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一切都完了
「慕琇，事情沒有分說清楚，就不算結束，這時候你還想去哪？！」
他厲聲喝道，一把上前攔住了慕琇，將她攔腰抱起往回走。
「哥哥，琇琇只是困了想休息而已，我要回晚亭樓，我要回去休息了，放我回去！我不想再呆在這！」
慕琇嘶吼著踢打慕琅，劇烈掙扎卻毫無效果，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離門口越來越遠。
完了，這一切都完了，她絕望躺回去，耳邊嗡嗡作響，疼得厲害。
「半柱香時間已到，是時候重新把脈、看三位究竟是否真的有喜了。」
屋裡靜得落針可聞，於太醫率先走向了慕夫人，片刻後答道：「夫人脈象平穩，並非喜脈。」
慕夫人緊繃的心終於鬆了下來，嘴唇翕動，仿佛下一秒又能掉下眼淚一般，而慕老爺的神色也終於緩和不少。
被證明沒有喜脈以後，慕夫人也冷靜下來不少，反正慕老爺又不會跑掉，那找他要說法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
眼下最關鍵的，還是看兩個女兒是什麼狀況。
下一個把脈的，是慕瓔。
毫無疑問：「小宋夫人的脈象也並非喜脈。」
慕夫人和慕老爺神色有些尷尬起來，不過也沒說給慕瓔道歉，倒是宋蒼和雲卓心情有些難以言說。
於太醫的為人，他們心裡很清楚，清廉又公正，一生只追求醫道，絕不會被任何人收買。
可既然慕瓔她從未有喜，那廠公挑釁宋蒼的時候，為何要騙他們說宋蒼馬上要喜當爹？
直覺令宋蒼下意識看向此時渾身抖得厲害的慕琇，少女臉色白得已經活像女鬼，甚至戲都不演了，看著慢慢走過來的於太醫，絕望已經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
「既然你們覺得證明清白有必要，那你們自己去證啊，我不需要，那這件事就可以結束了吧……」
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然而屋裡靜得落針可聞，根本沒有人理她。
宋蒼一整個晚上都平靜如止水的臉色，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他身子微微前傾，一個令人震驚的猜測浮現在他腦海之中！
這個猜測極為荒謬，但不是沒有可能，關鍵就看慕琇的把脈結果。
慕琇最終還是沒能躲掉，長出一口氣，認命地伸出手腕。
這次於太醫臉色也變了：「慕小姐可有將那枚藥丸服下？此事事關重大，二小姐絕不能因為治療麻煩，就不吃下去啊！」
慕琇嘴唇動了動，慕琅卻仿佛意識到了什麼，臉色難看道：「我妹妹吃下去了，我親眼看著她吃了，這一點做不了假。」
於太醫的神色便更加微妙尷尬：「老朽確認了幾次，沒有診斷錯誤，慕琇小姐……的確是有喜了。」
「什麼？」
慕老爺和慕夫人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於，於太醫……您確定嗎？」
現在不僅是慕家人，連雲卓也震驚了，甚至忘記了嘲諷慕琇。
「少主，這是什麼情況啊？懷孕的不是慕瓔嗎，怎麼慕瓔反而清清白白，有喜的變成了慕琇？」
「我大概猜到了。」宋蒼淡淡道，可這次任憑雲卓怎麼追問，他都不肯繼續往下說半個字。
「很遺憾，但是確實如此。」於太醫緩緩起身，去收拾自己的藥箱子，留下慕琇哆哆嗦嗦在原地，無助望著周圍。
若是慕琅原本還不相信她會做出這等醜事，這會見了慕琇這心虛表情和之前種種異常舉動，慕琅就是想不信，也不得不信了！
「這，這怎麼可能呢……這可是琇琇，她不可能……」慕夫人開始語無倫次，懷疑自己在做夢。
他們信任了慕琇十餘年，這份信任從她出生開始，一直持續到現在，要他們接受這個事實，的確不容易。
慕瓔決定幫他們一把。
她緩緩踱步而來：「這麼些天來，慕琇不停地害喜，多少次差點當眾嘔吐出來，只可惜你們太相信她了，真以為她編出來的那些理由是真的——什麼腸胃不好、心神鬱結、休息時間不多，通通都是假的，慕琇只是懷孕了而已！」
屋內一片寂靜，是慕琅率先反應過來。
他眼前一黑，只覺得天都要塌了，再睜開眼時雙目已然赤紅。
慕琅幾乎是咆哮著問道：「說，什麼時候有的，孩子的姦夫是誰！」
「哥哥，我，我……」慕琇幾乎已經嚇傻，張嘴便是哭，根本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說話啊，現在事情敗露知道害怕了，你未出閣便偷情的那股勁頭哪去了？！」
慕琅現在簡直快要發瘋了，頭痛欲裂，只想趕緊把慕琇這張嘴給撬開，看看到底還能說出什麼。
「爹是誰……我不能說，我絕對不能說……」慕琇空洞地流著眼淚，像是在說給周圍人聽，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指尖輕叩輪椅把手，慕琇這個奇怪反應宋蒼沒有錯過，他眼眸低斂，心中對自己方才的猜測更確定了幾分。
「你……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是……是這種……」慕老爺跌跌撞撞後退，突然劇烈咳嗦起來，一咳便吐出一大口黑血。
「老爺您沒事吧？！」慕夫人趕忙去扶他，還不忘轉頭對慕琇罵道：「你啊，把你親爹氣成這樣，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吧！我和你爹這麼信任你，一整個晚上都在給你撐腰，可你呢！我們本以為你冰清玉潔、溫柔良善，誰能想到你竟能……竟能做出這等醜事！」
慕夫人說著說著，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她的琇琇，面對他們的時候，笑容總是真摯又甜美的，背地裡卻……一股悚然寒意爬上了她背脊，慕夫人更加崩潰，想不通慕琇到底為何會變成這樣。
慕琅再也忍無可忍，一把揪住慕琇衣領：「說，說話！姦夫到底是誰？你不說是吧，好，現在三個郎中都在這兒，你若是再不說，我現在就讓他們過來，把你肚子裡這個孽種打掉！」
「不要！不要！」慕琇下意識摟住自己的小腹，聲淚俱下：「哥哥你放過琇琇吧，我肚子裡可是你未出生的小外甥，你怎麼能忍心的啊！」
他厲聲喝道，一把上前攔住了慕琇，將她攔腰抱起往回走。
「哥哥，琇琇只是困了想休息而已，我要回晚亭樓，我要回去休息了，放我回去！我不想再呆在這！」
慕琇嘶吼著踢打慕琅，劇烈掙扎卻毫無效果，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離門口越來越遠。
完了，這一切都完了，她絕望躺回去，耳邊嗡嗡作響，疼得厲害。
「半柱香時間已到，是時候重新把脈、看三位究竟是否真的有喜了。」
屋裡靜得落針可聞，於太醫率先走向了慕夫人，片刻後答道：「夫人脈象平穩，並非喜脈。」
慕夫人緊繃的心終於鬆了下來，嘴唇翕動，仿佛下一秒又能掉下眼淚一般，而慕老爺的神色也終於緩和不少。
被證明沒有喜脈以後，慕夫人也冷靜下來不少，反正慕老爺又不會跑掉，那找他要說法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
眼下最關鍵的，還是看兩個女兒是什麼狀況。
下一個把脈的，是慕瓔。
毫無疑問：「小宋夫人的脈象也並非喜脈。」
慕夫人和慕老爺神色有些尷尬起來，不過也沒說給慕瓔道歉，倒是宋蒼和雲卓心情有些難以言說。
於太醫的為人，他們心裡很清楚，清廉又公正，一生只追求醫道，絕不會被任何人收買。
可既然慕瓔她從未有喜，那廠公挑釁宋蒼的時候，為何要騙他們說宋蒼馬上要喜當爹？
直覺令宋蒼下意識看向此時渾身抖得厲害的慕琇，少女臉色白得已經活像女鬼，甚至戲都不演了，看著慢慢走過來的於太醫，絕望已經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
「既然你們覺得證明清白有必要，那你們自己去證啊，我不需要，那這件事就可以結束了吧……」
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然而屋裡靜得落針可聞，根本沒有人理她。
宋蒼一整個晚上都平靜如止水的臉色，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他身子微微前傾，一個令人震驚的猜測浮現在他腦海之中！
這個猜測極為荒謬，但不是沒有可能，關鍵就看慕琇的把脈結果。
慕琇最終還是沒能躲掉，長出一口氣，認命地伸出手腕。
這次於太醫臉色也變了：「慕小姐可有將那枚藥丸服下？此事事關重大，二小姐絕不能因為治療麻煩，就不吃下去啊！」
慕琇嘴唇動了動，慕琅卻仿佛意識到了什麼，臉色難看道：「我妹妹吃下去了，我親眼看著她吃了，這一點做不了假。」
於太醫的神色便更加微妙尷尬：「老朽確認了幾次，沒有診斷錯誤，慕琇小姐……的確是有喜了。」
「什麼？」
慕老爺和慕夫人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於，於太醫……您確定嗎？」
現在不僅是慕家人，連雲卓也震驚了，甚至忘記了嘲諷慕琇。
「少主，這是什麼情況啊？懷孕的不是慕瓔嗎，怎麼慕瓔反而清清白白，有喜的變成了慕琇？」
「我大概猜到了。」宋蒼淡淡道，可這次任憑雲卓怎麼追問，他都不肯繼續往下說半個字。
「很遺憾，但是確實如此。」於太醫緩緩起身，去收拾自己的藥箱子，留下慕琇哆哆嗦嗦在原地，無助望著周圍。
若是慕琅原本還不相信她會做出這等醜事，這會見了慕琇這心虛表情和之前種種異常舉動，慕琅就是想不信，也不得不信了！
「這，這怎麼可能呢……這可是琇琇，她不可能……」慕夫人開始語無倫次，懷疑自己在做夢。
他們信任了慕琇十餘年，這份信任從她出生開始，一直持續到現在，要他們接受這個事實，的確不容易。
慕瓔決定幫他們一把。
她緩緩踱步而來：「這麼些天來，慕琇不停地害喜，多少次差點當眾嘔吐出來，只可惜你們太相信她了，真以為她編出來的那些理由是真的——什麼腸胃不好、心神鬱結、休息時間不多，通通都是假的，慕琇只是懷孕了而已！」
屋內一片寂靜，是慕琅率先反應過來。
他眼前一黑，只覺得天都要塌了，再睜開眼時雙目已然赤紅。
慕琅幾乎是咆哮著問道：「說，什麼時候有的，孩子的姦夫是誰！」
「哥哥，我，我……」慕琇幾乎已經嚇傻，張嘴便是哭，根本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說話啊，現在事情敗露知道害怕了，你未出閣便偷情的那股勁頭哪去了？！」
慕琅現在簡直快要發瘋了，頭痛欲裂，只想趕緊把慕琇這張嘴給撬開，看看到底還能說出什麼。
「爹是誰……我不能說，我絕對不能說……」慕琇空洞地流著眼淚，像是在說給周圍人聽，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指尖輕叩輪椅把手，慕琇這個奇怪反應宋蒼沒有錯過，他眼眸低斂，心中對自己方才的猜測更確定了幾分。
「你……我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是……是這種……」慕老爺跌跌撞撞後退，突然劇烈咳嗦起來，一咳便吐出一大口黑血。
「老爺您沒事吧？！」慕夫人趕忙去扶他，還不忘轉頭對慕琇罵道：「你啊，把你親爹氣成這樣，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吧！我和你爹這麼信任你，一整個晚上都在給你撐腰，可你呢！我們本以為你冰清玉潔、溫柔良善，誰能想到你竟能……竟能做出這等醜事！」
慕夫人說著說著，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她的琇琇，面對他們的時候，笑容總是真摯又甜美的，背地裡卻……一股悚然寒意爬上了她背脊，慕夫人更加崩潰，想不通慕琇到底為何會變成這樣。
慕琅再也忍無可忍，一把揪住慕琇衣領：「說，說話！姦夫到底是誰？你不說是吧，好，現在三個郎中都在這兒，你若是再不說，我現在就讓他們過來，把你肚子裡這個孽種打掉！」
「不要！不要！」慕琇下意識摟住自己的小腹，聲淚俱下：「哥哥你放過琇琇吧，我肚子裡可是你未出生的小外甥，你怎麼能忍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