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向神明開戰
第906章 向神明開戰
「神明在復甦？」
「沒錯，你那恆星爐也燒了很久吧，有燒完的跡象嗎？我甚至可以猜測一下，恆星爐產出的污染越來越多了，對嗎？」
修斯沉默不語，于勒說的確實是真的。
恆星爐的出力越來越穩定，污染的產量也是在上升的，本來這是一件好事，但如果跟神明復甦扯上關係的話......
于勒看修斯不說話，又指了指小格溫：「她的力量你也見識到了吧，有多強不需要我多說，我只告訴你一件事，這一千年中，哪怕是【具名者】都無法達到這種高度，她其實是吸收了骨白鴉的力量。」
「骨白鴉..
」9
「是的，骨白鴉就是靜默聖堂供奉的神明。」
「這不可能，如果【骨白鴉】曾是神明，那為什麼靜默聖堂不試著復活祂？
甚至連對神明的崇拜都沒有了，五大教會都不再提【神明】這個詞！」
于勒盯著修斯，臉上緩緩扯出了一個笑容。
「沒錯，修斯，你終於發現了重點，一千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讓五大教會集體摒棄神明這件事我確實不知道。」
「但卻有不少跡象。」
「就比如......你知道【埋葬者】是永生的吧？」
修斯點了點頭。
「那為什麼，沒有一個活過千年的【埋葬者】呢？」
「！！！」
「那位伊格那提牧首，他是最年長的【埋葬者】，他的壽命......剛好不到一千年。」
「一千年前，更早的【埋葬者】呢？」
「或者我換個說法，那些還信奉著【神明】，會試圖復活【神明】的信徒們，去哪裡了呢？」
修斯一瞬間浮現出了許多猜想，或許他們在時間的長河中消耗殆盡，或許復活神明需要獻上自己的力量，或許.....
或許被人殺光了。
修斯忽的想起了自己的夢境，在那王座之間，他曾有許多同伴，他們各自用著不同的代號，議論的話題卻是..
與神明開戰。
如果他們真的是在與神明戰鬥，而且......成功了呢？
殺死神明，清繳神明的狂信徒，將【神明】這個詞徹底從世間抹去...
修斯只覺得汗毛都立起來了，他只覺得有些難以想像，自己不過是發展了一下工業，就感覺如此困難，如果讓他對抗神明，對抗五位正神，不知多少的邪神外神，再加上這個世界特有的認知干涉，連發展都難以做到...
修斯吞了口口水。
光想一下就覺得困難至極，怎麼看都不可能成功，以凡人之軀挑戰漫天神但此刻，世上再無神明，邪神也不過是強大些的怪物，外神也沒有了力量，而他的那些同伴們，也不知去到了哪裡。
他覺得糟糕透頂的世界，或許已經是別人夢想中的樣子了，平平常常的一切，或許是由先人的血肉與犧牲撐起。
修斯怔怔出神。
「你似乎也知道許多東西，可以與我分享嗎？」于勒看過來的目光很是真誠，修斯想了想，卻是搖了搖頭。
「我目前還不能相信你......先說南大陸的事情吧。」
「好吧。」于勒也不生氣，繼續講了起來：「我們說到哪裡來著？哦，不眠者聖殿快要撐不住了......他們原本可以與夢毒分庭抗禮，甚至由於科技的進步，在一點一點驅散夢毒。
「海對面也在發展科技？」
「沒錯，甚至發展的比我們好，起碼比帝國好，如果沒有卡斯特爾，沒有你我，沒有神明的復甦，說不定幾十年後海對面都打過來了呢，你知道嗎，那邊甚至有著能在天空飛翔的機器，不是飛艇那種笨重的，而有些像是鐵鳥..
」
修斯的眼角抽了抽，飛機！？對面連飛機都造出來了？
這種事情他怎麼沒消息？
「都是最近才發展出來的，由於兩片大洋與絕望迴廊的存在，我們之間幾乎沒有交流，這些消息還是我專門派人前去探尋才得知的，我敢打賭，你那邊關於南大陸的情報起碼滯後50年。」
「你說的對，我們不聊情報了，你接著講。」修斯面無表情。
「基本上也就這些了，我派人過去探尋，結果發現那邊的神明已經在復甦了，形勢相當不樂觀，而且......我還有一個猜想。」
于勒坐直了身體，嚴肅的開口：「或許神明的復甦，與科技的進步掛鉤。」
...為什麼這麼說？」
「首先就是南大陸的神明，復甦速度是最快的，而燭光會封存知識，神明完全沒有復甦的跡象，卡斯特爾一直在發展，海神就快速復甦......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而且......大小格溫、你稱為【鋼鐵方舟】的船，這些都是從未出現過的超凡力量，全都在卡斯特爾附近湧現，還是在你的科技發展之後。」于勒攤了攤手「我很難不做這樣的猜想。」
「這樣想的話，其實燭光會封印知識，嚴禁科技發展的思路居然是有效的。」修斯緩緩說道，隨之又嘆了口氣：「可惜潘多拉的魔盒已經開啟了。」
「潘多拉是誰？」
「不必在意......你就是因為這個才開始發展工業了？」
「沒錯，神明既然已經復甦，那讓發展停滯就沒有任何用處了，還不如趕緊把工業拉起來，這樣帝國好歹有些戰鬥力。」
「所以，我來找你結盟，帝國與卡斯特爾從來不是敵人，甚至人類之中不該有敵人，我們應該對抗的是【神明】本身。」
「這話從你一個教皇口中說出來，還真是諷刺。」
「信奉神明的教徒已經都死完了，現在是凡人的時代，人類有權選擇自己的信仰，何況......我已經不是教皇了。」于勒冷笑一聲「看看那些污染吧，神明的復甦絕對不是好事，消亡的存在就應該從地下老老實實的躺著。」
「這就是我全部的想法了，我已經表明了我的誠意，現在輪到你了，要不要和我簽訂這份盟約，一起與神明開戰呢？」
修斯嘆了口氣，還真是于勒的風格啊，眼前的男人他依舊不願意相信，但他拋出的是一個自己無法拒絕的條件。
「神明在復甦？」
「沒錯，你那恆星爐也燒了很久吧，有燒完的跡象嗎？我甚至可以猜測一下，恆星爐產出的污染越來越多了，對嗎？」
修斯沉默不語，于勒說的確實是真的。
恆星爐的出力越來越穩定，污染的產量也是在上升的，本來這是一件好事，但如果跟神明復甦扯上關係的話......
于勒看修斯不說話，又指了指小格溫：「她的力量你也見識到了吧，有多強不需要我多說，我只告訴你一件事，這一千年中，哪怕是【具名者】都無法達到這種高度，她其實是吸收了骨白鴉的力量。」
「骨白鴉..
」9
「是的，骨白鴉就是靜默聖堂供奉的神明。」
「這不可能，如果【骨白鴉】曾是神明，那為什麼靜默聖堂不試著復活祂？
甚至連對神明的崇拜都沒有了，五大教會都不再提【神明】這個詞！」
于勒盯著修斯，臉上緩緩扯出了一個笑容。
「沒錯，修斯，你終於發現了重點，一千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讓五大教會集體摒棄神明這件事我確實不知道。」
「但卻有不少跡象。」
「就比如......你知道【埋葬者】是永生的吧？」
修斯點了點頭。
「那為什麼，沒有一個活過千年的【埋葬者】呢？」
「！！！」
「那位伊格那提牧首，他是最年長的【埋葬者】，他的壽命......剛好不到一千年。」
「一千年前，更早的【埋葬者】呢？」
「或者我換個說法，那些還信奉著【神明】，會試圖復活【神明】的信徒們，去哪裡了呢？」
修斯一瞬間浮現出了許多猜想，或許他們在時間的長河中消耗殆盡，或許復活神明需要獻上自己的力量，或許.....
或許被人殺光了。
修斯忽的想起了自己的夢境，在那王座之間，他曾有許多同伴，他們各自用著不同的代號，議論的話題卻是..
與神明開戰。
如果他們真的是在與神明戰鬥，而且......成功了呢？
殺死神明，清繳神明的狂信徒，將【神明】這個詞徹底從世間抹去...
修斯只覺得汗毛都立起來了，他只覺得有些難以想像，自己不過是發展了一下工業，就感覺如此困難，如果讓他對抗神明，對抗五位正神，不知多少的邪神外神，再加上這個世界特有的認知干涉，連發展都難以做到...
修斯吞了口口水。
光想一下就覺得困難至極，怎麼看都不可能成功，以凡人之軀挑戰漫天神但此刻，世上再無神明，邪神也不過是強大些的怪物，外神也沒有了力量，而他的那些同伴們，也不知去到了哪裡。
他覺得糟糕透頂的世界，或許已經是別人夢想中的樣子了，平平常常的一切，或許是由先人的血肉與犧牲撐起。
修斯怔怔出神。
「你似乎也知道許多東西，可以與我分享嗎？」于勒看過來的目光很是真誠，修斯想了想，卻是搖了搖頭。
「我目前還不能相信你......先說南大陸的事情吧。」
「好吧。」于勒也不生氣，繼續講了起來：「我們說到哪裡來著？哦，不眠者聖殿快要撐不住了......他們原本可以與夢毒分庭抗禮，甚至由於科技的進步，在一點一點驅散夢毒。
「海對面也在發展科技？」
「沒錯，甚至發展的比我們好，起碼比帝國好，如果沒有卡斯特爾，沒有你我，沒有神明的復甦，說不定幾十年後海對面都打過來了呢，你知道嗎，那邊甚至有著能在天空飛翔的機器，不是飛艇那種笨重的，而有些像是鐵鳥..
」
修斯的眼角抽了抽，飛機！？對面連飛機都造出來了？
這種事情他怎麼沒消息？
「都是最近才發展出來的，由於兩片大洋與絕望迴廊的存在，我們之間幾乎沒有交流，這些消息還是我專門派人前去探尋才得知的，我敢打賭，你那邊關於南大陸的情報起碼滯後50年。」
「你說的對，我們不聊情報了，你接著講。」修斯面無表情。
「基本上也就這些了，我派人過去探尋，結果發現那邊的神明已經在復甦了，形勢相當不樂觀，而且......我還有一個猜想。」
于勒坐直了身體，嚴肅的開口：「或許神明的復甦，與科技的進步掛鉤。」
...為什麼這麼說？」
「首先就是南大陸的神明，復甦速度是最快的，而燭光會封存知識，神明完全沒有復甦的跡象，卡斯特爾一直在發展，海神就快速復甦......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而且......大小格溫、你稱為【鋼鐵方舟】的船，這些都是從未出現過的超凡力量，全都在卡斯特爾附近湧現，還是在你的科技發展之後。」于勒攤了攤手「我很難不做這樣的猜想。」
「這樣想的話，其實燭光會封印知識，嚴禁科技發展的思路居然是有效的。」修斯緩緩說道，隨之又嘆了口氣：「可惜潘多拉的魔盒已經開啟了。」
「潘多拉是誰？」
「不必在意......你就是因為這個才開始發展工業了？」
「沒錯，神明既然已經復甦，那讓發展停滯就沒有任何用處了，還不如趕緊把工業拉起來，這樣帝國好歹有些戰鬥力。」
「所以，我來找你結盟，帝國與卡斯特爾從來不是敵人，甚至人類之中不該有敵人，我們應該對抗的是【神明】本身。」
「這話從你一個教皇口中說出來，還真是諷刺。」
「信奉神明的教徒已經都死完了，現在是凡人的時代，人類有權選擇自己的信仰，何況......我已經不是教皇了。」于勒冷笑一聲「看看那些污染吧，神明的復甦絕對不是好事，消亡的存在就應該從地下老老實實的躺著。」
「這就是我全部的想法了，我已經表明了我的誠意，現在輪到你了，要不要和我簽訂這份盟約，一起與神明開戰呢？」
修斯嘆了口氣，還真是于勒的風格啊，眼前的男人他依舊不願意相信，但他拋出的是一個自己無法拒絕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