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悄悄的進村(6k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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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0章 悄悄的進村(6k第二更)

  白軒也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選中自己。

  難道我看上去這麼像是軟柿子?

  不能吧。

  我昨天才放倒一個指玄三重呢。

  還是說,他覺得自己動手會比較乾脆?

  亦或者——

  「我的確會無痛人流,你小子有點眼光。」白軒投去微妙的視線。

  他也就順手拔出了劍。

  這一次拔出來的劍就是名劍孤鶩。

  江城子此時有些不爽的在劍鞘里震動起來,像是看到了丈夫去光顧剛進門的妾室的正房,咬著手帕踩著腳。

  妙手其實也沒打算就這麼跟白軒老老實實過招。

  他的本意還是跑路。

  哪怕是宗師,只要有迷蹤步,加上他對於這附近地形的了解,完全是有可能逃得掉的附近大約五百米之外有一處地下隧道。

  只要能抵達那個地方!

  他凝重了視線,屏住了呼吸,接下來只需要慢慢和這小子過招,慢慢靠近地下隧道,

  再利用自己的土遁術和迷蹤步,還是很有機會能跑路的。

  表面上要裝出來一副殺機四溢的模樣。

  雙手悄悄抖動,已經準備好了一大堆暗器。

  隨時準備脫手釋放。

  兩人就像是面對面的西部槍手,隨時準備著拔槍決鬥。

  勝負只在瞬息之間。

  等待機會,尋找破綻,破綻,破靛———

  媽的為什麼沒有破靛!

  妙手額頭滲出汗珠,暗暗告訴自己不要慌,就算沒有破綻也可以創造破綻。

  「哎呀,你背後是什麼!」

  他突然大喊一聲。

  演技爆發,對著白軒的背後流露出膛目結舌的表情,仿佛在白軒的背後有隻哈基米正在後空翻。

  然而..·

  在場三人根本視線都沒偏移一下,只是很淡然很普通的注視著他,如同看著一隻野生的傻鱉。

  妙手繼續喊:「真的,你回頭看一下啊倒是一一!

  好差勁的演技。

  白軒往前一步。

  妙手眼睛一亮,破綻來了,舌綻春雷:「你!中!計!了!」

  探雲手施展,準備打出足以讓自己拉開距離擾亂戰場視線的樣攻。

  下一刻卻見一把劍就這麼直挺挺的飛了過來。

  一線蒼色的流光。

  妙手涼的很徹底。

  他只是一個小偷。

  探雲手也好,迷蹤步也罷,本來都不是用於正面戰鬥的技能。

  玩過仙劍的都知道,飛龍探雲手在傷害上怎麼可能比得過萬劍訣和逍遙酒神咒。

  他這邊基本上是剛剛抬手,白軒那邊就已經一招愛無限劈過來了。

  拜月教主看了都得喊一聲這不科學。

  妙手當場撲街倒地。

  戰鬥結束。

  白軒一招了結妙手,這倒是出乎了其他兩人的意料。

  席卿卿本以為他至少需要兩招,誰知道一劍就給秒了,而且這一招之前自己也完全沒見過。

  突然出現的婦人更是微微驚,她的視線追逐著飛出的孤鶩劍。

  那把劍在貫穿了妙手之後就速度銳減,只是普普通通的插在了二十步外的牆壁上。

  這看上去平平無奇,實則內行看門道,

  舉個例子來說,相當於一個人剛剛開了一發大口徑狙擊槍,而它的子彈卻沒有打穿二十步外的牆壁,只是停在了牆壁的表層。

  在殺死妙手之前,白軒的這一劍威能足以輕易飛出好幾里地,而在殺死敵人之後,它的動能和威力就開始銳減。

  在兵刃脫手後,仍然能將其控制自如。

  這一步,大部分的半宗都根本做不到。

  這就是臥龍榜首的白月光補天書評,其劍術近乎於道。


  恐怖如斯。

  婦人彎下腰抱起暈倒的林蕉鹿,輕聲道:「白少俠,方才那一劍可有名?」

  「百步飛劍。」

  白軒坦然告知,這也不是什麼高深的劍術,只是扶光宗斬仙飛刀的弓版,

  「令人印象深刻的劍術,堪稱玄奇。」婦人自我介紹道:「我是蕉鹿的奶娘薛氏,本是來接她回家的—夫人此時就在外面,可否撥?」

  白軒從善如流:「也好。」

  來到門口,街道上空空蕩蕩,見不到任何一位行人。

  林家主母的盧淑沒有坐在馬車裡,而是站在馬車外,見到昏睡的小鹿,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女兒的臉蛋,碰到了嘴角流出的口水,好笑道:「這丫頭指不定在做什麼美夢送上車。」

  飛雪接過小姐,小心的背上馬車。

  盧淑的視線落在了白衣劍袍的少年郎身上,此時丈母娘已經開始對女婿進行了打分和審視,氣宇軒昂,不卑不亢,樣貌氣質均是絕佳。

  不過盧淑並不是特別看重外貌亦或者說,長得帥的人她見過很多,這一點算是基礎分,不算加分項。

  「我是蕉鹿的母親,盧淑。」

  「江家,白軒—————見過林家主母。」

  白軒平視著對方。

  雖然知道這樣的態度對一名婦人可能有些不禮貌,但他早已習慣,客氣大多是言語上,神態和動作表現的是心態,不論對方身份多高,他也最多彎彎腰,甚至很多時候就只是抱拳和奧特點頭。

  —外表謙遜,內心卻很桀驁,此人心有鯤鵬志。

  盧淑再度做出評價。

  她平靜的說:「這稱呼有些生分了。」

  白軒搖頭道:「我不太擅長討近乎,或是稱呼一聲伯母?」

  盧淑道:「年紀輕輕,知進退已是不易但同樣也是一種婉拒,你對蕉鹿如何看?」

  白軒說:「她很好。」

  盧淑卻是笑了:「真是個滑頭的小子,不過既然會裝傻,也是一件好事。」

  白軒看了看天色:「這麼晚了,伯母可要進去一敘?

  「不必,我說兩句,馬上就離開。」盧淑道:「你本就處於風波之間,若是想要尋些安靜日子,不妨直接來林家。」

  「改日吧,定會登門拜訪。」

  「嗯。」盧淑登上馬車,將要離開前問:「你懂詩詞?」

  白軒有些疑惑為什麼問這個。

  此時視線餘光警見,駕車的飛雪暗暗的開口說話,是唇語一一婦人好文。

  白軒瞭然,回道:「略懂。」

  盧淑想了想:「我前些日子去了一趟姑蘇,參加了一場詩會,卻是沒尋到什麼好的詩詞,你既有文采,不如寫一首和姑蘇相關的詩詞?」

  不等白軒回答,她又說:「我也不刁難你,三日內,你何時完成,何時上門拜訪屆時這琅琊堂口的生意,林家會負責照看的,如何?」

  一首詩就能換來生意?還有這種好事?

  白軒問:「伯母此話當真?」

  「我向來言而有信。」

  其實這也是一張空頭支票,本來林家就要和人做生意,和誰做生意都是一樣,寧劍霜找上門談合作,本來就是既定之事,到時候琅琊堂擴張也是必然,林家當然要負責商貿夥伴的安全。

  盧淑純粹是想要藉機試一試白軒的文采水平。

  她總覺得自己丈夫是個武夫,自己女兒也是自幼不愛讀書。

  現在女婿也是個真武天才,自己這一身文學可就後繼無人了。

  「若是三日後也沒完成,也可上門拜訪——」盧淑也沒把話說絕對:「不過,屆時這獎勵可就沒了。」

  「什麼獎勵?」

  「你想要什麼獎勵,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盧淑又補充道:「前提是力所能及且不過分。」

  白軒攤手:「給錢可以嗎?」

  盧淑反問:「只要錢?」

  聚義閣也是百年江湖老字號了,怎麼可能會缺錢?

  她有些不愉:「年輕人,你這樣說,未免看低了林氏—-你還是好好想想詩句吧。」


  「何須三日。」白軒說:「現在我就抄—-朝天誦讀出來。」

  馬車外,薛氏提醒道:「你就這麼有自信?尋常的打油詩可不行,夫人對詩詞要求一向頗高。」

  白軒自然確定。

  武道上暫時還不能說天下無敵。

  但文學上,我只需微微一出手,就已是人間絕頂。

  他記得自己用的百青蓮的馬甲抄詩最多,但基本上也都是抄的唐詩,因為大秦早期盛行詩和文章。

  詞開始流行的時候,他已經擺脫了文抄公的馬甲了,開始學美術,然後美術也不學了,開始演講和搞政治。

  接下來的這一首,應該是沒有流傳過的,畢竟自己老是會把這一首給背錯。

  「您聽好。」

  白軒清了清嗓子,當即吟唱來。

  「月落烏啼霜滿天。」

  開篇七個字,頓時令盧淑的神色一變。

  這首詩的寫景水準——極高。

  她不由自主開始期待後續。

  「千里江陵一日還。」

  「莫使金樽空對月。」

  「你給我等等!」盧淑打斷:「什麼亂七八糟的,怎麼好端端的歪到了白青蓮的作品上去了!」

  白軒:

  布豪,又背減了。

  得虧被打斷了,不然差點唱出來又是胡彥斌你誤我!

  「報意思,我重來一遍。」

  白軒咳嗽一聲。

  「月落烏啼霜滿天,楓漁火對愁眠。」

  「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

  啪·—..·!

  動靜是坐在屋頂的席卿卿弄出來的,她不自覺斷了手裡的磚瓦,兩顆大眼珠子瞪的圓溜溜的,滿眼的不可思議。

  不是,都是臥龍榜前五,你要不要這麼優秀?

  說好了都是砍人的蠻王,你居然開走文藝路線?

  盧淑也是默默回味這首詩,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好一首記行詩真不像是你這個年紀能做出來的,你真的去過寒山寺?」

  「也不一定得是寒山寺,換成金山寺也是一樣的。」

  能上教科書的詩詞,含金量都足夠。

  白軒卻不是很喜歡這首詩,以至於以前當文抄公的時候都沒鄉過。

  理由有兩個,第一個是因為老是會背減,不自覺就會唱起來;第二個是被這首詩給騙去了寒山寺,落地就被宰了好幾百。

  「這首詩——-極好。」盧淑的嗓音里了歡喜的情緒:「你,也極好。」

  從車廂里丟出來一個荷包。

  「你既然想要錢,這錢袋就給你了,若是不夠,隨時可來林家—只要還有好的詩詞,伯母重金買下。」

  馬車緩緩遠去。

  白軒打開手裡的荷包,簡單看了看,除了銀票和金子之外,還有一塊翡翠玉不,刻著淑字,顯然是個人物品。

  旁邊伸過來一隻不是很乾淨的小手,白軒手掌一翻,將東西收入須彌戒:「幹什麼呢,你職業病犯了?」

  「見,見者有份。」席卿卿喘著粗氣:「之前你沒錢我搶不了,現在可算是給我逮住機會了。」

  「你也好意思,這是我用詩換來的,你有本事自己去換。」白軒擺了擺手:「看看林家打賞的丑痛快。」

  席卿卿:

  ..

  握著拳頭咬牙切齒。

  我有這本事還至於去干劫道嗎?我直麼原地出道,化身文學界新秀,瘋狂收割贊絲的瑪尼!

  她轉念一想,自己不行,眼前不是有人行嗎?

  「你覺得我怎麼樣?」

  「嗯?」

  「有沒有給我作詩的謹動啊?」

  「我倒是有點作嘔的謹動。」白軒嫌棄道:「閣下何必悍悍作處子態。」

  「老娘今年才十八零十六個月!」

  馬車上。


  盧淑輕輕揉捏著自家女兒的臉蛋,搓啊搓。

  她在女兒小時候企嘟嘟的時候就這樣玩因為很好玩。

  兒女本來就是當爹當媽的大號玩具。

  「夫人,心情不好?」薛氏看的出來。

  「倒是沒有,心情其實很不錯,這孩子眼光好。」盧淑伸出手擦了擦林蕉鹿的口水:「比我好很醜。」

  薛氏心頭一跳。

  「你緊張什麼,我不過說的是實話。」盧淑靠在軟墊上:「文武雙全,且在這兩道上皆是有所成就,世間罕見,這樣的奇才和這習頭定下婚約,都讓我為他感到不太值得。」

  「小姐也是很好的。」

  「但比我十六歲時差遠了。」盧淑倒也不是自視甚高,她從小就在盧家的嚴格教育下長大,十四歲上山見過張真人,得老真人的一句評價後從此名揚天下,十六歲就文名蓋一州。

  林蕉鹿作為女兒是差了有些遠。

  盧淑有些羨慕的說:「如果我年輕個二十歲,哪裡還能輪到這鬥頭?」

  薛氏有些汗流瀆背了。

  「我也不是說林沖霄不好,他很好,但得看和誰比較—十八歲的林謹霄,也是個混不吝的。」

  盧淑嘆了口氣:「當初,我是想著遲早得嫁人,不如選個看的最順眼的,便選了他,

  想著會輕鬆些,誰知道他居然逆襲了,而且一路混到了林家家主的位置上,讓我也落得不清閒的下場這林家主母的位置,我是真不想呆著,我更喜歡安安靜靜做學問,整日勾心鬥角令較得失太累。」

  「反倒是這年輕人他給我的感覺,是傲骨天成的乾淨。」

  「沒有為名利而奔波的疲憊,他這般人,恰亥是我所期盼的那樣,活也瀟灑,去也從容。」

  「雙好的詩啊你看過他的手沒有,那雙手天生就適合寫字,下次定要讓他寫一亢字給我瞧瞧這樣的人怎麼會是個劍客呢?若是跟我做學問,將來一定能成為一代大儒青史留名。」

  薛氏無言以對。

  一首詩就徹底加深加強了盧淑的喜好,自家這夫人的確是好文遠勝於武,對有才學者總是另眼相看。

  而薛氏肉是更加驚嘆於白軒那出神入化的劍術。

  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夫人的想法。

  再強的武夫,便是亜頂江湖的天位,等百十年過去,江湖新人換亨人,又有誰會記得?

  任神龍曾顧那麼威風,如今的湖新秀只怕也沒幾人還記得他,更別說前朝的一代代高手。

  但文學、思想-那都是殺不死的,反而會隨著時間,歷久彌新的流傳,煥發出新的生命力。

  讀書人立三不朽。

  盧淑好文,也喜歡讀書,她本該嫁給一個讀書人,

  但她很不幸,因為她所在的地方太高了,幾乎無人敢麼近和觸碰,如廣寒丫子的盧淑就那麼一直站在高處。

  只有一個混不吝的愣頭青,既不懂文學,又不譜規矩,對她伸出了手,於是她就拉著對方的手,一起私奔了。

  盧淑是在自己的時代,選擇了一個自己最順眼的也最適合自己的人,而這個人亥巧成了林家家主。

  林蕉鹿肉是在她的時代,選擇了一個她喜歡的人,只是亥巧這個人又是文武雙全的蓋世奇才。

  母女兩人在旁人眼裡,都是那麼的幸運,一眼就看中了潛力股。

  只是相較之下,盧淑會更羨慕林蕉鹿一些,因為這鬥頭大概從頭到尾就沒考慮過那麼雙。

  「好運的小鬥頭。」

  「得虧你是我女兒。」

  盧淑望著一片華美的月色。

  「也不知道這妮子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為了守住心愛之人,她必須與全世界為敵。」

  月色下。

  一道人影悄悄離開了琅琊堂。

  白軒換上了一身不那麼惹人注目的衣裝,戴上一副面具,悄悄離開,並未驚動任何人原本他是令劃在次日天黑後再去的。

  但令劃有變。

  今晚來了刺客襲擊,讓他產生了不能繼續等下去的危機感。

  而且偷襲者已顧死了,正常來說,一個晚上應該不會再來第二波。


  花了五百兩買通了席卿卿,讓她留守當保鏢,重點是看護寧劍霜的安全。

  一處民居里。

  刀疤臉有個很普通的名字,叫做李昊。

  他不喜歡這個名字,改成了母姓,耶律昊。

  他二十五之前,也是在臥龍榜前二十的天才,但下榜後,二十九了也沒能亜上人榜。

  這對他而言,是難以忍受的-因為一日不上人榜,待寇就無法提上來,而想要上人榜就需要功績和戰績。

  白軒是他的獵物。

  容不得其他人毫指。

  一隻老鼠爬到了他的手背上,發出嘰嘰嘰的叫聲。

  耶律昊眼神閃爍,豁然起身:「機會,來了。」

  孫東佑原本是昏昏欲睡,聽到這麼一句話,一個激靈:「什麼機會?」

  「白月光單獨一人外出了。」耶律昊說。

  「你確定?」碧東佑試探著問:「不會是什麼陷阱吧?」

  「我這鼠鼠把一切都看的很清楚。」耶律昊搖笑:「我也通過它的眼睛看清了,今晚也有人想去琅琊堂刺殺,結果被抓了個正著,弗定就是因為這業事,讓他放鬆了警惕。」

  「半個時辰後,白月光悄悄改頭換面易容離開琅琊堂,他也的確是小心翼翼,即便是有人在附近盯梢也不會發現有人離開,沒想到他還深譜刺客之道。」

  碧東佑搓了搓手:「你又是怎麼發現的?

  ,

  「是氣味!」耶律昊自信道:「一個人可以通過易容術改變樣貌,可以通過縮骨功改變身高,但他改變不了自己身上的氣味,我的鼠鼠就是通過氣味追蹤的。」

  你東佑虧服的點頭,發出列車員式的感嘆聲:「有道理!」

  「這個機會不能錯過。」耶律昊當機立斷:「其他人也已顧盯上了他,趁著現在是我們暗中截殺他的絕佳機會。」

  你東佑試探著問:「虎豹雙煞已顧到了,我也知道他們的位置,可以傳信讓他們去試試看。」

  「蠢材!」耶律昊不爽道:「萬一被虎豹雙煞宰了,這到底算誰的功勞?」

  」我必須親手摘下他的腦袋才能入人榜!

  你東佑還想說什麼。

  「你是怕了?」

  「我只是在合理的質疑,白月光為什麼要偷偷離開,莫不是去見什麼人?」你東佑想的更刃一些。

  「也或許是趁機離開琅琊,他高調現身,然後連夜離去,留下一個替身在這裡,在林家的眼皮子底下,到時候誰又能對他下手?」耶律昊越猜測越覺得有道理:「真是個狡詐之徒!」

  刀疤臉走出來,手指摸了一下牆壁,搓了搓後說:「天氣開瓷潮濕了,指不定明天就要下一場雨,一旦下雨,氣味就會被謹散,我也無法追蹤了。」

  他回頭看向你東佑:「如今白月光若是不死,你你鯨山莊的下場也不用我丑說,至少這琅琊你是待不下去了,甚至吳洲的各地勢力都會投鼠忌器的跟你們切斷合作—.」」

  聽著這些和威脅無異的話,你東佑搓著手指,眼神閃爍不定,不時,他做出了決定,深吸一口氣:「好,我跟!」

  白軒一路潛行,直至來到一處巷口,在巷口盡頭便是一片燈紅酒綠之所。

  這裡也是極少數會徹夜通宵L業的地方俗稱青樓楚牌之地。

  他脫下衣服,反轉過來,很快就換了一副裝個。

  「居然是藏在這裡。」

  「到底是哪個人才想出來的。」

  「我得跟他交流一下想法。」

  說罷,朝著其中一間『紅袖樓」走去。

  「不是,你確定他是來這地方了?」

  你東佑望著前方一排排的青樓,眼角抽動。

  『大爺,來玩啊~」

  「死鬼,討厭,哼~」

  「我看媽媽您也是風韻猶存啊。』

  鶯歌燕舞,靡靡之音。

  孫東佑腳趾扣地。

  他其實挺潔身自好的,一心一意搞事業,不好色也不來這種地方,最衛應酬的時候帶著客戶來過幾次,但從來不過夜,總覺得不乾淨。

  耶律昊淡淡道:「英雄愛美人,逛勾欄聽曲算什麼,文人伏湖人都愛十八歲佳人。」

  孫東佑說:「你還給他洗上了?」

  他不屑的了一口:「什麼臥龍榜首!元元和林家女會面就迫不及待跑到勾欄來聽曲過夜,長得一表人才,但簡直色中餓鬼,虧得我還把他當做什麼棘手人物,浪費了我的感情。」

  「倒也是好事。」耶律昊說:「他好色就代表有弱點干那事的時候,是沒什麼防備的。」

  你東佑搖哼一聲,默默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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