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把這個爛攤子拾起來
聞言，沈今棠微微一笑，隨即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微微仰頭看向沈淮序，語氣平靜而篤定：「表哥，你覺得我做事會這麼魯莽嗎？」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沈淮序皺了皺眉，目光緊緊盯著她，等待她的解釋。
沈今棠勾了勾唇，緩緩說道：「我比你遲了這麼多天到達兗州，可不是白白浪費時間。這些天，我帶著人從西邊一路走到東邊，順勢摸查兗州的情況。如今，整個兗州都已被我封鎖，消息根本傳不出去。」
她的話語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完全不會讓人懷疑她話裡面的真實性。
沈淮序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什麼時候做到的？」
他雖然知道沈今棠的能力不俗，但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到這樣還是讓他感到意外。
沈今棠隨手倒了一杯茶，也沒有喝，只是拿在手裡把玩，淡淡的說道：「你是說封鎖兗州？」
「對。」沈淮序點了點頭，兗州太大了，要想完全控制住至少要有軍隊，沈今棠去哪兒找到的軍隊？
「就地取材啊！」沈今棠看著茶水中映照出自己淡漠的眸子，笑著說道：「一升米就能讓一個人成為我的眼睛，兗州城裡有多少快要餓死的人？只不過是盯住幾個官員家裡的動向罷了，有的是人用消息來換糧食。」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朝堂那邊，你也知道，我在朝堂上待了這麼長時間，若是連一丁點自己的勢力都沒有，那我豈不是白待了？即便有人想告狀，消息也根本傳不到皇帝的耳朵里。我的人會把一切攔下來。」
沈淮序聽完，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在今日，他已經了解到了沈今棠的手段和能力，但如此大膽的舉動，還是讓他有些擔憂。
他嘆了口氣，說道：「你這麼做，風險太大了。一旦出了差錯，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擔憂，是在為沈今棠的安危感到揪心。
這話說好聽了是為了避免麻煩，可若是說不好聽了，那就是欺上瞞下，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而沈今棠卻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我知道風險，但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這些官員欺壓百姓，中飽私囊，如果我不採取強硬手段，他們就還會放肆，百姓就還會受苦。更重要的是，兗州的難民一日不絕，我就要待在這裡一日。」
「即便是為了我能早些回到京都，我也得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她的眼神微微變涼，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至於其他的……」她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表哥，沈太師死後，沈家的一切就都是你在管，我知道你在朝堂上也有一定的勢力。我需要你幫我修書一封，再替我遮掩一下。」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沈淮序，在等待他的回應，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這話說的太過直白，讓沈淮序有些反應不過來：「你要我幫你修書遮掩？」
修書遮掩……
「可是沈今棠，你這麼做和太子，和那些貪官污吏有什麼區別？都是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以權壓人。」
他還是覺得不對勁，明明他們做的是好事，可為何要用這些不太光彩的手段。
他不是不能接受陰暗的手段，只是不能接受用陰暗的手段來做好事，明明心是好的，可若是被人扒出來這些不光彩的手段，被人借題發揮，肆意指摘，豈不是委屈？
沈今棠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著沈淮序，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表哥，你這話可真是誅心啊。我這麼做是為了救百姓，而太子和那些貪官污吏是為了謀取私利。你覺得這兩者有什麼可比性嗎？」
她的話語如利箭般射向沈淮序，讓他一時語塞。
沈淮序被她反駁得一滯，但他很快又說道：「手段就是手段，不論目的如何，你殺人、封鎖消息、暗中操控，這些行為已經違背了朝廷的規矩，若是被扒出來，你就是死上一百次都不夠！」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他絕對不同意沈今棠的做法。
若是做好了還好說，頂多是不賞不罰，若是做的不好了，這些官員大可以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她的身上，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沈今棠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規矩？表哥，你難道知道兗州的規矩早就被那些貪官污吏踐踏得一乾二淨了？現在百姓身處危難，如果我們還墨守成規，那才是真正的不仁不義！」
她的話語中透著一種決絕，仿佛已經看透了這一切虛偽的表象。
「你想乾乾淨淨的做好這件事情，想要手不沾血，可天底下哪兒有那麼好的事情？」
空氣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只能聽到對方細微的呼吸聲。
沈今棠頓了頓，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既然來了兗州，就應該知道這裡的局勢。那些官員一個個貪污腐敗，百姓們被逼得走投無路。我這麼做，是為了讓百姓活下去，是為了讓這個爛攤子能重新收拾起來。又或者說，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她的眼神直直地盯著沈淮序，仿佛在等待他的答案。
沈淮序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掙扎。
他知道沈今棠的話不無道理，但她的手段確實過於激烈，不成功便成仁，實在是太過極端了。
他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我只是擔心，這樣的手段會將你置於風口浪尖。一旦東窗事發，後果不堪設想。」
沈今棠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從容：「我知道風險，但是我必須要做。說好聽了，是為了百姓不受苦；說難聽了，我可不想這輩子都留在兗州。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哪怕出了紕漏，最後即便是要了我的性命，我也不會後悔。」
她的聲音中透著一種堅定，仿佛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
沈淮序看了沈今棠一眼，眼神有些複雜。
為百姓，也為自己，沈今棠倒是比他想的還要活的通透。
「擺在你面前的就這兩條路，你是繼續堅持你那迂腐的一套規矩，眼睜睜的看著百姓在你面前一個個的死去，還是跟我一起用我的手段，我給你選擇。」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沈淮序皺了皺眉，目光緊緊盯著她，等待她的解釋。
沈今棠勾了勾唇，緩緩說道：「我比你遲了這麼多天到達兗州，可不是白白浪費時間。這些天，我帶著人從西邊一路走到東邊，順勢摸查兗州的情況。如今，整個兗州都已被我封鎖，消息根本傳不出去。」
她的話語中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完全不會讓人懷疑她話裡面的真實性。
沈淮序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什麼時候做到的？」
他雖然知道沈今棠的能力不俗，但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到這樣還是讓他感到意外。
沈今棠隨手倒了一杯茶，也沒有喝，只是拿在手裡把玩，淡淡的說道：「你是說封鎖兗州？」
「對。」沈淮序點了點頭，兗州太大了，要想完全控制住至少要有軍隊，沈今棠去哪兒找到的軍隊？
「就地取材啊！」沈今棠看著茶水中映照出自己淡漠的眸子，笑著說道：「一升米就能讓一個人成為我的眼睛，兗州城裡有多少快要餓死的人？只不過是盯住幾個官員家裡的動向罷了，有的是人用消息來換糧食。」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朝堂那邊，你也知道，我在朝堂上待了這麼長時間，若是連一丁點自己的勢力都沒有，那我豈不是白待了？即便有人想告狀，消息也根本傳不到皇帝的耳朵里。我的人會把一切攔下來。」
沈淮序聽完，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在今日，他已經了解到了沈今棠的手段和能力，但如此大膽的舉動，還是讓他有些擔憂。
他嘆了口氣，說道：「你這麼做，風險太大了。一旦出了差錯，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和擔憂，是在為沈今棠的安危感到揪心。
這話說好聽了是為了避免麻煩，可若是說不好聽了，那就是欺上瞞下，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而沈今棠卻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我知道風險，但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這些官員欺壓百姓，中飽私囊，如果我不採取強硬手段，他們就還會放肆，百姓就還會受苦。更重要的是，兗州的難民一日不絕，我就要待在這裡一日。」
「即便是為了我能早些回到京都，我也得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她的眼神微微變涼，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至於其他的……」她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表哥，沈太師死後，沈家的一切就都是你在管，我知道你在朝堂上也有一定的勢力。我需要你幫我修書一封，再替我遮掩一下。」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沈淮序，在等待他的回應，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這話說的太過直白，讓沈淮序有些反應不過來：「你要我幫你修書遮掩？」
修書遮掩……
「可是沈今棠，你這麼做和太子，和那些貪官污吏有什麼區別？都是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以權壓人。」
他還是覺得不對勁，明明他們做的是好事，可為何要用這些不太光彩的手段。
他不是不能接受陰暗的手段，只是不能接受用陰暗的手段來做好事，明明心是好的，可若是被人扒出來這些不光彩的手段，被人借題發揮，肆意指摘，豈不是委屈？
沈今棠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著沈淮序，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表哥，你這話可真是誅心啊。我這麼做是為了救百姓，而太子和那些貪官污吏是為了謀取私利。你覺得這兩者有什麼可比性嗎？」
她的話語如利箭般射向沈淮序，讓他一時語塞。
沈淮序被她反駁得一滯，但他很快又說道：「手段就是手段，不論目的如何，你殺人、封鎖消息、暗中操控，這些行為已經違背了朝廷的規矩，若是被扒出來，你就是死上一百次都不夠！」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他絕對不同意沈今棠的做法。
若是做好了還好說，頂多是不賞不罰，若是做的不好了，這些官員大可以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她的身上，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沈今棠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規矩？表哥，你難道知道兗州的規矩早就被那些貪官污吏踐踏得一乾二淨了？現在百姓身處危難，如果我們還墨守成規，那才是真正的不仁不義！」
她的話語中透著一種決絕，仿佛已經看透了這一切虛偽的表象。
「你想乾乾淨淨的做好這件事情，想要手不沾血，可天底下哪兒有那麼好的事情？」
空氣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只能聽到對方細微的呼吸聲。
沈今棠頓了頓，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既然來了兗州，就應該知道這裡的局勢。那些官員一個個貪污腐敗，百姓們被逼得走投無路。我這麼做，是為了讓百姓活下去，是為了讓這個爛攤子能重新收拾起來。又或者說，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她的眼神直直地盯著沈淮序，仿佛在等待他的答案。
沈淮序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掙扎。
他知道沈今棠的話不無道理，但她的手段確實過於激烈，不成功便成仁，實在是太過極端了。
他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我只是擔心，這樣的手段會將你置於風口浪尖。一旦東窗事發，後果不堪設想。」
沈今棠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從容：「我知道風險，但是我必須要做。說好聽了，是為了百姓不受苦；說難聽了，我可不想這輩子都留在兗州。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哪怕出了紕漏，最後即便是要了我的性命，我也不會後悔。」
她的聲音中透著一種堅定，仿佛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的準備。
沈淮序看了沈今棠一眼，眼神有些複雜。
為百姓，也為自己，沈今棠倒是比他想的還要活的通透。
「擺在你面前的就這兩條路，你是繼續堅持你那迂腐的一套規矩，眼睜睜的看著百姓在你面前一個個的死去，還是跟我一起用我的手段，我給你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