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人之常情,驅虎吞狼(第二更6k)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32章 人之常情,驅虎吞狼(第二更6k)

  雖然刀疤臉和碧東佑以極快的速度叛逃了彼此立場,互相敵對。

  但他們逃跑的速度還是一等一的快,甚至是因為彼此端了對方一腳。

  算是借力朝著兩個不同方向飛去。

  王千戶冷哼一聲:「哼!想逃!」

  他正要追上其中一人。

  卻見白影一閃而過。

  白軒直接踩在了一根竹子上,利用竹子的超高韌性彈射起步,像是憤怒的小鳥般被拋射出去。

  「你右我左!」

  留下一句,乘風御劍追去。

  「你等下!」王千戶急忙喊著:「他們兩可都是—」」

  「外景矣。」

  提醒的話還沒說完,白軒已經彈射到看不到的地方了。

  王千戶重重嘆了口氣,雖然這白少俠嫉惡如仇,但他不看看自己的修為和對方的境界差別嗎?

  「他一直都這麼勇敢嗎?」谷輕柔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問了句。

  「你們去幫白少俠!」王千戶留下一句吩咐,轉頭去追跑路的另一個人。

  外景級別的北周諜子可太難抓了。

  能抵達這個級別的都是宗師候補,將來最差也是個半宗水平,這些能抓到一個都是大功勞,他距離四大名捕的水平也相去不遠,就差立個大功等著被調回京城去。

  所以兩個他一個都不想放跑,貪心了一些。

  事實證明,外景的跑路速度是真的很快。

  刀疤臉一路疾馳,把輕功施展出了花樣來,那速度不比蜘蛛俠慢上多少。

  就這麼一路跑出去十里地。

  旋即直接施展了遁地術。

  連續又折騰了一柱香的時間,來回不斷切換,最終來到了一條偏僻的大街邊緣,這裡有一條河流,背後是一座小山,小橋流水下方的橋洞就是他今晚的家。

  耶律昊來到小溪邊,撈起溪水洗了一把臉,勉勉強強鬆了口氣:「運氣真差—不過還好那個千戶追的不是我。」

  死道友不死貧道。

  碧東佑這種北周的買辦隨時可以重新找一個,如果自己栽了可就沒下文了。

  他正要繼續從小溪上撈點水洗臉,忽然感覺這溪水味道不太對,嗅了嗅,有股刺鼻的氣息。

  緊接著感覺身體微微有些刺撓,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還有些強烈的噁心。

  「難道我中毒了?」

  他一個激靈。

  「這水裡有毒!」

  立刻彈出橋洞,一個翻滾,很快就看到橋上站著一人,正在對著橋下嘔吐。

  耶律昊瞬間血壓拉滿。

  特麼的,這根本不是中毒,而是吃了別人的—·

  「給我死!」他飛上橋樑,一拳轟向那嘔吐的醉鬼。

  耶律昊正要揮拳轟殺這醉鬼,忽然手指一停,撤身而退,摸了摸側臉,臉頰上多了一道血痕傷口,掌心裡多了一片樹葉。

  抬頭看向落葉飄零的月下樹林。

  白衣青年緩步而來:「遷怒於人可不好。」

  耶律昊面沉如水,視線左右瞟去。

  「你是怎麼找過來的?」

  白軒視線微微往下看了看,一隻老鼠正在地面上不斷翻滾跳著,像只披著老鼠皮的狗子。

  耶律昊臉色鐵青。

  媽的這可是我的寵物。

  你居然用我的寵物反跟蹤我?

  簡直是倒反天罡!

  耶律昊氣的頭髮都要綠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牛呢。

  他卻也不敢立刻出手,還不清楚這附近到底潛伏了多少人在。

  「不用看了,就我一個人。」白軒坦然道。

  「你當我傻?」耶律昊冷笑,他才不信這種鬼話。

  就算是只有白軒趕過來,後面肯定也還跟著一車麵包車,等著給他當場逮捕拿著去換功勞。

  「你信不信不重要。」白軒拔出了江城子:「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接下來的所有發言都將被視作呈堂遺言。」


  耶律昊氣極反笑:「你一個鑄身二重,對我外景一重叫囂?」

  他不冷不熱道:「境界差距擺在這裡,我只用一隻手就能壓死你,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白軒不言語,只是逕自闊步而來,霜天真氣運轉,行走過的地方凝結起了一層淡淡的冰霜。

  他其實也想試試看看。

  這外景境界到底有多玄奇。

  真武境界的提升可謂一板一眼一步一腳印,因此境界的提升也代表著硬實力的增長。

  鑄身強健體魄,指玄增長招式,外景則是接洽天地,增長威能。

  如果說鑄身做的是加法;指玄做的是乘法;外景則是做的指數函數。

  指玄境再強,也可以靠人數取勝;而到了外景之後,就很難靠著數量取得優勢了。

  登天樓到了第七重,便是個人實力開始大幅度抬升的階段。

  因此耶律昊看不上白軒也是正常,也覺得兩名外景截殺他怎麼都夠了。

  眼朝著白軒朝著自己走來,連續吃一路的耶律昊也有點火氣上涌,心想只要王千戶不來,就算被包圍,自己也有機會可離開,這裡就有一條河流,大不了順著河流而走,沖刷了身上的氣味,對方也不可能追上來。

  耶律昊是來殺人的,他也是想要暗暗試探一下,是不是真的沒有其他人追上來。

  雙足一踏地面,地上頓時浮現兩個坑洞,揮拳轟出,空氣中浮現肉眼可見的扭曲。

  力從地起,耶律昊一躍就過了十丈距離,但拳勢仍然處於巔峰。

  白軒迎著勁風,只覺得砸過來的是一枚重型炮彈,雖沒臨身鐵面,但已經產生了隱隱的室息感。

  這實力比巔峰的宇文桀更強。

  不過宇文桀多次靠下毒殺了比自己更強的高手,所以才能排入人榜。

  人榜只看戰績,不看修為。

  白軒不著急出劍,而是直接出了劍指,霜天劍氣穿過經脈,激射而出,對上了耶律昊的右拳。

  這一刻,白軒是招式占優。

  然而撞擊過後,耶律昊的整個右手覆蓋上了一層冰霜,袖袍撕裂,但沒有受傷。

  反而是白軒被拳風命中側肩膀,被硬生生震退了出去,沒受什麼傷,只是一進一退看出了境界修為的壓制。

  霜天劍氣的劍指能幹翻一個指玄三重,卻在外景一重的拳頭下無法生效。

  無關其他,純粹是境界之差。

  耶律昊傲然冷笑:「臥龍榜首,也不過如此看上去弱不禁風的,連我一拳都接不住!」

  他心裡是嘲笑對方連點江湖常識都沒有,居然試圖拿劍氣來破護體罡氣?

  什麼牌子的槍能打穿主戰坦克的正面裝甲啊!

  「這就是護體罡氣。」

  白軒瞭然:「之前沒覺得多硬,現在有感覺了。」

  說到底就是沒能破防。

  罡氣起初宗師境界才有的專屬,很多人到了宗師後才能自然而然的掌握罡氣。

  可隨著功法的進步,罡氣之迷得以破解後,越來越多的天才都嘗試在外景境界練出了罡氣。

  天才可以提前掌握罡氣,到了外景就有了學習的資格。

  同樣的年紀,同樣是數學,有的人刷題都很費勁,有的人卻能很隨意的刷奧數題。

  白軒不是沒有破過罡氣,干翻幾個宗師的時候,對方的罡氣防禦都很脆但那是動用了絕招的情況下,三招都是仙劍品質,而霜天劍指,僅僅剛剛開發出來的不純熟版本,

  破不了防很正常。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饒有興致道:「那就再試試這個。」

  左手拂過劍鋒,霜天劍氣瞬間流轉於江城子的劍身上,一層淡淡霜華覆蓋。

  「冥頑不靈!」

  耶律昊此時注意力還在山林兩側,決定和白軒過幾招,確認真的沒人,他可就真的要動殺招了。

  白軒第二劍斬落,耶律昊同樣揮拳相對。

  雙方眨眼間就拼了十數次,劍氣和罡氣不斷碰撞進射。

  耶律昊嘲笑道:「沒有用沒有用!太弱了,太輕了!根本傷不到一一噗,一縷飛濺的鮮血和遲緩的痛感襲來,他抽身而退,立刻往後跳開,低頭看向手背上出現的一道血痕,滿目費解。


  這,怎麼突然間就破防了?

  這人的劍有古怪!

  白軒輕輕一震劍身:「看來也不是什麼破不了的防禦,說到底就是厚實一點,只需要切的深一點就行了。」

  耶律昊死死盯著白軒手裡的武器,試圖弄明白他是怎麼破了罡氣的。

  白軒也不藏著,很坦然的解釋道:「壓縮劍氣於劍身,形成鋸齒狀,使之高速流轉。」

  他朝著右側輕輕一揮,岩石壁上瞬間傳來被電鋸切割過的聲音,毗吡的火光不斷射出。

  「剛剛想到的新招式,可以稱之為鏈鋸劍,我覺得如果用重劍會更合適一點。」

  耶律昊自然聽不懂這個戰錘梗。

  他望著那塊岩石,默默咽下一口吐沫吐沫。

  僅僅是眨眼功夫就想到了破解罡氣的方法,而且對劍氣的掌握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程度··此子恐怖如斯,斷不可留!

  等了這麼久,試探了好一會兒,沒有偷襲也沒有暗樁。

  刀疤臉雙手繞至後背,帶上了一副拳爪。

  拳爪屬於冷門兵器,但勝過純粹的拳腳。

  他的鞋子裡其實也藏著兵器。

  雙拳雙腳,如同野獸四肢,這就是獸王流。

  耶律昊摩擦雙爪,微微蹲伏身體,這麼大個頭蹲伏後,呈現出的姿態毫無破綻。

  白軒摸了摸劍鋒,散去了上面不斷轉動的劍氣。

  殺氣很重。

  生死之爭,還繼續拿對方做實驗,的確是有些不夠禮貌了。

  「可惜了。」白軒說了一句耶律昊聽不太懂的話:「我原本還想見識一下你的法象。」

  耶律昊能和動物交流,這能力就來自於他的法象,只是尚未完全覺醒:「該可惜的是你自己的命吧。」

  「我有一劍,請君一觀。」

  話音下落,劍鋒上揚。

  耶律昊微微壓低身形,隨之準備暴起,見到白軒動作後,不以為意,然後僅僅兩三秒,他忽的感到一股劇烈的寒意。

  一輪明月在白衣少年的背後如畫卷般展開,將清冷的月輝撒入大地。

  樹林間飄落的樹葉上全部凝結起了一層白白的冰霜。

  白衣的速度不快,隔空揮袖,

  嗡一!

  劍吟聲響徹山野之間,清澈好似山泉叮咚。

  一輪浩浩明月在山坳之間升起,純白的月色那麼美,美輪美奐,炫目璀璨,如同碩大車輪滾滾向前,碾過了過來。

  讓人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白堊紀,正在看著隕石撞地球。

  直面這一幕的耶律昊全身氣機都被鎖定,肌肉繃緊,在皓月法象壓制下汗流瀆背。

  他看到這月光的同時就想起了白軒在補天書上得到的評價。

  一草創「月光」一劍,氣象萬千,極盡恢弘,自成一派,幾近於道。

  自古以來,補天書的評價就沒出錯過哪怕一次。

  耶律昊可不認為這能直接劈死大毒宗化身的一劍,他能靠著罡氣就擋住,第一反應是崩撤賣溜,眼裡驚悚之色一閃而逝,全身往後方拉開距離。

  但他起跳的時間太遲了,並且這無孔不入的寒意不斷侵蝕,拖慢了他的速度。

  法象之所以是法象,因為它的種種神異。

  這一輪明月是霜天真氣凝聚而成,它最大的作用其實不是殺傷,而是定身。

  當白月墜落,觸及地面之時,明月覆蓋的地面都會被凍結凝固,陷入僵直。

  耶律昊被凍結在原地,連思維都遲鈍了一秒多鍾,他不得不全數爆發真氣,連底蘊都無法顧忌。

  獸血沸騰,先天真氣,暴亂狂熱鬥法-所有招式一口氣疊加,其真氣暴動,硬生生從這股強控中掙脫出來。

  但這仍然花費了他三個呼吸的時間。

  耶律昊犯了一個錯誤,或者說,他是被初見殺了。

  太過於忌憚這一輪明月,反而忽略了後手。

  明月破碎後的這一劍,才是最致命的殺招。

  月色破碎的彈指剎那間,天地間白茫茫的一片,破碎的明月並未消失,而是散落為一地月光。


  月光不斷朝著一把劍上匯聚,幾乎將劍鋒凝聚為純粹的白。

  白衣揮袖,斬出一抹新雪。

  白色的冰在耶律昊的身軀上綻放開,相隔十步距離,這一劍結結實實的劈中了他。

  即便是有護體真氣,但這一劍已不是之前那不純熟的霜天劍氣,而是高度凝練的月光劍意。

  無孔不入的寒意和劍氣順著劍痕滲入骨髓,他保持著騰躍跳起的動作,被凝固在了地面上,固化成一座冰雕。

  「月光」這一劍,放在白軒掌握的三千劍道里其實排不進去前十,但勝在有法象和功法的加持,出招快,變招多。

  扶搖一劍威力更強,但需要的代價也更大,也難以變招。

  白軒是第二次揮出月光一劍,已經將它的完善度更推高了一層。

  他感覺這還不是終點,還能繼續完善,但前提是得自己完善了霜天劍氣。

  「不用仙劍,我未必是你對手。」

  他看了一眼已經說不出話的耶律昊:「用了這一劍,贏了也毫無成就感。」

  他搖了搖頭,凡爾賽的嘆道:「我好難啊。」

  這句話就是耶律昊人生最後能聽到的一句話了。

  如果不是被困在冰雕里,他絕對會說上一句話一一呸,噁心!

  等白軒提著已經物理意義上涼透的刀疤臉回到了琅琊時,就碰到了帶隊走過來的王千戶眾人。

  「你——把他殺了?」王千戶不可思議的問。

  「想留活口的。」白軒說:「可惜他有點想不開,非得跟我拼一下,我只能勉為其難的下了殺手。」

  王千戶心想,這是外景啊,不是鑄身境的韭菜。

  後面繡衣衛看著白軒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傳聞是傳聞,現實親眼見到才知道震撼「另一個呢?」白軒問了句。

  「跑了。」王千戶罵了一句:「晦氣得很,他為了活命真的什麼都做的出來。」

  「怎麼說?」

  「先是鑽了一個寡婦家裡,我跟著追過去,被寡婦纏住了,然後他直接跳糞坑裡。」

  「啊?」

  「糞坑裡還有個地道。」

  白軒稍微想像了一下那個場景。

  一個黑衣人,堂堂外景高手,為了活命跳下糞坑,一邊在糞坑裡蝶泳一邊「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

  這想像里的味道有點重。

  他試探著問:「你們,沒追?」

  繡衣衛一群人慾言又止,這誰能追?

  就算是為了功勞也不能跟著對方一起當糞海狂蛆吧,這要在裡面打起來,不得是翔龍十八掌?

  「太狠了。」王千戶罵了兩句,嘆息著自我懺悔:「我實在是沒有勇氣——這是我的問題。」

  白軒安慰道:「人之常情。」

  一旁有個繡衣衛嘀咕道:「王頭不是只顧著跟那寡婦拉扯了嗎?對方還挺漂亮的,聽說是西城橋頭做豆腐的。」

  王千戶老臉一紅,回頭罵道:「什麼話,什麼話!我當時一走開,她就舉刀要自盡了,我能怎麼辦?不得安慰著?」

  白軒表示理解:「人之常情。」

  「王頭上次還摸過麗春樓的老鎢屁股呢。」

  「放屁,那是她自己屁股湊到老子手上的。」

  白軒繼續復讀:「人之常情。」

  「老鎢都四十八了。」

  「那是風韻猶存!」

  「人之———」白軒頓了頓:「人不能,至少不該。」

  他嘆了口氣:「你真是餓了,吃點好的吧。」

  人群一通鬨笑,也算是沖淡了失落感。

  「雖然丟了一個功勞,但這邊還有一個北周來的五十萬,也算是不錯了,白少俠可謂福星猛將。」王千戶哈哈大笑:「等你離開琅琊前,定要吃一頓酒!」

  「五十萬?」白軒問:「有這麼多?」

  「五十萬文,也就五十多兩。」王千戶道:「至於逃走的那個—

  白軒想了想,說:「對方從糞坑裡爬出來肯定滿身惡臭,如果有相關的熱心市民舉報,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此人,我可以讓琅琊堂的人發告示懸賞一下,就說昨晚有刺客前來襲殺於我,然後被生生逼進了糞坑。」


  與此同時,一條小道上。

  碧東佑全身散發著難聞的惡臭味道進入巷子裡,見到前方有兩人,怒斥一聲:「好狗不擋道!」

  兩名男子微微皺眉,其中一人右手已經按在了隨身短刀上,但很快就聞到了一股極其惡臭的陳年大糞味。

  不用對方說,他們也立刻避開了。

  碧東佑推開門,走進一個院子裡,的把門關上了。

  「這人是掉糞坑裡了?」

  「還好剛剛沒動手,不然我這刀都不敢要了。」

  虎豹雙煞對視一眼,暗罵晦氣。

  但很快,他們就改了口,這不是晦氣,是福報來了。

  這兩人進入琅琊後,打扮成了商旅的模樣,到處找人治談生意,實則暗中打探,

  一直都在找機會,等著襲殺白月光,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等天亮後。

  這兩位人生地不熟且找不到門道和時機的魔道就在街頭麵館吃早飯,很快就注意到了琅琊堂貼出來的告示,花了錢讓路人去看了一眼,回來把告示內容告訴他們。

  一聽後,兩人先是一驚。

  泰乘虎喝了口麵湯:「所以我們昨天遇到的那個,就是襲殺白月光的刺客?」

  泰小豹點點頭:「十分甚至九分的肯定正常人哪裡會全身弄這麼多屎在身上?」

  泰乘虎不爽道:「這是來搶生意的!」

  泰小豹問:「哥,咱們是不是能利用一下這情況?」

  泰乘虎放下筷子,拉扯弟弟走出麵館,路上他說道:「可以利用,白月光知道刺客在這裡,肯定會過來-我們現在先去確認一下,那人還在不在那屋子裡,但是不要打草驚蛇。」

  買通了幾個商販,從巷子裡穿過,製造熱鬧,泰小豹悄悄在院牆上看了一眼,見到房門緊閉,但沒有從外面上鎖,而是裡面上了門門。

  「在。」

  「很好!」

  泰乘虎比劃了個手勢:「找個時間,把消息透露給白月光,讓他來對付這刺客,咱們來一波漁翁得利!」

  泰小豹又問:「這裡是琅琊,白月光如果不是親自來呢?聚義閣里肯定不缺高手,還有林家。」

  「總得試一試。」泰乘虎表情隨意:「已經三四天下來了,咱們什麼都沒幹,僱主給的期限就不多,估計已經開始不耐煩了,先做了再說.再不濟,也能削弱白月光周邊的護衛力量!這就叫做,驅虎吞狼之術!」

  「大哥說的對!」

  院落里,連續洗了七八遍澡的碧東佑全身都快搓到禿嚕皮。

  他卻還是感覺自己身上有味道,全身都發癢,不斷的搓抓,眼裡滿是露骨的憎恨,恨不得把刀疤臉挫骨揚灰。

  他此時最恨的反而不是什麼繡衣衛,而是這狗日的刀疤臉。

  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結果帶著老子去捅了繡衣衛老窩!

  回頭還把老子直接賣了。

  他奶奶滴,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

  他一夜沒睡,又連續搓了好多遍澡,此時身心疲憊,勉強處理掉了異味和痕跡,把衣服丟入糞坑。

  他躺在了床鋪上,緩緩閉上眼睛。

  臨睡前,他想到了一件事。

  虎豹雙煞不是專業的魔道殺手麼?

  怎麼到現在都沒有出手過?

  老子不會是被騙定金了吧?

  等出去一定發個消息催促一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