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像極了誘人墮落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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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挽月今天穿了條稍微露背的系帶連衣裙,裙子脫落,幾乎不著寸縷。

  她站在男人面前,純潔的臉龐,潔白的身體。

  美得聖潔無暇。

  那雙烏黑的眼睛燃燒著勾人的欲望,又像極了誘人墮落的妖精。

  沈讓辭視線不動聲色掠過那山巒起伏,眸底倏地一暗。

  他找出遙控器,將辦公室的百葉窗全部關上。

  即使所有玻璃都是單面,沒有人能從外面窺探到裡面絲毫。

  「晚晚。」沈讓辭眉頭緊皺,正欲起身。

  今挽月突然坐到他腿上,一把抓住他領帶,美眸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誘人的紅唇張合:「沈讓辭,我脫光了,你也不想要嗎?」

  眼前春色猶如蠱人的毒藥,沈讓辭深深呼吸,脫下西裝外套,紳士地披在她肩上。

  男人的西裝寬大,幾乎將所有春光遮了乾淨。

  沈讓辭把人裹起來,溫潤的嗓音微沉,「晚晚下午去了哪兒?」

  今挽月不太高興地扯掉外套,執拗望他,「不要嗎?」

  等了幾秒,沒得到回應。

  她的眼裡似乎有什麼在漸漸熄滅,隨後從男人腿上站起來,正準備俯身撿裙子。

  手腕驀地被一隻大手抓住,沈讓辭一把將她拽回腿上。

  沈讓辭抬手捏著她的下巴,眸色幽深,嗓音低低沉沉地問:「要了你,然後呢?」

  今挽月心中的偏執鑽了牛角尖,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男人女人做一場,還能有什麼然後。

  沈讓辭低頭貼近,慢條斯理地道:「還是說,晚晚只是想睡我,並不想負責?」

  今挽月抬眼,不可置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現在都什麼社會了,要是做愛都需要負責,那些酒吧和會所恐怕會成為提高結婚率的最大貢獻場所。

  沈讓辭面容平靜、從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今挽月發現,她竟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目光,只能用惱羞成怒來掩飾,「你怎麼這麼多問題?不想做,我就去找別人。」

  沈讓辭眸底倏地一沉,指節一松,轉而捏住她的後頸,直接鋪天蓋地的吻下來。

  另只手探進西裝外套,帶有粗糙薄繭的指腹從她的細腰划過胯骨。

  他重重咬她的唇,而後鬆開,斯文的嗓音浸染了幾分危險,「晚晚想找誰?嗯?」

  時隔多年,沈讓辭的手段熟稔了很多,今挽月根本招架不住。

  她伏在他肩膀,輕輕喘著氣,但又不想認輸地賭氣,「喜歡我的人很多。」

  這是實話,無論是國內國外,追她的人都前仆後繼。

  但她一個都不信任。

  除了媽媽,她從來不覺得有人會無緣無故地真心喜歡她、對她好。

  沈讓辭聞言輕輕笑了一聲,磁沉的語調略微上揚,「是嗎?」

  沈讓辭的臉上時常掛著微笑,但向來都端方雅正,從未像如此,帶著點輕佻的意味。

  竟讓他看起來很蠱。

  就像斯文敗類。

  他的話音一落,今挽月瞬間整個腳背都繃直,腳趾用力蜷縮,幾近抽筋。

  沈讓辭掀眸,語調轉而變得略有沉肅,「那晚晚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

  今挽月動情得厲害,抓著他肩膀的纖細指尖用力到發白。

  聽到他這話,今挽月閉了閉眼,報復似的狠狠一口咬在他脖頸。

  沈讓辭眸色更暗。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敲響。

  今挽月猛然清醒,回過神,這是在沈讓辭的辦公室。

  沈讓辭一頓,抬手拍了拍今挽月的後腰,嗓音啞得不像話,「去休息室。」

  今挽月儘管大膽,但還不想被別人撞見自己這副樣子。

  她緩了緩後起身,腿一軟,差點又跌回去。

  自覺丟臉,今挽月撿起裙子,腳步加快。

  沈讓辭傾身從辦公桌上抽出幾張紙巾,一邊漫不經心地擦拭兩根濕黏的手指,一邊開口:「進來。」


  高妍走進來,先是四下看了一眼,知道今挽月肯定還在,壓低聲音道:「她下午去了南郊的一家私人心理諮詢室,醫生是她母親生前的朋友。」

  沈讓辭微微蹙眉,「心理諮詢室?」

  他聯想到今挽月那個毛病。

  曾經在今家時,他察覺到今挽月有這個問題,旁敲側擊問過她。

  她不願意說,便沒有逼她。

  高妍「嗯」一聲,隨後提高聲音,「溫妤小姐到公司了。」

  沈讓辭抬手不緊不慢的捏了捏眉心,「讓她稍等。」

  高妍向他拋了個眼神,矯揉造作地說:「小心人家等急了,我可攔不住。」

  「知道了。」

  沈讓辭溫聲,「你先出去。」

  高妍離開後,沈讓辭走進休息室。

  他看著已經穿好裙子的今挽月,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溫柔詢問:「晚晚還好嗎?」

  今挽月掀起因情慾微紅的眼眸,嬌嬌懶懶地道:「不好的是你吧。」

  剛剛她感覺到了,他並不是沒有反應,卻還要硬生生忍著。

  就這麼不想碰她?

  脫光了站在他面前都不為所動,對一個女人來說,可真夠傷自尊的。

  沈讓辭頓了頓,好似沒聽懂,「晚晚現在能告訴我,今天遇見了什麼?」

  今挽月卻答非說問:「你跟她們也這樣嗎?」

  沈讓辭:「嗯?」

  今晚去從床上坐起來,抬頭望他,眼裡盛著失望與不甘,「送上門都不要。」

  沈讓辭垂眸,語調平穩,「晚晚跟她們不一樣。」

  今挽月並沒有為此覺得多特別,而是沈讓辭這話的潛意思。

  她們跟她不一樣,那就是她們送上門,他要了。

  今挽月自嘲勾唇,有什麼好意外的?她不是早就知道了?

  早在看見高妍發那個朋友圈的時候。

  沈讓辭坐到床邊,「晚晚先告訴我,你下午去心理諮詢室做什麼?」

  今挽月一頓,這麼快就知道了?

  隨即又瞭然。

  也是,以他滿口的兄妹論,她突然遲到,為了所謂的責任,他也會去查清楚。

  今挽月雲淡風輕一笑:「我們馬術選手需要定期做測評,我去心理諮詢室不是很正常嗎?」

  看她毫無破綻的小臉,沈讓辭換了個問題問:「那晚晚能否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麼?」

  今挽月心不在焉:「什麼?」

  沈讓辭陳述道:「你在查曾姨的死,對嗎?」

  今挽月倏地抬眼,渾身緊繃起來,「你怎麼知道?」

  沈讓辭將她的反應收入眼底,話裡帶上了一絲深意,「所以挽月是想我幫今氏續命,好讓你查線索?」

  今挽月頓了頓,偏頭輕笑,「讓辭哥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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