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誰比誰變態
楚芸連連推拒：「不不不，怎麼能要秦老師的東西……」
最後當然沒能拒絕成功。
等沈佳陽送完客人，還看見秦渺失神的坐在沙發上：「在想什麼？」
秦渺表情古怪：「我居然也有粉絲。」
沈佳陽扶額：「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微博的粉絲數量有三千多萬。」
「那不一樣，粉絲找我簽名，這還是第一次。」
沈佳陽很能理解秦渺粉絲的想法：「你暴名在外，行程又都很保密，她們沒機會。」
拍戲時跟長在劇組裡似的。
休息時又恨不得全天窩縮家裡。
好不容易有出門的行程，秦渺去的大多數地方，就連專業狗仔都要忌諱。
當然，她偶爾也會去普通地方……
但，沈佳陽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一輛黑色的轎車正停在路燈下。
秦渺在樓上待了多久，車就在底下停了多久。
說她被保護得密不透風都不為過。
哪個普通粉絲能輕易接近？
不過，秦渺知道有人跟著她嗎？
想法幾番迴轉，沈佳陽到底沒說什麼。
豪富人家的事不是她一個社畜能插手的。
「我去下洗手間。」
去完衛生間，秦渺順便進了旁邊的補妝室，剛暈染完口紅，就聽見隔壁水聲嘩啦啦地響。
作為圈內有名的娛樂公司，旭日各種條件都很好，按照常理，這樣細微的聲音不可能穿過厚重的牆壁到達秦渺的耳里。
可誰讓秦渺耳聰目明呢？
吃了那麼多異世界產物，她的身體早就跟尋常人不一樣了，五感尤其敏銳。
「你聽說了嗎，沈佳陽要讓秦渺把孫裊帶去《天下無雙》的劇組演個配角。」
「孫裊憑什麼？一個剛進圈的小透明。」
「美的她，我和你講……」
斷斷續續的對話傳進秦渺耳朵里。
她並未在意。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端，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拉扯。
補完口紅，秦渺推門出去。
雙方撞了個正著。
也許是剛在洗手間嘀咕了她，這兩人的眼神都有些閃躲，哆哆嗦嗦的喊了聲『渺姐』後，就互相扯著迫不及待的逃跑。
晚上八點，沈錦初約秦渺乾飯。
兩人約在『小橋流水人家』，剛一見面，沈錦初就開始叭叭，說她工作不順心，公司蠢貨多等等。
『不要碰我……』
『……救命啊……』
隱約的求救聲從隔壁傳來，混合著沈錦初的抱怨。
秦渺問：「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喊救命？」
沈錦初咬著肉回答得很含糊：「沒有啊。」
『我會……報警』
『你們這些禽獸』
『滾開……都滾開啊』
嘶。
秦渺坐不住了。
眉頭一皺起身就去尋聲音的來源處。
沈錦初不明白她想做什麼，連忙咽下嘴裡的食物跟上。
右手邊第三個包廂。
聲音就是從裡面傳來的。
秦渺擰動手把，門毫無反應。
她又敲了敲。
裡面的呼救聲猛然變大。
『救命啊！』
她回頭看了下滿臉茫然的沈錦初：「門被鎖了，裡面有人在喊救命。」
什麼都沒聽見的沈錦初：「……那我去找人拿鑰匙？」
「不用，你退開點。」
沈錦初聽話連退幾步。
秦渺吸了口氣，同樣稍稍後退，全部力氣集中在腳下，一個飛踢。
『砰』的一聲，門被巨大的力道破開，又反彈回一半。
屋裡的人們動作停住，紛紛轉頭看門口的方向。
包廂里的景象一清二楚。
一個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女人被圍在角落裡，兩個男人壓著她的四肢，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拿手機在錄像。
沈錦初倒抽了口涼氣。
這他媽？！
錦繡堆里養出來的小姑娘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沈錦初一下就被嚇住，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女生流下眼淚，啞聲祈求：「救救我。」
錄像的那個男人微眯著眼，等看清楚秦渺的長相後，眼裡的淫邪之光越來越盛：「怎麼，你想和我們一起玩兒？」
「好啊，我陪你們玩玩。」
摻了冰碴般的語氣並未凍醒精蟲上腦的畜生。
他們色眯眯的看著主動進屋的秦渺。
男人收了手機，一隻手即將摸上秦渺的臉。
秦渺一拳揍了上去。
「啊！」
「你他媽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被揍的男人捂著臉痛呼，秦渺冷著臉動手：「我管你們是誰。」
察覺情況不對的另外兩人迅速放開，朝秦渺沖了過來。
「你他媽找死！」
看見這一幕，門口的沈錦初迅速進來，拿起桌上的酒瓶就狠狠砸向其中一人，然後縮著腦袋胡亂揮拳。
秦渺眼角餘光觀察著。
有點遺憾。
沈錦初大概沒有打架的經驗。
很可惜，酒瓶只砸中了胸膛。
有勇氣，但是沒技術。
秦渺收回注意力，下手又重又狠。
包廂里的混亂不過兩三分鐘就又平息。
滿臉橫肉的三個男的要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其中一個固執地想爬起來。
秦渺拿起最後一個完好的酒瓶，朝沈錦初示意。
「看好了，這才是酒瓶正確使用方式。」
又是『砰』的一聲。
酒瓶狠狠砸向在地上掙扎的男的。
玻璃片四濺，鮮血一滴滴的砸在地上。
秦渺撿起男人落在地上的手裡。
相冊里全是女孩的裸照、視頻。
好在最嚴重的事情還沒來得及發生。
她鬆了口氣，確認還未上傳雲端後，直接把手機格式化。
直到確認危險消失，牆角的女孩才放聲大哭。
聽見動靜的服務員趕上樓。
沒了大門阻礙，其他包廂里聽見聲響的客人們也開始探頭探腦。
沈錦初轉頭看了眼牆角女孩破破爛爛的衣服，本能地關上門隔絕探視。
停頓小會兒，她又把門開了條縫，小聲對趕來的服務員說：「給我拿件大點的風衣。」
一分鐘後，大衣送到。
等沈錦初把衣服披到牆角女孩身上時，秦渺已經把三個男人脫得一乾二淨。
然後舉著手機，像個變態一樣對準幾個人赤裸的身體。
一邊錄製一邊點評。
「牙籤一樣的東西怎麼好意思放出來溜達？」
「我還以為有多牛逼，連我兩拳都挨不住。」
「你們怎麼敢欺負人小姑娘？」
「喜歡撕衣服，喜歡拍視頻？我成全你們。」
錄完之後，秦渺利落的撥了報警電話，然後才問女孩：「你叫什麼名字？」
最後當然沒能拒絕成功。
等沈佳陽送完客人，還看見秦渺失神的坐在沙發上：「在想什麼？」
秦渺表情古怪：「我居然也有粉絲。」
沈佳陽扶額：「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微博的粉絲數量有三千多萬。」
「那不一樣，粉絲找我簽名，這還是第一次。」
沈佳陽很能理解秦渺粉絲的想法：「你暴名在外，行程又都很保密，她們沒機會。」
拍戲時跟長在劇組裡似的。
休息時又恨不得全天窩縮家裡。
好不容易有出門的行程，秦渺去的大多數地方，就連專業狗仔都要忌諱。
當然，她偶爾也會去普通地方……
但，沈佳陽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一輛黑色的轎車正停在路燈下。
秦渺在樓上待了多久，車就在底下停了多久。
說她被保護得密不透風都不為過。
哪個普通粉絲能輕易接近？
不過，秦渺知道有人跟著她嗎？
想法幾番迴轉，沈佳陽到底沒說什麼。
豪富人家的事不是她一個社畜能插手的。
「我去下洗手間。」
去完衛生間，秦渺順便進了旁邊的補妝室，剛暈染完口紅，就聽見隔壁水聲嘩啦啦地響。
作為圈內有名的娛樂公司，旭日各種條件都很好，按照常理，這樣細微的聲音不可能穿過厚重的牆壁到達秦渺的耳里。
可誰讓秦渺耳聰目明呢？
吃了那麼多異世界產物，她的身體早就跟尋常人不一樣了，五感尤其敏銳。
「你聽說了嗎，沈佳陽要讓秦渺把孫裊帶去《天下無雙》的劇組演個配角。」
「孫裊憑什麼？一個剛進圈的小透明。」
「美的她，我和你講……」
斷斷續續的對話傳進秦渺耳朵里。
她並未在意。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端，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拉扯。
補完口紅，秦渺推門出去。
雙方撞了個正著。
也許是剛在洗手間嘀咕了她，這兩人的眼神都有些閃躲，哆哆嗦嗦的喊了聲『渺姐』後，就互相扯著迫不及待的逃跑。
晚上八點，沈錦初約秦渺乾飯。
兩人約在『小橋流水人家』，剛一見面，沈錦初就開始叭叭，說她工作不順心，公司蠢貨多等等。
『不要碰我……』
『……救命啊……』
隱約的求救聲從隔壁傳來，混合著沈錦初的抱怨。
秦渺問：「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喊救命？」
沈錦初咬著肉回答得很含糊：「沒有啊。」
『我會……報警』
『你們這些禽獸』
『滾開……都滾開啊』
嘶。
秦渺坐不住了。
眉頭一皺起身就去尋聲音的來源處。
沈錦初不明白她想做什麼，連忙咽下嘴裡的食物跟上。
右手邊第三個包廂。
聲音就是從裡面傳來的。
秦渺擰動手把，門毫無反應。
她又敲了敲。
裡面的呼救聲猛然變大。
『救命啊！』
她回頭看了下滿臉茫然的沈錦初：「門被鎖了，裡面有人在喊救命。」
什麼都沒聽見的沈錦初：「……那我去找人拿鑰匙？」
「不用，你退開點。」
沈錦初聽話連退幾步。
秦渺吸了口氣，同樣稍稍後退，全部力氣集中在腳下，一個飛踢。
『砰』的一聲，門被巨大的力道破開，又反彈回一半。
屋裡的人們動作停住，紛紛轉頭看門口的方向。
包廂里的景象一清二楚。
一個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女人被圍在角落裡，兩個男人壓著她的四肢，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拿手機在錄像。
沈錦初倒抽了口涼氣。
這他媽？！
錦繡堆里養出來的小姑娘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沈錦初一下就被嚇住，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女生流下眼淚，啞聲祈求：「救救我。」
錄像的那個男人微眯著眼，等看清楚秦渺的長相後，眼裡的淫邪之光越來越盛：「怎麼，你想和我們一起玩兒？」
「好啊，我陪你們玩玩。」
摻了冰碴般的語氣並未凍醒精蟲上腦的畜生。
他們色眯眯的看著主動進屋的秦渺。
男人收了手機，一隻手即將摸上秦渺的臉。
秦渺一拳揍了上去。
「啊！」
「你他媽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被揍的男人捂著臉痛呼，秦渺冷著臉動手：「我管你們是誰。」
察覺情況不對的另外兩人迅速放開，朝秦渺沖了過來。
「你他媽找死！」
看見這一幕，門口的沈錦初迅速進來，拿起桌上的酒瓶就狠狠砸向其中一人，然後縮著腦袋胡亂揮拳。
秦渺眼角餘光觀察著。
有點遺憾。
沈錦初大概沒有打架的經驗。
很可惜，酒瓶只砸中了胸膛。
有勇氣，但是沒技術。
秦渺收回注意力，下手又重又狠。
包廂里的混亂不過兩三分鐘就又平息。
滿臉橫肉的三個男的要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其中一個固執地想爬起來。
秦渺拿起最後一個完好的酒瓶，朝沈錦初示意。
「看好了，這才是酒瓶正確使用方式。」
又是『砰』的一聲。
酒瓶狠狠砸向在地上掙扎的男的。
玻璃片四濺，鮮血一滴滴的砸在地上。
秦渺撿起男人落在地上的手裡。
相冊里全是女孩的裸照、視頻。
好在最嚴重的事情還沒來得及發生。
她鬆了口氣，確認還未上傳雲端後，直接把手機格式化。
直到確認危險消失，牆角的女孩才放聲大哭。
聽見動靜的服務員趕上樓。
沒了大門阻礙，其他包廂里聽見聲響的客人們也開始探頭探腦。
沈錦初轉頭看了眼牆角女孩破破爛爛的衣服，本能地關上門隔絕探視。
停頓小會兒，她又把門開了條縫，小聲對趕來的服務員說：「給我拿件大點的風衣。」
一分鐘後，大衣送到。
等沈錦初把衣服披到牆角女孩身上時，秦渺已經把三個男人脫得一乾二淨。
然後舉著手機，像個變態一樣對準幾個人赤裸的身體。
一邊錄製一邊點評。
「牙籤一樣的東西怎麼好意思放出來溜達？」
「我還以為有多牛逼，連我兩拳都挨不住。」
「你們怎麼敢欺負人小姑娘？」
「喜歡撕衣服，喜歡拍視頻？我成全你們。」
錄完之後，秦渺利落的撥了報警電話，然後才問女孩：「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