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我們究竟做錯了什麼，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風拂道袍，白髮翻飛。老者身姿清瘦，卻佇立得無比挺拔，傲骨錚錚，無畏無懼。
他的目光平靜如古井深潭，仿佛眼前那懸浮半空的金袍身影並非什麼傳說中的怪物，而只是一個尋常過客。
「老頭，你確定要與我為敵？」希金懸浮上方，金袍衣擺隨風而動，面色冰冷陰寒。
他的周身隱隱有氣流旋轉，無形的利刃在虛空中時隱時現，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作為二十四族之一的蜥蜴族族長，他早已習慣了螻蟻對他的恐懼與跪拜，眼前這個白髮老頭竟然敢直面他的威壓，這讓他既惱怒又感到一絲微妙的好奇。
「如果你們依舊在封印內，我們自然不是敵人。」老天師撫著長長的鬍鬚，面色從容，仿佛閒聊家常一般淡然，「但如果你們要入侵我們龍國，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老夫自然不能坐視不理。而且身為二十四族之一的蜥蜴族族長，對手無寸鐵的普通人出手，恐怕有失身份。」
老天師說這話時，目光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遠處那群逃亡的難民。
方才希金那一擊雖未擊中他，卻有數道無形利刃朝著那些手無寸鐵的普通人飛去。
他本想去救援，卻被希金攔了下來。
此刻，他只能暗自祈禱那些人能躲過一劫。
「呵呵……老頭，你不去當說客可惜了。」希金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譏諷，「只是你再能說，也毫無作用。其他族的可不像我一樣浪費口水，今天你既然敢出現在我面前，我也想了解一下人類究竟強到什麼地步。」
希金說這話時，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評判一隻螻蟻的斤兩。
在他漫長的生命里，人類不過是朝生暮死的脆弱存在，哪怕修煉百年，也終究逃不過歲月的侵蝕。
他不信一個活了不到百年的老頭，能翻出什麼浪花。老天師淡然一笑，那笑容里沒有半分輕狂，只有歷經滄桑後的通透與從容，「老夫可代表不了人類，比老夫強的人可數不勝數。只是沒想到那個人創造出來的怪物，竟然比那群惡魔更毫無底線。今天老夫也想見識見識，傳說中的二十四族之一的族長實力如何。」
「他並不是你這種凡夫俗子能提的，他可是無上的存在。」希金面色陰沉如冰，殺氣騰騰，周身的氣流陡然狂暴起來，無形的利刃在虛空中發出尖銳的嘶鳴，「想見識一下我的實力，那我就如你所願。」
話音剛落，希金抬手之間，周身光芒綻放。
那光芒並非溫暖的陽光，而是冷冽如刀鋒的白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無形的利刃如同狂風一般朝著老天師席捲而來，每一道利刃都蘊含著撕裂空間的恐怖力量。
更令人心悸的是，還有數把利刃朝著遠處另外一個方向飛去——那裡，正是那群難民逃亡的方向。
老天師看到這一幕，面色陡然一變。
他來不及多想，抬手間無數金光綻放開來，身形如同瞬移般朝著那個方向移動而去。
那些無形的利刃飛向他，卻被護體金光阻擋在外，叮叮噹噹的撞擊聲密集如雨，卻絲毫近身不得。
然而，下一秒，希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阻擋在老天師前方。
「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去救人，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希金冷笑，雙臂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老天師。
老天師並未言語，眼神一動，五雷法瞬間發動。
這是龍虎山傳承千年的秘術，以精神力引動天地之力，威力無窮。
五道球形雷電憑空凝聚而成，每一顆都有一人合抱大小，電光繚繞，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直接砸向希金。
五顆巨大雷球撕裂空氣，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勢轟然砸落。
然而，還未等它們靠近希金，卻仿佛被無形的攻擊擊中，在半空中猛地一顫，隨即轟然炸裂，化作漫天電光消散於無形。
希金腳步一晃，再度出現在老天師前方，嘴角露出一絲癲狂的笑意，「現在去已經晚了，他們不可能躲過我的攻擊，已經死光了。」
說完，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心策劃的屠殺。
老天師神色未變，只是看了一眼那個方向……他的目光平靜得可怕，仿佛那裡發生的慘劇並未在他心中掀起任何波瀾。
但希金注意到，老天師緊握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
草地之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無數的屍體。
鮮血浸透了泥土，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那些屍體中，有老人，有婦人，還有半大的孩子，他們的臉上凝固著生前的驚恐與絕望，仿佛在質問蒼天為何降下如此災厄。
突然，一具屍體竟然莫名地抖動了一下。
片刻後，一個灰頭土臉的瘸子從屍體堆下奮力地擠了出來。
他的左腿從膝蓋以下空空蕩蕩，只剩下半截粗糙的木棍綁在大腿上充作假肢。
臉上滿是泥土和血污，眼眶通紅，淚水混著灰塵在臉上衝出兩道泥痕。
當他看到滿地的屍體時，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無聲地滑過那張飽經風霜的臉。
他們正在逃亡，突然間阿明抱著自己臥倒了。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阿明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後一口鮮血噴在他的後背上，溫熱的血液浸透了衣衫。
阿明至死都保持著護住他的姿勢，雙臂緊緊地摟著他，為他擋住了那致命的一擊。
「阿明，阿明……沒想到……沒想到最後卻是……卻是……」麻衣瘸子死死地抱著阿明，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阿明的身體已經漸漸冰冷，但那雙眼睛還睜著，空洞地望著天空，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什麼。
「死得可以是我，可以是我啊！」麻衣瘸子仰天長嘯，聲音里滿是悲痛與憤怒，「那群該死的怪物毀了我們的家園，又對我們趕盡殺絕！我們究竟做錯了什麼，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他的聲音在曠野中迴蕩，卻沒有任何回應。
他的目光平靜如古井深潭，仿佛眼前那懸浮半空的金袍身影並非什麼傳說中的怪物，而只是一個尋常過客。
「老頭，你確定要與我為敵？」希金懸浮上方，金袍衣擺隨風而動，面色冰冷陰寒。
他的周身隱隱有氣流旋轉，無形的利刃在虛空中時隱時現，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作為二十四族之一的蜥蜴族族長，他早已習慣了螻蟻對他的恐懼與跪拜，眼前這個白髮老頭竟然敢直面他的威壓，這讓他既惱怒又感到一絲微妙的好奇。
「如果你們依舊在封印內，我們自然不是敵人。」老天師撫著長長的鬍鬚，面色從容，仿佛閒聊家常一般淡然，「但如果你們要入侵我們龍國，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老夫自然不能坐視不理。而且身為二十四族之一的蜥蜴族族長，對手無寸鐵的普通人出手，恐怕有失身份。」
老天師說這話時，目光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遠處那群逃亡的難民。
方才希金那一擊雖未擊中他，卻有數道無形利刃朝著那些手無寸鐵的普通人飛去。
他本想去救援，卻被希金攔了下來。
此刻，他只能暗自祈禱那些人能躲過一劫。
「呵呵……老頭，你不去當說客可惜了。」希金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譏諷，「只是你再能說，也毫無作用。其他族的可不像我一樣浪費口水，今天你既然敢出現在我面前，我也想了解一下人類究竟強到什麼地步。」
希金說這話時，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評判一隻螻蟻的斤兩。
在他漫長的生命里，人類不過是朝生暮死的脆弱存在，哪怕修煉百年，也終究逃不過歲月的侵蝕。
他不信一個活了不到百年的老頭，能翻出什麼浪花。老天師淡然一笑，那笑容里沒有半分輕狂，只有歷經滄桑後的通透與從容，「老夫可代表不了人類，比老夫強的人可數不勝數。只是沒想到那個人創造出來的怪物，竟然比那群惡魔更毫無底線。今天老夫也想見識見識，傳說中的二十四族之一的族長實力如何。」
「他並不是你這種凡夫俗子能提的，他可是無上的存在。」希金面色陰沉如冰，殺氣騰騰，周身的氣流陡然狂暴起來，無形的利刃在虛空中發出尖銳的嘶鳴，「想見識一下我的實力，那我就如你所願。」
話音剛落，希金抬手之間，周身光芒綻放。
那光芒並非溫暖的陽光，而是冷冽如刀鋒的白芒，刺得人眼睛生疼。
無形的利刃如同狂風一般朝著老天師席捲而來，每一道利刃都蘊含著撕裂空間的恐怖力量。
更令人心悸的是，還有數把利刃朝著遠處另外一個方向飛去——那裡，正是那群難民逃亡的方向。
老天師看到這一幕，面色陡然一變。
他來不及多想，抬手間無數金光綻放開來，身形如同瞬移般朝著那個方向移動而去。
那些無形的利刃飛向他，卻被護體金光阻擋在外，叮叮噹噹的撞擊聲密集如雨，卻絲毫近身不得。
然而，下一秒，希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阻擋在老天師前方。
「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去救人，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希金冷笑，雙臂抱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老天師。
老天師並未言語，眼神一動，五雷法瞬間發動。
這是龍虎山傳承千年的秘術，以精神力引動天地之力，威力無窮。
五道球形雷電憑空凝聚而成，每一顆都有一人合抱大小，電光繚繞，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直接砸向希金。
五顆巨大雷球撕裂空氣，帶著毀滅一切的威勢轟然砸落。
然而，還未等它們靠近希金，卻仿佛被無形的攻擊擊中，在半空中猛地一顫，隨即轟然炸裂，化作漫天電光消散於無形。
希金腳步一晃，再度出現在老天師前方，嘴角露出一絲癲狂的笑意，「現在去已經晚了，他們不可能躲過我的攻擊，已經死光了。」
說完，他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仿佛在欣賞一場精心策劃的屠殺。
老天師神色未變，只是看了一眼那個方向……他的目光平靜得可怕，仿佛那裡發生的慘劇並未在他心中掀起任何波瀾。
但希金注意到，老天師緊握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
草地之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無數的屍體。
鮮血浸透了泥土，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那些屍體中，有老人，有婦人，還有半大的孩子，他們的臉上凝固著生前的驚恐與絕望，仿佛在質問蒼天為何降下如此災厄。
突然，一具屍體竟然莫名地抖動了一下。
片刻後，一個灰頭土臉的瘸子從屍體堆下奮力地擠了出來。
他的左腿從膝蓋以下空空蕩蕩，只剩下半截粗糙的木棍綁在大腿上充作假肢。
臉上滿是泥土和血污，眼眶通紅，淚水混著灰塵在臉上衝出兩道泥痕。
當他看到滿地的屍體時，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無聲地滑過那張飽經風霜的臉。
他們正在逃亡，突然間阿明抱著自己臥倒了。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阿明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後一口鮮血噴在他的後背上，溫熱的血液浸透了衣衫。
阿明至死都保持著護住他的姿勢，雙臂緊緊地摟著他，為他擋住了那致命的一擊。
「阿明，阿明……沒想到……沒想到最後卻是……卻是……」麻衣瘸子死死地抱著阿明，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阿明的身體已經漸漸冰冷，但那雙眼睛還睜著，空洞地望著天空，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什麼。
「死得可以是我，可以是我啊！」麻衣瘸子仰天長嘯，聲音里滿是悲痛與憤怒，「那群該死的怪物毀了我們的家園，又對我們趕盡殺絕！我們究竟做錯了什麼，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他的聲音在曠野中迴蕩，卻沒有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