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江映月不是江維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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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映月站在監獄探視室的走廊上,指尖死死掐著探視申請單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獄警打量著她蒼白的臉色,語氣裡帶著憐憫:「江小姐,您父親上周突發精神分裂,現在不具備清醒溝通的能力。」她還未從這句話里回過神,就聽見鐵門內傳來撕心裂肺的嚎叫——那是江維阮的聲音,卻像野獸般扭曲可怖。

  隔著防彈玻璃,她看見父親蜷縮在囚室角落,用指甲在水泥牆上摳出密密麻麻的蛇形刻痕。當他猛然抬頭時,江映月險些驚叫出聲:那張曾經威嚴的臉布滿紫紅色抓痕,渾濁的眼球凸起如青蛙,嘴角淌著白沫沖她嘶吼:「冷家的怪物!你血管里爬的都是蛇!」獄警急忙按住瘋狂撞向玻璃的男人,江映月踉蹌後退,後背撞上冰涼的瓷磚牆,耳邊嗡嗡作響,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天旋地轉。

  「很遺憾,您來得太遲了。」江涵之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他西裝革履的模樣與這陰森走廊格格不入,「自從三個月前在酒窖發現母親留下的基因圖譜,父親就漸漸開始說胡話。」他掏出手機播放視頻:畫面里江維阮正跪在祠堂,用刀片在胳膊上刻出血色月牙,「他說這是冷家的詛咒,說我們江家三代人都被蔣沁芸當成了實驗小白鼠。」

  江映月盯著視頻里父親魔怔的模樣,大腦一片空白,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遠。突然,她想起上周在陸承影書房見過的檔案袋,封皮上潦草寫著「301號實驗體異常反應記錄」。當時陸承影匆忙將文件塞進保險柜,說是公司併購案的資料。難道從那時起,一切就已經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悄然展開?一種被全世界背叛的感覺湧上心頭,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你知道為什麼父親寧願裝瘋賣傻也要進監獄嗎?」江涵之貼近她耳邊,聲音像毒蛇鑽進耳膜,「因為冷家的人兩個月前就開始接觸他,說要拿你當鑰匙打開酒窖的基因鎖。」他忽然扯開襯衫,鎖骨下方暗紅的疤痕形如蛇信,「十年前我誤入酒窖,這道疤就是被基因檢測雷射灼傷的——而你的血,是唯一能通過那道門的通行證。」

  窗外雷聲炸響,慘白閃電照亮江映月腕間熒藍的月牙胎記。江涵之攥住她的手腕按在玻璃上,囚室里的江維阮突然發出非人的尖笑:「看啊!冷家的標記在發光!當年蔣沁芸懷著冷千秋的野種嫁進來,我就該把你們母女燒死在產房!」

  江映月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她的內心仿佛被無數根針同時刺痛,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她的心上。江涵之從公文包抽出泛黃的產檢報告,1997年3月21日的血型欄赫然標著RH陰性,而江維阮的血型是O型陽性。「母親懷你七個月時,父親在私人診所偷換了血樣報告。」江涵之指尖划過她起霧的瞳孔,「你以為每年生日收到的藍莓蛋糕是寵愛?那是慶祝冷家胚胎成功植入的紀念日!」

  江涵之看著她,眼中沒有絲毫憐憫,繼續說道:「這麼多年,父親討厭你,就是因為你時刻提醒著他被欺騙的事實。母親仗著有錢,在家裡頤指氣使,讓這個家分崩離析,我們都看在眼裡,恨在心裡。」

  江映月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轉,她的心仿佛被撕裂成無數碎片。一直以來,她以為的溫暖家庭,那些習以為常的關愛與呵護,原來都是假象。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命運愚弄的小丑,所有的信任和依賴在這一刻如泡沫般破碎,化為烏有。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哽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至於家裡地下酒窖的事,我和父親早就知道。但那地方需要特定血型的人才能進去,我們進不去,也許你母親在等那個對的人出現,而你,說不定就是關鍵。」江涵之的目光緊緊盯著江映月,像是要把她看穿。

  江映月心中五味雜陳,震驚、痛苦、迷茫如洶湧的潮水般將她淹沒。「所以,你們一直都知道這些,卻從來沒有人告訴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心碎後的無助與不甘。

  江涵之冷笑一聲:「告訴你又如何?只會讓你更加得意,更加為所欲為罷了。」

  江映月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狂亂的心跳平靜下來。她努力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不管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我都要弄清楚母親的研究,還有冷家的陰謀。這一切,不會就這麼結束。」說罷,她轉身決然離去,每一步都邁得艱難而堅定。

  江涵之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江映月回到車上,關上車門的瞬間,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她雙手捂住臉,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壓抑已久的情緒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的孤兒,孤獨、無助,所有的安全感都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蕩然無存。

  然而,淚水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她擦乾眼淚,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她知道,一味地沉浸在痛苦中毫無意義,無論真相多麼殘酷,她都要勇敢面對。她要揭開冷家的陰謀,找到屬於自己的答案,哪怕前方荊棘密布,她也絕不退縮。

  她看著前方,踩下了油門準備往江家別墅過去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陸承影打來的。

  剛開完會的陸承影看到了江映月給他發的圖片,知道她又把自己從黑名單了放出來。

  聲音很是柔和的說道:「阿月,那些花喜歡嗎?」

  「嗯。」

  江映月本來不想哭的,但是陸承影的聲音太溫柔了,一下子沒有控制住,她就聲音顫抖了額起來。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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