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凝固的泉水
這是一片原始古老的宇宙。
沒有星辰的閃耀，沒有星雲的絢爛，甚至沒有光與暗的分界——只有無盡的死寂與寒冷，如同一個被世界遺忘的墳墓。
這片宇宙實在太過古老了。
它誕生於太古時代的早期，那時大千世界剛剛成型，十二太古神獸還在混沌中遨遊，萬族尚未從神胎泉中降生。它是宇宙中的長者，是時間的見證者，是創世之初的第一批造物。
但如今，它已經死了。
一場慘烈到難以想像的大戰，將這片宇宙徹底摧毀。法則崩潰，能量耗盡，連空間本身都被打得支離破碎，只剩下一些殘破的碎片在虛無中漂浮。
那些碎片上，還殘留著太古時代的戰鬥痕跡——被斬斷的山脈、被打穿的大陸、被撕裂的虛空……每一道傷痕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餘威，即便過去無盡歲月，依舊沒有消散。
這片宇宙中曾經存在過的生命，早已在那場大戰中灰飛煙滅。
沒有倖存者，沒有傳承，甚至連一塊完整的骸骨都沒有留下。
一切，都歸於虛無。
就在這時，一道空間門憑空出現在這片死寂的宇宙中。
那空間門巍峨而莊嚴，門框上流轉著璀璨的空間法則，銀白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如同一道撕裂虛空的閃電。
楚夏從門中走出。
他負手而立，懸浮在虛空中，衣袂在寂靜中輕輕飄動。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這片宇宙，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無數破碎的大陸、崩潰的法則、死寂的虛空。
「太古早期就形成的宇宙……」
他輕聲自語，聲音在這片死寂的虛空中格外清晰。
「可惜了。」
他的神識如同潮水般釋放出去，瞬間覆蓋了整片宇宙。
那些破碎的大陸、崩潰的法則、死寂的虛空，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現。
他能感受到這片宇宙曾經的輝煌——那是一個生機勃勃、法則完整的早期宇宙，孕育著無數初生的生命，充滿了無限的可能。
但如今，一切都已不復存在。
那場大戰太過慘烈，連這片宇宙的根本都被打碎了，法則潰散，能量耗盡，如今已經不適合任何生命生存。
楚夏收回神識，目光投向宇宙的深處。
那裡，有一團微弱的熱源在閃爍。
那是這片死寂宇宙中，唯一的溫暖。
……
楚夏身形一動，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一顆被沙塵暴包裹的星球上空。
這是一顆氣態星球。
濃密的氣體層厚度超過數百萬里，各種氣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團團翻湧的雲層，顏色灰暗而沉悶，如同一床厚重的棉被，將星球的內核牢牢包裹。
沙塵暴在大氣層中肆虐。
那些沙塵不是普通的沙塵，而是太古大戰中破碎的大陸碎片，經過無盡歲月的磨蝕，化作了比塵埃還細小的微粒，被氣流裹挾著，在氣層中瘋狂翻湧。
狂風呼嘯，雷霆閃爍，沙塵蔽日——這是一片永不停歇的煉獄。
但楚夏只是負手而立，懸浮在氣層之中。
那些足以撕裂星辰的狂風，在他面前自動分流；那些足以劈碎大陸的雷霆，在他身周自動繞行；那些足以磨滅一切生機的沙塵，在他三尺之外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他邁步向下走去。
每一步踏出，都跨越了數十萬里的距離。
氣層越來越厚，壓力越來越大，溫度也越來越高。
楚夏穿過數百萬里的氣層，終於來到了星球的內核。
內核是一團直徑不到萬里的液態金屬。
那液態金屬呈現出暗紅色的光澤，表面翻湧著巨大的氣泡，每一顆氣泡破裂，都會釋放出灼熱的氣浪，溫度高達數百萬度。
這是這顆星球最後的餘溫。
一場太古大戰，將這顆星球幾乎徹底毀滅，但它還是頑強地保留了一絲生機——這團液態金屬，就是它最後的生命力。
但這份生命力，也正在緩慢消散。
液態金屬的溫度在持續下降，暗紅色的光澤越來越黯淡，翻湧的氣泡也越來越少。
或許再過幾億年，這團液態金屬就會徹底冷卻，變成一塊冰冷的鐵疙瘩。
到那時，這顆星球，就真的死了。
楚夏的目光穿透液態金屬，投向更深處。
他能感應到，在液態金屬的中心，還有一樣東西。
那東西的氣息古老而神聖，與這片死寂的宇宙格格不入，仿佛是一顆被遺落在廢墟中的明珠。
楚夏身形一閃，瞬間沒入液態金屬之中。
暗紅色的液態金屬在他面前自動分開，如同一道被劈開的帷幕，露出了一條筆直的通道。
通道的盡頭，是一團直徑數百米的紅色固態球體。
那球體靜靜地懸浮在液態金屬的中心，表面呈現出深紅色的光澤，如同一塊凝固的血珀。
它的表面布滿了裂紋，有些裂紋深達數十米，仿佛隨時都會碎裂。但即便破損至此，它依舊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氣息——那是創世的氣息，是生命的氣息，是萬物起源的氣息。
神胎泉。
太古時代，十二太古神獸共同建造的繁育之地，萬族生靈最初的搖籃。
如今，它就這樣靜靜地躺在這顆將死的星球核心，被遺忘在時間的角落。
楚夏的目光落在神胎泉上，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泉水已經凝固了……」
他輕聲自語。
神胎泉之所以叫泉，是因為它本質上是一口活泉——泉水涌動，生機盎然，創造之力在其中流轉不息。
但眼前這團紅色的固態球體，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它就像一口乾涸的古井，泉眼枯竭，泉水凝固，只剩下一個乾裂的井底，無聲訴說著昔日的輝煌。
「創造之力已經耗盡，生命法則已經潰散……」
楚夏伸出手，輕輕觸摸神胎泉的表面。
那觸感冰冷而粗糙，完全沒有生命的氣息。
「如果沒有外力干預，再過幾億年，它就會徹底化為塵埃，消散在宇宙中。」
楚夏收回手，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你遇到了我。」
他大手虛空一抓。
一股磅礴的空間法則從他掌心噴涌而出，銀白色的光芒瞬間籠罩了整團神胎泉。
那光芒溫潤而浩瀚，將神胎泉牢牢包裹，然後輕輕一提，整團直徑數百米的紅色固態球體，被連根拔起。
液態金屬翻湧沸騰，發出轟隆隆的巨響，仿佛這顆星球在發出最後的哀鳴。
但楚夏沒有理會。
他的身形一閃，帶著神胎泉瞬間出現在外太空。
身後，那顆氣態星球依舊在沙塵暴中翻滾，只是失去了神胎泉後，它的溫度下降得更快了，或許用不了幾億年，它就會徹底冷卻。
楚夏收回目光，看向懸浮在面前的紅色固態球體。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縷翠綠色的光芒。
那光芒溫潤如水，卻浩瀚如海，蘊含著完整而純粹的生命法則——主宰級的生命法則。
「去。」
他輕輕彈指。
那一縷生命法則沒入神胎泉中。
下一秒，神胎泉活了。
固態的紅色球體開始融化。
那融化從表面開始，深紅色的固態物質如同被陽光照耀的冰雪，緩慢而堅定地轉變為液態。
一滴、兩滴、三滴……
沒有星辰的閃耀，沒有星雲的絢爛，甚至沒有光與暗的分界——只有無盡的死寂與寒冷，如同一個被世界遺忘的墳墓。
這片宇宙實在太過古老了。
它誕生於太古時代的早期，那時大千世界剛剛成型，十二太古神獸還在混沌中遨遊，萬族尚未從神胎泉中降生。它是宇宙中的長者，是時間的見證者，是創世之初的第一批造物。
但如今，它已經死了。
一場慘烈到難以想像的大戰，將這片宇宙徹底摧毀。法則崩潰，能量耗盡，連空間本身都被打得支離破碎，只剩下一些殘破的碎片在虛無中漂浮。
那些碎片上，還殘留著太古時代的戰鬥痕跡——被斬斷的山脈、被打穿的大陸、被撕裂的虛空……每一道傷痕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餘威，即便過去無盡歲月，依舊沒有消散。
這片宇宙中曾經存在過的生命，早已在那場大戰中灰飛煙滅。
沒有倖存者，沒有傳承，甚至連一塊完整的骸骨都沒有留下。
一切，都歸於虛無。
就在這時，一道空間門憑空出現在這片死寂的宇宙中。
那空間門巍峨而莊嚴，門框上流轉著璀璨的空間法則，銀白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如同一道撕裂虛空的閃電。
楚夏從門中走出。
他負手而立，懸浮在虛空中，衣袂在寂靜中輕輕飄動。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這片宇宙，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無數破碎的大陸、崩潰的法則、死寂的虛空。
「太古早期就形成的宇宙……」
他輕聲自語，聲音在這片死寂的虛空中格外清晰。
「可惜了。」
他的神識如同潮水般釋放出去，瞬間覆蓋了整片宇宙。
那些破碎的大陸、崩潰的法則、死寂的虛空，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呈現。
他能感受到這片宇宙曾經的輝煌——那是一個生機勃勃、法則完整的早期宇宙，孕育著無數初生的生命，充滿了無限的可能。
但如今，一切都已不復存在。
那場大戰太過慘烈，連這片宇宙的根本都被打碎了，法則潰散，能量耗盡，如今已經不適合任何生命生存。
楚夏收回神識，目光投向宇宙的深處。
那裡，有一團微弱的熱源在閃爍。
那是這片死寂宇宙中，唯一的溫暖。
……
楚夏身形一動，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一顆被沙塵暴包裹的星球上空。
這是一顆氣態星球。
濃密的氣體層厚度超過數百萬里，各種氣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團團翻湧的雲層，顏色灰暗而沉悶，如同一床厚重的棉被，將星球的內核牢牢包裹。
沙塵暴在大氣層中肆虐。
那些沙塵不是普通的沙塵，而是太古大戰中破碎的大陸碎片，經過無盡歲月的磨蝕，化作了比塵埃還細小的微粒，被氣流裹挾著，在氣層中瘋狂翻湧。
狂風呼嘯，雷霆閃爍，沙塵蔽日——這是一片永不停歇的煉獄。
但楚夏只是負手而立，懸浮在氣層之中。
那些足以撕裂星辰的狂風，在他面前自動分流；那些足以劈碎大陸的雷霆，在他身周自動繞行；那些足以磨滅一切生機的沙塵，在他三尺之外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他邁步向下走去。
每一步踏出，都跨越了數十萬里的距離。
氣層越來越厚，壓力越來越大，溫度也越來越高。
楚夏穿過數百萬里的氣層，終於來到了星球的內核。
內核是一團直徑不到萬里的液態金屬。
那液態金屬呈現出暗紅色的光澤，表面翻湧著巨大的氣泡，每一顆氣泡破裂，都會釋放出灼熱的氣浪，溫度高達數百萬度。
這是這顆星球最後的餘溫。
一場太古大戰，將這顆星球幾乎徹底毀滅，但它還是頑強地保留了一絲生機——這團液態金屬，就是它最後的生命力。
但這份生命力，也正在緩慢消散。
液態金屬的溫度在持續下降，暗紅色的光澤越來越黯淡，翻湧的氣泡也越來越少。
或許再過幾億年，這團液態金屬就會徹底冷卻，變成一塊冰冷的鐵疙瘩。
到那時，這顆星球，就真的死了。
楚夏的目光穿透液態金屬，投向更深處。
他能感應到，在液態金屬的中心，還有一樣東西。
那東西的氣息古老而神聖，與這片死寂的宇宙格格不入，仿佛是一顆被遺落在廢墟中的明珠。
楚夏身形一閃，瞬間沒入液態金屬之中。
暗紅色的液態金屬在他面前自動分開，如同一道被劈開的帷幕，露出了一條筆直的通道。
通道的盡頭，是一團直徑數百米的紅色固態球體。
那球體靜靜地懸浮在液態金屬的中心，表面呈現出深紅色的光澤，如同一塊凝固的血珀。
它的表面布滿了裂紋，有些裂紋深達數十米，仿佛隨時都會碎裂。但即便破損至此，它依舊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氣息——那是創世的氣息，是生命的氣息，是萬物起源的氣息。
神胎泉。
太古時代，十二太古神獸共同建造的繁育之地，萬族生靈最初的搖籃。
如今，它就這樣靜靜地躺在這顆將死的星球核心，被遺忘在時間的角落。
楚夏的目光落在神胎泉上，眼中閃過一絲惋惜。
「泉水已經凝固了……」
他輕聲自語。
神胎泉之所以叫泉，是因為它本質上是一口活泉——泉水涌動，生機盎然，創造之力在其中流轉不息。
但眼前這團紅色的固態球體，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它就像一口乾涸的古井，泉眼枯竭，泉水凝固，只剩下一個乾裂的井底，無聲訴說著昔日的輝煌。
「創造之力已經耗盡，生命法則已經潰散……」
楚夏伸出手，輕輕觸摸神胎泉的表面。
那觸感冰冷而粗糙，完全沒有生命的氣息。
「如果沒有外力干預，再過幾億年，它就會徹底化為塵埃，消散在宇宙中。」
楚夏收回手，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你遇到了我。」
他大手虛空一抓。
一股磅礴的空間法則從他掌心噴涌而出，銀白色的光芒瞬間籠罩了整團神胎泉。
那光芒溫潤而浩瀚，將神胎泉牢牢包裹，然後輕輕一提，整團直徑數百米的紅色固態球體，被連根拔起。
液態金屬翻湧沸騰，發出轟隆隆的巨響，仿佛這顆星球在發出最後的哀鳴。
但楚夏沒有理會。
他的身形一閃，帶著神胎泉瞬間出現在外太空。
身後，那顆氣態星球依舊在沙塵暴中翻滾，只是失去了神胎泉後，它的溫度下降得更快了，或許用不了幾億年，它就會徹底冷卻。
楚夏收回目光，看向懸浮在面前的紅色固態球體。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縷翠綠色的光芒。
那光芒溫潤如水，卻浩瀚如海，蘊含著完整而純粹的生命法則——主宰級的生命法則。
「去。」
他輕輕彈指。
那一縷生命法則沒入神胎泉中。
下一秒，神胎泉活了。
固態的紅色球體開始融化。
那融化從表面開始，深紅色的固態物質如同被陽光照耀的冰雪，緩慢而堅定地轉變為液態。
一滴、兩滴、三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