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五毛? 聽見這兩個字兒的時候。 徐躍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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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聞趙傻子的話。

  徐躍江一時也有些哭笑不得。

  真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究竟是精明還是傻。

  不過。

  徐躍江卻也很是期待知道,這個趙傻子究竟會不會兌現他跟自己的承諾,真的去狠狠地敲王雲平一棍子。

  他這種心智的人,應該不會半路跑了吧?

  也還別說。

  人家趙傻子不僅沒跑,而且還說到做到了。

  當他拿著錢來到王雲平家門口的時候,便呼倫不清的對著院子裡大喊:「王雲平,王雲平!」

  時間不長。

  王雲平就從屋子裡跑了出來,滿臉激動的看著趙傻子。

  「怎麼樣,得手了沒?」

  瞧見今天的雪,他就知道,生產隊肯定會用到推土機。

  而推土機又只有他一個人能開,他甚至已經為此做好了準備。

  只等對方上門來求自己,然後便趁機跟對方提出條件,讓他們簽給王振義伸冤的條子。

  誰承想。

  他的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

  徐躍江就冒出來,打亂了他的計劃。

  而在看見張利民那般跟自己叫囂的時候。

  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所以便想出了這麼個主意,讓趙傻子這個天生神力的傢伙去偷襲徐躍江。

  而他想的也挺好。

  徐躍江的確是能打。

  但趙傻子也不是吃素的。

  以趙傻子那打起架來不要命的性子。

  即便是本事比不上徐躍江,靠搏命肯定也能跟徐躍江拼個兩敗俱傷。

  而他就好坐收漁翁之利。

  可面對他的詢問。

  趙傻子卻只是傻笑。

  「你笑什麼?」

  王雲平也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上下掃了趙胖子一眼,忍不住皺起了眉:「你身上這傷是……」

  他話還沒說完呢。

  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就由上而下的落了下來。

  嘭!

  一聲悶響。

  王雲平直被木棍給砸了個正著,一時間眼前都冒出小星星了。

  過了好半晌。

  他才反應過來,忍不住喝罵道:「沙壁玩意,誰讓你打我了?我讓你打那個開推土機的人……」

  又是還沒等他說完。

  第二棍子就又再度落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一下。

  饒是王雲平的體格再好都扛不住了,直接被砸的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趙傻子俯身看了眼王雲平,扒拉了他兩下,隨即扯開嘴角笑了:「嘿嘿,兩毛錢,到手!」

  接著。

  他就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王雲平那也是做夢都沒想到。

  自己居然會被個傻子背刺,會被個傻子給敲悶棍,還是一個被他僱傭去敲別人的傻子。

  或許。

  這就是所謂的,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吧……

  誰讓他閒的沒事兒找別人去敲徐躍江的悶棍呢?

  害人者,人恆害之。

  ……

  另一邊。

  徐躍江卻是完全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

  回家之前,他先是去了趟李漢山家,將倉庫門的鑰匙和推土機的鑰匙一起扔給了李漢山。

  「鑰匙給你送回來了。」

  徐躍江隨口道了句:「之後要是丟了可別怪我。」

  「害。」

  「我信不到別人難道還能信不過你麼?」

  李漢山笑盈盈的說道:「現在時候也不早了,要不要吃個飯再走?」

  「飯就不吃了。」

  「跟你吃飯太燒腦。」


  徐躍江撂下這樣一句話,便徑直出了門。

  李漢山愣在原地好半晌都沒反應過來,甚至還詢問了張娟一句:「他那話啥意思?什麼叫跟我聊天太燒腦?」

  「我也不知道啊……」

  張娟也是一副很不理解的樣子道:「這個傢伙怎麼淨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呢。」

  李漢山無奈的搖搖頭。

  他原本還想趁機再拉攏一下徐躍江呢。

  但看現在這情況,估計是不太可能了。

  而回了自家。

  徐躍江先是跟林白露她們娘倆一起吃了頓晚飯。

  然後便從一大堆東西裡面,翻出了劉建立送給他的那把短刀,用磨刀石將刀身上的鏽跡給清理了一番。

  時間不長。

  他便將刀身上的鏽跡全部清理乾淨,還原了這柄短刀的本來樣貌。

  原本這刀鏽跡斑駁的時候,徐躍江就很喜歡了。

  如今,還原了這短刀的本來樣貌。

  徐躍江對這短刀,更是愛不釋手,反覆在手裡把玩,不肯放下。

  甚至他的心裡還萌生出了一股子衝動。

  他現在就想去林子裡面試試這把刀是否鋒利去。

  但這念頭也僅僅是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很快,他就把這個想法給壓下去了。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

  大雪封閉了道路的同時也將山林給封了。

  山林里的動物,那也都是有生命有智慧的存在。

  在遇到這麼大的雪的時候,它們也會找地方躲避嚴寒。

  就算他現在進了山,估計也不會有什麼收穫,大抵都是白費力氣。

  既然如此。

  還不如在家裡面好好將這刀給打磨一番。

  而林白露當然也瞧見了他反反覆覆端詳那柄短刀的景象。

  她當下也有些忍不住,將腦袋湊過去觀瞧。

  而當看清楚那把刀的造型,她也忍不住被刀身精美的外形所吸引。

  「這把刀可真精緻。」

  「簡直就像是一件藝術品一樣。」

  「是吧。」

  徐躍江回過神,又對她笑了下說道:「我第一次看見這把刀的時候也是這個想法,這刀打的實在是太完美了。」

  「這刀是誰打的啊?」

  林白露忍不住問:「咱們這村里難道還隱居著本事如此高超的工匠?」

  「你想多了。」

  「這可不是咱們村的刀匠打造的。」

  徐躍江如實的將這把刀的來龍去脈跟林白露講述了一遍。

  而林白露當下的回覆也跟徐躍江當時的話一模一樣,連續道了兩聲可惜。

  「這種能將自己的本職工作給干成藝術的人,真是令人欽佩啊。」

  「誰說不是呢。」

  徐躍江輕嘆口氣。

  「對了!」

  林白露看了徐躍江一眼說:「你是要拿這個當擺件看嗎?」

  「咋可能呢。」

  徐躍江搖頭笑了下說:「這刀雖然好看,但拿來當擺件就太可惜了。」

  刀。

  總該讓它染血。

  不然,它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徐躍江隨手將短刀放在一旁,轉而開始在家裡翻找起來。

  見他這樣子。

  林白露的眉頭動了動,詢問道:「你這是找啥呢?」

  徐躍江看了眼短刀說道:「既然是想要使用,那自然是要好好保養才行,最起碼得給人家配上一個刀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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