的綠色植被，從高空中俯瞰，整顆星球就像是一顆鑲嵌在黑色天鵝絨上的翠綠色寶石。
星球表面沒有任何海洋或荒漠，全部都是綠色的植被。
那些植被的顏色從淺綠到深綠不等，層層疊疊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生機勃勃的畫面。
幾道淡金色的光帶在星球的大氣層中緩緩流動，像是某種法則能量在大氣中的映射。
光帶的運行軌跡很有規律，似乎是某種遠古陣法殘留下來的能量循環。
楚夏帶著龍翼飛舟穿過星球稀薄的大氣層，在一片開闊的草地上降落。
飛舟的艙門打開，紫鳶第一個跳了下來，然後是南宮綺麗、格格娜，以及十二頭石像龍。
腳下的草地柔軟得驚人，踩上去像是踩在最上等的天鵝絨上。
草葉的顏色是那種極其鮮嫩的翠綠色，每一片草葉都透著健康的生機，看不到任何枯萎或衰敗的跡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新的草木氣息，混合著某種不知名花朵的淡雅香氣。
這裡的空氣品質好得讓楚夏都忍不住深吸了幾口，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給肺腑做一次徹底的清洗。
「這裡好舒服啊。」格格娜張開雙臂，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深紫色的眼眸中滿是驚喜，「比聖龍山脈還要舒服！」
紫鳶環顧四周，眼中也滿是驚嘆：「想不到真被楚夏哥哥找到了，負維空間……這種級別的手段，打造這顆星球的主人絕對不簡單。」
南宮綺麗從飛舟上走下來，臉上的表情卻有些複雜。
她雙手抱臂，眉心微微蹙起，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道道思索的光芒：「我果然沒有看錯，這顆星球的能量密度確實極為龐大，但是現在我有個很奇怪的感覺——」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這樣一個隱秘到需要藏在負維空間中的地方，按理說絕不應該被我感應到才對……」
她的目光掃過周圍生機勃勃的植被，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安：「總感覺，它是故意讓我發現的，好將我們吸引過來。」
紫鳶聞言，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下意識地往楚夏身邊靠了半步。
楚夏卻只是笑了笑，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別想那麼多，我暫時沒感應到什麼危險氣息，就算真有危險，大不了我再砸開空間帶你們逃出去就是了。」
他說著抬頭望了一眼頭頂那片淡綠色的天空，眼眸深處燃燒著暗金色的火焰。
有葬火提燈在，一切法則層面的進攻都無效，有這份底氣在，再多的陰謀詭計他也不怕。
格格娜蹲在地上，小手撫摸著那些翠綠的草葉，忽然發出一聲驚呼：「楚夏哥哥，南宮姐姐，你們快來看！」
三人立刻圍了過去。
格格娜的手掌攤開，掌心躺著一片她從草地上摘下來的草葉。
草葉很普通，跟周圍的草葉沒有任何區別，但仔細看就會發現不對勁。
那片草葉的斷口處，正在緩慢地滲出一種淡金色的汁液。
汁液的量極少，只有針尖那麼一丁點，但從那滴汁液中散發出的生命法則波動，卻濃郁得讓人心驚。
那已經超出了普通生命法則的範疇。
「這裡的生命氣息好旺盛。」
格格娜仰頭看著楚夏，深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那滴淡金色的汁液，「我甚至在周圍的這些樹木植被上都感受到了永生的氣息，它們恐怕已經在這裡生長了無盡的歲月。」
楚夏伸手接過那片草葉，指尖觸碰到那滴淡金色汁液的瞬間，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的感知不會有錯。
那滴汁液中蘊含的生命法則波動，已經達到了近乎法則本源的層次。
這種級別的生命法則，即便是九階主宰中主修生命法則的存在也未必能凝聚出來。
而這僅僅是一棵普通的草。
楚夏越發好奇，走到最近的一棵大樹旁。
那是一棵粗壯的古樹，樹幹粗得需要十幾人才能合抱，樹冠遮天蔽日，枝葉間垂掛著無數條粗壯的藤蔓。
古樹的樹皮上布滿了歲月的刻痕，但樹身依舊挺拔蒼勁，透著一股古老而蓬勃的生命力。
他伸手從低矮的枝丫上摘下一片樹葉，放在掌心中仔細觀察。
樹葉的質感柔韌而溫潤，葉脈的紋路清晰可見，淡金色的光芒在葉脈中緩緩流轉，那是法則能量在植物體內自然流淌的痕跡。
確實如格格娜所說，這片樹葉中蘊含著極其旺盛的生命法則波動。
波動的層次之高，遠超楚夏見過的任何自然植被。
這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植物了。
如果把普通植物的生命法則波動比作一滴水，那這片樹葉中蘊含的生命法則波動就是一片湖泊。
兩者的量級差距大到讓人難以置信。
「這地方，絕對不簡單。」
楚夏隨手扔掉樹葉，轉身面對紫鳶三人，語氣難得地帶上了一絲凝重，「我們先在周圍小心探索一下，不要走散，不要碰觸任何可疑的東西，這裡的每一棵樹、每一棵草，恐怕都已經成精了。」
紫鳶和格格娜同時點了點頭。
楚夏又道：「這地方的主人，至少在生命法則上的造詣遠超九階主宰。如果這座洞府真的是某位遠古強者留下的，那他的修為……恐怕已經觸碰到了更高的層次，極有可能是位面主的層次。」
南宮綺麗的眼眸中閃過一道亮光。
如果這裡是位面主打造的空間，那就意味著，在這裡很有可能存在位面主傳承！
數光年的虛空被壓縮成了一個不斷縮小的點，所有的三維空間結構都在崩解、坍塌、向二維平面沉陷。
宇宙本身像是一張被揉皺的紙，所有的褶皺都在朝同一個方向聚攏。
臨界點到了。
空間承載能力達到了極限，只聽虛空中傳來一聲極其低沉的悶響——那聲音沒有傳播介質，卻清晰地傳入了所有人的識海。
然後，空間開始坍縮。
數光年範圍內的虛空，在幾個呼吸之內被壓縮成了一個完美的二維平面。
那平面呈圓形，直徑約莫千里，通體閃爍著淡銀色的光芒，像是一面橫亘在宇宙中的巨大鏡面。
平面表面光滑如鏡，倒映著遠處星空的影像，但那些影像都是扭曲的、變形的，像是在哈哈鏡中看到的倒影。
楚夏站在二維平面上方，低頭看著腳下的平面。
真正的平面，沒有厚度，沒有第三維度的延伸。
數光年的虛空被壓縮成了這樣一片薄如蟬翼的二維空間，這本身就是對空間法則的極限運用。
不過光是壓縮還不夠，他要做的是打破它。
只有當二維空間被轟碎，隱藏在負維空間中的東西才有可能暴露出來。
楚夏右手握拳，葬業之火在拳鋒上凝聚成一層暗金色的拳罡。
這一次他沒有保留，體內的葬業之火如同江河決堤般湧出，拳罡的亮度在幾息之內就超過了遠處的恆星。
然後，他一拳轟下。
暗金色的拳罡如同一顆墜落的超新星，狠狠地砸在了二維平面的正中央。
沒有聲音，沒有衝擊波，甚至連法則波動都沒有。
但二維平面的表面卻出現了一道裂紋。
那裂紋極小，小到幾乎看不見，但它是真實存在的。
緊接著，以那道裂紋為起點，整個二維平面開始碎裂。
碎裂的過程快得驚人，從第一道裂紋出現到整個平面完全崩解，總共只用了一息不到的時間。數光年範圍的空間結構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打碎，空間碎片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在虛空中四處飛濺，每一塊碎片中都倒映著一段破碎的星空影像。
而就在二維平面完全崩碎的那一剎那，楚夏的雙眸中猛然迸發出暗金色的火焰。
他捕捉到了。
在正維空間與負維空間的交界處，在那片被空間碎片短暫撕裂的裂縫中，他清晰地看到了一顆星球的輪廓。
那顆星球的體積確實很小，跟南宮綺麗推算的一樣，直徑不超過三千里。
星球表面覆蓋著翠綠色的植被，在裂縫深處閃爍的星光映照下，顯得格外生機盎然。
負維空間。
那顆星球果然藏在負維空間裡面。
但裂縫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癒合。
二維平面崩碎後，周圍的空間法則開始自動修復破損的區域，那道通往外層空間的裂縫正在以光速縮小。
楚夏必須在裂縫完全閉合之前進入負維空間，否則等空間自我修復完成，再想撕開同樣的裂縫就需要再經歷一次完整的空間坍縮過程。
他沒有任何猶豫。
神識大手猛然發力，將毒母巨劍重新拖回無相無定空間。
與此同時，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瞬間出現在龍翼飛舟的上方。
「走！」
他一隻手按在飛舟的能量護罩上，以自身的主宰之力裹住整艘飛舟，然後帶著飛舟朝那道正在急速縮小的空間裂縫衝去。
裂縫已經縮小到了不足十丈寬，而且還在以極快的速度繼續縮小。
楚夏的速度飆升到了極致，暗金色的火焰在他周身炸開，將飛舟連同十二頭石像龍一同包裹在其中。
他在虛空中拖出一條數千丈長的暗金色尾焰，以近乎瞬移的速度衝進了那道裂縫。
在裂縫完全閉合的前一剎那，楚夏帶著龍翼飛舟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眼前一黑，然後光芒重新亮起。
楚夏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懸浮在一片全新的星空中。
這是一片被封閉在負維空間內部的微型宇宙。
頭頂沒有星辰，但空間中瀰漫著一種柔和的淡綠色光芒，光芒的來源不清楚，似乎是從空間本身散發出來的。
而就在他的正下方，那顆南宮綺麗推演出的星球正安靜地懸浮在淡綠色的光芒中。
近距離觀察，這顆星球的體積確實極小，直徑目測只有三千里左右，比宇宙中大多數小行星都要小。
但它的表面卻覆蓋著極其茂密的綠色植被，從高空中俯瞰，整顆星球就像是一顆鑲嵌在黑色天鵝絨上的翠綠色寶石。
星球表面沒有任何海洋或荒漠，全部都是綠色的植被。
那些植被的顏色從淺綠到深綠不等，層層疊疊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生機勃勃的畫面。
幾道淡金色的光帶在星球的大氣層中緩緩流動，像是某種法則能量在大氣中的映射。
光帶的運行軌跡很有規律，似乎是某種遠古陣法殘留下來的能量循環。
楚夏帶著龍翼飛舟穿過星球稀薄的大氣層，在一片開闊的草地上降落。
飛舟的艙門打開，紫鳶第一個跳了下來，然後是南宮綺麗、格格娜，以及十二頭石像龍。
腳下的草地柔軟得驚人，踩上去像是踩在最上等的天鵝絨上。
草葉的顏色是那種極其鮮嫩的翠綠色，每一片草葉都透著健康的生機，看不到任何枯萎或衰敗的跡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清新的草木氣息，混合著某種不知名花朵的淡雅香氣。
這裡的空氣品質好得讓楚夏都忍不住深吸了幾口，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給肺腑做一次徹底的清洗。
「這裡好舒服啊。」格格娜張開雙臂，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深紫色的眼眸中滿是驚喜，「比聖龍山脈還要舒服！」
紫鳶環顧四周，眼中也滿是驚嘆：「想不到真被楚夏哥哥找到了，負維空間……這種級別的手段，打造這顆星球的主人絕對不簡單。」
南宮綺麗從飛舟上走下來，臉上的表情卻有些複雜。
她雙手抱臂，眉心微微蹙起，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道道思索的光芒：「我果然沒有看錯，這顆星球的能量密度確實極為龐大，但是現在我有個很奇怪的感覺——」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這樣一個隱秘到需要藏在負維空間中的地方，按理說絕不應該被我感應到才對……」
她的目光掃過周圍生機勃勃的植被，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安：「總感覺，它是故意讓我發現的，好將我們吸引過來。」
紫鳶聞言，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下意識地往楚夏身邊靠了半步。
楚夏卻只是笑了笑，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別想那麼多，我暫時沒感應到什麼危險氣息，就算真有危險，大不了我再砸開空間帶你們逃出去就是了。」
他說著抬頭望了一眼頭頂那片淡綠色的天空，眼眸深處燃燒著暗金色的火焰。
有葬火提燈在，一切法則層面的進攻都無效，有這份底氣在，再多的陰謀詭計他也不怕。
格格娜蹲在地上，小手撫摸著那些翠綠的草葉，忽然發出一聲驚呼：「楚夏哥哥，南宮姐姐，你們快來看！」
三人立刻圍了過去。
格格娜的手掌攤開，掌心躺著一片她從草地上摘下來的草葉。
草葉很普通，跟周圍的草葉沒有任何區別，但仔細看就會發現不對勁。
那片草葉的斷口處，正在緩慢地滲出一種淡金色的汁液。
汁液的量極少，只有針尖那麼一丁點，但從那滴汁液中散發出的生命法則波動，卻濃郁得讓人心驚。
那已經超出了普通生命法則的範疇。
「這裡的生命氣息好旺盛。」
格格娜仰頭看著楚夏，深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那滴淡金色的汁液，「我甚至在周圍的這些樹木植被上都感受到了永生的氣息，它們恐怕已經在這裡生長了無盡的歲月。」
楚夏伸手接過那片草葉，指尖觸碰到那滴淡金色汁液的瞬間，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的感知不會有錯。
那滴汁液中蘊含的生命法則波動，已經達到了近乎法則本源的層次。
這種級別的生命法則，即便是九階主宰中主修生命法則的存在也未必能凝聚出來。
而這僅僅是一棵普通的草。
楚夏越發好奇，走到最近的一棵大樹旁。
那是一棵粗壯的古樹，樹幹粗得需要十幾人才能合抱，樹冠遮天蔽日，枝葉間垂掛著無數條粗壯的藤蔓。
古樹的樹皮上布滿了歲月的刻痕，但樹身依舊挺拔蒼勁，透著一股古老而蓬勃的生命力。
他伸手從低矮的枝丫上摘下一片樹葉，放在掌心中仔細觀察。
樹葉的質感柔韌而溫潤，葉脈的紋路清晰可見，淡金色的光芒在葉脈中緩緩流轉，那是法則能量在植物體內自然流淌的痕跡。
確實如格格娜所說，這片樹葉中蘊含著極其旺盛的生命法則波動。
波動的層次之高，遠超楚夏見過的任何自然植被。
這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植物了。
如果把普通植物的生命法則波動比作一滴水，那這片樹葉中蘊含的生命法則波動就是一片湖泊。
兩者的量級差距大到讓人難以置信。
「這地方，絕對不簡單。」
楚夏隨手扔掉樹葉，轉身面對紫鳶三人，語氣難得地帶上了一絲凝重，「我們先在周圍小心探索一下，不要走散，不要碰觸任何可疑的東西，這裡的每一棵樹、每一棵草，恐怕都已經成精了。」
紫鳶和格格娜同時點了點頭。
楚夏又道：「這地方的主人，至少在生命法則上的造詣遠超九階主宰。如果這座洞府真的是某位遠古強者留下的，那他的修為……恐怕已經觸碰到了更高的層次，極有可能是位面主的層次。」
南宮綺麗的眼眸中閃過一道亮光。
如果這裡是位面主打造的空間，那就意味著，在這裡很有可能存在位面主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