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絕望舞步
再抬頭望向頭頂那刺眼的紅色倒計時，臉上布滿了疑惑與不解。
「喂，小丑。」葉凌天開口，聲音粗獷而霸道，「你們兩個果然偷偷摸摸跑來撿便宜！頭上那個一直在跳的數字是什麼東西？警報嗎？」
亞瑟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絲毫隱瞞：「元子彈。」
「威力足以炸死SSS級超能者。」
「簡單來說，我們中圈套了。」
說話間，亞瑟和哈莉的身影已經不再猶豫，轉身朝著來路極速撤去，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葉凌天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狼藉，徹底愣住了。
「那個蠢貨蝙蝠，被小丑打死了？」他喃喃自語，滿臉困惑，「中圈套又是什麼意思？這地方不是超能者聯盟總部嗎？」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圓形建築那扇緊閉的巨大大門上。
「總部大門不是明明在那邊嗎？」葉凌天嗤笑一聲，看向亞瑟兩人撤離的方向。
語氣之中帶著不屑，「那個小丑真是夠膽小的，一點點危險就嚇得要跑。你不去，本座自己去！」
他早就對超能藥劑垂涎三尺，此刻哪裡顧得上什麼圈套不圈套。
「話說回來，小丑說的元子彈又是什麼？聽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算了，不管了。」
葉凌天甩了甩六條粗壯的鐮刀手臂，不再理會倒計時，也不管正在撤離的亞瑟與哈莉。
身軀一震，直接化作一道黑影，朝著圓形建築的大門狂奔而去。
「嘭——！！」
他根本沒有推門的意思，直接憑藉強橫無比的肉身力量，硬生生衝破厚重合金大門，破門而入，一頭闖進了建築內部。
然而，裡面的景象，卻讓他瞬間愣住。
「奇怪……怎麼什麼都沒有？」
建築內部空空蕩蕩，沒有控制台，沒有守衛，沒有超能藥劑，沒有任何資料與設備，甚至連能量反應都微乎其微，根本就是一座空殼！
……
與此同時，結界空間邊緣。
哈莉看著眼前無形卻堅固無比的結界壁壘，已經有些氣急敗壞。
「轟——！！」
「轟——！！」
「轟——！！」
她右臂炮筒火力全開，黑色炮火一遍又一遍瘋狂覆蓋在結界之上。
每一次轟擊都爆發出刺眼的光芒與狂暴的衝擊波，卻只能在結界表面激起一層層漣漪，根本無法打破這層該死的障礙。
「該死！怎麼打不破這個破障礙！」哈莉怒吼一聲，炮口因為連續轟擊而變得通紅髮燙。
亞瑟緩緩收回懸浮在半空的六把黑色長劍，沉聲開口：「好了，哈莉，不要浪費精神力了。再打下去，只會白白消耗力量，毫無意義。」
他轉頭，看向遠處那已經不到十五秒的倒計時，眼神凝重：「這個空間結界，僅憑蝙蝠俠一個人，肯定是布置不出來的。估計，還有超能者聯盟其他創始人的手筆，甚至動用了某種空間類的手段。」
「蝙蝠俠敢把我們困在這裡，說明他對那顆元子彈，有著絕對的信心。」
「亞瑟。」
哈莉轉過身，看向亞瑟，猩紅的雙目之中，沒有恐懼，沒有絕望，只有滿滿的崇拜、愛慕與堅定。
她一步步走到亞瑟身前，張開雙臂，擋在他的面前，如同一隻護食的小獸。
語氣堅定而溫柔：「就算真的要死，我也會拼盡全力保護你的。那個該死的臭蝙蝠，傷不到你一根手指。」
亞瑟看著眼前這道略微有些嬌小卻無比堅定的惡魔身影，慘白的臉上，嘴角緩緩揚起一抹難得的、溫和的笑意。
那笑意不再瘋狂，不再殘忍，而是帶著一絲淡淡的暖意。
「謝謝你，哈莉。」
「不過，不用你保護我。」
他輕輕抬手，拍了拍哈莉的肩膀，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今天，我們誰都不用死。」
「什麼？」哈莉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解與疑惑，「可是元子彈馬上就要爆炸了，這個結界我們也出不去……」
「沒時間解釋了。」亞瑟看了一眼頭頂已經不足十秒的倒計時，眼神瞬間變得嚴肅，「我這個能力發動需要一點時間，幫我看著點周圍，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靠近。」
哈莉雖然不明所以，卻依舊重重地點頭：「好！我一定守住你！」
亞瑟深吸一口氣。
惡魔雙臂緩緩展開，如同即將起舞的黑色舞者。
他腳步輕盈，如同踩在無形的琴弦之上，一步步往前踏出。
口中，開始發出一陣陣癲狂、悽厲、卻又帶著無盡悲涼的大笑。
那笑聲不像是偽裝，更像是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絕望。
雙臂輕舞，步伐看似混亂無序，東倒西歪，如同一個瀕臨崩潰的瘋子在絕境中掙扎。
可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步伐，又暗藏著一種詭異到極致的韻律，秩序與混亂完美交織。
恍恍惚惚的身影，在陰沉的空間之中，仿佛置身於一束孤獨的黑暗燈光之下，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淒涼與悲慘。
這，正是小丑惡魔亞瑟的底牌能力之一——
絕望舞步。
引動自身所有情緒，將恐懼、憤怒、不甘、痛苦，全部轉化為極致的絕望。
而這份絕望，又會反過來燃燒生命與精神，讓身體能力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暴漲，突破極限，變得空前強大。
此刻的亞瑟，正在以生命為代價，起舞。
頭頂的倒計時，在冰冷地跳動。
3……
2……
1……
鋼鐵地面之上，哈莉死死守住四周，眼睜睜看著亞瑟獨自一人。
好似置身於絕望的泥潭之中，以詭異而悲愴的舞步，試圖救贖自己，試圖撕開這片死亡囚籠。
她的心，揪成一團。
0……
倒計時歸零的瞬間。
「轟————————————！！！」
天地間，猛地爆發出一朵無比刺眼、無比明亮的毀滅光花！
那顆足以滅殺SSS級超能者的元子彈，在圓形建築正中心，轟然引爆！
恐怖到無法形容的毀滅力量，瞬間席捲整個異空間，瘋狂地撕扯、碾壓、摧毀一切。
空間在這股力量面前脆弱如紙，一道道漆黑猙獰的空間縫隙，憑空出現，瘋狂蔓延，仿佛整個世界都要被徹底撕碎。
「喂，小丑。」葉凌天開口，聲音粗獷而霸道，「你們兩個果然偷偷摸摸跑來撿便宜！頭上那個一直在跳的數字是什麼東西？警報嗎？」
亞瑟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絲毫隱瞞：「元子彈。」
「威力足以炸死SSS級超能者。」
「簡單來說，我們中圈套了。」
說話間，亞瑟和哈莉的身影已經不再猶豫，轉身朝著來路極速撤去，每一秒都至關重要。
葉凌天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狼藉，徹底愣住了。
「那個蠢貨蝙蝠，被小丑打死了？」他喃喃自語，滿臉困惑，「中圈套又是什麼意思？這地方不是超能者聯盟總部嗎？」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圓形建築那扇緊閉的巨大大門上。
「總部大門不是明明在那邊嗎？」葉凌天嗤笑一聲，看向亞瑟兩人撤離的方向。
語氣之中帶著不屑，「那個小丑真是夠膽小的，一點點危險就嚇得要跑。你不去，本座自己去！」
他早就對超能藥劑垂涎三尺，此刻哪裡顧得上什麼圈套不圈套。
「話說回來，小丑說的元子彈又是什麼？聽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算了，不管了。」
葉凌天甩了甩六條粗壯的鐮刀手臂，不再理會倒計時，也不管正在撤離的亞瑟與哈莉。
身軀一震，直接化作一道黑影，朝著圓形建築的大門狂奔而去。
「嘭——！！」
他根本沒有推門的意思，直接憑藉強橫無比的肉身力量，硬生生衝破厚重合金大門，破門而入，一頭闖進了建築內部。
然而，裡面的景象，卻讓他瞬間愣住。
「奇怪……怎麼什麼都沒有？」
建築內部空空蕩蕩，沒有控制台，沒有守衛，沒有超能藥劑，沒有任何資料與設備，甚至連能量反應都微乎其微，根本就是一座空殼！
……
與此同時，結界空間邊緣。
哈莉看著眼前無形卻堅固無比的結界壁壘，已經有些氣急敗壞。
「轟——！！」
「轟——！！」
「轟——！！」
她右臂炮筒火力全開，黑色炮火一遍又一遍瘋狂覆蓋在結界之上。
每一次轟擊都爆發出刺眼的光芒與狂暴的衝擊波，卻只能在結界表面激起一層層漣漪，根本無法打破這層該死的障礙。
「該死！怎麼打不破這個破障礙！」哈莉怒吼一聲，炮口因為連續轟擊而變得通紅髮燙。
亞瑟緩緩收回懸浮在半空的六把黑色長劍，沉聲開口：「好了，哈莉，不要浪費精神力了。再打下去，只會白白消耗力量，毫無意義。」
他轉頭，看向遠處那已經不到十五秒的倒計時，眼神凝重：「這個空間結界，僅憑蝙蝠俠一個人，肯定是布置不出來的。估計，還有超能者聯盟其他創始人的手筆，甚至動用了某種空間類的手段。」
「蝙蝠俠敢把我們困在這裡，說明他對那顆元子彈，有著絕對的信心。」
「亞瑟。」
哈莉轉過身，看向亞瑟，猩紅的雙目之中，沒有恐懼，沒有絕望，只有滿滿的崇拜、愛慕與堅定。
她一步步走到亞瑟身前，張開雙臂，擋在他的面前，如同一隻護食的小獸。
語氣堅定而溫柔：「就算真的要死，我也會拼盡全力保護你的。那個該死的臭蝙蝠，傷不到你一根手指。」
亞瑟看著眼前這道略微有些嬌小卻無比堅定的惡魔身影，慘白的臉上，嘴角緩緩揚起一抹難得的、溫和的笑意。
那笑意不再瘋狂，不再殘忍，而是帶著一絲淡淡的暖意。
「謝謝你，哈莉。」
「不過，不用你保護我。」
他輕輕抬手，拍了拍哈莉的肩膀，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今天，我們誰都不用死。」
「什麼？」哈莉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解與疑惑，「可是元子彈馬上就要爆炸了，這個結界我們也出不去……」
「沒時間解釋了。」亞瑟看了一眼頭頂已經不足十秒的倒計時，眼神瞬間變得嚴肅，「我這個能力發動需要一點時間，幫我看著點周圍，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靠近。」
哈莉雖然不明所以，卻依舊重重地點頭：「好！我一定守住你！」
亞瑟深吸一口氣。
惡魔雙臂緩緩展開，如同即將起舞的黑色舞者。
他腳步輕盈，如同踩在無形的琴弦之上，一步步往前踏出。
口中，開始發出一陣陣癲狂、悽厲、卻又帶著無盡悲涼的大笑。
那笑聲不像是偽裝，更像是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絕望。
雙臂輕舞，步伐看似混亂無序，東倒西歪，如同一個瀕臨崩潰的瘋子在絕境中掙扎。
可每一個動作、每一個步伐，又暗藏著一種詭異到極致的韻律，秩序與混亂完美交織。
恍恍惚惚的身影，在陰沉的空間之中，仿佛置身於一束孤獨的黑暗燈光之下，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淒涼與悲慘。
這，正是小丑惡魔亞瑟的底牌能力之一——
絕望舞步。
引動自身所有情緒，將恐懼、憤怒、不甘、痛苦，全部轉化為極致的絕望。
而這份絕望，又會反過來燃燒生命與精神，讓身體能力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暴漲，突破極限，變得空前強大。
此刻的亞瑟，正在以生命為代價，起舞。
頭頂的倒計時，在冰冷地跳動。
3……
2……
1……
鋼鐵地面之上，哈莉死死守住四周，眼睜睜看著亞瑟獨自一人。
好似置身於絕望的泥潭之中，以詭異而悲愴的舞步，試圖救贖自己，試圖撕開這片死亡囚籠。
她的心，揪成一團。
0……
倒計時歸零的瞬間。
「轟————————————！！！」
天地間，猛地爆發出一朵無比刺眼、無比明亮的毀滅光花！
那顆足以滅殺SSS級超能者的元子彈，在圓形建築正中心，轟然引爆！
恐怖到無法形容的毀滅力量，瞬間席捲整個異空間，瘋狂地撕扯、碾壓、摧毀一切。
空間在這股力量面前脆弱如紙，一道道漆黑猙獰的空間縫隙，憑空出現，瘋狂蔓延，仿佛整個世界都要被徹底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