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除非你給點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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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回徐躍江倒是沒有拒絕。

  畢竟,對方這也不是看樊立冬的面子了。

  而等將票子裝好,徐躍江便將一直都沒捨得撒手的巧克力還有江洋送他的軍裝綁在了自行車的貨架上。

  可還沒等他跨上自行車呢。

  樊立冬便喊了句:「幹啥呢?還真準備自己騎自行車回去啊?」

  徐躍江回頭看了他一眼:「不騎自行車回去,難道還扛著自行車回去?」

  「呵。」

  樊立冬白了他一眼,對他招了下手說:「跟我坐車回去。」

  「不坐!」

  徐躍江撂下兩個字兒,然後踩著自行車就走了。

  「瞧瞧這混球!」

  樊立冬指著徐躍江的背影,滿臉無語。

  「誰叫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家?」

  王宏遠瞥了他一眼說:「甭管人家打沒打人,總得先問清楚緣由吧?」

  樊立冬道:「我這不也是想讓他先冷靜下來?」

  「那你也得跟人家說清楚啊,不然人家咋知道你是咋想的?」

  王宏遠呵呵一笑道:「行了,這事兒你們叔侄倆回頭自己聊去吧,我就不摻和了。」

  說完。

  王宏遠便邁步走回了供銷社。

  樊立冬立在供銷社後身站了一會,最後也走出胡同,上了自己的軍車。

  而負責給樊立冬開車的不是別人,正是房展。

  「營長,咱真要去鹿角營?」

  「不然呢?」

  樊立冬掃了他一眼:「怎麼?鹿角營是有啥洪水猛獸,我去不得?」

  「倒也不是去不得……」

  「只是,兩個老將軍的情況不是有些特殊麼。」

  房展有些擔憂的看了樊立冬一眼說:「你要是這貿貿然過去了,牽連到你可咋整?」

  「呵。」

  「我還能怕他們了?」

  樊立冬滿眼不屑的撇了下嘴道:「老子這輩子就佩服過那麼幾個人,眼下這兩個老將軍就是其中之二。」

  「而且,要是沒有他們倆,老子早就不知道死在那個沒人知道的角落裡了。」

  「他們要是拿這個來針對老子,那就讓他們來好了。」

  「大不了老子也退下來,跟著兩個老領導種地去!」

  「行了,廢話少說,開車!」

  房展抿了抿嘴唇,但終究還是沒說出些什麼來,徑直發動了汽車。

  而他們行駛的時間不長。

  就瞧見了正在路邊吭哧吭哧踩著自行車的徐躍江。

  「開慢點!」

  樊立冬拍了拍房展的肩膀,隨後搖下車窗,對外面的徐躍江喊道:「你這要真一路騎回去,那不得騎到天黑,抓緊時間上車。」

  「你們有事兒就走你們的唄。」

  徐躍江白了他一眼說:「我哪怕騎到第二天也一樣是回家。」

  「嘿!」

  「我還管不了你小子了是吧?」

  樊立冬有些氣悶:「怎麼著?就打了你一巴掌,就直接打算不跟你樊叔往來了是吧?」

  「呵。」

  徐躍江冷笑了聲,壓根不想搭理他。

  他不怕挨打。

  也不怕被樊立冬打。

  畢竟上輩子也不是沒被他教訓過。

  而他也是是真心把樊立冬當成了自己可以依仗的長輩。

  所以面對他的教訓的時候,他從始至終也都是虛心接受。

  可這次不一樣。

  這次他是真的感覺委屈了。

  也是真的叫樊立冬這一巴掌給打到了心上。

  瞧他那油鹽不進的樣子,樊立冬也是有些無語。

  「不是!」

  「你當時自己什麼德行你是心裡一點數都沒有是吧?」


  「要不是我一巴掌打過去,你他娘的不是直接一下子把自己未來砸沒了?」

  「告訴你哈!」

  「老子最後再說一遍,你馬上給我上車!」

  「你要是再跟我倔噠倔噠,我等會就把這事兒原原本本的跟你爺爺講!」

  聽聞這話。

  徐躍江也頓時皺起了眉頭:「你除了告家長是沒別的招了是吧?」

  「呵。」

  「只要對你管用就行。」

  樊立冬微微昂起了頭說道:「最後問一遍,上不上車!」

  最終。

  徐躍江也還是坐在了車上。

  至於自行車,則直接被綁在了車後面的防撞欄上。

  而瞧徐躍江總是東張西望往身後看的樣子。

  房展也是無奈的搖搖頭:「你不用擔心你那自行車,我捆的結實得很,肯定掉不下去的。」

  「我可不相信你。」

  徐躍江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那打繩結的技巧,還不如個新兵靠譜呢。」

  他這話倒也不是故意挖苦房展。

  主要是這個傢伙有前科。

  上輩子,他就干出過這種事兒。

  當時他們出去巡邏,結果正巧碰上了老毛子的隊伍。

  兩方短暫的接觸了一番之後便在山谷裡面對峙起來了。

  可因為他們只是過來巡邏,所以根本沒有攜帶多少吃食過來。

  最終。

  負責帶隊的李恩國就派出房展回營地去取糧食。

  結果等這傢伙回來的時候,就只剩下最後兩盒子壓縮乾糧了。

  至於其他東西,全都被這個傢伙落到了山澗裡面。

  究其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傢伙的繩結沒打結實,走著走著繩結就開了。

  而徐躍江原本也是想自己打繩結,結果卻叫樊立冬給拽上了車。

  不然,他也不會如此擔心自己的自行車會掉下去。

  而房展當然不知道這些。

  聽聞徐躍江這話,房展的臉色頓時一沉:「你說你一個連兵都沒當過的人,居然也好意思埋汰我繩結打的不好呢?」

  「當沒當過兵也比你繩結打的好。」

  徐躍江道:「我打的繩結,幾百斤的野豬都掙不脫。」

  「你就吹吧你。」

  房展也是懶得跟這個傢伙搭話了。

  而這時候。

  樊立冬也從口袋裡摸出了香菸,遞給房展一支,又遞給徐躍江一支。

  徐躍江想了想,還是將香菸接了過來。

  樊立冬稍稍愣了一下,隨即將打火機遞過來,一邊幫他點燃一邊說:「抽了老子的煙,就不能記恨老子了。」

  「呵。」

  徐躍江白了他一眼:「那可不行,你這一巴掌打的我現在還疼呢。」

  「怎麼著?」

  「非得讓你還回這一巴掌來,你才能忘了這事兒?」

  樊立冬也白了他一眼,道:「我知道這事兒你受委屈了,但那麼多人看著呢,我不也得考慮一下後面的影響?」

  「隨你咋說。」

  「反正你這一巴掌打的我不服。」

  徐躍江幽幽的吸了口煙道:「除非你給點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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