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報復冷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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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承影只能眼睜睜看著冷千秋帶走了江映月,冷蔚這時候出現在了陸承影身邊,對陸承影道,「你當年只是不想江映月的母親死的太痛苦,別太自責了。

  陸承影雙眼通紅,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自稱冷蔚的女人,手如鐵鉗般掐住她的脖頸。「你根本不是冷蔚!少在這惺惺作態!」他的聲音低沉而憤怒,仿佛從九幽地獄傳來。

  假冷蔚被掐得面色漲紅,雙手拼命地掰著陸承影的手,眼神中滿是驚恐:「你……你在說什麼?我……我當然是冷蔚!」

  陸承影冷哼一聲,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幾分,「冷蔚可不會用這種眼神看我,也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別以為你能騙得了我!」說罷,他猛地將假冷蔚甩到一旁,假冷蔚踉蹌幾步,摔倒在地。

  陸承影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掏出手機撥通了錢進的電話,「錢進,帶幾個人過來,把這個女人給我囚禁起來,嚴加看管,別讓她跑了,也別讓任何人接近她!」電話那頭的錢進立刻應下,陸承影掛斷電話,看都沒再看假冷蔚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回到陸氏集團,陸承影徑直走向交易大廳。此時的交易大廳內氣氛緊張,工作人員們正忙碌地盯著電腦屏幕,不斷敲擊著鍵盤。陸承影站在巨大的電子屏幕前,看著上面不斷跳動的股市數據,眼神變得冰冷而決絕。

  「用我們在國外註冊的那些公司,全力做空冷氏集團的股票!」陸承影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工作人員們立刻行動起來,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舞動,一串串代碼在屏幕上閃過。

  與此同時,在京城的一處豪華別墅內,冷千秋正坐在寬敞的客廳里,得意洋洋地看著昏睡在沙發上的江映月,仿佛已經勝券在握。「哼,陸承影,跟我斗,你還嫩了點。等江映月醒來,我看你還能怎麼辦!」他端起桌上的紅酒,輕抿一口,臉上滿是志得意滿的神情。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手下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冷……冷先生,不好了!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幾家國外公司,正在瘋狂做空我們冷氏集團的股市,股價已經開始大幅下跌了!而且,我們正在全力爭取的基因科技項目,也被人搶走了!」

  冷千秋手中的紅酒杯「啪」地一聲掉落在地,紅酒濺得到處都是。他猛地站起身,雙眼圓睜,怒吼道:「什麼?這怎麼可能!陸承影這個混蛋,他竟敢……」冷千秋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憤怒和驚慌。

  而在陸氏集團交易大廳,陸承影看著冷氏集團股價如瀑布般下跌,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冷千秋,這只是開始,你對阿月做的一切,我會讓你加倍奉還!」說罷,他握緊拳頭,眼神中閃爍著復仇的火焰。一場更加激烈的商業戰爭,才剛剛拉開帷幕.

  *

  江映月在冷千秋別墅的雕花大床上驚醒,天鵝絨窗簾縫隙透進的月光在地毯上割出慘白裂痕,她腕間的智能手環已被換成冷家特製的鈦合金鎖扣,輕輕一動便發出細碎電子音。

  床頭薰香爐飄著苦杏仁味,混著冷千秋古龍水裡特有的廣藿香——這味道與她母親臨終病房的消毒水記憶重疊,刺激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赤足踩上波斯地毯時,藏青真絲睡裙勾住床尾的鎏金鈴鐺,清脆聲響驚動了門外保鏢的腳步聲,她迅速抓起青瓷花瓶潑濕薰香爐,升騰的白霧瞬間模糊了紅外監控的鏡頭。

  穿過走廊時,江映月發現牆上畢卡索畫作的《哭泣的女人》被換成冷氏製藥的基因圖譜,玻璃展櫃裡她十六歲獲得的油畫獎盃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裝著暗紅液體的培養皿——那抹詭異的猩紅與冷千秋今日西裝口袋露出的絲巾顏色如出一轍。

  地下酒窖的門虛掩著,密碼鎖面板殘留著未乾的威士忌酒漬,她蘸著酒液嘗試輸入母親的生日數字,第三次錯誤時警報器竟詭異地沉默,仿佛有人提前篡改了系統。

  後花園的玫瑰叢在月光下扭曲成鬼影,江映月踩到自動噴淋系統啟動的瞬間,冰水浸透真絲睡裙的剎那,鐵藝圍欄外突然亮起車燈暗語——三短兩長,正是她與阮景盛高中逃課時約定的信號。

  翻越圍欄時荊棘劃破小腿,血腥味驚動了巡邏的杜賓犬,犬吠聲逼近的瞬間,一雙帶著醫用橡膠手套的手捂住她的嘴,熟悉的佛手柑香混著消毒水味鑽入鼻腔,」別咬,是我。」謝雲禮的白大褂下擺還沾著實驗室的螢光試劑,他耳後別著的薔薇發卡閃著微型攝像頭的紅光。

  」監控替換還剩三分鐘。」阮景盛從陰影里閃出,旗袍盤扣鬆了兩顆,翡翠耳墜換成戰術耳麥,她扯下江映月腕間的鈦合金鎖扣,替換上備用的智能手環,」陸承影讓我們來救你,他現在在股市砸了三百億,冷千秋現在盯著納斯達克指數發瘋——」話音未落,別墅突然響起刺耳警報,謝雲禮的平板電腦跳出滿屏亂碼:」他們發現了基因樣本庫的異常訪問記錄。」

  三人鑽進改裝成冷凍車的情報車時,江映月發現車廂內壁貼滿她歷年畫展的海報,最醒目的是那幅《血色鳶尾》——此刻真跡正掛在冷氏集團董事會議室。

  阮景盛啟動引擎的瞬間,車載屏幕亮起陸承影在交易中心的實時畫面,他扯松的領帶與江映月睡裙腰帶的打結方式完全相同。

  冷凍倉突然彈出暗格,謝雲禮取出件防彈風衣:」你媽媽當年留在實驗室的加密U盤,就縫在左袖夾層里。」風衣內袋掉出半塊發霉的桂花糕,用1998年的《申報》包裹著——正是江映月出生當天的報紙。

  可是江映月什麼記憶都沒有,兩眼呆滯的好像這一切本來就跟她沒有關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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