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0章 帝皇宣戰
那是一個類似人形的存在，體型高大威武，坐在王座上的高度就已經超過了普通人族的兩倍。
他的皮膚是暗灰色的，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天然法則銘文，那些銘文不是後天刻上去的，而是從他誕生之日起就生長在皮膚上的先天混沌法則烙印。
每一道烙印都在緩緩流轉，像是一條條活著的蛇在他皮膚下遊走。
他的面容剛毅而冷峻，五官的比例與人類相近，但眉骨更高，顴骨更突出，下頜骨更加寬闊，給人一種極其強烈的壓迫感。
他的嘴唇很薄，嘴角微微下垂，帶著一種天生的冷漠和輕蔑。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中沒有瞳孔，沒有虹膜，只有一片無垠的混沌星海。
深紫色的星雲在他眼眶中緩緩旋轉，無數顆暗色的星辰在星雲中閃爍湮滅，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道法則的誕生與消亡。
僅僅是注視那雙眼睛，就足以讓普通的九階主宰者神識崩潰。
混沌帝皇——耶加姆。
他一隻手撐在王座的扶手上，手背托著下巴，姿態隨意而慵懶，像是在看一場無聊的戲劇。
他的目光透過神殿的牆壁，落在了廣場上那數以萬計的俘虜身上，那雙混沌星海般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空漠。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一個蒼老的羊頭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的身形佝僂，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袍，長袍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張長滿了灰色絨毛的羊臉。
「帝皇，萬界城現已完全臣服於您。」
他頓了頓，抬起頭，那雙深黃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徵詢的光芒：「您要如何處置這批俘虜？」
耶加姆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依舊落在廣場上那密密麻麻的俘虜身上，眼神空漠而遙遠，像是在看一片與自己毫無關係的風景。
「非我族類，必有異心。」
他的聲音低沉而宏大，每一個字都像是混沌初開時的第一聲雷鳴，在整個殿堂中迴蕩。
「虛假的臣服，也改變不了他們必將滅亡的結局。」
羊頭人微微低下頭，恭敬地應了一聲：「屬下明白。」
耶加姆從王座上站起身來，邁開步伐，朝殿外走去。
他的腳步並不快，但每一步落下都讓整個殿堂微微震顫，地板上的法則紋路在他腳下發出悽厲的哀鳴，像是在承受不住他體內溢出的混沌能量，空氣在他周圍扭曲變形，形成了一個若隱若現的暗紫色光暈，那是混沌法則高度凝聚後產生的異象。
羊頭人跟在他身後，佝僂的身形與耶加姆高大威武的背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神殿的大門自動向兩側滑開，露出了外面廣場的景象。
耶加姆站在神殿門口的台階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廣場上那數以萬計的俘虜。
他的出現讓整個廣場的空氣都在一瞬間凝固了。
俘虜們抬起頭，看向那個站在神殿台階上的高大身影。
他們的眼中浮現出各種各樣的情緒——恐懼、絕望、驚駭、不可置信。
有的人開始瘋狂地掙扎，試圖掙脫身上的鎖鏈，有的人癱軟在地，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混沌主宰們則在耶加姆出現的瞬間齊齊低下頭顱，姿態恭敬而卑微，像是一群信徒在朝拜他們唯一的神明。
耶加姆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俘虜。
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手臂上的法則銘文在混沌能量的灌注下驟然亮起，暗紫色的光芒從銘文中噴涌而出，沿著手臂匯聚到他的掌心。
天地在這一刻變色了。
廣場上空原本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幽藍色的混沌光芒，但在耶加姆抬起手的瞬間，所有的光芒都被吞噬殆盡。
天地間驟然暗了下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將整片天空都遮蔽住了。
然後，雷光出現了。
不是一道兩道，也不是十道百道，而是成千上萬道混沌神雷，在同一瞬間從虛空中迸發而出。
那些雷光是純粹的暗紫色，每一道雷光中都蘊含著一絲混沌本源法則。
雷光的密度大到足以讓任何人的視野都變成一片純粹的紫色，它們從四面八方向廣場中央匯聚，形成了一堵高達萬丈的雷光海嘯。
雷光海嘯涌動的速度看上去並不快，卻帶著一種讓人完全無法反抗的法則壓迫感。
廣場上的俘虜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堵雷光之牆緩緩朝自己壓來，有的人尖叫，有的人哭泣，有的人試圖催動最後一絲力量抵抗，但在混沌縛靈陣的壓制下，他們的掙扎脆弱得像是螞蟻在撼動大樹。
「不！」
一個六階主宰者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瘋狂地催動體內的法則能量，鎖鏈在他的掙紮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金屬摩擦聲，但還沒等他掙脫鎖鏈，雷光海嘯已經將他淹沒。
所有聲音都在這一瞬間消失了。
沒有慘叫，沒有哀嚎，沒有血肉被撕裂的聲音。
雷光海嘯涌過廣場，所過之處一切化為虛無。
血肉、骨骼、靈魂、法則核心，全部在混沌神雷的侵蝕下湮滅成了最原始的能量粒子。
鎖鏈在雷光中消融成鐵水，鐵水又在下一個瞬間被蒸發成氣體，氣體又在更下一個瞬間被分解成了虛無。
短短几個呼吸之後，廣場上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數以萬計的俘虜，縱橫交錯的鎖鏈，廣場地面上鋪設了無數紀元的法則石板，全部消失了。
只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
坑洞的邊緣光滑得像是被切割過的鏡面，洞壁上還殘留著暗紫色的雷光紋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濃烈的混沌氣息。
混沌能量在坑洞中緩緩流淌，像是一條暗紫色的河流在無聲地涌動。
廣場四周的混沌主宰們將頭顱低得更深了。
羊頭人站在耶加姆身後，那雙深黃色的豎瞳中沒有任何波動，像是對這一幕早已司空見慣。
耶加姆緩緩放下了右手。
他站在神殿台階上，那雙混沌星海般的眼眸中沒有滿足，沒有快意，沒有任何情緒。
對於他來說，抹殺十二萬俘虜和踩死十二萬隻螻蟻沒有任何區別，甚至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他抬起頭，目光穿透了萬界城的層層結界，穿透了瑤光界壁，穿透了無窮無盡的空間壁壘，落在了萬界位面那廣袤無垠的星海之中。
他開口了。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穿透了空間的壁壘，在法則的加持下向萬界位面的每一個角落擴散。
那聲音中蘊含著一股無法違逆的混沌意志，像是在所有生靈的靈魂深處同時炸響。
「法涅斯。」
他叫出了那個名字。
「想不到你如此懦弱，連與我正面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他的聲音中沒有任何憤怒或嘲諷，只有一種淡淡的、近乎憐憫的輕蔑。
「既然如此，這萬界位面，從今天開始，盡數歸於我的統治之下。」
「所有勢力聽好了，要麼臣服，要麼毀滅！」
他的聲音穿透了無窮無盡的空間，傳到了萬界位面的每一個角落。
花園星，飛船內部。
楚夏正盤膝坐在木屋外的草地上，葬業之火在他周身緩緩流轉，暗金色的火焰在他經脈中走完了一個完整的周天，正緩緩回歸主宰核心。
南宮綺麗坐在他身旁的老樹下，換上了一件相對正常的淡青色長裙，手中捧著一杯熱茶，安靜地看著他修煉。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在兩人的靈魂深處同時炸響。
那聲音中蘊含著一股極其恐怖的能量波動，不是普通的聲波傳導，而是將混沌法則直接烙印在空間的每一寸結構之中，然後通過空間法則的共振向四面八方擴散。
楚夏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感覺自己的主宰核心在那道聲音響起的瞬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葬業之火本能地爆發出一道暗金色的火焰屏障，試圖抵擋那股能量的侵蝕。
但那股力量太強了，強到他的火焰屏障在接觸的瞬間就被壓得支離破碎。
他的眼前一陣發黑，喉嚨中湧上一股腥甜，整個人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錘正面擊中，悶哼一聲，身體晃了兩下才勉強穩住。
南宮綺麗的狀況比他還差。
她手中的茶杯從指尖滑落，在草地上摔成了碎片，滾熱的茶水濺在她的裙擺上，但她渾然不覺。
斬神領域在她周身瘋狂運轉，琥珀色的光芒明滅不定，像是狂風中的燭火。
南宮綺麗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身體微微顫抖著。
「這是……混沌帝皇的意志……」她的聲音沙啞而艱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楚夏的臉色同樣煞白。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將體內翻湧的氣血勉強壓了下去，然後站起身來走到南宮綺麗身旁，伸手按在她的後背上，將一縷溫和的葬業之火渡入她體內，幫她驅散那股殘留在經脈中的混沌能量。
「看來這萬界要徹底變天了。」南宮綺麗緩過一口氣後，聲音低沉地說道。
「得趕緊想辦法回去了。」楚夏的目光變得無比凝重，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葬業之火在他指縫間跳躍閃爍，「混沌勢力接下來肯定有大動作，他剛才那句話是對整個萬界位面說的，不只是在宣布主權，更是在宣戰，和整個萬界位面宣戰！」
南宮綺麗點了點頭，但隨即皺起了眉頭：「可是現在混沌帝皇就在萬界城中，我們怎麼離開？」
楚夏正準備說什麼，忽然身體微微一僵。
一個聲音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準備一下，我等會就送你們離開萬界城，之後我要返回蘭德聯盟體主持大局。」
是芙蘭朵的聲音。
她的聲音停頓了一瞬，然後語氣忽然變得輕鬆了幾分，甚至還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下次約會……時間再定，到時候我會去找你的。」
他的皮膚是暗灰色的，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天然法則銘文，那些銘文不是後天刻上去的，而是從他誕生之日起就生長在皮膚上的先天混沌法則烙印。
每一道烙印都在緩緩流轉，像是一條條活著的蛇在他皮膚下遊走。
他的面容剛毅而冷峻，五官的比例與人類相近，但眉骨更高，顴骨更突出，下頜骨更加寬闊，給人一種極其強烈的壓迫感。
他的嘴唇很薄，嘴角微微下垂，帶著一種天生的冷漠和輕蔑。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中沒有瞳孔，沒有虹膜，只有一片無垠的混沌星海。
深紫色的星雲在他眼眶中緩緩旋轉，無數顆暗色的星辰在星雲中閃爍湮滅，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道法則的誕生與消亡。
僅僅是注視那雙眼睛，就足以讓普通的九階主宰者神識崩潰。
混沌帝皇——耶加姆。
他一隻手撐在王座的扶手上，手背托著下巴，姿態隨意而慵懶，像是在看一場無聊的戲劇。
他的目光透過神殿的牆壁，落在了廣場上那數以萬計的俘虜身上，那雙混沌星海般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空漠。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一個蒼老的羊頭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的身形佝僂，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袍，長袍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張長滿了灰色絨毛的羊臉。
「帝皇，萬界城現已完全臣服於您。」
他頓了頓，抬起頭，那雙深黃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徵詢的光芒：「您要如何處置這批俘虜？」
耶加姆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依舊落在廣場上那密密麻麻的俘虜身上，眼神空漠而遙遠，像是在看一片與自己毫無關係的風景。
「非我族類，必有異心。」
他的聲音低沉而宏大，每一個字都像是混沌初開時的第一聲雷鳴，在整個殿堂中迴蕩。
「虛假的臣服，也改變不了他們必將滅亡的結局。」
羊頭人微微低下頭，恭敬地應了一聲：「屬下明白。」
耶加姆從王座上站起身來，邁開步伐，朝殿外走去。
他的腳步並不快，但每一步落下都讓整個殿堂微微震顫，地板上的法則紋路在他腳下發出悽厲的哀鳴，像是在承受不住他體內溢出的混沌能量，空氣在他周圍扭曲變形，形成了一個若隱若現的暗紫色光暈，那是混沌法則高度凝聚後產生的異象。
羊頭人跟在他身後，佝僂的身形與耶加姆高大威武的背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神殿的大門自動向兩側滑開，露出了外面廣場的景象。
耶加姆站在神殿門口的台階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廣場上那數以萬計的俘虜。
他的出現讓整個廣場的空氣都在一瞬間凝固了。
俘虜們抬起頭，看向那個站在神殿台階上的高大身影。
他們的眼中浮現出各種各樣的情緒——恐懼、絕望、驚駭、不可置信。
有的人開始瘋狂地掙扎，試圖掙脫身上的鎖鏈，有的人癱軟在地，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混沌主宰們則在耶加姆出現的瞬間齊齊低下頭顱，姿態恭敬而卑微，像是一群信徒在朝拜他們唯一的神明。
耶加姆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廣場上密密麻麻的俘虜。
他緩緩抬起了右手。
手臂上的法則銘文在混沌能量的灌注下驟然亮起，暗紫色的光芒從銘文中噴涌而出，沿著手臂匯聚到他的掌心。
天地在這一刻變色了。
廣場上空原本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幽藍色的混沌光芒，但在耶加姆抬起手的瞬間，所有的光芒都被吞噬殆盡。
天地間驟然暗了下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將整片天空都遮蔽住了。
然後，雷光出現了。
不是一道兩道，也不是十道百道，而是成千上萬道混沌神雷，在同一瞬間從虛空中迸發而出。
那些雷光是純粹的暗紫色，每一道雷光中都蘊含著一絲混沌本源法則。
雷光的密度大到足以讓任何人的視野都變成一片純粹的紫色，它們從四面八方向廣場中央匯聚，形成了一堵高達萬丈的雷光海嘯。
雷光海嘯涌動的速度看上去並不快，卻帶著一種讓人完全無法反抗的法則壓迫感。
廣場上的俘虜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堵雷光之牆緩緩朝自己壓來，有的人尖叫，有的人哭泣，有的人試圖催動最後一絲力量抵抗，但在混沌縛靈陣的壓制下，他們的掙扎脆弱得像是螞蟻在撼動大樹。
「不！」
一個六階主宰者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瘋狂地催動體內的法則能量，鎖鏈在他的掙紮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金屬摩擦聲，但還沒等他掙脫鎖鏈，雷光海嘯已經將他淹沒。
所有聲音都在這一瞬間消失了。
沒有慘叫，沒有哀嚎，沒有血肉被撕裂的聲音。
雷光海嘯涌過廣場，所過之處一切化為虛無。
血肉、骨骼、靈魂、法則核心，全部在混沌神雷的侵蝕下湮滅成了最原始的能量粒子。
鎖鏈在雷光中消融成鐵水，鐵水又在下一個瞬間被蒸發成氣體，氣體又在更下一個瞬間被分解成了虛無。
短短几個呼吸之後，廣場上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數以萬計的俘虜，縱橫交錯的鎖鏈，廣場地面上鋪設了無數紀元的法則石板，全部消失了。
只留下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
坑洞的邊緣光滑得像是被切割過的鏡面，洞壁上還殘留著暗紫色的雷光紋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濃烈的混沌氣息。
混沌能量在坑洞中緩緩流淌，像是一條暗紫色的河流在無聲地涌動。
廣場四周的混沌主宰們將頭顱低得更深了。
羊頭人站在耶加姆身後，那雙深黃色的豎瞳中沒有任何波動，像是對這一幕早已司空見慣。
耶加姆緩緩放下了右手。
他站在神殿台階上，那雙混沌星海般的眼眸中沒有滿足，沒有快意，沒有任何情緒。
對於他來說，抹殺十二萬俘虜和踩死十二萬隻螻蟻沒有任何區別，甚至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他抬起頭，目光穿透了萬界城的層層結界，穿透了瑤光界壁，穿透了無窮無盡的空間壁壘，落在了萬界位面那廣袤無垠的星海之中。
他開口了。
他的聲音並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穿透了空間的壁壘，在法則的加持下向萬界位面的每一個角落擴散。
那聲音中蘊含著一股無法違逆的混沌意志，像是在所有生靈的靈魂深處同時炸響。
「法涅斯。」
他叫出了那個名字。
「想不到你如此懦弱，連與我正面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他的聲音中沒有任何憤怒或嘲諷，只有一種淡淡的、近乎憐憫的輕蔑。
「既然如此，這萬界位面，從今天開始，盡數歸於我的統治之下。」
「所有勢力聽好了，要麼臣服，要麼毀滅！」
他的聲音穿透了無窮無盡的空間，傳到了萬界位面的每一個角落。
花園星，飛船內部。
楚夏正盤膝坐在木屋外的草地上，葬業之火在他周身緩緩流轉，暗金色的火焰在他經脈中走完了一個完整的周天，正緩緩回歸主宰核心。
南宮綺麗坐在他身旁的老樹下，換上了一件相對正常的淡青色長裙，手中捧著一杯熱茶，安靜地看著他修煉。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在兩人的靈魂深處同時炸響。
那聲音中蘊含著一股極其恐怖的能量波動，不是普通的聲波傳導，而是將混沌法則直接烙印在空間的每一寸結構之中，然後通過空間法則的共振向四面八方擴散。
楚夏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感覺自己的主宰核心在那道聲音響起的瞬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葬業之火本能地爆發出一道暗金色的火焰屏障，試圖抵擋那股能量的侵蝕。
但那股力量太強了，強到他的火焰屏障在接觸的瞬間就被壓得支離破碎。
他的眼前一陣發黑，喉嚨中湧上一股腥甜，整個人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錘正面擊中，悶哼一聲，身體晃了兩下才勉強穩住。
南宮綺麗的狀況比他還差。
她手中的茶杯從指尖滑落，在草地上摔成了碎片，滾熱的茶水濺在她的裙擺上，但她渾然不覺。
斬神領域在她周身瘋狂運轉，琥珀色的光芒明滅不定，像是狂風中的燭火。
南宮綺麗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身體微微顫抖著。
「這是……混沌帝皇的意志……」她的聲音沙啞而艱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楚夏的臉色同樣煞白。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將體內翻湧的氣血勉強壓了下去，然後站起身來走到南宮綺麗身旁，伸手按在她的後背上，將一縷溫和的葬業之火渡入她體內，幫她驅散那股殘留在經脈中的混沌能量。
「看來這萬界要徹底變天了。」南宮綺麗緩過一口氣後，聲音低沉地說道。
「得趕緊想辦法回去了。」楚夏的目光變得無比凝重，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葬業之火在他指縫間跳躍閃爍，「混沌勢力接下來肯定有大動作，他剛才那句話是對整個萬界位面說的，不只是在宣布主權，更是在宣戰，和整個萬界位面宣戰！」
南宮綺麗點了點頭，但隨即皺起了眉頭：「可是現在混沌帝皇就在萬界城中，我們怎麼離開？」
楚夏正準備說什麼，忽然身體微微一僵。
一個聲音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準備一下，我等會就送你們離開萬界城，之後我要返回蘭德聯盟體主持大局。」
是芙蘭朵的聲音。
她的聲音停頓了一瞬，然後語氣忽然變得輕鬆了幾分，甚至還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下次約會……時間再定，到時候我會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