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捧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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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芝不樂意聽商焱的歐洲論,扯著嗓子與他理論。

  被今挽月拉了一把,輕笑,「如今國內的馬術的確還比不上歐洲,但近幾年的發展已經很快了,超過他們是早晚的事兒。」

  今挽月理解商焱如今的心態,倒不是他崇洋媚外。

  而是他什麼都沒有了,急於在歐洲馬術圈闖出一片天地。

  商焱眸光閃閃,笑她天真。

  聽完今挽月這一番話,謝潮生突然看向她,眼裡的光格外灼熱。

  他突然插話,「聽說這次比賽,沈先生也會來。」

  今挽月乍一聽,還以為他說的沈讓辭,諷笑,「他當然會來。」

  未婚妻參賽,怎麼可能不來。

  謝潮生驚訝,「今小姐認識沈先生?」

  今挽月莫名奇妙,她認識沈讓辭,不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程芝聽得一頭霧水,「等等,你們說的好像不是一個沈先生。」

  商焱嗤笑,「你說的是馬術圈那個沈先生?」

  程芝恍然,「我知道了!」

  她興致勃勃給今挽月科普,「就是國內馬術圈的金主爸爸,在馬術圈很有話語權。」

  「不止,」謝潮生面露仰慕,「他曾經還參加過一次馬術聯賽,取得了驚艷整個馬術圈的成績。」

  「那次我有幸在現場,沈先生的風采比陳老年輕的時候還要卓越。」

  程芝說:「那次我跟你一起去的,挽月我還給你發過照片的,簡直就是男神!」

  謝潮生嘆氣,「可惜沈先生只參加過那一次比賽,就連那次比賽的視頻,都被清理乾淨了。」

  程芝也是一臉的遺憾,「可惜他沒有露臉,不知道是不是長得太醜。」

  這就是她沒把他奉為男神的原因。

  今挽月隱約想起了,前兩年程芝給她發過一次馬術現場照片。

  那個男人的馬術三項,都很驚艷,當時她還挺開心。

  如果媽媽知道國內馬術圈出現了這樣的天才,她一定很欣慰。

  雖然今挽月不知道為什麼參加比賽不露臉,但這樣一說,她完全不會把這個沈先生與沈讓辭聯繫在一起。

  是誰都不可能是他。

  說曹操曹操到,還被眾星拱月的溫妤,不知什麼時候挽著沈讓辭走過來。

  她瞥見今挽月,故意緊緊貼到沈讓辭身上,甜甜地撒嬌,「沈讓辭,你一定要來看我比賽啊。」

  正好也看看今挽月輸得多狼狽。

  就算是白月光,形象也會大打折扣。

  沈讓辭溫和頷首,「好。」

  他的目光卻落在今挽月的臉上。

  那晚過後,今天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見到沈讓辭,商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當即牽上今挽月,「大哥。」

  今挽月看著他被溫妤緊挽的手臂,皺了下眉,隨後若無其事地與著他打招呼,「讓辭哥。」

  沈讓辭微笑,「準備得怎樣了?」

  聽他這麼問,溫妤突然笑著提高聲音,「挽月,上次在歐洲取得了第一名,國內這種小比賽你一定不在話下吧?」

  這一句看似恭維,實則捧殺,將周圍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來。

  「是今挽月?上次歐洲的比賽被克勞德先生看中的那位?」

  「我看過那次比賽,她表現得太驚艷了!」

  「可惜突然回國了,不然明年肯定還能再國際上賽事上看見她。」

  「回來了不好嗎?過幾天我們就能看見了!」

  聽他們夸今挽月,溫妤臉色不太好看,但一想到現在被捧得多高后面就會摔得多慘,她又高興了。

  這麼明顯的捧殺,誰都能聽出來。

  謝潮生開口為今挽月留餘地,「挽月剛回國,不一定能馬上適應國內比賽的規則。」

  今挽月對溫妤的話沒什麼反應,只看著沈讓辭。

  他溫潤如玉地站在溫妤身旁,好似並不在意周圍對她的吹捧。

  今挽月壓下心裡的悶堵,面上笑吟吟,「我記得溫小姐也參加了那次的比賽,這一次在自家的馬場,一定很有把握吧。」


  溫妤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你想污衊爺爺會幫我作弊?」

  今挽月訝然,「我哪個字提到作弊了?」

  「你!」溫妤反駁不出。

  但兩人的對話,倒是轉移了周圍人的注意力。

  「對啊,在陳老的馬場,溫妤作為外孫女不應該避諱嗎?」

  「一陳老的威望,應該做不出這種事吧。」

  「說不準呢。」

  沈讓辭抬手看了眼時間,偏頭對溫妤道:「溫小姐,陳老還在等我們。」

  溫妤冷哼一聲,拉著他轉身就走。

  這次的比賽,比的是馬術三項,盛裝舞步、場地障礙和越野障礙。

  除了盛裝舞步,兩項障礙賽都是罰分制。

  比賽這天,因為今挽月歐洲賽制中的名氣,觀看台被擠滿了。

  溫妤在今挽月前面,自家的場地,她發揮得的確比歐洲賽中要好。

  最終取得了一個不錯的成績,圈內人能看出評委偏高打分,但不算很過分,也就沒有引起太大的反應。

  今挽月上場前,察覺到黑棗的狀態有些不對,有些躁動不安。

  程芝立馬問:「怎麼了?黑棗哪裡不對勁嗎?」

  今挽月檢查了下馬的狀態,直接找工作人員,「馬場裡有木馬發情了?」

  黑棗的狀態,明顯是發情的狀態。

  工作人員,「對,十號馬房的母馬最近發情了,今天帶過來準備等比賽結束後選一匹公馬配種呢。」

  不等今挽月說話,程芝當即火冒三丈跟工作人員理論,「十號?誰讓你們放那的,明知道旁邊有馬要參加比賽!」

  工作人員一愣,「啊?參加比賽的馬都在後面馬房啊。」

  今挽月沉著臉,哪裡還不知道,她這是被擺了一道。

  程芝氣得爆粗口,「操,好賤的手段!」

  「現在怎麼辦?馬上要上場了。」

  今挽月撫摸著黑棗安撫,輕嘲:「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黑棗跟了我這麼多年,應該不會出太大差錯。」

  這時候,最考驗她跟馬的配合度。

  黑棗的血統極好,只要她引導得當,應該不會出現太大的差錯。

  只是,肯定發揮不了平時該有的狀態。

  看台上,沈讓辭收到這裡的情況消息,側眸看陳老,「怎麼回事?」

  陳老哪裡會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他總不能承認這是寶貝孫女做的。

  他佯裝不知地嘆口氣,「想必是那天今小姐的風頭太盛,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釘。」

  沈讓辭慢條斯理地問:「陳老難道不知道,她是如何出的風頭?」

  陳老哼道,「別說你也不知道,小魚會這麼做是為了誰爭風吃醋!」

  「要說禍水,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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