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勞動最光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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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躍江一怔,神色有些怪異。

  「他不是你的親枝近派麼?」

  「確實是親枝近派。」

  「但總也不能影響到工作的進展。」

  劉彥軍眸色幽幽的說道:「畢竟咱們當下的任務,還是要以全村老百姓為主。」

  「好傢夥。」

  「沒看出來你這傢伙居然這麼無私。」

  徐躍江淡聲道:「不過他那個情況也實屬正常,不用換人,就先讓他湊合著吧,將來實在不行,再跟你說。」

  「你能接受是最好。」

  劉彥軍道:「不能接受,我這邊自然也不會為難你。」

  「對了。」

  「有個事兒得跟你說下。」

  徐躍江恍然想起,昨天跟大家承諾的事兒:「我想在村子裡面見兩個哨塔。」

  「哨塔?」

  劉彥軍的眉頭動了動:「建那玩應幹啥?」

  「吃!」

  徐躍江沒好氣道:「肯定是放哨用啊,之前那些個猞猁摸進村的場景,你是沒看見過?」

  「雖然說現在是不可能有猞猁了,但其他東西摸進村也不行啊。」

  「別人怎麼當治保主任我不管,但我當肯定是不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

  劉彥軍有些無語:「我怎麼聽著,你這話像是埋汰我呢?說我不負責任是吧?」

  「那誰知道了。」

  徐躍江也是一點沒慣著他,直接道:「反正我覺得,當治保主任不能當甩手掌柜。」

  其實,他這話就是故意埋汰劉彥軍。

  他在鹿角營已經生活了一段時間,自然也知道鹿角營的大致情況。

  此前在鹿角營。

  王振義大事小情一把抓。

  劉彥軍是治保主任,卻也只是個有個空名頭的治保主任。

  手下的那些個民兵大多都調集不上來。

  劉彥軍倒也沒有跟他一般計較,而是仔細想起了哨塔的可行性。

  「建了哨塔,沒有探照燈能行麼?」

  「不行就想辦法唄。」

  徐躍江道:「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

  瞧徐躍江那樣子。

  劉彥軍也大致猜到這傢伙是心裏面有了想法了。

  「你自己心裡有計劃就好。」

  「後面的事兒,你想怎麼幹就怎麼幹。」

  「有啥需要我幫忙的你再跟我說就行了。」

  徐躍江看向劉彥軍的眼神有些古怪:「你就這麼信任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相信憑你小子的心性,如果沒有想好這些個關鍵卡扣,是不可嫩說出來的。」

  劉彥軍緊了緊衣服道:「我先睡會,到了地方叫我。」

  徐躍江瞥了他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

  一路無話。

  徐躍江依照記憶將車子直接開進了施工現場,莊強與一眾村民也都早早的等候在哪裡。

  「好傢夥!」

  「可算是把你們兩個給盼來了。」

  莊強笑呵呵的走上前:「怎麼樣,來時候都順利吧?」

  「你這不廢話麼。」

  「現在也不像是早年了,路上有劫道的土匪。」

  「這太平盛世,咱們哪能有啥不順利的。」

  劉彥軍白了他一眼說:「範圍都畫出來了沒?今天我們可是不想貪黑回去了,要是一會忙不完,我們就只能趕明兒再來了。」

  莊強還沒開口。

  站在他身後的一個中年人就道:「你這個小同志說的這是什麼話?工作哪有做到一半就放下的?這又不是你們自己家的活想什麼時候幹什麼時候干。」

  劉彥軍的眉頭一動。

  轉而看向身邊的莊強:「這是……」


  莊強一臉無奈:「這位是上級新派到我們鎮的宣傳委員,吳前。」

  「呦。」

  「原來是吳委員,失敬失敬。」

  劉彥軍走過去便要與吳前握手。

  可吳前卻好似壓根沒看見他的手一樣,仍舊是一臉嚴肅的教育道:「你這個小同志的思想很有問題,常言道,勞動最光榮,你怎麼還能牴觸勞動呢?」

  見他那上綱上線的樣子。

  劉彥軍臉上的笑容也一點點消失。

  「委員這話可就是冤枉我了。」

  「我也沒牴觸勞動,只不過我們村離這裡比較遠。」

  「而且大多都是山路,我們回去時候實在是不安全。」

  「就算這是給公家做事兒,我們也得為了我們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吧?」

  「什麼話?」

  吳前義正詞嚴道:「為了公家做事,那就是要捨棄小我,這個活你要是能幹你就干,不能幹你就別干!」

  「哎哎……」

  「吳委員,你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

  莊強連忙將他攔下:「老劉這可是我從外面求回來的,可不能這麼說話啊。」

  「那怎麼說話?」

  「還有,你這個求字,說的我是真不願意聽了。」

  「眼下這可是給政府辦差,大大的光榮,能讓他來做,那是抬舉他,還需要求?」

  吳前仍舊是指著劉彥軍的鼻子道:「我還是那句話,能幹你就幹完,不能幹你就走人!」

  劉彥軍都被他給氣樂了。

  「老莊。」

  「這可不是我老劉不幫你。」

  「實在是你們這委員看不上我們啊。」

  劉彥軍轉而來到車邊,拍了下徐躍江的肩膀道:「這用不著咱,咱們回吧。」

  徐躍江撇撇嘴,二話沒說,便是直接上了車。

  莊強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無奈。

  「吳委員。」

  「你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呢麼?」

  「什麼叫沒事兒找事兒?」

  吳前瞪眼道:「我說的難道不對嗎?我們把這麼光榮的工作給他們,他們不領情,還給我們甩臉色,誰慣的他們?」

  莊強的白眼一下子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那你是不是也得結合一下實際情況再說說這事兒光榮不光榮?」

  「咱們鎮總共就兩個推土機駕駛員,兩個都傷了,沒法上工。」

  「我這好不容易找來個人,你還給人家氣跑了,你讓我這邊咋幹活?」

  「還是說你吳委員帶著大傢伙一鐵鍬一鐵鍬的去鏟這些凍土?」

  此刻他也是無了個大語了。

  早知道這個人腦子是這麼長的,今兒他說什麼都不可能讓他來工地上。

  而周圍那一眾來幹活的村民,此刻看他的眼神也都跟看傻子一樣了。

  這特娘的不是純純的神經病嗎?

  而吳前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是惹了禍。

  但他卻仍舊沒有要鬆口的意思,又瞪了莊強一眼:「不就是開個推土機?我來開!」

  說完。

  他就奔著徐躍江他們走過去了。

  「喂!」

  「你們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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