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偉大友情
第289章 偉大友情
日頭偏西，陽光不再灼熱。
夏侯驚所領軍隊持續進發，路過趙基、張楊舊營，也不做侵擾。
就是集中兵力，向著戰場靠近。
毫無疑問，這是一支遠道而來的的生力軍。
距離趙基本陣五里時，趙基引著五百餘騎抵達。
等趙基到時，夏侯懷又推進大約二里路程，開始變陣，由行軍大縱隊改為左右翼展開的橫陣。
夏侯驚面前，是趙雲。
趙雲依託張楊借調的兩千步兵於道路正中結陣，自引騎士居於步陣兩端，屬於中規中矩的陣勢。
趙基抵達後，趙雲來迎，指著夏侯懷說：「敵軍先是乘船順睢水而來，登岸後又大約行進二十餘里至此。其陣勢越發齊整，可見吏士戰意昂揚，不可小規。」
「曹操那裡在等天黑，要借夜色突圍。」
趙基觀望夏侯陣勢，繼續說：「對夏侯驚來說，應該分兵襲擾我軍營地才是。他沒有分兵，說明他沒有後續援兵。如今列陣不動，顯然是要與我相持。以分我兵勢，接應曹操破圍。」
很不喜歡夏侯出現的時機，趙基也無法將夏侯懷直接抹去。
同時也理解趙雲的行為，趙雲列陣坐視夏侯驚變陣，不是趙雲不想打，而是今日睦固、楊丑二部的鬆懈戰鬥力給了趙雲很不好的印象。
又是借來的河內兵，強迫河內兵上前接戰，作戰效率低下不說；若是激起逆反心思，就敢臨陣潰散。
與其冒風險上前襲擊行軍狀態的夏侯，還不如相持不動，讓夏侯驚摸不清虛實。
這些夏侯驚帶過來的軍隊，敢於野戰的軍隊，肯定是曹軍精銳。
貿然碰撞，一比三、一比二的懸殊兵力差距，即便河內兵精銳，也容易陷入混戰對抗，然後被人數更多的夏侯驚漸漸壓制。
所以趙雲的應對不存在問題，這也是讓趙雲來負責這條戰線的原因。
趙基觀察片刻，就說：「曹操黨羽眾多，今日若不能大破其軍。明日曹仁、
濟陰兵與之匯合，更難破他。待曹洪、夏侯淵撤軍歸來，我等只能無功而返，先勝後敗。」
趙雲左手重新挽了挽韁繩，凝聲問：「那強突其陣，擊走夏侯懷？」
「再等等，徐晃諸人會率騎士抵達。」
徐晃、莢童、魏興這裡還有生力軍，已不足兩千騎。
只要擊破夏侯懷，依舊能保持對許褚、朱靈的壓制，不會耽誤受降一事。
完成受降後，再逐個攻拔曹軍營壘即可。
已經投入那麼大成本，怎麼可能虎頭蛇尾？
這次中原之行，必須打出并州兵的威勢，否則自己回并州，朝廷這邊文得搞事情。
趙基戰意堅決，反正虎步軍主力已經撤回太原。
家中有存糧，趙基自然敢放手一搏。
敗的再慘，依舊能通過整合匈奴、諸胡逐步恢復實力，
說白了，他輸得起，輸不起的是呂布、陳王、張楊、陳宮、孫策這些人。
同樣的道理，曹操、劉備、袁術也輸得起。
觀望之際，後方兩三里外的徐晃、莢童、魏興各自引領五六百名騎士漸漸靠過來。
不需要趙基指揮，這三人各引騎士遷迴繞擊，迫使夏侯驚分兵變陣。
缺乏牆壘工事，夏侯懷所部漸漸被包圍，形勢越發窘迫。
夏侯居中調度，漸漸將三橫陣擴建為空心方陣。
他來這裡，可能就沒有全身而返的想法，
如果他來的時候，曹操優勢，自然能配合曹仁一起重創趙基、呂布：若是戰場雙方是均勢，夏侯驚能打破均勢。
現在曹操頹勢，他也能為曹操爭取到寶貴的喘息之機。
趙基不由思索，如果自己遭遇被圍，誰肯這樣傾盡一切來援？
隨著騎兵運動，多面圍困後，河內兵士氣也高漲起來。
人都喜歡打順風仗。
趙基驅馬到河內兵陣前，領兵都尉苟桓引著十幾名軍吏騎馬來迎，趙基展臂持鞭遙指半里外夏侯陣地：「我希望你們正面強沖，只需要強沖一陣，吸引夏侯懷弓弩。相持之際，我三千餘精騎從四方衝擊，敵陣自潰。」
苟桓警一眼夏侯陣地，當即點頭：「願效死力！」
「我也不會虧待你們，戰後給你們五百匹戰馬，五百匹弩馬。此戰繳獲物資，你們拿六成，可好？」
趙基做著許諾，苟桓詢問：「侍中公，那俘虜呢？」
「你們拿回去也很難養活，我拿錢糧贖買。」
趙基環視這些軍吏：「河內今年冬季缺糧，你們可以攜帶家眷來太原就食，
明年夏收後去留自便。我想我在張將軍那裡，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從張楊摩下討要這批軍隊，有沒有難度？
苟桓等大小軍吏相互看看，不覺得這件事情有多難。
趙基鑷服了匈奴各部，只要准許張楊僱傭匈奴騎土，或僅僅只是准許張楊能獲得與匈奴各部貿易的資格，張楊並不在乎這兩千士兵的歸屬。
苟桓一躍下馬，向趙基俯身長拜：「願為侍中效力。
一「很好，以後虎步軍若有缺額，諸君魔下軍士優先擢入虎步軍。」
「喏！」
苟桓再拜，也不上馬，從親兵手裡接過頭盔戴好，當即號令大小軍吏，開始擂鼓。
趙基從陣前離開，返回自己的騎陣，這時候百餘鐵騎隊才緩緩抵近，完成了馬匹熱身。
從交戰之始，鐵騎隊就出戰三次，每次都更換一次戰馬。
率領鐵騎隊的常茂勒馬，就問：「侍中，何時沖陣？」
「等河內兵先攻。」
趙基也重新戴上沉重全覆式頭盔，常茂警一眼整隊、擂鼓的河內兵：「他們能成？」
「我答應他們戰後優先補充他們去當虎步軍。」
「便宜他們了。」
常茂笑著評價一聲，撤軍後，春耕前，虎步軍會進行分田。
趙基不做回應，扭頭對趙雲說：「奪取夏侯驚戰旗為要，我要拿這個威許褚、曹操。」
「喏。」
趙雲應答一聲，見沒有其他囑附，就引著鄉黨親騎脫離趙基，去尋找合適的沖陣點位。
河內兵鼓聲齊整，開始向對面曹軍緩慢壓去。
推進不到七十步，曹軍弓手就開始發射，河內兵舉盾在前，臨近三十步時遭遇一輪曹軍強弩攢射。
即便這樣，河內兵依舊維持推進的陣列，緩緩與曹軍貼在一起，矛戟對戳。
幾乎同時，各隊騎軍奔跑起來。
先是游騎小隊，向著曹軍陣列撒放箭矢。
游騎小隊並沒有對射的心思，都是貼著曹軍陣列機動射箭，這樣能最大概率躲避曹軍步射。
曹軍空心方陣內，五百餘騎簇擁著夏侯懷，夏侯一雙眼晴左右觀察。
他實在是不擅長指揮軍隊，此刻只能用最保守的空心方陣消耗時間。
周圍地勢平闊，又沒有友軍提供掩護，一交戰就全軍陷入挨打的狀態。
支撐到天黑，他就會安全很多。
奈何空心方陣過於單薄，陣內弓手射擊不到十輪，隨著傷兵出現，一些陣線顯得單薄。
隨即，并州突騎開始衝鋒，二三百騎一股，地動山搖一樣沖卷過來。
趙基身邊三百餘騎圍繞觀戰，就見鐵騎隊最先從北側鑿入、貫穿三四排人組成的戰線。
常茂引著百餘鐵騎隊不做轉向，直接撞到夏侯懷本陣。
趙基看在眼裡，也知道常茂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如果貼著夏侯懷本陣騎土去衝擊南邊曹軍陣線，那麼就會遭遇夏侯的衝擊。
但很快，趙雲緊隨鐵騎隊造出的缺口灌入。
有常茂鐵騎隊遮擋夏侯本部騎士，趙雲突然調轉方向，引著二百餘突騎衝擊與河內兵斯殺的西線曹軍，眨眼間撕碎戰線。
幾乎同時，徐晃、莢童、魏興引領的突騎隊伍也衝破當面曹軍戰線。
他們顧不得擴大優勢，陸續沖向夏侯驚本陣。
趙基看在眼裡，對身邊韓述、高陽龍說：「他們應該分出人手衝擊各處敵軍陣線，攪亂敵軍後，夏侯懷又能逃到哪裡去？」
韓述點頭：「是，我也去沖陣。」
趙基不反駁，韓述持矛一招，扭頭大喝：「第七隊跟我走！」
近百騎士跟隨韓述發動衝鋒，趙基對左右說：「夏侯驚要走，也是往西北汴水岸邊而去，跟我走。」
他驅馬而走，高陽龍持旗跟上，二百餘騎也跟著向北前去截殺。
陣中夏侯驚再如何大聲呼喝也是無用，各種聲音將他淹沒。
他的衛隊牽著夏侯懷馬匹開始突圍，就如趙基預料的那樣，向西北方向突圍。
曹軍各處戰線已經攪亂，河內兵也四散追殺。
游騎也放棄跑馬騷擾，調頭追逐大股的曹軍潰兵。
原野之上，又能往哪裡跑？
趙基漸漸勒馬，張弓引箭，瞄著穿戴金盔金甲的夏侯驚就是一箭射出。
相隔百餘步，夏侯驚扭頭觀察時，側臉精準接住這一箭，正中左眼窩。
箭矢力道極大，還射穿眼角眶，貫穿而去，又中一名衛士。
疼的夏侯驚趴伏在馬背上，不顧一切打馬狂奔。
趙基也不追殺，就在原地向著夏侯驚旗兵所在射擊，又是六箭，被保護旗兵終於中箭。
這時候趙雲追擊抵達，抬手一矛扎中旗兵後背，連著戰旗一起跌落馬下。
殘陽照映之下，隨著夏侯戰旗墜落，最後頑強抵抗的一股曹軍戰意瓦解，
在步騎呼喝逼迫之下，陸續棄械跪地。
而趙基抓著弓，扭頭看夕陽，不由長嘆一聲：「若有三千虎步精銳，何至於拖延到此時？」
日頭偏西，陽光不再灼熱。
夏侯驚所領軍隊持續進發，路過趙基、張楊舊營，也不做侵擾。
就是集中兵力，向著戰場靠近。
毫無疑問，這是一支遠道而來的的生力軍。
距離趙基本陣五里時，趙基引著五百餘騎抵達。
等趙基到時，夏侯懷又推進大約二里路程，開始變陣，由行軍大縱隊改為左右翼展開的橫陣。
夏侯驚面前，是趙雲。
趙雲依託張楊借調的兩千步兵於道路正中結陣，自引騎士居於步陣兩端，屬於中規中矩的陣勢。
趙基抵達後，趙雲來迎，指著夏侯懷說：「敵軍先是乘船順睢水而來，登岸後又大約行進二十餘里至此。其陣勢越發齊整，可見吏士戰意昂揚，不可小規。」
「曹操那裡在等天黑，要借夜色突圍。」
趙基觀望夏侯陣勢，繼續說：「對夏侯驚來說，應該分兵襲擾我軍營地才是。他沒有分兵，說明他沒有後續援兵。如今列陣不動，顯然是要與我相持。以分我兵勢，接應曹操破圍。」
很不喜歡夏侯出現的時機，趙基也無法將夏侯懷直接抹去。
同時也理解趙雲的行為，趙雲列陣坐視夏侯驚變陣，不是趙雲不想打，而是今日睦固、楊丑二部的鬆懈戰鬥力給了趙雲很不好的印象。
又是借來的河內兵，強迫河內兵上前接戰，作戰效率低下不說；若是激起逆反心思，就敢臨陣潰散。
與其冒風險上前襲擊行軍狀態的夏侯，還不如相持不動，讓夏侯驚摸不清虛實。
這些夏侯驚帶過來的軍隊，敢於野戰的軍隊，肯定是曹軍精銳。
貿然碰撞，一比三、一比二的懸殊兵力差距，即便河內兵精銳，也容易陷入混戰對抗，然後被人數更多的夏侯驚漸漸壓制。
所以趙雲的應對不存在問題，這也是讓趙雲來負責這條戰線的原因。
趙基觀察片刻，就說：「曹操黨羽眾多，今日若不能大破其軍。明日曹仁、
濟陰兵與之匯合，更難破他。待曹洪、夏侯淵撤軍歸來，我等只能無功而返，先勝後敗。」
趙雲左手重新挽了挽韁繩，凝聲問：「那強突其陣，擊走夏侯懷？」
「再等等，徐晃諸人會率騎士抵達。」
徐晃、莢童、魏興這裡還有生力軍，已不足兩千騎。
只要擊破夏侯懷，依舊能保持對許褚、朱靈的壓制，不會耽誤受降一事。
完成受降後，再逐個攻拔曹軍營壘即可。
已經投入那麼大成本，怎麼可能虎頭蛇尾？
這次中原之行，必須打出并州兵的威勢，否則自己回并州，朝廷這邊文得搞事情。
趙基戰意堅決，反正虎步軍主力已經撤回太原。
家中有存糧，趙基自然敢放手一搏。
敗的再慘，依舊能通過整合匈奴、諸胡逐步恢復實力，
說白了，他輸得起，輸不起的是呂布、陳王、張楊、陳宮、孫策這些人。
同樣的道理，曹操、劉備、袁術也輸得起。
觀望之際，後方兩三里外的徐晃、莢童、魏興各自引領五六百名騎士漸漸靠過來。
不需要趙基指揮，這三人各引騎士遷迴繞擊，迫使夏侯驚分兵變陣。
缺乏牆壘工事，夏侯懷所部漸漸被包圍，形勢越發窘迫。
夏侯居中調度，漸漸將三橫陣擴建為空心方陣。
他來這裡，可能就沒有全身而返的想法，
如果他來的時候，曹操優勢，自然能配合曹仁一起重創趙基、呂布：若是戰場雙方是均勢，夏侯驚能打破均勢。
現在曹操頹勢，他也能為曹操爭取到寶貴的喘息之機。
趙基不由思索，如果自己遭遇被圍，誰肯這樣傾盡一切來援？
隨著騎兵運動，多面圍困後，河內兵士氣也高漲起來。
人都喜歡打順風仗。
趙基驅馬到河內兵陣前，領兵都尉苟桓引著十幾名軍吏騎馬來迎，趙基展臂持鞭遙指半里外夏侯陣地：「我希望你們正面強沖，只需要強沖一陣，吸引夏侯懷弓弩。相持之際，我三千餘精騎從四方衝擊，敵陣自潰。」
苟桓警一眼夏侯陣地，當即點頭：「願效死力！」
「我也不會虧待你們，戰後給你們五百匹戰馬，五百匹弩馬。此戰繳獲物資，你們拿六成，可好？」
趙基做著許諾，苟桓詢問：「侍中公，那俘虜呢？」
「你們拿回去也很難養活，我拿錢糧贖買。」
趙基環視這些軍吏：「河內今年冬季缺糧，你們可以攜帶家眷來太原就食，
明年夏收後去留自便。我想我在張將軍那裡，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從張楊摩下討要這批軍隊，有沒有難度？
苟桓等大小軍吏相互看看，不覺得這件事情有多難。
趙基鑷服了匈奴各部，只要准許張楊僱傭匈奴騎土，或僅僅只是准許張楊能獲得與匈奴各部貿易的資格，張楊並不在乎這兩千士兵的歸屬。
苟桓一躍下馬，向趙基俯身長拜：「願為侍中效力。
一「很好，以後虎步軍若有缺額，諸君魔下軍士優先擢入虎步軍。」
「喏！」
苟桓再拜，也不上馬，從親兵手裡接過頭盔戴好，當即號令大小軍吏，開始擂鼓。
趙基從陣前離開，返回自己的騎陣，這時候百餘鐵騎隊才緩緩抵近，完成了馬匹熱身。
從交戰之始，鐵騎隊就出戰三次，每次都更換一次戰馬。
率領鐵騎隊的常茂勒馬，就問：「侍中，何時沖陣？」
「等河內兵先攻。」
趙基也重新戴上沉重全覆式頭盔，常茂警一眼整隊、擂鼓的河內兵：「他們能成？」
「我答應他們戰後優先補充他們去當虎步軍。」
「便宜他們了。」
常茂笑著評價一聲，撤軍後，春耕前，虎步軍會進行分田。
趙基不做回應，扭頭對趙雲說：「奪取夏侯驚戰旗為要，我要拿這個威許褚、曹操。」
「喏。」
趙雲應答一聲，見沒有其他囑附，就引著鄉黨親騎脫離趙基，去尋找合適的沖陣點位。
河內兵鼓聲齊整，開始向對面曹軍緩慢壓去。
推進不到七十步，曹軍弓手就開始發射，河內兵舉盾在前，臨近三十步時遭遇一輪曹軍強弩攢射。
即便這樣，河內兵依舊維持推進的陣列，緩緩與曹軍貼在一起，矛戟對戳。
幾乎同時，各隊騎軍奔跑起來。
先是游騎小隊，向著曹軍陣列撒放箭矢。
游騎小隊並沒有對射的心思，都是貼著曹軍陣列機動射箭，這樣能最大概率躲避曹軍步射。
曹軍空心方陣內，五百餘騎簇擁著夏侯懷，夏侯一雙眼晴左右觀察。
他實在是不擅長指揮軍隊，此刻只能用最保守的空心方陣消耗時間。
周圍地勢平闊，又沒有友軍提供掩護，一交戰就全軍陷入挨打的狀態。
支撐到天黑，他就會安全很多。
奈何空心方陣過於單薄，陣內弓手射擊不到十輪，隨著傷兵出現，一些陣線顯得單薄。
隨即，并州突騎開始衝鋒，二三百騎一股，地動山搖一樣沖卷過來。
趙基身邊三百餘騎圍繞觀戰，就見鐵騎隊最先從北側鑿入、貫穿三四排人組成的戰線。
常茂引著百餘鐵騎隊不做轉向，直接撞到夏侯懷本陣。
趙基看在眼裡，也知道常茂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
如果貼著夏侯懷本陣騎土去衝擊南邊曹軍陣線，那麼就會遭遇夏侯的衝擊。
但很快，趙雲緊隨鐵騎隊造出的缺口灌入。
有常茂鐵騎隊遮擋夏侯本部騎士，趙雲突然調轉方向，引著二百餘突騎衝擊與河內兵斯殺的西線曹軍，眨眼間撕碎戰線。
幾乎同時，徐晃、莢童、魏興引領的突騎隊伍也衝破當面曹軍戰線。
他們顧不得擴大優勢，陸續沖向夏侯驚本陣。
趙基看在眼裡，對身邊韓述、高陽龍說：「他們應該分出人手衝擊各處敵軍陣線，攪亂敵軍後，夏侯懷又能逃到哪裡去？」
韓述點頭：「是，我也去沖陣。」
趙基不反駁，韓述持矛一招，扭頭大喝：「第七隊跟我走！」
近百騎士跟隨韓述發動衝鋒，趙基對左右說：「夏侯驚要走，也是往西北汴水岸邊而去，跟我走。」
他驅馬而走，高陽龍持旗跟上，二百餘騎也跟著向北前去截殺。
陣中夏侯驚再如何大聲呼喝也是無用，各種聲音將他淹沒。
他的衛隊牽著夏侯懷馬匹開始突圍，就如趙基預料的那樣，向西北方向突圍。
曹軍各處戰線已經攪亂，河內兵也四散追殺。
游騎也放棄跑馬騷擾，調頭追逐大股的曹軍潰兵。
原野之上，又能往哪裡跑？
趙基漸漸勒馬，張弓引箭，瞄著穿戴金盔金甲的夏侯驚就是一箭射出。
相隔百餘步，夏侯驚扭頭觀察時，側臉精準接住這一箭，正中左眼窩。
箭矢力道極大，還射穿眼角眶，貫穿而去，又中一名衛士。
疼的夏侯驚趴伏在馬背上，不顧一切打馬狂奔。
趙基也不追殺，就在原地向著夏侯驚旗兵所在射擊，又是六箭，被保護旗兵終於中箭。
這時候趙雲追擊抵達，抬手一矛扎中旗兵後背，連著戰旗一起跌落馬下。
殘陽照映之下，隨著夏侯戰旗墜落，最後頑強抵抗的一股曹軍戰意瓦解，
在步騎呼喝逼迫之下，陸續棄械跪地。
而趙基抓著弓，扭頭看夕陽，不由長嘆一聲：「若有三千虎步精銳，何至於拖延到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