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輕薄公主判幾年,在線等,挺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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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輕薄公主判幾年,在線等,挺急的

  「什麼?姜憐星居然把霜天明玉功傳給你了?」

  鐵血閻羅的聲線里透著不可思議。

  她反覆打量著白軒。

  「你那是什麼眼神?」

  「我在懷疑你是不是有什麼魅魔血統。」

  「啊?」

  「明月神功是南楚皇權的基石之一,比起當年江百川盜走的謫仙遺蛻重要百倍,只有皇族血脈才能被允許掌握,姜憐星居然捨得……」鐵血閻羅說著,微微停頓:「看來她很是中意你啊。」

  「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白軒搖頭道:「當時她不傳功給我,自己也面臨生死問題。」

  「你真這麼想?」鐵血閻羅虛著眼睛:「沒有往更深處考慮一下?」

  「更深處?」白軒思索了半分鐘,然後道:「這明月神功應該不止我目前掌握的這些,她應該是想要以此為把柄和報酬,讓我為南楚皇室效力吧。」

  鐵血閻羅啞然失笑:「哈哈哈哈……不錯,說得對極!」

  她笑了幾聲後平息:「既然你也沒事,也學不了神龍鎮獄,我也不做停留了,先走一步……火雲馬我也一併帶走了,沒意見吧?」

  白軒頗為欣賞這種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的豪爽:「替我和寧劍霜道聲好。」

  「輪不到我來說,如今這偌大天下,誰人不知你白月光?」

  鐵血閻羅調侃了一句。

  白月光=白軒+月光

  由於白軒此前從未登上過臥龍榜,一上榜就是第一,有關於他的過去一切都成謎,因此除了榜單上暴露的消息之外,其他人對他基本上一無所知。

  而行走江湖,直接稱呼姓名往往格調比較低,而且容易有重名的問題,就好比臥龍榜上的『張偉』和『王敏』足足有十幾個,所以江湖人會取綽號。

  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白軒這綽號就被隨意組合成了白月光。

  也有人想稱呼青冥劍什麼的,但白軒的配劍是江城子,明顯對不上。

  臨走前,鐵血閻羅也提醒道:「名聲大噪是好事,也是壞事,風光只是一時……這次你一人鎮壓了整個臥龍榜,必然會引來很多麻煩事。」

  翻譯一下:不要太飄。

  鐵血閻羅推開窗戶,人影消失在窗外。

  外面陸家的護衛把窗戶給關上了,還嘀咕了一句:「有正門不走,非得走窗戶裝高手,哎喲……誰丟的石子!」

  ……

  天亮時分。

  經過一夜休息,姜憐星的狀態恢復了大半,真武體系比真修體系強大的地方就在於生命力的頑強。

  真修受傷動輒閉關幾十年,真武受傷,一周過後活蹦亂跳,除非傷到本源,否則只剩一口氣都能拉回來。

  她醒來後,先是接見了陸家老太君和前來的護駕的幾位宗師,簡單走了個流程,把名字記下……都是南楚忠臣,都有功勞,需要賞賜打點。

  此時她沒有面具,身份已經恢復成了高高在上的雲王,一言一行都得有皇家氣度,需要照顧皇室顏面。

  處理完了這些瑣事,姜憐星來到白軒的臨時住所,進去之前,屏退左右。

  這裡的風景宜人,種著許多鬱鬱蔥蔥的竹子,芳香怡人,是頗為高明的風水師設計的庭院,一副曲徑通幽之相。

  穿過幽幽小徑,前方豁然開朗。

  暖亭內,少年人盤膝而坐,一襲白衣勝雪,劍橫置於膝蓋上,手指輕輕按擊劍身,震盪出一次次漣漪,如同撥動琴弦,聽著劍在唱歌。

  她閉上眼睛,聽了一會兒,沉醉其中。

  片刻後,白軒停下了彈劍奏歌。

  他轉過頭看向入口處站著的女子,這時換成尋常人或者朝廷大員,都得惶恐中起身,面露尊敬的請殿下入座。

  姜憐星看著他……如果他也是這般反應,她或許會有些失望和受傷。

  白軒只是淡淡掃視了一眼姜憐星,摘下了面具的她,美的驚心動魄,在鐵血閻羅的評價中,她的容貌之漂亮在南楚能入前十,此時打扮的相當樸素,素白長裙,長髮及腰,沒有複雜的髮髻,只是肩頭披著禦寒的狐裘,臉色稍稍蒼白,有些心事重重,添了幾分病弱的氣質招人憐惜。


  可白軒不吃這套。

  當年倦知還第一次碰面也是這麼套路他的,明明能手撕牛魔王,卻裝個病秧子,從此之後他對病美人都抱有一定戒心,看著柔柔弱弱的,實際上隨手能打爆秋名山。

  鐵面閻羅提到過南楚美人評中姜憐星能入前十,白軒僅僅是好奇,剩下的九人分別是誰,又是什麼樣的人間絕色。

  白軒只看了一眼,便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你怎麼又把面具戴上了?」

  姜憐星想起兩人見面時,白軒就說過『有的人戴上面具是為了摘下面具』。

  她微微一笑,笑容如雪中綻放寒梅:「你是不是一早就猜出我的身份了?」

  「我只是清楚,如果一個人戴著面具,肯定是為了藏著什麼。」白軒招了招手:「過來吧,我請你喝茶。」

  「好。」姜憐星立刻走了過去,甚至沒有太顧忌形象,風風火火的走了過去,踢下鞋子,赤足踩踏在暖暖的瓷石上。

  隔著桌椅,白軒煮著茶,兩人之間水霧飄起,雲霧繚繞。

  她主動找話:「沒想到你還懂音律……這總不能也是江百川教的?」

  「如果我回答是?」

  「江百川是個莽夫,不懂音律,不諳風情。」

  「那就不是。」白軒說:「是我自學。」

  「琴棋書畫……你通哪一樣?」

  「通了三樣。」

  「哪三樣?」

  「你該問哪一樣不通。」

  「哪一樣不通?」她追問。

  白軒重複回答:「一樣不通。」

  姜憐星停頓幾秒才明白過來,笑著說:「好一個『一樣不通』。」

  她托著側臉,打量著白軒熟練的動作,奇怪的問:「我怎麼都感覺你不像是個江湖人……劍霜說你在粟縣跑堂了十年,真的假的?」

  「真的假不了。」白軒回答的模稜兩可。

  「劍霜也說了,你會作詩。」

  「略懂。」白軒心想能抄的都抄的差不多了,現在讓我拿出來,我還得找個時間翻翻腦子裡的存貨。

  「所以你讀過書。」

  最⊥新⊥小⊥說⊥在⊥⊥⊥首⊥發!

  「這很重要?」白軒奇怪的問:「你關注的點有些奇怪,我還以為你更在意這個。」

  他拍了拍劍。

  「你不知道嗎?」姜憐星睫毛彎彎的一笑:「雲王善文,女帝善武。」

  「原來是跟我討論文學來了。」白軒隨意道:「那我出個問題,你看看能不能答得上來。」

  「你說。」姜憐星驕傲的直起身,文學方面的問題,她還真就沒怎麼輸過,只是習武上沒有太高的天賦,把技能全點在了政治、文學相關。

  「歷代的皇帝都想要永生。」

  「嗯。」姜憐星表情嚴肅,生與死的話題從來都很厚重,永生是皇帝皇權一輩子都繞不開的話題。

  這是要用這個問題來考驗我的器量嗎?

  姜憐星是儲君,的確有資格接受這個提問。

  她感覺自己此時此刻簡直就是穿越了歷史,眼前的就是她的丞相,現在就是隆中對的時刻!

  然後下一秒……

  「既然他們都想要永生,為什麼不給自己頒發一個免死金牌呢?」白軒疑惑的問。

  「免……」

  姜憐星大腦宕機三秒鐘。

  隆中對的畫面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堆弱智吧的群友圍繞著她載歌載舞。

  「這是什麼提問。」

  她好氣又好笑,舉起粉嫩的小拳頭,想要捶一下眼前笑容爽朗的少年郎。

  「認真的說,莫要較真。」白軒笑著遞過來一杯茶:「退一萬步來說……」

  「嗯?」

  「退一萬步說,你聽不見。」

  「哼!」

  讓外人見到這一幕,怕是要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和直性子的南楚現任女帝不同,雲王顯然要更加懂得帝王心術,公認的城府深。


  此時的姜憐星卻一顰一笑亦嗔亦怒亦喜,情緒都表露在面上。

  姜憐星眼中笑意漸濃,也放鬆了下來,她看的出,眼前少年真的對自己毫無敬畏。

  若她是個養尊處優的公主,或許真的會因此而憤怒,會驚訝白軒不尊皇權不敬天子。

  但她不是,她只是一個很好運從冷宮裡活下來的孩子,打心眼裡不把自己視作什麼世襲貴胄和無上皇權,所以她會扮演成一面鏡子,什麼樣的人能通過這面鏡子裡看到他們所想看到的雲王。

  「說起來,似乎我還沒能給你道謝。」她難得擺出了一副霸道公主的姿態:「你有什麼想要的嗎?本宮盡可應允,你救下的不單單是我,還有個半個南楚。」

  白軒搖頭:「我救你是其次,真正目標是宰了那個落跑的下毒混蛋,如果不是他來了一招搖人,我當場就給他劈死了……殺了江家那麼多人,還能給他跑了不成?我不要面子的?」

  姜憐星無奈:「這話說的好生匪氣。」

  「江湖匪類是這樣的。」

  「我更喜歡……欣賞方才的你,很仙,很風雅。」

  「哦,那是裝的。」白軒直白道:「哪來的那麼多仙氣,走路帶風,不覺得褲襠涼麼?」

  姜憐星抿著嘴唇:「所以你真的沒什麼想要的?」

  「我不是已經得到了回報麼?」白軒看著她的眼睛,視線微微下移。

  南楚公主捧著茶杯,雙唇水潤,這句話使得她立刻聯想到水下的親密接觸,霞飛雙頰,美不勝收。

  那是她的初次和第二次。

  忍不住白了一眼口無遮攔的少年,語氣羞怯和嗔怪的警告。

  「此事莫要再提!」

  「你可知輕薄公主該當何罪?」

  白軒:「猥褻他人的行為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四十四條)

  「哪有這麼輕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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