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9章 蜜蜜的誠意
蜜蜜怔怔地看著他，圓圓的臉蛋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光澤，眼眸中的光芒變得格外柔和。
「楚大哥。」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不管您怎麼說，不管您覺得自己的動機是否高尚，最終的結果是不變的——您救了綺麗殿下，也救了九鼎世界。」
她抬起手，用手指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
「我在綺麗殿下身邊服侍了很多年，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殿下她值得被救。她不是那些高高在上、視萬物如螻蟻的主宰者，她是真正把自己當成世界一部分的那種人。她創造了九鼎世界，然後把自己也投入其中，和那些凡人們一起經歷苦難、一起成長。」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但每個字都說得格外清晰。
「所以……謝謝您。」
她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前，朝楚夏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一躬持續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直起身，再次看向楚夏。那雙圓溜溜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決絕的光芒，像是下定了某種重大的決心。
「楚大哥。」
她的聲音平靜了下來。
「我之前跟您說過，我背叛了殿下，貪心不足，想要竊取她的權能，雖然最終我沒有得逞，雖然最終我懸崖勒馬選擇全力幫她覺醒，但背叛過就是背叛過，這一點，無論如何都抹不掉。」
她的聲音沒有顫抖，像是在陳述一個板上釘釘的事實。
「殿下覺醒之後，不管她是選擇寬恕我還是清算我，這都是她應有的權利，但是如果她要清算我……說實話，光憑我自己，是不可能承受的，我在她身邊服侍太久了，太了解她了，殿下對於背叛這種事情，向來是零容忍的。」
她抬起手，輕輕一揮。
虛空中忽然亮起了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
那是一尊金色的小鼎。
鼎身只有拳頭大小，懸浮在蜜蜜的掌心上空，緩緩旋轉。
鼎身上銘刻著無數密密麻麻的古老銘文，每一道銘文都在散發著微弱但極其純淨的金色光芒。那些光芒並不刺眼，但整座酒館在這尊小鼎出現的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所有的空氣都凝固了，所有的光線都被那層金色光芒壓制到了極致。
六階主宰者的權能威壓。
那是一種絕對的、不可抗拒的存在級別的壓制。
露娜瞬間清醒過來，動力爐發出了一聲尖銳的警報，她整個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雙馬尾因為那股威壓而緊緊貼在身後，但很快她就穩住了身形，咬著牙站回了原來的位置。
楚夏眯起了眼睛，雙眸驟然化作了淡金色，其中倒映著那尊小鼎的輪廓。
他周身的空氣開始扭曲，主宰之力在他體內翻湧，自動形成了一道肉眼無法看見的護盾，將那股六階主宰者的威壓隔絕在外。
但他的心卻微微提了起來。
蜜蜜為什麼要忽然祭出本命鼎？
她想幹什麼？
如果她真的想用本命鼎對付自己，以六階對三階的優勢，即便她發揮不出多少威力，結果也很難預料。
楚夏不動聲色地將體內的主宰之力提升到了最高，淡淡的光芒在他周身若隱若現，就像一條條即將出鞘的神劍，隨時可以爆發出最強一擊。
蜜蜜沒有攻擊。
她只是靜靜地捧著那尊小鼎，目光在鼎身和楚夏之間來回遊移了一瞬，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最後的決心。
她將本命鼎向楚夏的方向輕輕一推。
金色的小鼎緩緩向楚夏飛去，在空中拖出一道淡金色的尾跡，然後懸浮在他的面前，緩緩旋轉。
「楚大哥。」
蜜蜜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這本命鼎，懇請您收下，代為保管。」
楚夏的動作頓住了。
他考慮了各種可能性，但沒想到是這種。
這妮子就這麼把她唯一的底牌拱手送出了？
楚夏低頭看著那尊懸浮在自己面前的金色小鼎，又抬起頭看著蜜蜜，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問道。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但目光卻變得銳利了起來，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直直地刺向蜜蜜那雙圓溜溜的眼眸。
「這尊本命鼎，是南宮綺麗的權能核心，你把它交給我，就等於把南宮綺麗的命脈交到了我手裡，有這尊鼎在手，我隨時都可以侵吞她的權能，占據她的九鼎世界，抹除她最後的覺醒希望。」
他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不怕我拿了本命鼎翻臉不認人？」
蜜蜜看著他，圓圓的臉蛋上沒有任何慌亂，反而浮現出一個淡淡的、安心的笑容。
「怕。」
她的回答坦白得近乎天真。
「我當然怕。如果楚大哥您真的拿了鼎就翻臉，我沒有任何辦法阻止您，憑我的實力，就算加上本命鼎，面對一位三階主宰者，也沒有多少勝算。」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但是楚大哥。」
她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
「我相信您，不只是嘴上說說，是真的相信。」
她指了指那尊懸浮在楚夏面前的金色小鼎。
「您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如果您真的想侵吞殿下的權能，您早就動手了。」
她的聲音變得輕柔了起來。
「一個在最有機會使壞的時候選擇行善的人，在擁有了更多力量之後，不會突然變壞，這是我在漫長生命中學到的最重要的道理之一。」
楚夏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蜜蜜，淡金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蜜蜜被他看得有些發毛，縮了縮脖子，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解釋。
「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就像我剛才說的，我背叛過殿下，雖然現在我在全力幫她覺醒，但背叛的痕跡是擦不掉的，綺麗殿下在這方面的底線非常清楚——對背叛者從不手軟。我不管她覺醒之後是選擇寬恕我還是清算我，這都是她的自由，但我至少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她指了指那尊金色小鼎，又指了指楚夏。
「這尊本命鼎，就是我遞給您的投名狀，我把殿下的命脈交到您手裡，換取您一個承諾——如果將來殿下要清算我，您要在可以做到的範圍內，拉我一把。」
她雙手合十，圓圓的臉蛋上寫滿了誠懇。
「我蜜蜜活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早就不是那種相信『忠誠一定會得到回報』的天真小女孩了，我知道，背叛過的人，永遠不可能再完全回到從前的位置，與其將來在殿下覺醒之後提心弔膽地等宣判，不如趁早抱上楚大哥您的大腿。」
她的笑容變得有些促狹。
「您看，我把殿下最核心的本命鼎都送到您面前了，這份誠意足夠大吧？就算將來九鼎世界待不下去了，至少我還能選擇去您的長樂大千世界討口飯吃，您不至於把我趕出來吧？」
她眨了眨眼睛，那雙圓溜溜的眼眸中既有真誠，也有狡黠，既有期盼，也有一絲小小的緊張。
她身後，露娜看得目瞪口呆，雙馬尾因為過于震驚而翹成了兩個問號。
楚夏低頭看著那尊緩緩旋轉的金色小鼎，認真思考了起來。
蜜蜜的算盤打得很清楚。
她遞上投名狀，換取他的庇護承諾。
這個交易的邏輯本身沒有任何問題，更重要的是，蜜蜜的做法主動打消了他的戒心。
他一直忌憚蜜蜜手中那尊本命鼎，而她現在主動把鼎交出來，就意味著她在用實際行動表明：我不是您的敵人，我甚至願意主動解除我手中最強大的武裝，換取您的信任。
這份誠意，確實足夠大。
楚夏抬起手，五指在空中輕輕一握。
淡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中湧出，化作一個精緻的光繭，將那尊金色小鼎緩緩包裹起來，然後收入了空間法則的褶皺中。
「好。」
他的聲音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蜜蜜，你的誠意，我收下了。你的後路，我給你留著，如果南宮綺麗覺醒之後，真的要因為你之前的背叛而清算你，我定護你周全。」
蜜蜜的眼睛驟然亮了，像是兩顆被點燃的星星。
「多謝楚大哥！」
她抬起頭，圓圓的臉蛋上掛滿了燦爛的笑容，眼角卻微微泛紅。
「從今往後，蜜蜜就是您的人了！」
「楚大哥。」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不管您怎麼說，不管您覺得自己的動機是否高尚，最終的結果是不變的——您救了綺麗殿下，也救了九鼎世界。」
她抬起手，用手指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
「我在綺麗殿下身邊服侍了很多年，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殿下她值得被救。她不是那些高高在上、視萬物如螻蟻的主宰者，她是真正把自己當成世界一部分的那種人。她創造了九鼎世界，然後把自己也投入其中，和那些凡人們一起經歷苦難、一起成長。」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但每個字都說得格外清晰。
「所以……謝謝您。」
她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前，朝楚夏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一躬持續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直起身，再次看向楚夏。那雙圓溜溜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決絕的光芒，像是下定了某種重大的決心。
「楚大哥。」
她的聲音平靜了下來。
「我之前跟您說過，我背叛了殿下，貪心不足，想要竊取她的權能，雖然最終我沒有得逞，雖然最終我懸崖勒馬選擇全力幫她覺醒，但背叛過就是背叛過，這一點，無論如何都抹不掉。」
她的聲音沒有顫抖，像是在陳述一個板上釘釘的事實。
「殿下覺醒之後，不管她是選擇寬恕我還是清算我，這都是她應有的權利，但是如果她要清算我……說實話，光憑我自己，是不可能承受的，我在她身邊服侍太久了，太了解她了，殿下對於背叛這種事情，向來是零容忍的。」
她抬起手，輕輕一揮。
虛空中忽然亮起了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
那是一尊金色的小鼎。
鼎身只有拳頭大小，懸浮在蜜蜜的掌心上空，緩緩旋轉。
鼎身上銘刻著無數密密麻麻的古老銘文，每一道銘文都在散發著微弱但極其純淨的金色光芒。那些光芒並不刺眼，但整座酒館在這尊小鼎出現的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所有的空氣都凝固了，所有的光線都被那層金色光芒壓制到了極致。
六階主宰者的權能威壓。
那是一種絕對的、不可抗拒的存在級別的壓制。
露娜瞬間清醒過來，動力爐發出了一聲尖銳的警報，她整個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雙馬尾因為那股威壓而緊緊貼在身後，但很快她就穩住了身形，咬著牙站回了原來的位置。
楚夏眯起了眼睛，雙眸驟然化作了淡金色，其中倒映著那尊小鼎的輪廓。
他周身的空氣開始扭曲，主宰之力在他體內翻湧，自動形成了一道肉眼無法看見的護盾，將那股六階主宰者的威壓隔絕在外。
但他的心卻微微提了起來。
蜜蜜為什麼要忽然祭出本命鼎？
她想幹什麼？
如果她真的想用本命鼎對付自己，以六階對三階的優勢，即便她發揮不出多少威力，結果也很難預料。
楚夏不動聲色地將體內的主宰之力提升到了最高，淡淡的光芒在他周身若隱若現，就像一條條即將出鞘的神劍，隨時可以爆發出最強一擊。
蜜蜜沒有攻擊。
她只是靜靜地捧著那尊小鼎，目光在鼎身和楚夏之間來回遊移了一瞬，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最後的決心。
她將本命鼎向楚夏的方向輕輕一推。
金色的小鼎緩緩向楚夏飛去，在空中拖出一道淡金色的尾跡，然後懸浮在他的面前，緩緩旋轉。
「楚大哥。」
蜜蜜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這本命鼎，懇請您收下，代為保管。」
楚夏的動作頓住了。
他考慮了各種可能性，但沒想到是這種。
這妮子就這麼把她唯一的底牌拱手送出了？
楚夏低頭看著那尊懸浮在自己面前的金色小鼎，又抬起頭看著蜜蜜，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問道。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但目光卻變得銳利了起來，如同兩柄出鞘的利劍，直直地刺向蜜蜜那雙圓溜溜的眼眸。
「這尊本命鼎，是南宮綺麗的權能核心，你把它交給我，就等於把南宮綺麗的命脈交到了我手裡，有這尊鼎在手，我隨時都可以侵吞她的權能，占據她的九鼎世界，抹除她最後的覺醒希望。」
他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不怕我拿了本命鼎翻臉不認人？」
蜜蜜看著他，圓圓的臉蛋上沒有任何慌亂，反而浮現出一個淡淡的、安心的笑容。
「怕。」
她的回答坦白得近乎天真。
「我當然怕。如果楚大哥您真的拿了鼎就翻臉，我沒有任何辦法阻止您，憑我的實力，就算加上本命鼎，面對一位三階主宰者，也沒有多少勝算。」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劃了一下。
「但是楚大哥。」
她的目光變得認真起來。
「我相信您，不只是嘴上說說，是真的相信。」
她指了指那尊懸浮在楚夏面前的金色小鼎。
「您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如果您真的想侵吞殿下的權能，您早就動手了。」
她的聲音變得輕柔了起來。
「一個在最有機會使壞的時候選擇行善的人，在擁有了更多力量之後，不會突然變壞，這是我在漫長生命中學到的最重要的道理之一。」
楚夏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蜜蜜，淡金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蜜蜜被他看得有些發毛，縮了縮脖子，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解釋。
「而且，我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她的臉上浮現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就像我剛才說的，我背叛過殿下，雖然現在我在全力幫她覺醒，但背叛的痕跡是擦不掉的，綺麗殿下在這方面的底線非常清楚——對背叛者從不手軟。我不管她覺醒之後是選擇寬恕我還是清算我，這都是她的自由，但我至少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她指了指那尊金色小鼎，又指了指楚夏。
「這尊本命鼎，就是我遞給您的投名狀，我把殿下的命脈交到您手裡，換取您一個承諾——如果將來殿下要清算我，您要在可以做到的範圍內，拉我一把。」
她雙手合十，圓圓的臉蛋上寫滿了誠懇。
「我蜜蜜活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見過，早就不是那種相信『忠誠一定會得到回報』的天真小女孩了，我知道，背叛過的人，永遠不可能再完全回到從前的位置，與其將來在殿下覺醒之後提心弔膽地等宣判，不如趁早抱上楚大哥您的大腿。」
她的笑容變得有些促狹。
「您看，我把殿下最核心的本命鼎都送到您面前了，這份誠意足夠大吧？就算將來九鼎世界待不下去了，至少我還能選擇去您的長樂大千世界討口飯吃，您不至於把我趕出來吧？」
她眨了眨眼睛，那雙圓溜溜的眼眸中既有真誠，也有狡黠，既有期盼，也有一絲小小的緊張。
她身後，露娜看得目瞪口呆，雙馬尾因為過于震驚而翹成了兩個問號。
楚夏低頭看著那尊緩緩旋轉的金色小鼎，認真思考了起來。
蜜蜜的算盤打得很清楚。
她遞上投名狀，換取他的庇護承諾。
這個交易的邏輯本身沒有任何問題，更重要的是，蜜蜜的做法主動打消了他的戒心。
他一直忌憚蜜蜜手中那尊本命鼎，而她現在主動把鼎交出來，就意味著她在用實際行動表明：我不是您的敵人，我甚至願意主動解除我手中最強大的武裝，換取您的信任。
這份誠意，確實足夠大。
楚夏抬起手，五指在空中輕輕一握。
淡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中湧出，化作一個精緻的光繭，將那尊金色小鼎緩緩包裹起來，然後收入了空間法則的褶皺中。
「好。」
他的聲音平淡，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蜜蜜，你的誠意，我收下了。你的後路，我給你留著，如果南宮綺麗覺醒之後，真的要因為你之前的背叛而清算你，我定護你周全。」
蜜蜜的眼睛驟然亮了，像是兩顆被點燃的星星。
「多謝楚大哥！」
她抬起頭，圓圓的臉蛋上掛滿了燦爛的笑容，眼角卻微微泛紅。
「從今往後，蜜蜜就是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