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因為我惡毒呀
田惜時臉上笑容淡了一瞬。
去年劇播期間，為了擴大人氣，公司給她立了敬業的人設。
說她不怕苦不怕累，什麼打戲危險戲都親身上陣。
但她和秦渺心知肚明，當時是借位，這一巴掌從來都沒真切的落在她臉上過。
田惜時正想說『既然是節目，咱們就走個過場』，一旁神情興奮的谷穗穗搶先一步開口：「當然是真打！我記得去年都上熱搜了，評論區全是在夸惜惜姐的！」
秦渺眼神中略帶一絲玩味：「要真打嗎？可是我記得……」
「就真打吧。」
田惜時垂下眼眸，飛快打斷秦渺未盡的話：「雖然是錄節目，但也要有敬業精神，我們努力一點，儘量還原當時的場面。」
秦渺挑眉：「確定嗎？」
田惜時：「確定。」
「好吧。」
秦渺揚唇：「惜時放心，我儘量『輕』一點。」
『輕』一點？
輕不了一點。
她要重重的打，保證清脆的巴掌聲和心上人通紅的臉蛋能把季嶼川氣的一佛出竅，二佛升天！
最好能將季嶼川氣到主動與她解除婚約！
每每想到這樁令人作嘔的婚約，她就恨不得直接物理超度渣男賤女。
秦渺上前，在田惜時莫名其妙的目光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加油。」
道具［永動機］：生效中，生效對象--田惜時，倒計時：30:00
聽到『加油』兩字的其他人神情各異。
你個演技渣不給自己加油，倒是給演技咖的對手加油去了……
後台導演興奮拍桌：「快快快，鏡頭拉近！」
復刻第一遍時，秦渺的演技依舊一言難盡，一場戲下來只有那道清脆的巴掌聲演技最好。
紅紅的掌印瞬間落在田惜時白皙的臉上。
任由是誰都清楚秦渺掌下真是一點力都沒留。
氣氛有些微的怪異。
資歷最老的鄭月出來打圓場，笑著道：「惜時的演技一如既往的精湛，既然懲罰已經過了……」
「再來一遍吧。」
「我剛剛的情緒不太夠，沒能入戲。」
寂靜的院落里，眾人驚愕的目光落在田惜時身上，她跟沒看見似的，固執轉向秦渺道：「再來一遍。」
谷穗穗忍不住乍舌，低聲嘀咕：「惜時姐這麼拼的嗎？」
鄭月蹙眉：「是挺拼的。」
就是……拼過了頭，
在道具的作用下，田惜時結結實實的挨了三個巴掌。
田惜時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腫。
其餘人不明所以，一時竟分不清這場鬧劇到底是在懲罰田惜時還是在懲罰秦渺。
唯有狠出一口惡氣的秦渺神清氣爽。
最後，按照慣例，等嘉賓們站在一起喊了句『祝節目收視長虹』，第一期的錄製就結束了。
攝像頭全部關閉。
嘉賓們拿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各自登上在小院外等候多時的保姆車。
田惜時：「鄭老師，我幫你把行李拿上車。」
鄭月避開，語調意味深長：「年輕人有拼勁是好的，但也不要把所有人都當傻瓜。」
田惜時茫然無措：「您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鄭月氣笑了：「我誇你演技好，你卻說你情緒不夠沒入戲，你是想打誰的臉？」
田惜時心知壞事，想解釋：「鄭老師，我不是……」
「你是不是都跟我沒關係。」
鄭月不屑隱藏面上的厭煩，下定論：「等節目徹底結束錄製後，我們不會有再見的機會。」
說完，鄭月不再給田惜時張口的機會，轉身離開上車。
站在一旁蘇雪深吸了口氣，等院子裡的人差不多走完後才敢質問疑似腦袋被門夾了的好友。
「剛才你到底在想什麼？！就算你想拉踩秦渺，但你怎麼敢當眾下鄭影后的面子？」
「你真是瘋了！以鄭影后的咖位，只要一她句話，你以後別想接什麼大製作了！」
田惜時一時間有苦說不出。
她也不知剛剛自己中了什麼邪，只一門心思的覺得不夠完美，自虐似的演了一遍又一遍。
回想秦渺詭異的表現，氣瘋了的田惜時頓時怒目圓瞪：「你是不是給我下降頭了？！」
揭下了偽裝面具，露出了真實面容田惜時哪裡還有先前半分的純粹美？
秦渺終於滿意了，眉眼一挑，笑的惡意又張揚。
「就算是，你又能怎樣？」
「你有證據嗎？」
證據？
田惜時絞盡腦汁的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眸色微暗的咬唇：「錄之前，你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那時秦渺還讓她加油……
她原本只覺得奇怪，但並未深想。
現在想想……若是秦渺要對她下手，也只能是在那時。
但一切都是她的猜測，她並沒有證據。
想到這兒，田惜時收斂情緒，緩緩垂眸。
蘇雪同樣想到了『拍肩膀』。
她立刻質問秦渺：「都是混一個圈子的，秦渺，你做這種事不厚道吧？我家惜惜哪裡招惹了你？」
田惜時扯了扯蘇雪衣袖：「阿雪，你別生氣，也許是我想多了，不怪秦渺。」
田惜時的思緒陷入混亂。
她一邊覺得是秦渺做了手腳，一邊又忍不住懷疑是自己太過精益求精。
畢竟她當時確實對第一場和第二場不滿意。
蘇雪不贊同：「惜惜，你太善良了！世上不是沒有能迷惑人的藥！肯定是秦渺對你做了什麼，她一向看你不順眼！」
她和惜惜是高中室友，兩人八年的交情，她怎麼會不知道惜惜是個多妥帖的人？
一定是有人對惜惜做了什麼！才會讓惜惜做出腦袋被門板夾了的舉動！
說完，蘇雪又瞪了秦渺一眼：「我勸你最好實話實說，別欺負惜惜的善良，這件事要是鬧大了，對你沒好處！」
秦渺笑了：「多看點書吧蘇大主持人，」
蘇雪擰眉：「你什麼意思？！」
「嘲諷你沒文化的意思。」
秦渺翻了個白眼，語氣刻薄：「你與其拷問我，還不如帶田惜時去醫院檢測一下，看有沒有什麼『迷藥』的殘留，好給我定罪。」
蘇雪不可置信：「你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
換做其他人，現在的回答可能是『因為我沒罪』或『因為不是我做的』。
但秦渺不走尋常路：「因為我惡毒呀。」
去年劇播期間，為了擴大人氣，公司給她立了敬業的人設。
說她不怕苦不怕累，什麼打戲危險戲都親身上陣。
但她和秦渺心知肚明，當時是借位，這一巴掌從來都沒真切的落在她臉上過。
田惜時正想說『既然是節目，咱們就走個過場』，一旁神情興奮的谷穗穗搶先一步開口：「當然是真打！我記得去年都上熱搜了，評論區全是在夸惜惜姐的！」
秦渺眼神中略帶一絲玩味：「要真打嗎？可是我記得……」
「就真打吧。」
田惜時垂下眼眸，飛快打斷秦渺未盡的話：「雖然是錄節目，但也要有敬業精神，我們努力一點，儘量還原當時的場面。」
秦渺挑眉：「確定嗎？」
田惜時：「確定。」
「好吧。」
秦渺揚唇：「惜時放心，我儘量『輕』一點。」
『輕』一點？
輕不了一點。
她要重重的打，保證清脆的巴掌聲和心上人通紅的臉蛋能把季嶼川氣的一佛出竅，二佛升天！
最好能將季嶼川氣到主動與她解除婚約！
每每想到這樁令人作嘔的婚約，她就恨不得直接物理超度渣男賤女。
秦渺上前，在田惜時莫名其妙的目光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加油。」
道具［永動機］：生效中，生效對象--田惜時，倒計時：30:00
聽到『加油』兩字的其他人神情各異。
你個演技渣不給自己加油，倒是給演技咖的對手加油去了……
後台導演興奮拍桌：「快快快，鏡頭拉近！」
復刻第一遍時，秦渺的演技依舊一言難盡，一場戲下來只有那道清脆的巴掌聲演技最好。
紅紅的掌印瞬間落在田惜時白皙的臉上。
任由是誰都清楚秦渺掌下真是一點力都沒留。
氣氛有些微的怪異。
資歷最老的鄭月出來打圓場，笑著道：「惜時的演技一如既往的精湛，既然懲罰已經過了……」
「再來一遍吧。」
「我剛剛的情緒不太夠，沒能入戲。」
寂靜的院落里，眾人驚愕的目光落在田惜時身上，她跟沒看見似的，固執轉向秦渺道：「再來一遍。」
谷穗穗忍不住乍舌，低聲嘀咕：「惜時姐這麼拼的嗎？」
鄭月蹙眉：「是挺拼的。」
就是……拼過了頭，
在道具的作用下，田惜時結結實實的挨了三個巴掌。
田惜時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腫。
其餘人不明所以，一時竟分不清這場鬧劇到底是在懲罰田惜時還是在懲罰秦渺。
唯有狠出一口惡氣的秦渺神清氣爽。
最後，按照慣例，等嘉賓們站在一起喊了句『祝節目收視長虹』，第一期的錄製就結束了。
攝像頭全部關閉。
嘉賓們拿出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各自登上在小院外等候多時的保姆車。
田惜時：「鄭老師，我幫你把行李拿上車。」
鄭月避開，語調意味深長：「年輕人有拼勁是好的，但也不要把所有人都當傻瓜。」
田惜時茫然無措：「您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鄭月氣笑了：「我誇你演技好，你卻說你情緒不夠沒入戲，你是想打誰的臉？」
田惜時心知壞事，想解釋：「鄭老師，我不是……」
「你是不是都跟我沒關係。」
鄭月不屑隱藏面上的厭煩，下定論：「等節目徹底結束錄製後，我們不會有再見的機會。」
說完，鄭月不再給田惜時張口的機會，轉身離開上車。
站在一旁蘇雪深吸了口氣，等院子裡的人差不多走完後才敢質問疑似腦袋被門夾了的好友。
「剛才你到底在想什麼？！就算你想拉踩秦渺，但你怎麼敢當眾下鄭影后的面子？」
「你真是瘋了！以鄭影后的咖位，只要一她句話，你以後別想接什麼大製作了！」
田惜時一時間有苦說不出。
她也不知剛剛自己中了什麼邪，只一門心思的覺得不夠完美，自虐似的演了一遍又一遍。
回想秦渺詭異的表現，氣瘋了的田惜時頓時怒目圓瞪：「你是不是給我下降頭了？！」
揭下了偽裝面具，露出了真實面容田惜時哪裡還有先前半分的純粹美？
秦渺終於滿意了，眉眼一挑，笑的惡意又張揚。
「就算是，你又能怎樣？」
「你有證據嗎？」
證據？
田惜時絞盡腦汁的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眸色微暗的咬唇：「錄之前，你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那時秦渺還讓她加油……
她原本只覺得奇怪，但並未深想。
現在想想……若是秦渺要對她下手，也只能是在那時。
但一切都是她的猜測，她並沒有證據。
想到這兒，田惜時收斂情緒，緩緩垂眸。
蘇雪同樣想到了『拍肩膀』。
她立刻質問秦渺：「都是混一個圈子的，秦渺，你做這種事不厚道吧？我家惜惜哪裡招惹了你？」
田惜時扯了扯蘇雪衣袖：「阿雪，你別生氣，也許是我想多了，不怪秦渺。」
田惜時的思緒陷入混亂。
她一邊覺得是秦渺做了手腳，一邊又忍不住懷疑是自己太過精益求精。
畢竟她當時確實對第一場和第二場不滿意。
蘇雪不贊同：「惜惜，你太善良了！世上不是沒有能迷惑人的藥！肯定是秦渺對你做了什麼，她一向看你不順眼！」
她和惜惜是高中室友，兩人八年的交情，她怎麼會不知道惜惜是個多妥帖的人？
一定是有人對惜惜做了什麼！才會讓惜惜做出腦袋被門板夾了的舉動！
說完，蘇雪又瞪了秦渺一眼：「我勸你最好實話實說，別欺負惜惜的善良，這件事要是鬧大了，對你沒好處！」
秦渺笑了：「多看點書吧蘇大主持人，」
蘇雪擰眉：「你什麼意思？！」
「嘲諷你沒文化的意思。」
秦渺翻了個白眼，語氣刻薄：「你與其拷問我，還不如帶田惜時去醫院檢測一下，看有沒有什麼『迷藥』的殘留，好給我定罪。」
蘇雪不可置信：「你怎麼能這麼理直氣壯？！」
換做其他人，現在的回答可能是『因為我沒罪』或『因為不是我做的』。
但秦渺不走尋常路：「因為我惡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