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這不自己打自己的臉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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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眾人的表情。

  王振義那也是相當的得意。

  常言道,褲襠里掉黃泥,不是屎也是屎。

  但只要搶先一步將屎盆子扣在別人的腦袋上,那自己就能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徐躍江!」

  「我真是沒想到。」

  「你膽子居然這般大,打歪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

  王振義義正言辭的說道:「現在當著鄉親父老的面道個歉,我就大人有大量,對你既往不咎,否則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聽見這話。

  人群里的幾個人,連帶著站在徐躍江身邊的小富臉上都是一陣慌亂。

  完蛋了。

  該不會真的是徐躍江故意搞事情吧?

  小富還忍不住開口提醒他說:「躍江哥,要不然你……就給支書認個錯吧。」

  「認什麼錯?」

  徐躍江都快被小富亦或者是王振義這話給氣笑了。

  他直至現在也沒想明白。

  這個傢伙究竟在得意個什麼鬼東西?

  「王振義。」

  「我原以為你是個聰明人。」

  「但沒想到,你這腦子裡面裝的居然大半都是漿糊。」

  徐躍江哭笑不得的看著王振義說:「就算是想甩鍋,那也得等把自己的罪證藏好了再甩吧?」

  還沒等王振義反應過來。

  徐躍江便一把將李立召手中的鉤秤給奪了過來。

  「你改過的秤可就在這放著呢啊。」

  徐躍江笑盈盈的看著王振義道:「要是我用這個秤給我這糧袋糧食秤出來的數目跟別的秤對不上,那你得多尷尬啊?這不自己打自己的臉的麼?」

  聽見這話。

  王振義也終於回過味來。

  壞了!

  他光顧著甩鍋徐躍江,忘了這做過手腳的秤還在這擺著了。

  王振義心頭一慌,下意識就要過來跟徐躍江搶奪秤桿。

  可徐躍江哪裡會慣著他?

  見他撲上來,提腿就是一記窩心腳。

  嘭!

  一聲悶響。

  王振義直接倒飛了出去,直接砸在了雪地里。

  他掙扎了好幾下,都沒能從地上掙紮起來,有氣無力的指著徐躍江怒罵:「徐躍江,你個狗娘養的,你毆打村幹部,我,我要告你,我一定要告你……」

  「想告我,可以啊!」

  徐躍江冷笑著道:「但也得等把欠我的糧食給了我再說。」

  話音落下。

  他直接拿著鉤秤上的鐵鉤穿過了自己帶來的糧食的口袋。

  當下,所有村民的目光都聚集了過去。

  瞧見那原本稱了三十幾斤的兩袋子,一下子變成了五十斤,原本七十幾斤的糧食,一下子變成了足稱的一百斤,周圍頓時爆發出了一陣的吸氣聲。

  「我的媽呀!」

  「這,這秤真的有問題,真的有問題誒!」

  「不會吧,這,這是咱支書動的手腳,那之前呢?之前是不是也沒足稱過啊?」

  村民們一時也是議論紛紛,看向王振義的眼神都變了。

  而也是在這個時候。

  人群中忽然爆發出了一聲吶喊:「狗日的王振義,你他娘的到底貪了老子多少糧食!」

  伴隨話音。

  一個團實了的雪球徑直砸在了王振義的臉上。

  也不知道是團雪球的人力氣大,還是雪球本身就有問題。

  王振義被砸的一個趔趄不說,額頭竟是破了一道口子,鮮血直順著面頰流淌下來。

  然而。

  這還僅僅只是個開始。

  「王振義,你王八蛋!」

  「老子這麼信任你,你他娘的居然吃老子的血!」


  「不讓老子活,你他媽也別活了!」

  伴隨著出聲怒罵的人越來越多,朝他飛過去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開始的時候是幾個雪球,後面乾脆就是石子和冰溜子了。

  王振義本想開口解釋幾句。

  卻叫這些東西給砸的東倒西歪,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而本來在人群里議論的百姓見到這個場景也顧不上討論了。

  都被帶動的熱血上頭,紛紛將手裡能扔的東西都朝著王振義砸了過去。

  手裡沒東西的,也乾脆從地上團一團雪朝著他砸過去。

  僅僅是片刻功夫,王振義的頭和臉就都被砸的破了口子,鮮血流淌的滿地都是,模樣甚是狼狽。

  大家叫罵的時候。

  徐躍江就在邊上默默的看著。

  前世。

  他不曾看見大家得知了王振義貪了自己的糧食之後的場面。

  但試想一下。

  估計也不會比現在好多少。

  鹿角營的百姓可是十分相信王振義的為人。

  不然在當初投票讓村委會掌管村糧倉,還是讓生產隊掌管糧倉的時候,大家也不會紛紛把票投給村委會。

  可最後卻得了這麼一個結果,老百姓哪裡能願意接受?

  而徐躍江也沒有理會王振義的狼狽。

  他徑直來到了桌案前。

  見他朝自己走過來。

  桌案後面的張壯與李立召兩個人都被嚇得一哆嗦。

  尤其是李立召。

  更是直接開口交代道:「躍,躍江,這,這事兒跟我可沒關係,我,我也是剛知道。」

  瞧他那個慫樣子。

  徐躍江不屑的冷哼了聲。

  「你當了那麼多年出納員。」

  「你說剛知道這事兒,誰信啊?」

  徐躍江徑直拿起了桌子上的斗道:「這一斗能裝幾斤糧,你難道不清楚?」

  「這……」

  李立召的臉色發白。

  顯然。

  這是叫徐躍江給說對了。

  那斗能裝多少糧食,他心裡當然也是有數的。

  只不過,他一直以來對此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我……」

  「我是知道。」

  「但,但,但畢竟人家是支書,我,我一個出納員也不好說什麼是吧?」

  「不過天地良心!」

  李立召伸手指著天道:「我可從來沒有多拿過一兩糧食啊。」

  「呵。」

  徐躍江冷笑聲:「你拿沒拿,你自己心裡有數,跟我也沒哈關係,我只管我自己的事兒。」

  說到這。

  徐躍江直接將手裡的糧袋子放在了桌子上:「少了多少糧食,就給我補多少,卻一兩,我摘你一顆牙。」

  「好,好……」

  李立召還能說什麼?還敢說什麼?

  徐躍江那可真是說到做到。

  如果他這邊給少了,他也是真的會摘他的牙的啊。

  而此前。

  他就被徐躍江給摘過牙了,嘴裡本身就沒剩下幾顆了。

  這要是再被摘幾顆,那不就跟張利民和李漢山那兩個傢伙一樣了?

  當下,他連忙拿起了米斗,開始給徐躍江裝米。

  等裝完了之後。

  他又用小富給徐躍江拿來的鉤秤幫著稱了一下重量。

  「躍江哥。」

  「不多不少,正好一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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