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他們在訓練營早就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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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承影輕輕捧起江映月的臉,拇指摩挲著她臉上的淚痕,眼神里滿是深情與眷戀。「阿月,這麼多年,我看著你在舞台上綻放光芒,那是我生命里最美好的畫面。」他的聲音低沉而柔和,仿佛在訴說著一個珍藏已久的秘密。

  江映月微微仰頭,目光與陸承影交匯,眼中閃爍著感動與複雜的情緒。「承影,我從不知道,你一直以這樣的方式陪伴著我,參與我生命的每一段旅程。」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被深深觸動後的真情流露。

  陸承影輕輕將江映月摟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深吸著她髮絲間的香氣。「我只是不想給你壓力,希望你能自由自在地追逐夢想。」

  江映月微微掙脫,雙手環上陸承影的脖頸,眼神中帶著俏皮與深情交織的光芒。「那你可知道,你這樣默默守護,讓我現在好想好好『懲罰』你。」

  陸承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寵溺的笑容,「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想怎麼『懲罰』我。」

  江映月踮起腳尖,在陸承影耳邊輕輕呵氣,而後猛地咬住他的耳垂,「讓你這麼久都不告訴我。」陸承影微微一顫,雙手不自覺地收緊,將江映月緊緊貼向自己。

  兩人的眼神交匯,愛意在空氣中肆意流淌,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融化。突然,江映月眼神一轉,看到地上散落的相冊,她掙脫陸承影的懷抱,彎腰撿起相冊。「你看,這張照片裡的我,跳得是不是特別好?」她指著一張照片,眼神里滿是回憶與自豪。

  陸承影也蹲下身,與江映月並肩而坐,手臂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那當然,你每一場表演在我眼裡都是最完美的。」他的手指輕輕划過照片上江映月的身影,仿佛要透過照片觸摸那段時光。

  江映月靠在陸承影身上,翻看著相冊,時不時分享著照片背後的趣事,兩人的笑聲在書房裡迴蕩。然而,笑聲未落,江映月突然想起了冷霜降和冷蔚,笑容瞬間凝固。「承影,我們還是得想辦法救霜降和冷蔚,我真的很擔心她們。」

  陸承影眉頭微蹙,眼神變得嚴肅而堅定,他握住江映月的手,「阿月,你放心。我已經在加快進度,很快就會有消息。我答應你,一定會把她們平安救回來。」

  江映月看著陸承影,眼中滿是信任與依賴,「我相信你。但如果可以,我也想和你一起並肩作戰。」

  陸承影將江映月擁入懷中,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好,我們一起。但你要答應我,一切行動聽指揮,不能再獨自冒險。」

  江映月用力點頭,「嗯,我答應你。只要能救出她們,我什麼都聽你的。」

  *

  謝雲禮踹開鏽跡斑斑的鐵門時,潮濕的霉味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阮景盛的後背緊貼著他震顫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臟撞擊肋骨的頻率——比工廠外暴雨砸在鐵皮屋頂的聲響還要密集。

  」東南角通風管道。」謝雲禮的呼吸噴在她耳後,作戰手套包裹的食指擦過她汗濕的脖頸。阮景盛強壓下喉間的戰慄,夜視鏡里冷霜降被吊在鋼樑上的身影隨著紅外線掃描逐漸清晰,她手腕上的電子鐐銬正閃爍著猩紅的倒計時。

  十三個持槍守衛的呼吸聲突然在黑暗中凝滯。謝雲禮猛地按住阮景盛的肩膀將她壓向承重柱,消音子彈擦著她發梢嵌入混凝土的瞬間,他袖中飛出的三棱刺已割開最近兩人的喉管。

  」三點鐘方向!」阮景盛的警告被槍聲撕裂。子彈擦過她腰間戰術包,爆破凝膠的鋁罐噹啷墜地。謝雲禮突然旋身將她拽進懷裡,防彈西裝擦出火星的剎那,他沾血的唇擦過她耳垂:」跟緊我。」

  糾纏的肢體撞翻生鏽的油桶,粘稠的機油漫過作戰靴。阮景盛被謝雲禮推搡著滾進配電室,黑暗中他扯開她防彈背心的動作利落得近乎粗暴。」你中彈了?」她話音未落,就被他染血的手掌捂住嘴。

  」噓。」謝雲禮的拇指碾過她下唇,血腥味在齒間化開。門外腳步聲逼近的瞬間,他咬住她腰間爆破凝膠的引線,舌尖舔過銅製卡扣的觸感讓阮景盛脊椎發麻。當微型炸藥在走廊炸開氣浪時,他滾燙的掌心正扣著她後頸,將她整個人護在身下。

  飛濺的玻璃碎片中,阮景盛突然看清謝雲禮被劃破的頸側。暗紅的血珠順著喉結滾落,滴在她戰術服拉鏈敞開的凹陷處。這個向來冷靜自持的男人此刻瞳孔縮成危險的豎線,沾血的犬齒咬住黑色皮質手套扯下,露出指節處猙獰的舊疤。

  」還有七分鐘。」他沙啞的聲線擦過她鎖骨,拆彈鉗冰涼的觸感貼上她腰間,」待會我數到三,你往左翼通道跑。」阮景盛突然抓住他手腕,爆破倒計時的紅光在他們交纏的指縫間明明滅滅。


  」你當我是什麼都不懂的新兵?」她扯開他領口,將最後一枚追蹤器塞進他防彈夾層,」要瘋一起瘋。」謝雲禮喉結滾動,突然掐著她腰身按向配電箱,生鏽的鐵板在撞擊中發出呻吟。他染血的額發垂落,在距離她唇峰半寸處停駐:」阮景盛,你心跳超速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此時撕裂空氣,冷霜降的尖叫聲從通風管傳來。謝雲禮如獵豹般彈起,卻在破窗而出的瞬間被阮景盛拽住武裝帶。她咬開螢光棒摔向追兵,幽綠的磷火中,他看見她唇間無聲的唇語:」活著回來還債。」

  謝雲禮的戰術靴碾碎玻璃渣,將阮景盛逼進配電箱夾角。他沾著機油的拇指重重擦過她嘴角血漬,呼吸噴在她翕動的睫毛上:」阮組長這時候逞強,是想讓我分心?」

  阮景盛反手拽住他武裝帶,指甲隔著戰術背心掐進他腰肌:」謝隊當年格鬥課壓制的招數,倒是越發熟練了。」她屈膝頂向他腿間,卻在觸及要害時被他用大腿肌肉夾住,」不過教官沒教過你——」

  」教過怎麼對付不聽話的學員。」謝雲禮突然咬住她戰術手套的指尖,皮革撕裂聲混著他含糊的低語,」比如用犬齒解開他們防彈衣的卡扣。」

  爆破倒計時的紅光掃過他們交纏的腿,阮景盛突然輕笑:」那你該記得結業考核時,是誰的配槍被我拆了撞針。」她齒尖叼住他喉結處的通訊器線纜,舌尖掃過金屬接口,」就像這樣。」

  謝雲禮喉結劇烈滾動,拆彈鉗的尖端挑開她頸側汗濕的髮絲:」阮組長最好祈禱這枚塑膠炸彈的當量,夠炸開你嘴硬的毛病。」他屈起的膝蓋突然頂進她雙腿之間,爆破倒計時的蜂鳴恰好掩蓋她漏出的喘息,」或者你更想試試——」

  」試你藏在腿環里的微型雷管?」阮景盛突然咬住他耳廓,作戰服布料在廝磨中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上次在曼谷酒店浴室,它可是差點炸飛我的浴袍。」

  鋼樑突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冷霜降的鐐銬倒計時驟然加速。謝雲禮扣住阮景盛後頸將她按在胸前,子彈擦著他肩胛飛過時,他埋在她頸窩悶笑:」看來阮組長需要補課——」

  」關於如何在槍林彈雨里接吻?」阮景盛突然揪住他頭髮迫使他抬頭,染血的唇在距離他毫釐處停住,」教不會的話,謝隊今晚的床墊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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