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就是狗急了要跳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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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躍江隨手扔掉兩枚血粼粼的斷指,眼神淡漠的看向兩個毛子。

  「手指砍完了,是腳趾。」

  「腳趾砍完了,是小腿,是大腿,是手,是手臂,是眼睛,是耳朵……」

  徐躍江揚起短刀在華人班長的身上擦去血跡:「希望你們可以堅持到被卸光全身的骨頭不死,那樣我也可以好好檢驗一下,我爹教我的拆骨功夫,到底有沒有學到家……」

  說話時候。

  他的臉上甚至還掛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

  可他的話落在列澤維夫與華人班長的耳朵里卻好似惡魔的低語。

  在他們身上檢驗拆骨功夫,這個傢伙是怎麼說出來這種話的?

  他是人嗎?

  徐躍江轉而看向劉彥軍,用眼神示意他繼續問。

  實話講。

  劉彥軍也是被他這一手給驚了一下。

  不過很快,他就鎮定下來,不急不緩的問道:「姓名,部隊番號,以及你們所執行的任務。」

  兩人仍舊是緊繃著嘴角。

  而如此做的後果,徐躍江也已經說過了。

  當下。

  他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再次分別切掉了兩人每人一根手指。

  慘叫聲撕心裂肺,聽得場內一眾人毛骨悚然。

  固然他們當今都算是上過了戰場,但遠距離用槍打人,跟近距離看人用小刀子從另一個人的身上割肉,那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而也是在劉彥軍問出第三遍的時候。

  華人班長終於支撐不住,率先開口說道:「我的叫湯力德,尼托威夫,是遠東第一集團軍,十一混成旅,第三加強連,第三步兵班班長,他叫列澤維夫,是我的副排長……」

  他說的雖然是華夏語。

  可列澤維夫卻還是隱約猜出了他的意思。

  「尼托威夫!」

  列澤維夫目眥欲裂:「你個膽小鬼……」

  啪!

  他話沒說完。

  就被徐躍江的一個嘴巴子打斷。

  徐躍江淡淡的掃了尼托威夫一眼:「繼續講!」

  「我,我們的任務,任務是……」

  「是化妝成走私的隊伍,偵查此地的地形以及軍隊配置,並將我們購買的物資運送回營地。」

  徐躍江與劉彥軍對視了一眼。

  果然,他們的目的跟他們猜測的一模一樣。

  劉彥軍揉著下巴問:「偵查了我們的軍隊配置之後呢?」

  「沒有之後……啊!」

  尼托威夫剛剛說到這裡,他的一根手指,就永遠的離他而去了。

  「忘記提醒你了。」

  「說錯,或者說假話,也算一次。」

  徐躍江隨手將那根血粼粼的手指扔掉。

  尼托威夫疼的渾身顫抖,咬著牙道:「我們都是同樣的皮膚,同樣的種族,你這麼對我,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遭報應?」

  徐躍江笑了。

  但那笑容卻怎麼看怎麼凜冽。

  他貼近尼托威夫:「跟你相同皮膚的人,死在你手上的還少嗎?」

  「如果我會遭報應的話,你是不是早就該下地獄了?」

  別人不知道這幫傢伙的秉性。

  徐躍江那是清楚的很。

  他可是親眼看見過,這些人如何虐待他們本國的百姓。

  又是如何用自己的皮膚欺騙,誘殺華夏的軍兵的。

  尼托威夫自然也知道自己的手不乾淨,看見徐躍江那眼神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就想迴避。

  可徐躍江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

  他沉默不語,一手抓著尼托威夫的頭髮,另一隻手掄圓了往他臉上甩巴掌。

  一頓嘴巴子下去。

  也總算是將尼托威夫的腦子給打清醒了。

  「之後……」


  「我們的突擊隊會按照我們所繪製的地圖進入華夏,占據華夏邊境城市的機要單位,作為據點,為大部隊開路。」

  聽聞這話。

  徐躍江與劉彥軍都是一驚。

  好傢夥,他們這擺明了是要全面開戰的節奏啊。

  而且比起劉彥軍,徐躍江這個重生者,更是第一次對自己的記憶提出了質疑。

  他知道,在他前世的同一時期。

  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邊境還發生了一些許多人不知道的戰爭。

  但之所以能被隱瞞下來,能成為不為人知的戰爭,就是因為這些戰爭的規模並不大。

  往往都是十幾人或者幾十人,甚至不會超過百人的亂戰。

  但如果真的是跟他說的一樣,有機要單位被占據,他怎麼也應該知道才對。

  難道前世也有人跟他們一樣將這些人攔下來了?

  那也不可能啊。

  在這附近根本就沒有軍隊駐紮。

  唯一有可能動手的,就是劉彥軍這個接到了上級任務的傢伙。

  可是那個時候,王振義還沒有倒台,劉彥軍也沒有上位,手中也沒有可以調度的武裝。

  他是怎麼把這些人給攔下來的?

  憑他跟劉建兩個人?

  那怎麼可能呢?

  徐躍江著實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當然了,他也不是一個喜歡鑽牛角尖的人。

  想不明白的問題,那就讓他隨風而去就好了。

  再者。

  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

  前世的事兒,跟今生又有什麼關係?

  徐躍江乾脆保持沉默,等著劉彥軍那邊繼續問問題。

  劉彥軍沉吟許久,才開口道:「那你們運送物資是怎麼回事兒?你們隊伍很缺糧食?」

  尼托威夫沉默了會。

  眼見徐躍江又要過來切他的手指。

  他終究是沒忍住,徑直點頭:「沒錯,我們近期的確很缺糧食,甚至有許多連隊都已經斷糧了,現在就靠從華夏走私的這些糧食勉強過活。」

  「說白了,就是狗急了要跳牆唄……」

  劉彥軍雖然是在笑,但臉上的表情卻已經冷的幾乎要凍死人了。

  其實仔細想想。

  也不怪這個傢伙生氣。

  連徐躍江這個總是游離在體系之外的重生者。

  此刻都很難保持平常心了。

  這些個走私販子,可真是有夠喪良心的啊。

  華夏與毛子兩國對峙這麼些年,所耗費的人力物力已經超乎想像。

  好不容易才利用毛子內部的變革,加之毛子外部所面臨的壓力,將毛子給拖成了當下這般的強弩之末的狀態。

  可這些個傢伙不思為國分憂也就罷了,反而用自家的物資去資助敵人,讓敵人吃飽了飯有力氣來打自家人。

  劉彥軍這時候也朝徐躍江投來目光。

  那眼神分明是在說:「瞧瞧,我說的沒錯吧?走私販子有一個算一個,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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